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墓�120年汉朝汉武帝时代的80后!”
第四十九章
“不矛盾。”耶和华说,“档案里说你是公元三十世纪的90后,那是给你一个时尚的包装,公元三十世纪的90后,多年轻呀!是吧?当梯队接斑人,有希望,大有希望,太有希望了!可是,现在有谁把你当成梯队接斑人了?没有!至于以后有没有,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眼下,你就去找马小刚的《黑?蛋》发个财吧。只能这样了。”上帝要谁富,谁不得不富。就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样。“哎~呀!哎~呀!”上帝如此的厚待,如此的恩惠,牛唱歌此时此刻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可是,现在的你,公元前120年的你,牛唱歌,再去找到他马小刚他这个人,那可就有点难罗!——你和他相隔两千多年哪!”耶和华说。牛唱歌立刻昂起头,挺起胸,双手紧握,雄赳赳,气昂昂,横在胸前的右手,只差一本毛主席语录,满怀信心、铿锵有力地说:“有志者,事竟成!”“哎哟,牙,牙,我的牙!”耶和华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腮帮,显出很痛苦的样子。“怎么啦?”牛唱歌不安地望着耶和华。“酸!牙疼,受不了!”耶和华诡稽地、乜斜着眼睛望着牛唱歌。牛唱歌立刻明白了一切,但又不好多说什么,虔诚地磕着响头:“主啊,主啊,万能的主啊,请饶恕我的罪过吧!”“罪?你有罪?”“我的话酸得您牙疼,冒犯了上苍,这还不是罪过吗?我罪该万死呀!”“哟,你能死一万次?”耶和华惊讶地望着牛唱歌,“哎呀,奇了奇了,你能死一万次!我耶和华创造的所有生灵,不要说你这样的人,就是蚂蟥这一类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生灵,也没有哪一个能死一万次的!”“……”这一次该牛唱歌惊讶地望着耶和华了。他那样地望着耶和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怎么啦?没词了?”“你要是认为我的‘罪该万死’还不够分量,不够档次,那我就死……”牛唱歌不停地磕着头。“得了吧你,和你闹着玩。”耶和华没去理会牛唱歌的磕头,鬼不鬼的独自一笑,接着长长叹了口气:“哎,当我这上帝也难哪,整天没人和我说说话,寂寞呀!今天和你聊了这么多的话,高兴!你们人间有个说法,怎么说来着的?高兴,——高职不如高薪,高薪不如高寿,高寿不如高兴。是吧?高兴。高兴比什么都值钱,比什么都重要。”牛唱歌停止了磕头。但还是没有起身,垂着头静静地跪着。“什么叫罪你知道吗?”耶和华寂寞,而现在又感到高兴,想找人说话,此时此刻逮到了牛唱歌,跑不脱了。“冒犯上苍,对上苍没有虔诚之心,这就是罪!”牛唱歌回答。“你这是对罪的理解的误区。”耶和华纠正说,“罪,什么是罪?在我看来,罪是一种超然欲望的超然获取xìng行为。如果只有超然欲望,或者说,人们头脑中所产生的某种超然欲望,原始的这种状态只是一种静止的意识,若没有进入超然欲望的超然实施状态,那还不能构成社会属性的罪。”
第五十章
牛唱歌静静地聆听着,有如学生在聆听老师的教诲一样。“你想,”耶和华继续说,“一个小偷,他想偷你的东西,甚至想杀你的人。但他只是这么在想,实际并没有偷你的东西,更没有杀你的人,你说,这时的他有罪吗?”“我想应该没有。”“不是应该没有,是根本就没有!”耶和华转话而问:“我问你,你产生过超越我的欲望吗?”牛唱歌毫不隐瞒地回答说:“我什么欲望都会有,但超越您上帝的那欲望,没有!绝对没有!这不可能!”“你连这样的超然欲望都没有,更谈不上实施行为,你说你何罪之有?”牛唱歌沉默。“我叫你去寻找《黑?蛋》,以满足汉武帝他们这些大腕们的文化娱乐需求,然后,再从这些大腕们的手中获取相应的报酬,这算不算是一种超然欲望?”“我想应该算。”牛唱歌回答说,“你想呀,汉武帝他们是一般的大腕吗?那都是统治一个王朝的帝王呀!”“也是。”耶和华说,“也不完全是。你这种超然欲望只是一种交易,正当的交易。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介草民,你交易的对方却都是一些帝王,社会地位是如此的悬殊,你要是把这笔交易做成了,那可是……亘古未有!史无前例!”“这么说,我将要去做的事,就是亘古未有、史无前例的了?”“那当然。”耶和华显得很是得意,有点孤芳自赏的样子,“你知道吗?这可是我的一种创意,从来没有过的创意。独特的创意。”“您的创意要具体的人具体地去实施,我就是具体实施您这创意的人,是吗?”“那当然。”耶和华更加得意了,“关于你的身份,还有一点没有告诉你,说起来有点蹊跷。”“蹊跷?我牛唱歌还有一个蹊跷的身份?什么身份呀?”牛唱歌好奇的问。“待会儿你去汉武帝那里后,他会和你谈到的。”“为什么现在不能告诉我呢?”“现在告诉了你,那还有什么悬念?反正这么的说吧,你牛唱歌,可不是一个单个的人。”牛唱歌有点茫然地望着耶和华。“哦,有件事想问你。”耶和华忽地把话题一转,问:“你捡到到的那一筐子野菜,菜名叫什么吧?你是怎么处理的?”“放到菜摊上了!”牛唱歌淡淡的回答。“前两天,我闲着没什么事,就把但丁的《神曲》这道大菜拿来尝了尝。突然感觉到,你捡到的那一筐子野菜,味道竟然和《神曲》有点相似。”“是吗?我捡到的那筐野菜,它的味道你也知道?这么说,你还亲自尝过?”牛唱歌感到万分奇怪,“笑话,这宇宙的万物,能有我耶和华不知道的吗?不亲自尝过,能知道它的的味道吗?”“那是那是,您是上帝呀!”牛唱歌说,“可是,那野菜怎么能和《神曲》这样的名菜大菜相比呀!”“那是不能相比!我只是感觉相似。”耶和华说,“你看,那味道,都是说在阴间地狱里,与许多的幽灵相遇了,并与这些幽灵在一起交谈。看起来很荒唐,其实未必荒唐。”
第五十一章
“怎么不荒唐?”牛唱歌问。“与幽灵们谈论的话题,不都是很现实的吗?”“不能比!完全不能比!”牛唱歌斩钉截铁地说。耶和华没去顾及牛唱歌的表情,自个儿说自个儿的:“但丁写完《神曲》后,他就死了。恩格斯极力赞许但丁和《神曲》。但丁被恩格斯誉为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同时又是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神曲》中的这名言,被马克思、恩格斯视为自己做学问的座右铭了!不过——”耶和华稍稍停顿了一下,“不过,《神曲》虽是大菜名菜,可吃起来却让人感到累!还没尝到小半碗,人就感到哈欠连天。远不如那野菜,一整大腕都吃完了,人还轻松得没事一般。”牛唱歌茫然地望着耶和华,终于问:“您突然说这些干什么呀?这与我去找《黑?蛋》有关联吗?”耶和华一笑,说:“突然想到,信口开河。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可牛唱歌这时却突然说道:“您耶和华上帝要是能象恩格斯那样,也极力赞许我捡到的那筐野菜,,那这野菜不也可以大放奇光了吗?”耶和华尴尬地一苦笑,说:“我哪能和恩格斯相比呀?他是伟人、导师,我算什么呀?”“你你你是上帝呀!创造万物的主呀!”“行了行了,别给我贴金了!我连自己的妈都没有!”牛唱歌先是一愣,随后不禁哈哈一大笑。耶和华忽地一板脸,立马命令地对牛唱歌说:“好了好了,不谈这些了,也别再磨蹭了,你快去实施我的独特创意吧!”牛唱歌赶忙双手握拳,在耶和华面前毕恭毕敬地一拜,说:“遵命,我这就马上动身!”说完,牛唱歌一闪身,风一样地告别了耶和华。出了草屋,牛唱歌一看,那头毛驴还在大树下面,没有跑。跑倒是没跑,但说它一动都没动,那也太有点冤枉。大树的旁边,全是一团一团黑黝黝的东西——毛驴拉的屎。拉了屎,说明它这毛驴不但动了,而且动作还很大。奇怪的是,那样的屎居然没一点臭味!不但没一点臭味,居然看到,有那么几只蝴蝶,五颜六色的蝴蝶,竟在那上面飞来飞去!看来这毛驴的确不是一般的毛驴,拉的屎都不一样!拉的屎竟然不是屎,倒如同是芳香的花朵,吸引过来的不是苍蝇竟是蝴蝶!拉屎就拉屎吧,还围着大树转着圆圈地拉。天底下的驴都这德性,没有磨子磨,也要那样转着圆圈不停地走。牛唱歌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毛驴的头:“我说伙计,你也真够老实的啊,缰绳没给你拴在树上,你怎么不跑?怎么不去寻求你的自由呢?”“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牛唱歌吓了一大跳!谁在说话?这是谁在说话?“任务没有完成!”——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并没有说这话!自己没有说话那又是谁在说话?这话是谁说的?牛唱歌本能地四处探望。“别那么探望了。你也不看看,这方圆几十里、几百里、几千里的地方,除了你和我两个会发声的动物以外,还有谁呀?”
第五十二章
这回牛唱歌听得真切了,刚才不是自己在说话,这说话的声音,真真切切的是从那毛驴的嘴里发出的!驴还会说话?说的还是人话?!“你、你、你你你你是……是是是什么东西?”“怎么在说话呀你?东西?我是东西?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毛驴倒发了大脾气。“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不是小看你的那意思!我是说,我是不明白,或者说大惑不得其解,你你你一头驴怎的会说话?说的还是人的话?你你你到底是是是驴还是人还是……”“我呀,哈哈,说出来会吓死你的!”“你你你你说你说,我不会、不会吓吓吓死的!”“还说不会,说话的舌头都打结了!”“你说,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牛唱歌不敢再说“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