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千年的与这类怪物打交道的历史上,我们也逐渐发现这些东西的来源,并不是所谓的动物成精或者是鬼魂修炼,其实是当某些人类在受到某些刺激,或者是经历不明事件之后,身体会发生变异,他们会有超级的能力以及杀戮的本能,严重危害我们的世界。我当年曾在教中看过一本民间流传的奇书,蓬莱事件时这个事情我也给你说过。你还记得吗?”
“是《太平清领书》?”王秋问。
“嗯,那本书应该是明代的临摹本,但是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根据目前理解的内容,这本书主要是描写古代神魔大战的。其中多次提及昆仑山、西王母等传说。要说和咱这事情扯上关系的,实在不多。不过里面有这么一段描述,似乎挺有意思的。”金灵儿回忆着说。
〃大概意思是这样的,西王母人面蛇身,身长数十余里。手下万万妖魔镇守昆仑,皆为西王母之子。其属下有魔军八帅,统领昆仑四面八方。千万妖兵则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部。书中对群怪体系的描述还比较详细,与我们古代传说中的妖怪类似,值得推敲的有这么一段:绿罗刀神,神刀一体,为昆仑巡山之神,日夜于昆仑内游走,无知冒犯者,皆被绿罗所斩。当然,还有数以百计的其他的各路神怪,还要具体分类,绿刀神只是昆仑传说中比较低级的妖怪。”
“很好,灵儿你继续说。”王秋似乎在想着什么。
“王队,既然我们的工作基本都是从假设开始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分析,”金灵儿继续说,“首先,我们假设这里的怪物为绿罗刀神——不管从传说中,还是现实形态中,都很符合——这样来说,昆仑山脉在远古时候似乎就是这类生物的聚集之地了。当然,这样分析是很勉强的,这边的怪物是失踪村民所变化,并不是天然生成的。难不成远古时代有人人为地把人改造成这样?而整个昆仑就是这样一个巨大的工厂。”
金灵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要是真的可麻烦了。下位小神就如此了得,那上面那些大神恶鬼还不个个有翻江倒海之能啊?”
“行了,金大教主,这就够吓人了,你能说点不玄乎的吗?”金灵儿身后的常凯申接上话了。“滚去,我向王秋汇报情况有你什么事。”金灵儿白了常凯申一眼。旁边杨教授看她俩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呵呵,昆仑不愧是华夏龙脉所在,连空气都这么令人沉醉。自从我进了昆仑以来,对这片神秘之地倍感亲切,更有游子归家之感。”杨教授把头转向徐一凡,“一凡,你有这感觉吗?”
徐一凡正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冷不丁杨教授问他这么一句,还真有点蒙。心想:“老头子还挺有意境,我哪有这份闲心感受游子归家之情啊?再说我家要住这么个地儿,我还不早早喂了妖魔鬼怪了?”“没有感觉,政委。”徐一凡回答得倒也干脆。
杨教授拍了拍徐一凡胸前说:“用心感受一下,再试试。”
政委都说了,徐一凡岂能不从?他索性闭上眼睛,扶着常凯申,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咱也感受感受这昆仑仙境。”
风声,兽鸣,还有那不太清晰的溪流声在徐一凡耳边回荡,这一切还真有点似曾相识。就像在蓬莱时,当徐一凡还想继续感受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一瞬间什么意境都没有了。
“怎么着啊,小徐,哥哥我就这么像根拐杖啊?”似乎常凯申对被徐一凡扶着不太满意,徐一凡连忙睁眼:“怎么啦?我扶你是信任你,看你那德行。”
“得,你还是别信任我了。娘希匹我一个人干俩人的活,还再牵上一口子,拿哥哥当骡子使唤呢?”常凯申愤然道。
徐一凡一看,好家伙,常凯申把金灵儿的那身行头也扛身上了。而金灵儿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队伍后面,跟杨教授在聊着什么。
“行啊,哥们儿,真是常大善人啊。”徐一凡好笑地说,“你是自愿当骡子的吧?闪一边,我找杨教授说两句。〃
天已经快黑了,王秋、杨教授和毛团长、林局长一合计,众人就在一条小溪边扎下了营地。在生火做饭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
在这寒冷的冬天,在昆仑山内,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是件很惬意的事情。五甲村的那两个猎人还找了点蘑菇、野菜之类的东西,给大家熬了锅热汤。除了警戒的战士,其他人围坐一圈,边喝汤边讨论案情,但始终没有什么头绪。沉默伴随着恐惧,逐渐又袭上了大家的心头。
“老伙计,来段关东二人转吧。有些年没听了,都快忘记了。”杨教授见大家情绪不高,便想出了新的主意。
毛团长瞪着大牛眼:“好!今天咱就在后生们面前献献丑!”那样子一点也不含糊。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
大年初一头一天呀啊。
家家团圆会呀啊,
少地给老地拜年呀啊。
也不论男和女呀啊,
都把那新衣服穿呀啊。
都把那个新衣服穿呐啊。”
毛团长看着五大三粗,说唱起二人转来还真不赖。就是那狗熊样的身材和那大牛眼,伴随着那有点笨拙的动作,实在有点好笑。
“单等啊过了二月二)呀,赶车送回还呐,一起那个送回还啊。”毛团长一气唱完,冲大家敬了个礼,连声说〃“献丑,献丑,哈哈。”
“好!”下面的众人一片叫好声。
“老杨,你们国安的同志是不是也得出个节目啊?”毛团长一说,战士们都跟着起哄。
“呵呵,”杨教授笑了,金山这么长时间了了,第一次见他这么会心地笑,“灵儿,来首《歌唱祖国》吧。”
“好。”金灵儿并不怯场,站起来给众人敬了个礼。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越过高山,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也许是受到气氛感染,众人都一起跟着唱了起来: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好!鼓掌!”歌声还没落下,毛团长便带头鼓掌,“哈哈,真不孬。我说老杨,你们国安果然是卧虎藏龙啊,一个个文武双全啊,哈哈。”
苦中作乐的含义就是如此了,在那样恶劣危险的环境下,没有人抱怨,没有人畏缩,所有的人都有一颗同样火热的心。
短暂的欢乐时光结束后,王秋安排众人休息,轮哨。徐一凡和常凯申还有几个战士,被安排到最后一哨,凌晨4点起来接岗。
第五章 到达温泉
一夜无事。凌晨4点,徐一凡和常凯申准时溜出了那还算温暖的帐篷。
雪似乎还没有停,但不是很大,地面上薄薄积了一层。徐一凡先给其他同哨的战士分发了香烟,然后便抄着枪围着营地转悠。
“我说大常儿,这地方真够冷的。”徐一凡的牙根哆嗦着。
“娘希匹,谁说不是呢,早知道这差使这么苦,我还真不如在凯申物流待着呢。天天上班下班,多安全啊。”常凯申应和着。
“今天杨教授叫我感受感受这昆山,你还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儿游子归家的感觉。他不说我也感觉不到,他一说就什么感觉都有了。”常凯申想了想,接着说,“话又说回来了,你有什么感受吗?”
“感受什么?打一进山我就跟杨教授说了,这地方怎么感觉跟我老家一样?真是邪门,我可是打娘胎里出来头一回来这里。”徐一凡也有点哆嗦。“嘘”徐一凡突然对常凯申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前面的树林,那边似乎有个黑影在动。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习惯,常凯申哗啦一声拉上了枪栓,冲着那黑影就要射击。
“先别开枪。那东西跑了。”徐一凡悄声说,“从一进山,我就觉得有东西盯着我们,刚才感觉更强烈了。刚才一看,果然有只螳螂在我们营地周围转悠,你刚一拉枪栓,那家伙立刻就消失了,一点也感觉不到了。看来这些家伙心灵是有感应的,很知道枪的厉害,我感觉是跑远了。”
“什么情况?”另一边放哨的战士听见声音,也赶了过来。“没事,一切正常!”常凯申对他们挥了挥手。“哦,是你们啊。”那边的战士应了声,各自散去了。
徐一凡站了起来,大踏步朝树林走去。他举着手,但是手里的枪已经交给了常凯申。而他的眼睛又变得通红了,那种威压感又一次充斥了徐一凡的全身。常凯申立刻举起枪,紧紧地跟在徐一凡身后。
“大常来看看着不请自来的客人吧!”徐一凡感到似乎说话很吃力,看来这东西在精神方面比龙虾人还要强。话音未落,一个黑影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常凯申手电一照,好嘛!正是一只活生生的人形螳螂。
只见它全身通绿,腿跪在地上,手刀也贴着地面,只是挺着脖子,两只大颚对着徐一凡一张一合,似乎正在和眼前这个人较劲。正当常凯申正庆幸它被控制了想要活捉的时候,耳边又传来徐一凡吃力的话语:“快开枪。”
“突突突”,就在常凯申开枪的一瞬间,那人形螳螂也摆脱了徐一凡的束缚,吱的一声,竟然展开翅膀飞了起来!
“突突突”,常凯申顺着手电光一直不停地向人形螳螂出没的方向倾泻子弹。不过那东西似乎太灵活了,而且还生出了翅膀,天也黑。读者们能想象在半夜三更拿枪打一只活蹦乱跳的蚂蚱的感觉吗?
“吱吱”,那怪物在空中又叫了两声,忽地一下朝深山中蹿去,接着天上落下几片破碎的昆虫翅膀似的东西,看来它是受伤了。
常凯申刚要追,却发现徐一凡昏倒了,整个人已经趴在了雪地里。后面营地里的战士更是被枪声惊醒了,纷纷抄起枪赶了过来。
常凯申背着昏迷不醒的徐一凡,一步步向营地走去。紧张,恐惧,各种不好的情绪冲击着常凯申的神经。如今徐一凡这个顶天的人竟然昏了,而且那不知名的敌人还在四周窥视着自己,那感觉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第一个从营地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