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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在段清檬旁边的少年扭身到了悯秀身边,吐气如兰,“姐姐嫌人家不漂亮了”
悯秀从未和哪个男子那么亲近过,被耳后湿热的气息弄得脸发红,“不不是。”
“我这侍婢头一回来,你别逗她了。”
段清檬开了口,那少年掩唇笑了笑,“小姐,你这一开口,倒像是常来。”
“带路。”段清檬不欲与他多说,说多了别人容易把她当疯子看。毕竟她来人间是六百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还是男尊世界,楼阁中的多是女子。
“小姐,人家好喜欢你这种气质。”少年抱着段清檬的胳膊,软软的说道:“不如您今天就包了我吧。”
段清檬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少年立即跳开,连忙招了旁边的一个小厮,“你带这位贵客去兰字号的房间。”
“小姐,您只需稍等片刻,服侍您的人立马到。”少年躬身对段清檬道。
段清檬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少年躬身退后,直到拐弯口才敢转身,他抚了抚胸口,那眼神,把我的心都快吓出来了这是来找乐子的,还是过来吓人的
段清檬在房内把离忧阁各式各样的男子都看了一遍,每来一拨人,她都看看,说几句话,然后就开始发银票。发得那些少年心花怒放,恨不得天天这样。
“小姐,您还没找到满意的”悯秀看这些花枝招展的男子看得眼花缭乱。
“你们也下去吧,不用再叫人过来了。”段清檬懒洋洋的开始撒银子,少年们接过银子笑得那叫一个荡漾生姿。
悯秀算了算花出去的银子,痛心疾首,“小姐,您就真只是看看而已”
“看完了,回头我自己开一家。”段清檬摸了摸下巴,离忧阁的管理模式,值得借鉴。
“原来打发时间是开秦楼楚馆啊。”悯秀恍然大悟,“您想和柳家抢生意我们段家可不怎么做这种生意。”
“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
段三小姐的一举一动,都由暗影悄悄的告知了柳家的嫡系的大小姐柳昭文,她听了段三小姐的举动笑了笑。
“堂妹,你以为段三小姐如何”柳昭文看向堂妹柳计红。
“线索太少,还不好妄断,只是段家的人不得不防。”柳计红认真的说道:“虽说柳洋初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但她恰巧在段家出了事,深藏不露的段家,令人不安啊。”
柳昭文深以为然,她总觉得那段三小姐的传闻,处处透着古怪,“不若你安排一下,试她一一试。”
离忧阁是柳家的产业,段清檬在离忧阁呆着,试探一下也不是难事。才那么转瞬的时间,柳计红就已经想好了几个计策,“只是那段三若真是韬光养晦,这么些年来的骂名,不是普通人能背负下去的。大小姐,若是可以,可否割爱,让念卿公子”
柳昭文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这算什么话,一个男人而已。”她现在更为关心的是段、柳两家的局势会不会因这段三的加入有所改变,毕竟女皇近来的态度很是迷离,让人看不清啊。而余家似乎也因那无心神医的缘故,态度有了些变化。
这世间的人有了足够的资本,便容易恃宠而骄。例如离忧阁的头牌念卿,人们大多只知念卿的后台很硬,具体是什么后台大家不知道,正如离忧阁真正的东家,普通人也不清楚是谁一样。念卿虽是离忧阁台柱的存在,却不常出现,只在心情好的时候表演一次,但无一例外的,离忧阁每次都会因为念卿的出现人数爆满。
念卿今晚要出台表演的消息一传出去,立马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使得本就人满为患的离忧阁变得毫无立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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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书有我好看吗?
离忧阁,离了忧愁,人们在那儿醉生梦死,好似置身于虚无缥缈的仙境。
女人们的声音太过激烈,而舞台上的那人也媚得不像话。在对上念卿似有若无的视线后,段清檬扯着看热闹的悯秀去了后院。
一支舞跳罢,念卿才发现段清檬不见了。目标人物不在,他没有了再跳的兴味,吩咐身旁的小厮几句,便离了场。
尽管来回复的小厮已经帮段清檬找好了借口,免得折损了头牌的面子,念卿还是看出来了,段清檬对自己并不是太感兴趣。
想到柳昭文的话,念卿只得亲自去寻段清檬。小厮看他面色不虞,以为段清檬的怠慢反而吸引了头牌的注意力。
念卿见到段清檬的时候,她正闲闲的吃着零嘴,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念卿算了算价格,得出四个字:价值不菲。待视线移到她的脸上,他在心中赞叹了一声。他在离忧阁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但能够闲适成这样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段三小姐”念卿走路间不自觉的带着一种风情,很招人。
“你认识我”段清檬懒懒的看向他,很漂亮的一个男人,高眉深目,略黑的肤色显得很健康,是一种野性的美丽,这种长相特征与傲南国人不一样,很有可能是蒙塔或者末耐人。
念卿坐到她的对面,“想认识你,你太出名了。”
他的一双眼明澈清亮,不曾掩饰自己的探究目光。段清檬笑了笑,站起来,半个身子往念卿那边靠过去,“你的身体看上去很可口。”他紧致的肌肤,是力量的表现,对于崇尚力量的妖怪来说,很吸引人。
念卿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露出的白牙白的招展,明晃晃的勾着人的心。
她挑开遮挡他肩部的布料,用手感受了一下他的肩骨。
被她温热的手触着肩膀,念卿始终带着笑意,并不说话。只是他在心中疑惑,她的动作虽然轻佻,却不会感受到旖旎的感情。
她捏了捏他的肩骨,下了一个结论,末耐人的肩骨普遍宽一些,他是蒙塔人。
“把你的手拿开”说这话的人不是念卿,而是另一个人。
循声望去,念卿看到一个持剑的少女,他拢了拢肩头的衣服,遮挡住肩膀。
段清檬又坐下了,继续吃着零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段三小姐很清楚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学术性的研究,但是别人不知道,以为她在吃念卿的豆腐。
“公子,你没事吧”持剑少女站到念卿的身边,防备的看着段清檬,“下作”
“小姐,你要的酥饼到了”悯秀拿着一盒酥饼小跑过来,等看到自家小姐身边多出来的人两个人,她顿了顿。
“拿过来。”段清檬伸手把酥饼拿到手中,打开食盒,擦了擦手,拿起筷子吃起来。
念卿注意到她擦的是右手,而且在擦完手之后,把手帕丢了。她刚才就是用右手触碰了自己的肩膀。
见他的视线留在自己丢掉的手帕上,段清檬抬眼看他,直接道:“有些脏。”
已经经过了大风大浪,这点话念卿本不该放在心上,但听到她这样说,他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举起了手掌打向她的脸。
挡住念卿手掌的是那位拿剑的少女,“公子,别脏了你的手。”
“两位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家小姐用餐”悯秀来回看了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几眼,决定还是赶人的好。
“我送公子回楼。”少女冷冷的看了段清檬一眼,对别人做出逾矩的行为还说别人脏不知所谓
“好。”多出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念卿也不好再留下去,而且他现在的情绪不大正常,不太好从段三小姐身上套取消息。
离段清檬她们远了,念卿才开口问道:“不知小姐高姓大名”
“于偌。”少女顿了顿,又问,“我听说段三小姐住在离忧阁,她住在哪儿”
念卿诧异的挑了挑眉头,好笑的看着她。
“我说错了什么吗”于偌不解。
“你刚才见到的那位就是段三小姐。”念卿确定她没有在和自己开玩笑,开口解释。
于偌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让人一目了然段三真和传闻中一样,轻浮
“小姐与段三有过节”念卿问得直白。
“没有过节。”于偌见到迎向念卿的小厮,便道:“看公子安全了,我也就放心了。
念卿不好再说什么,回了房。
漂亮的纱帐因着打开的窗户微微飘动,像是舞女的裙摆。隔着纱帐过去,可以看到房内坐着一个人,影影绰绰,看不清坐着的是谁。
会是她吗念卿想到段清檬的事儿是柳昭文想知道的,便万分期待里面坐着的人是柳昭文,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这回的任务还是柳计红传达的。待看清楚那人是柳计红而不是柳昭文,念卿毫不遮掩自己的失落,神采奕奕的双目一刹那暗了。
“人见着了感觉如何”柳计红当作没看到他的表情,直奔正事。
“不好说。”念卿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心想:该修剪了。
柳计红走过去,捏着念卿的下巴,视线在他的脸上来回看,“不好说也该有个说法。”
如有实质的目光,比被段清檬摸的时候还要让念卿不舒服,他拍开柳计红的手,“她刚才摸了我的肩。”
柳计红的目光在他的肩膀处停留了一下,似乎也想尝试一下段三小姐曾经做过的事情,“还有呢”
“她碰我的感觉,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念卿回忆了一下,笼统的说道。
“更温柔,更舒服吗”柳计红轻浮的笑着。
念卿的眼里盛着怒意,“就算是传说中的段三小姐,也没有你这么龌蹉”
“怎么看到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