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判断出是自己来呢?
戈文反常的表情倒是让林一铭有些疑huo不定,他碰了碰戈文的肩膀,问到哦:“这可不像是你呀?!”
“你叔叔是做什么的了?几句话就能让你猜出他找的人就是我?看来人家的观察力相当的敏锐啊!”戈文问道。
“那是自然,我叔叔可是广州《羊城晚报》的资深记者,而且还是副刊的主编呢!”说起自己的叔叔,林一铭相当的得意。
靠,怪不得呢。戈文的心中一惊,没想到林萨竟然是《羊城晚报》的大编辑!
不管是后世还是现在,戈文都对《羊城晚报》不陌生。虽然已经到了1983年,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此时的一些大报诸如《光明日报》、《上海日报》等都还比较严肃,政治味道很强,但是《羊城晚报》却大胆改革,以“贴近时代、贴近群众、贴近生活”为己任,敢为天下先,jīng彩报道层出不穷。以其鲜明独特、新鲜活泼的风格吸引着广大读者。尤其是其副刊,办得很活泼,既有丰富的知识,又充满生活的情调。每天连载的作品、xiao说、历史作品,均情节奇特,引人入胜。这时候的《羊城晚报》可以当之无愧说是中国晚报界的大哥大。
难道林萨找我和昨天我说的那番言论有关系?戈文的心中隐隐冒出一个念头来。
或许这是一次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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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社论】………
此时林一铭见走在前面的林萨就要走过六味斋的mén口了,紧赶紧上前过林萨,往路边引,“叔,往这边走。”
等三人都落座了,林萨看着窗外的景sè有些感叹的说道:“没想到好久没回上海,上海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戈文和林一铭点头赞同,林一铭更是说道:“叔,你已经两年没回上海了,变化自然大了。”
林一铭的这句话里似乎别有意味,让林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去再接话头,而是热情的招呼两人吃菜。
一直等三人都吃饱了,林萨才放下筷子对着戈文说道:“戈文,你应该从一铭口中知道我的工作了吧。昨天在复旦大学教学楼前无意间听了你说的那席观点,很有启xìng。现在我正式代表《羊城晚报》向你约稿,希望你能写一篇关于大学生救掉进粪坑的老人的社论。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噗……”林一铭本来端着一杯水喝水,听到林萨的话,不由的喷了出来,他也顾不得擦,急忙转头看着戈文,怎么叔叔也会向戈文约稿?这家伙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啊,简直太让人嫉妒了!林一铭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奇与嫉妒。
林萨的话证实了戈文此前的猜测,只是没想到林萨想让自己写的竟然不是副刊上的文章,而是社论!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写过社论,况且这社论虽然是新闻评论的一种,可是它是一家报纸最为重要的新闻评论和舆论工具,是代表着报纸编辑部就某一重大问题表的观点和看法,其重要xìng不言而喻。社论往往由报社的编辑部撰写,外人一般是不可能写社论的,现在林萨竟然想让自己写社论,一时间戈文有些犹豫起来了。
林萨见戈文不说话,接着说道:“你昨天提出的观点真的人深省,针对此事,新闻界还从没有人提出过类似‘个人生命价值’等概念,真的让人大开眼界。我认为你所表达的思想值得所有人讨论。”
“可是我从来没有写过社论。而且就算是我写出来了,《羊城晚报》能认同我的观点吗?”
“没关系,我已经和编辑部通过气了,大家都对你的观点很感兴趣,而且向你约稿是经过我们总编认同的。我可以担保,不管你的评论怎样,都会表在《羊城晚报》上。就算你的评论无法作为社论在《羊城晚报》表,也会作为读者观点表的。”面对戈文的疑问,林萨给出了自己的保证,“至于社论怎么写……你就当写普通的文章,到时候我给你修改。”
“既然这样,那我试试。”既然林萨说的如此的坚决,戈文自然乐得答应了。若是真的能代表《羊城晚报》表一篇社论,那自己的社会影响力一定会更加的广大。
林一铭见戈文答应了,才有些不解的向林萨询问道:“不对吧,xiao叔,你真的向《羊城晚报》的总编确认过让戈文动笔起草社论吗?他可不是《羊城晚报》的记者和编辑啊!”
戈文听到林一铭的话,同样疑huo的看向林萨。
戈文答应写评论,让林萨拽在xiong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听到林一铭的问话,他端起饭桌上的水杯,微笑道:“当然是经过总编的同意了,不然凭我一个副主编哪里能做得了主。”
“可是戈文并不是《羊城晚报》的人?”林一铭追问道。或许戈文对新闻界接触的少,他可是知道社论是代表编辑部和主办者对重大新闻事件或时事政治问题表的权威xìng评论,是要经过上级党政机关审核的,本身就是引导社会舆论的武器,怎么会轻易让一个外人染指呢。
“这就要看戈文写的评论怎么样了,如果通过了编辑部的审核,我们会给戈文颁《羊城晚报》的特约记者证。”林萨说道。
“原来如此!”林一铭恍然大悟。
一直都侧耳听着林一铭和林萨对话的戈文也终于nong清楚了一件事情,看来这社论还真的不好写呢。怪不得林萨已经提前告诉自己,评论有可能作为读者观点表呢。想到这里,戈文向林萨问道:“林叔,评论的观点是不是必须采用我昨天提出的‘个人生命价值’呢?”
“不错,我们就是希望你写的评论就像昨天你在阅报栏说的那样,并不简单的判断‘大学生救人’的对错与否,而是要挖掘其中更深层的内涵,要上升到哲学的高度!”
说到这里,林萨有些感叹,“在以前大家接受到的教育都是集体主义、整体主义观念,‘个人就是集体的一颗螺丝钉’的观念深深的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十年动1uan已经结束、国家领导人也要求所有人都解放思想、改革开放。现在全国关于‘大学生救掏粪老农到底值得不值得’的大争论其更深层次反映的是人们的信仰危机。曾经像崇拜神坛上的偶像一样的群体mí信开始动摇,人的自我价值观念也才刚刚冒头,人们简直不知道该信什么了。更可怕的是因为中央改革开放的政策让一部分人产生了‘优胜劣汰’的思维,所以他们才会认为大学生不应该去救掏粪老农。这样的思想意识一旦传播开来,对我们的国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这必然会导致我们民族的冷血退化!”
林萨看着戈文认真的说道:“关于这场讨论,我们《羊城晚报》一致认为这已经成为我国思想解放的一个标志xìng的事件,必须引导大家正确的看待。你明确提出的‘个人生命价值’和‘救人本就是无需讨论的事情’这两种观点很有意义,这个概念会让所有人在意识到个体价值的同时,对道德良心有一个更高层次的追求,而这正是《羊城晚报》希望你能写的!”
戈文点了点头,至此对林萨要求自己写社论的目的再无疑huo。
在听了林萨的话后,戈文心中的那股名利思想也开始渐渐的淡去。虽然执笔写社论的心思更加浓郁,可是此刻他心中更看重的是林萨所描述的严重后果。不论如何戈文是不希望现在仍旧保持着淳朴观念的人们开始向后世那市侩功利的思想转变,尽管这样的观念会随着经济的展、随着贫富差距的日益增大不期期然的变化。
总要留给所有人一个简单、1ang漫、美好的时代吧!
而这不正是自己希望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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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霍元甲》】………
林萨这次来上海是作为《羊城晚报》的代表参加由上海作协组织举办的新闻刊物工作会议,等会议结束后他就得赶回广州去。所以林萨留给戈文写评论的时间并不宽裕,这一点也正体现了新闻的及时xìng。
戈文在饭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回编辑部去撰写评论,他必须要在今天晚上jiao出成稿来,时间很紧张。
在开始码字之前,戈文先从编辑部的放置各类刊物的书架上将那些有关“大学生救掏粪老农”的各种报纸都找了出来,然后一条一条的去阅读,重温这些新闻一方面会让他在写评论的时候注意到更多的细节,不至于漏掉某些观点,另一方面却是可以让他对评论的写作方式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可以照猫画虎。
等所有的报道都看完了,戈文凝眉想了一下,才开始在稿纸上写了起来:
不久前生的大学生见义勇为抢救掉入粪坑的掏粪老人的事迹jī起了千层1ang,引了全社会的注意。针对大学生是否值得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一个掏粪工人的讨论甚嚣尘上。其实救与不救这个问题真的需要拿出来讨论吗?
“生亦我所yù也,义亦我所yù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孟子·告子上》
义之法在正我,不在正人。——董仲舒《net秋繁1ù·仁义法》
一个人能力有大xiao,但只要有这点jīng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mao主席
泱泱五千年的古老历史赐予我们的传统道德是什么?不就是公序良俗?那为何还要围绕着“值不值得”的问题争论不休呢?一切追求文明和进步的人们,本应该基于自己的良知、信念、觉悟,自觉自愿地履行责任,为国家、为社会、为他人做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