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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劝父皇,只能请求他,让我来看你,以及送你去夜国,可惜我无法进入夜国只能送你到边界。”
韵寒望着自己的哥哥,说:“那条件呢?”
“送你离去后我就要赶去临水城去抵抗水寇。”
“哥哥你不该这样的。”
“没关系,我不想连送你的资格都没有,不然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母亲。”
“哥哥,我去嫁没有关系,可是哥哥我甘心呀!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谁害死的,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离去?”
“这几年我一直在调查,可是他们下手太干净了。”
“哥哥,其实我们心中早就有一些猜测。”韵寒看着自己哥哥,紧紧攥住双手。
“不,我觉得还有其他的牵涉。不要妄加断言。”瑜旬握住韵寒的手。“虽然这皇后确实杀害不少嫔妃与皇嗣,但是杀死母亲的证据一直没有找到,以皇后的手段是无法做的滴水不漏,除非背后有强大的势力。而且那日你趁人不注意偷出来的母亲手里的毒药,段达看过,那是神医谷才独有的,但是段达说神医谷是绝对不可能杀害母亲的额,所以我觉得这是还有更大的牵涉。”
“还有一年时间,这调查的事情我也要参加,既然父皇让我去联姻,一般人是不会加害我的,我也可以从存香堂出来了。”
瑜旬看着韵寒坚决的目光,不犹叹息,“好,随你,不过不要随意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恩,知道了。”
“好了,今日是你生辰,我派人做了一些吃的,一会就回有人送来,我今日是陪你来过生辰的。”
等了一会就有人送来吃食,韵寒这几年第一次在家人的陪伴下,过了一个令人喜悦的生辰。
☆、韵寒 第九章
第九章
未来的几天瑜旬一直往存香堂,每次都要给韵寒到各种玩意和小吃。韵寒在苦笑不得的同时也乐得享受这哥哥的宠爱。
夜晚渐渐降临,京城中的夜生活开始了。
醉香楼分为对平民开放的和乐楼以及只有达官贵人才能进入的和丰楼,和乐楼和其他酒楼没什么区别,但是不得不说是和丰楼是一种象征,代表你的权势金钱与地位。和丰楼只有独间,每个独间是根据其主人的喜好来装饰的,装饰的费用是醉香楼主人支付,但是,每年包这独间的费用也是不菲的,每位独间的主人也会的到一张金卡片,每个金卡片印有独间的号码以及名字,持卡就可以进入和丰楼。
此时,一位喝醉酒的青年踉踉跄跄的走近和丰楼,身后跟了一群看好戏的人,这青年就要冲进去,门口的守卫阻止住了他,从和丰楼里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对此青年抱拳,“这位公子,请问,您有身份卡吗?”
“那是什么,让开,老子就要进去。”说着接着酒醉又要冲进去,可惜,门卫又把其阻在门外。
“那么,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您不能进去。”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来人啊,给我打。”这时候从青年身后冲出几个家奴。
中年男子对守卫示意,两方起了冲突。家奴只有一些花拳绣腿根本不是这几个守卫的对手,不一会这几个就倒在地上,无法起身。这青年吓得有些酒醒。
大声喊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我父亲是礼部侍郎。”
“原来是王公子啊。”
“既然知道,就让开。”
“对不起了王公子,这是规矩,这规矩不遵守可是不行。”
“你是何人?”
“在下是这醉香楼的老板。”
“不过就是个酒楼老板,你给我等着。”青年对着家奴说,“废物,还不快走。”青年狠狠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转身离去。
这中年男子转身进入和丰楼,走入一间独间,敲了敲门,门打开后,男子走进去,对着一男子行了礼。“主子。”
“洪苫,外面是何人?”
“主子,是礼部侍郎王义之子王翘元。”洪苫又继续说道,“这王义是王丞相的侄子。”
“哦?”
“主子?”
“你去派人请王大人来。”
话说,这王翘元带着家奴回到家,有急急忙忙奔向自己父亲的房间。
“父亲,你要为我做主啊。”
“何事?”王翘元就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翘元啊,你知道为什么这醉香楼能够这般吗?”
“还不就是那洪苫有几个破钱。”
王义摇了摇头,“不是因为7他有钱,这醉香楼可不是有钱就可以开成,这么大的利润谁不眼红,可是你看谁去找他的麻烦,肯定是有后台的。”
“就算有后台又怎样,咱们不是有王丞相吗?他还能大过王丞相?”
“唉,为父也无法查出。”
就在两人谈论的时候,门口有一小厮。“大人,有人求见。”
“谁呀?”王义有些不满。
“大人,他说是醉香楼派来的,这是否回绝。”
王义想了想,“把他带到大厅。”
王义走到大厅,看见醉香楼的的仆人,这仆人向王义行了礼。
“大人,我家主子请你到醉香楼一聚。”
“这洪苫可是好大的排场啊!”
“大人,不是洪老板,是我家主子。我家主子说,您要是不来可不要后悔。”
“我到要去见识见识。”
王义坐着轿子来到醉香楼,王义走了出来,洪苫向王义走去。
“王大人,这边请,”
洪苫把王义领进和丰楼的那间独间,“大人请。”
王义走了进去。
“王大人,可是让我好等呀。”王义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瞬间,堆起笑容。
”原来是江丞相啊!”
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的人可不就是江皓江丞相。
“我说是谁家孩子,对我这醉香楼不满啊?原来是王大人的儿子。”
“江丞相说笑了,刚刚我还在训斥我那逆子呢。这没想到。”
“看在王大人的面子上,这王公子损坏我醉香楼的损失我就不追究了。”
王义脸抖了抖,说:“谢谢江丞相了。”王义暗暗咬牙,自己儿子连和丰楼都没进去,哪里来的损失。
“恩,还有一件事,我也要提醒大人,最近水寇侵害我秦国,实在是可恶,为了抵御水寇,我国已派去了许多人,以前我就不提了,之后的抵御水寇大军的粮草大人可是要检查好啊。莫要出差错了。”
“那是一定,一定的。”
“今日也不早了。大人要不留下吃个饭?”江皓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王义。
“不了,不打扰丞相了,臣告退了。”
“那我就不送了。”
王义行了礼急忙离去,丞相是要敲打自己呀,都怪这逆子没事招惹什么醉香楼啊。
☆、韵寒 第十章
第十章
洪苫低头为江皓的倒茶,有些疑惑说:“主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现在告诉别人这醉香楼是我名下产业是有些早,我本来也没想这么早说,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现在说是有些弊端,但是我一年之后要离开一些日子,这样可以给你们省去不少麻烦。”
“是。”
江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说:“今日收集的,可以送过去了。”
“知道了。”
“好了,回去吧,我也累了。”江皓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转天。
韵寒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从食盒中拿出一盘盘精致的点心。
“尝尝吧,这是你嫂嫂给你做的。”
韵寒就近拿了一块,尝了一口。“嫂嫂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是啊,她喜欢做这些。知道我今日来,早早的就做好了这些。”
韵寒看着自己哥哥温柔的样子,笑了一下。
“幸好,父皇对你不上心,其他人也是希望你娶个没有背景的女子,不然我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点心了。”
瑜旬笑了笑,看着韵寒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哼着自己所不熟悉的曲子。
“苦了你嫂嫂和我一起处在这危险的地方,每天还要为我提心吊胆。”
“所以,哥哥可不要负了嫂嫂。”
“这是当然,我怎么能负她。”
“哼哼,你要是敢我就揍你,师傅可是教了我不少。”
“是是是。”
吃完后,瑜旬叫下人收拾之后离去,韵寒看着太监把门关上后,不屑的挑起嘴角。
“这帮人,是皇后赐给我的。身边放了一个还不行,现在真是我的一言一行都要被监视着啊。”
“那你晚上?”
“师傅说我学的也差不多了,他正好回去看看。”
“你有了自保的能力,你明年离开我也放心一点。”
“不过这帮奴才一定要除去一些,我可不想睡觉都要被监视。”
“哦?你要怎么做?”
“等吧,等到好机会。不过我那位姐姐我可是好久都没有见了。”
“这位公主可是狠毒的很呀。”
“过两天你就不要进宫了,我要去见见秦国佑怡公主。”韵寒摸着自己腰间哥哥送的玉佩,笑得有些奸诈像个小狐狸。
“妹妹你好狠心啊。”
“哥哥!”韵寒无语的瞪了瑜旬一眼。
“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说罢,瑜旬从怀里取出一个册子,递给韵寒。
韵寒接过册子翻了翻。
“当初,你出的主意可是帮了我大忙。建了醉香楼,赚了钱又能搜集到情报。不过那个金卡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实名制嘛!”
“什么制?”
“就是告诉那些人这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来,也就意味着这里很安全,再加上房间的建造,他们一定会觉得这里有时候比家里要安全一些。不过,毕竟还是家里安全一点,哥哥那件事实行的怎么样?”
“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了。”
“那江皓可是个聪明的人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对他那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