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吗?”听了康幸福的那话,上官真还感到有点哭笑不得。要说笑,这乡下女人的话还真让人觉得好笑。但就在这笑的当中,康幸福轻轻巧巧地把那串房钥匙,还到了我上官的手中,笑得起来吗?要说哭,也哭不起来,望着康幸福刚才那还房钥匙的姿态,那么的轻盈,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妩媚,让一个男人看了,什么样的阴暗情绪一下都明亮了起来!康幸福既然不轻易接下房钥匙,那就不能再勉强下去。再想办法吧。不属于自己的,一分钱的东西都不要。这个理,康幸福很是懂,懂到自己的骨子里去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价的人,自己明白。自己的生活该怎么过,还是得怎么的过。捡破烂过日子,没什么丢人的。这天天气很好,康幸福的心情也很好。不为别的,就为她今天走了好运,在倒闭的又一家国有工厂里,准确的说,在那家工厂拆除的老车间的废墟堆里,她捡到了十多斤铜心电线,到废品收购站卖了个好价钱。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康幸福走起路来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飘票然。就这样,她飘飘然地来到了叫什么福星路的地方,看到的景象使她顿时不再那么飘飘然了。叫什么福星路的人行道上,一家新华书店的旁边,一个姑娘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这种乞讨的情况,康幸福平时也见的多,都不知是真是假,和大多数的人一样,没当回事。可今天的情形有点不一样。今天这乞讨的人,是一个姑娘,一个长得秀秀气气、斯斯文文的姑娘,穿的衣服,虽然没有多数姑娘穿的那么好,却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那穿着,那神态,真还有点象自己的女儿蒲算子。那姑娘肯定不是蒲算子,只是觉得象。这么灵醒的姑娘,跪在地上乞讨,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难处。看到这情景,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一种本能的怜悯,使她的心情很不好受。于是上前去,想看个究竟。地面上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各位父老兄弟姐妹,我是一名在读大三学生,来自贫困的农村,为了节省钱读书,平时在校总是只吃两餐饭。今天是星期日,到这里来想找一份家教的兼职活儿,差钱,太差钱了!我站了一整天,一整天都没吃一点东西,我饿,饿……康幸福不认识字,不知那纸上写的是什么,就问:“姑娘,你这是怎么啦?”那姑娘不回话【没劲回话】,用手指指地上的纸,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别问了,大妈,我没劲说话,纸上不都写着了吗?围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和跪在地上的姑娘一样的年轻。男的正在打着手机:“老爸耶,不是我说您,那幢别墅早就该买了,不就是一千六百万吗?人家葛优他们这些明星大腕,两千多万的别墅说买就买,一点都不含糊。您比他们还差钱吗?您那叫什么大非的股票只要解禁一抛,那就是好几个亿呀!赵本山的伟大经典话,不差钱!”跟随的那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小狗狗,正在给狗狗喂着双汇火腿肠。康幸福见跪在地上的姑娘不回话,以为自己的说话声小了,她没听见,就稍稍提高了声音,再问:“姑娘,你遇到什么难处了?”那姑娘仍旧不回话,仍旧用手指着地上的纸,还是心里想说、但没一点劲说的那话。“不都写着了吗?”给狗狗喂着火腿肠的那年轻女子说,“不认得字呀?文盲?”说完独自一嗤笑。康幸福瞥了那年轻女子一眼,想说点什么,一想,算了,人上一百,种种色色。“姑娘——”康幸福又对跪在地上的那姑娘说,其实也不用多问了,情况是明摆着的,这姑娘差钱,“姑娘,我是个文盲,不识字,你也不用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一定是饿了。”这点感受康幸福是深有体会的,人生在世,还有比吃饭更大的事吗?“你别再跪在地上了,坐着歇歇吧,我这就给你去买点吃的东西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一会儿,康幸福双手端着面包和矿泉水,来到那女大学生的跟前,说:“吃吧,姑娘。”将面包和水递给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接过面包和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别吃的太急,姑娘,吃急了伤身体。慢慢吃。”
虽说是个文盲,大字不识一个,别说一个了,半个字也都不认识。可是生活的常识倒还是懂得一些。看到女大学生那样的吃着面包,康幸福心里一阵酸,不禁揩起了自己的眼角。
“快点快点——”打完手机的年轻男子轻声叫了起来,“快点把这景象拍下来,肯定是冯小刚的电影剧组在这里拍电影,多难得的机会呀!”说着,就用手机左拍右拍的拍了起来……
这是个插曲!
这插曲是大插曲还是下小插曲?不知道。
你说是小插曲,恐怕实际上并不那么小。再怎么伟大的人物,一旦饿成了女大学生那个样,也都会那样的!
你说是大插曲,可音乐大厅里从来就没播过这种的曲子!
小也好,大也好,这就是一个插曲!爱听不爱听随你了。
是音乐的插曲也好,是生活的现实也好,这情景渐渐在淡化、模糊。
淡化、模糊的画面,渐渐化成了一座大楼。
看清楚了,是一座局的办公大楼。
王局长是个局长。——这话多新鲜。
主要的不是这话新鲜不新鲜,主要的是他手下的人都这么叫。
因为王局长的那个局,不是什么很大的总局,更不是什么很大很大的政治局。是他那个顶头上司总局的下属的分局。
分局的局长也是局长呀!和总局里的什么科长也许是平级的,但他手下的人都不会叫他什么科长,而是统一的叫他局长。
所以,说王局长是个局长,这话就不那么新鲜了是吧?
王局长是干什么工作的?他那个局是个什么局?说起来那是相当的重要,干什么?让整个社会的人都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的工作。
什么工作?警察工作!知道了吧?
什么局?那还要问吗?公安局。!
王局长手下的人,早先都把他叫王局长。
后来改了,不叫王局长,叫王局。
后来又改了,不叫王局,叫局座。
王局长一听,局座?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手下的人要不就是一些年轻毛小子,要不就是几个年轻毛丫头,清一色的80后。
王局长一听那“局座”的称呼,觉得不大对劲,就板起脸批评了:“局座?什么局座?我们是供产党的队伍,怎么是国明党的那种叫法?成何体统?”
年轻的毛小子、毛丫头就说了:“局座,你别紫着脸发火。国明党,国明党怎么啦?再怎么打,再怎么闹,再怎么争,再怎么吵,归根到底,到头来都还是一家人,都共着一个炎黄老祖宗,是吧?”
“那是那是。”王局长连连点头,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命令着两个警察,一个年轻毛小子,一个年轻毛丫头,说;“今天下午,你们俩执行三号任务。任务很简单,快去快回,听明白了没有?”
第二百五十七章
“明白!局座!”两个警察给王局长敬了个礼,走了。
什么是三号任务?就是抓一个人。
抓一个什么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犯了什么事?这个女人是个杀人嫌疑犯。
转移一下视线,或者说摇一下镜头。
看看在大街上慢慢行走的康幸福。
康幸福从女学生那里回到自己的住处,已是午后快三点钟的时间了。只到这时,她才觉得自己有点饿,赶紧到屋里去做饭。
刚把饭做好,就听到一阵警车声,在街上响了起来。
这警车声越来越近,似乎是朝这里逼过来的。
肯定是要抓什么人,康幸福有些好奇,就出来看热闹。
刚一出自己的家门,就看到两个警察,一男一女,正正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是来执行三号任务的两个警察,王局长的队伍。
“你是叫康幸福吧?”女警察问康幸福。
“是,我就是。”康幸福回答。
“你和我们到局去一趟吧。”男警察说。
康幸福一下紧张了起来,问:“我女儿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呀?”
“不是你什么女儿出了什么事。”女警察说,“是你本人有了事。”
警察来找人,那不是什么好事,这点康幸福还是了解的。可自己没做过什么犯法的事呀!
“有人状告你。”男警察说,“去年,有个男人死了,就死在了你的身边。当时你手上有血,你手上的血和那男人的血是一样的,你很可能就是杀死那男人的嫌疑犯。”
杀人?我康幸福,一个乡下的女人,一个乡下到城来捡破烂的女人,什么时候杀人了?
天哪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呀?我康幸福怎么成了杀人犯了?
一时紧张,一时恐惧,更是一时的想不通,那血猛地一下朝康幸福的头顶冲了过来,身子一歪,就昏倒了在地。
康幸福这突然一下倒在地,把两个警察搞慌了。
想,这女人倒在了地,万一的一下没了气,也就是说,死了,就死在了他们两个警察的身边。
他们是奉命来捉拿杀人嫌疑犯的,嫌疑犯还没抓到局里去,就死在了自己警察的身边,说的清楚吗?嫌疑犯没抓走,自己倒成了杀人嫌疑犯了,这可是天大的笑话!
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谁在开这种玩笑?也不看看时候,也不看看地点,更是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开什么玩笑?荒唐!
女警察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打120。是准备打,但还没打成,还在按键。
人命关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能不马上打120吗?
女警察的手机还没打通,这时,一个人过了来。不声不响、轻轻巧巧地过了来。
是一个男人,和那男警察一样的地球的男人,但不是一个地平线上的男人。轻轻拍了拍女警察的肩膀,说:“不用打电话了,犯不着。”
女警察转过头来,这时男警察也转过头来,两个不同性别的警察,都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第二百五十八章
奇怪,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就一点【别说是一点了,那一点的0。001点的那一点】也没觉察出来?真是见到鬼了!“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