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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檬微笑着看着他们,“有你们在,真好啊。”
容安幽幽的看着六人,低声道:“你们因为他身陷囹圄,难道不该恨她吗你们六人之中,若有谁此刻想离开,我便会放谁回人界。”
六人虽然听到了容安的话,却没有搭理容安。
容安又开口道:“你们就白白浪费生的机会桑梓,你该是六人中最惜命的一个,我给你这样的机会,为何不应呢”
桑梓的面部表情变得十分凶狠,金钱剑撞击光柱激出了朵朵金色火花,“危难之际,我不会弃你于不顾”
段清檬听不到桑梓说的是什么,但看出了他的口型。她乐了,“三长老,你就别再为了收集素材浪费时间了,想做什么就现在开始吧,他们不会被你的语言迷惑。”
“哦”容安的手抬了抬,光柱的底部漫上了一层银色的水,“当这层水没过你们的头顶,你们将死亡,灵魂永生永世受溺水之苦,你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段清檬,要是我死了你还没死的话,把我尸体弄漂亮一点再来陪我”端华绯衣做着夸张的嘴型,乐呵呵的朝着她说道。
见六人中,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容安再次抬手。一个人影从木头底下冒出,那是一个容貌俊俏的男人,眼微微眯着,唇角挂着不羁的笑容,即便说是冠绝当世也不为过。
“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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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紫蕊晶
困在光柱的六人本就注意看着外头,想看看容安耍什么花招,却忽然听到段清檬称呼对方为父王,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
若是仔细看,确实会觉得段清檬与他的笑容十分相像,都带着漫不经心的味道,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重要。
“我这三万年来的准备,招待女王,足够了吧”容安收到了满意的效果,一扫之前的挫败,笑容满面的询问着她。
段清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这不是我父王绝对不是”
“是不是,一试便知。”容安胸有成竹的说道。
海王全身覆上了金鳞甲,收起了笑容,依旧眯起的双目中掠过点点危险的光芒。
清儿,切勿心乱。沈栎濯目露担忧之色。
“你娘亲的未免太卑鄙了”就算知道外头的人听不到,脾气火爆的无心却还是高声骂了出来,他忍不了容安的做法。
不管眼前的人是真是假,段清檬都不能掉以轻心。容安从来不会把失败品摆出来,他既然信心满满,就说明这是他的得意之作。
容安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准备好了纸笔,准备将这场战斗添加到自己的素材库中去。
“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你了。”段清檬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态度轻慢,“把我丢给天青后,没有说一声就抛下了我,这样的你,我不会手下留情”
两个金色的物体瞬间碰撞在一起,好似阳光投下的一缕金光,快速从湖面掠过。他们相互攻击的招数快得闪眼,端华绯衣才看了一会儿就眼睛抽疼了,他揉了揉眼睛,默默道:我还是想办法打开这光柱会更靠谱些。
在天上天,也有一场不逊于段清檬和海王的战斗。
那就是天青帝君和毕渊之间的比拼。
在天界覆灭前,寒域一战,毕渊杀死天青,却是天青故意放水,哪里能尽兴。如今再无顾忌,打得酣畅淋漓。
“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倒还看得过眼”毕渊身后的五条尾巴舞动着,姿态妖娆。
天青淡淡道:“但你,不过如此。”
所以说这种家伙最讨人嫌了什么时候都是这种死样子毕渊狠狠的瞪着天青。虽然段清檬和人打斗的时候也会说垃圾话,但段清檬说的时候他觉得可爱,天青说他就觉得恶心。
“你这嘴未免太不老实了。”毕渊眼含讽刺,一句话讥讽了天青的气度,又点出了自己是有实力的。
“我不做无用的安慰。”天青粉淡的唇色微张,吐露出的句子字字都戳中毕渊的爆点。
毕渊甩了甩尾巴,俯冲过去,“那我便打到你老实”
天青的唇勾了勾,“你还有时间在这与我纠缠。”
“我有的是时间”
“既然你有时间,我看今天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令人紧张。”天青黑亮的眼仿佛一面明镜,能够瞬间看透世间万物潜藏在身后的秘密。
毕渊眉头跳动了一下,加快了攻击的节奏,“给我紧张起来”
一青色的光和黑色的光在天上追击着,弄得雷云阵阵,轰隆轰隆的响。
毕渊和天青的打斗很是热闹,若非下面的妖怪知道两人在打架,估计会以为雷公电母复活了,正要降落天罚呢。
接踵而来的的雷电声,令苍百烽十分焦躁。他望着四面打得一团乱的妖怪们,忧思沉在眉间,对妖民们的辱骂充耳不闻,更多的时候只是注意着浮在前方厚实的圆木。
把我踹下云端,容安,你对我也太有感情了。花都开好了,圆木也成了,一切却都乱了苍百烽眉宇间凝着的沉重渐渐散去,他展开一双可以遮天蔽日的翅膀,狠狠的朝着圆木撞击过去。
不料,他眼前的圆木却成了漫天的黑暗,如同有帘帐突然垂落在眼前似的,割断了所有的光明。
“大叔,你的对手是我。”离秀晗浮在黑暗中,幽幽的朝苍百烽说道。
黏稠的黑暗腐蚀着人的勇气,苍百烽的内心升起了丝丝对黑暗的恐惧,但想起容安方才的那一脚,硬生生的把所有恐慌都压了下去,“误会,我们是自己人”
“又自己人你和毕渊是自己人和我可不是自己人”离秀晗气恼的对着苍百烽说道,外面的世界虽然光线足,但也够黑暗的,刚刚毕渊才把她们不霜之境的人带到了包围圈,她哪能上第二次当。
幸运的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安顿好伤兵后,她匆匆赶到白岳山帮忙了。结果刚来,一个看上去怯懦的人就又骗自己难不成自己没什么阅历,看上去就傻吗以为装出怕事的样子,再说一句自己人,我就会上当受骗了你难道不明白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离秀晗越想越气,尤其是想到自己这次的表现,念卿迟早会知道,心情就越发苦闷。
即便在这场战斗中无法大放异彩,也要展现出我真正的水准离秀晗下定了决心,也不管苍百烽的解释,接连不断的攻击过去。
苍百烽连呼误会,不想与离秀晗战斗,只想快点到圆木中去看看容安的状况。不过离秀晗见他伪善,铁了心的要和他打一场,他根本就脱不了身,只得与离秀晗正面相抗。苍百烽到底是当年中域森林鹰王之子,胆子虽然没继承鹰王,但实力却是实打实的,不然段清檬也不会让他当妖界二长老。
“你们外界的人真会装”离秀晗看苍百烽展现出了真正的实力,更加觉得苍百烽是在欺骗自己,当下砸出了更多妖术,势要击倒眼前这个爱施展阴谋诡计的混蛋
苍百烽一心惦念着圆木中的情况,恨不得一翅膀拍飞离秀晗。不过离秀晗作为暗王的女儿,在某些方面虽有欠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击倒的。
此刻,圆木中的打斗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桑梓已经看不清楚段清檬出的是什么招数了,只能看到金光往这边闪了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闪到另外一边去了,随便看一眼都看得眼花缭乱,头昏眼花。
银色的水渐渐的漫了上来,无心自己调制的药粉对光柱一直无效,却歪打正着的把银色的液体消了下去。
“水全下去了”无心赫然发现自己脚下的水减缓了上升的速度,就连其余的五个光柱里的水也缓了下来。刚才用了什么药无心苦思冥想,将脑海里的配方一一试验,却再也达不到方才的效果。
端华绯衣从自己的空间袋中掏出了一样又一样的工具,能攻击光柱就拿来攻击光柱,不能攻击光柱的索性直接摧毁,等腾挪出了空间,直接将那银水吸进了空间袋去。他看了看旁的光柱,见他们的水也消了下去,宽慰的笑了笑。
桑梓拍了拍金钱剑,让它自己去攻击光柱,他自己则想办法消掉不断上涨的水。
念卿在银色的液体上面积了一层火焰,减缓了银水往上流动的势头。
容安坐在椅子上,并不阻止他们的动作,只是将其详细记录下来。
沈栎濯站在光柱内,视线四处移动着,更多的时候,他在注意的是容安的状态。他朝着余镜宸做了一个手势。余镜宸看了两遍,方才懂得沈栎濯表述的意思你能破坏它。
余镜宸不知道沈栎濯是从哪里判断出来的,但沈栎濯说出来的话,他信。
见沈栎濯与余镜宸交流,容安眼中闪过一道惊喜,这抹惊喜逃离得十分快,但沈栎濯还是捕捉到了。
容安最为在意的是余镜宸,在容安的观察过程中,只有在视线转移到余镜宸的时候情绪最为高昂,这是沈栎濯观察出来的结果。
只不过,即便余镜宸知道自己有能力扭转乾坤,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线索太少,又没有沈栎濯那样强大的联想能力,他只能瞎猜。
段清檬无暇去看光柱内的情况,但水流的细小声音总是流入她的耳,提醒着她要速战速决。她对面闪着金光,眉眼俊俏的人,面无表情的使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招数。
一样的招数,不一样的威力。她不是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对打过,但那时的她还小,父亲即便再严厉,也不可能总让她挑战极限。
两道金色的闪光顿了顿,无心便见到段清檬被打飞了,若非圆木的墙壁阻隔,也不知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