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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主要的并不是那罐,主要的是那罐里的文稿!”赵书记说,“那文稿的价值,对于我们来说,不敢说有什么指导意义,但有一定的启发、参考、帮助作用。这三项作用,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说的呀!”“不一般的人,谁呀?”“说来话长,我简单的说说吧。”赵书记又点燃一支烟,“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我打开我的电子邮箱,看有没有群众来信。结果有信,但不是群众的,是老马来的。”“老马?”“就是马克思他老人家。”邵秘书使劲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极力让自己清醒一下,是不是刚才把话听错了。“你不要那样摇脑袋,我堂堂的一个大书记,怎么会痴人说梦话?”赵书记笑笑说,“是真的,事情的发生连我都不敢相信,但事情的确就那么样的发生了。”“马克思他老人家在电子信里,对您都说了些什么呢?”邵秘书只好顺着赵书记的话题问,这也是一种职业习惯。“长篇大论,我也记不得那么多。但有些话,对我的触动特别的大,可以说,完全把我震动了。要不然,我一个大书记,怎么会为一个罐动这么大的脑筋?”“那是。”邵秘书立刻附和着说,“看来,马克思在那电子信里,他老人家说的话很不一般。都说些什么呀?”赵书记吸了口烟,继续说:“我们的媒体说过,有些技术高超的人,发明了一种反猫儿眼的东西。就那个东西,屋外的人,能从那反猫儿眼里看到屋里的一切情况。这东西可帮了小偷的大忙,却给老百姓住户带来了极大的灾难。于是老百姓就请求政府禁止那些人卖那反猫儿眼的东西。而我们有的政府部门,却说还找不到禁止卖这种反猫儿眼东西的有关法律规定。因为找不到有关的法律条文,所以就没法制止卖反猫儿眼的行为,那反猫儿眼的东西就卖得很有市场了。这情况,马克思他老人家也不知是怎么知道的,很是气愤地在电子信里批评我说,你们政府的人怎么就那么死板?那个反猫儿眼这么直接的危害了老百姓的切身利益,这么简单,这么明显的情况,你们政府的人还那么死板地要依据什么法律规定?真搞不懂你们!搞不懂!”“看来,马克思他老人家很生气了。”邵秘书说。“生气那是肯定的。”赵书记说。“他老人家还批评些什么?”邵秘书问。“就那反猫儿眼的事,他老人家批评到点子上了。他老人家说,这事是没触及到你们党府、政府人的利益,要是直接威胁到了你们的利益,你们还要什么法律不法律,一句话,你们早就命令有关部门去抓人了!这样的事你们还做得少吗?你们总在开会,大会、小会、长会、短会、这代表会、那代表会,好象你们的工作就只是开会!会总在开,可涉及到民众切身生存利益的实际问题又具体解决了几个?”邵秘书有点感慨了:“他老人家批评的好尖锐。”
第二百六十七章
稍停了一下,赵书记继续说:“他老人家的批评,还有更尖锐的,”邵秘书不再言语,认真地注视着赵书记。“更尖锐的是,他老人家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批评说,潲水桶里的东西可以炼出地沟油,不简单,高科技!牛奶里有三聚氰胺,还是儿童吃的!米有毒、菜有毒、鱼有毒、肉有毒、蛋有毒、馒头有毒、苹果有毒、衣服有毒,住的房有毒,还是豆腐渣!你们说,叫你们的民众怎么生存?也许,你们会认为,这些都是小问题,你们开会讨论的却都是宏观的大问题。你们认为这些只是个小问题,主要是你们自己根本不喝那样的牛奶,不吃那样的食品,不住那样的房子,不穿那样的衣服!没有涉及到、更没有威胁到你们的根本利益!所以你们才认为那都是些小问题!”邵秘书感到有些沉闷,但又不便在书记面前多说什么。“马克思批评的话中,有些话让我感到特别震惊。”“什么话?”邵秘书问。“他老人家批评说,你们作出的某些错误决策,导致了很是严重的后果,千千万万的产业工人被下岗、被买断、被退休,然后波及到千千万万个家庭,让你们的这些民众利益受到了极大的损害!这样的事,把在有的国家,如韩国,在政府因错误决策导致民众利益受到巨大损害后,当总统的,公开向国民鞠躬道歉!你们曾几何时这么做了的?没有!从来就没有!你们自己做错了,还总是强词夺理说自己总是正确的!你们的民众真是天底下最善良最诚实的民众了,他们为你们的某些错误决策作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到头来还要这些民众为你们歌功颂德!不能有一声的埋怨!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埋怨!反过来想想,如果你们的利益受到这类的损害,你们将会怎么样?关键的是,你们的利益从来就没受到这样的损害!你们是人,你们的民众也都是人!我老马的理论和主义,叫你们象这样对待民众了的吗?犯错误是难免的,也很正常。错就错了,要敢于面对错误,承认错误。更要敢于向民众公开鞠躬道歉!不要强词夺理!我老马得告诉你们,可以说是警告你们,你们对民众经常这样说谎,却不让民众发泄,长此这样下去,你们的民众就会恨在心、骂在心!这样终会有一天,民众就会抛弃你们!彻底的抛弃!”“批评得好尖锐呀!”邵秘书不禁感慨了起来。“的确是尖锐。”赵书记说,“马克思的这些批评语,说把我批的狗血淋头,这话说的太难听了点。但说把我批得无地自容,那就太恰当不过了。”一阵沉默。好一阵沉默。这样沉默过后,赵书记继续陈述说:“于是他老人家最后归纳了三点,我记得很清楚。一、他老人家在那个世界,结识了一个叫蒲也草的人;二、蒲也草是蒲松龄的后代人,写了六大本文稿,放在一个罐里了;三、那六大本文稿的框架思路,蒲也草都对马克思陈述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看来,马克思他老人家对那个叫蒲也草的人,还是蛮重视的。”“可不,”赵书记说,“要不,我这书记怎么也重视这个问题了?不是没有原因的。”沉了一下,赵书记接着讲叙:“那个叫蒲也草的人,给马克思讲叙的框架思路,其中,类似那三聚氰胺、地沟油、反猫儿眼等等情况的陈述,占了一定的比例。马克思说,他听了那样的陈述,感到很震动,很震惊!那么对你们这些人,难道就没有一点震动、震惊作用吗?”“有一事我不大理明白。”邵秘书不禁问赵书记:“马克思他老人家用的是德语,他在电子信里说的哪些话,估计都是用德语写的了。您,都看得懂?”“德语我哪看得懂。”赵书记一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电脑系统把那些德语都自动翻译成了汉语吧!”“是吗?”邵秘书很是诧异。“我也觉得蹊跷。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的。”“我看……”邵秘书猛一下产生了怀疑,就很是认真地提醒赵书记说:“我看,这不一定是马克思的电子邮件。”“你这话怎么讲?”“您想呀书记,”邵秘书开始分析起来:“网络里的电子邮件,真的就那么让人相信?高明的网络黑客多的是。在美国,有一个少年网络黑客,竟然闯进了美国五角大楼的系统里去了!一不小心要是按下了核电钮,那可就闹得大了!幸亏没发生这样的事件!”“你的意思我明白。”赵书记说,“刚开始,我也不大相信,冷静地思考思考,想,马克思突然给我来这电子邮件,怎么可能呢?当时我就在想,这肯定是那些对我们现实有某种不满情绪的人,给我这个当大书记的,发来这么个电子邮件,其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发泄发泄。不理他,就当没这回事的。可是就在前两天的中午,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准备到我办公室的休息室去休息,开了休息室房门,冷不防,发现一个人坐在了我的休息床上。怎么回事?我的办公室是个独立办公室,没有预约或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是不能进来的!更何况我的个人休息室!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这之前,没有任何人向我打过招呼呀!就这么冷不防的情况下,真正是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人就进到了我的休息室!太突然了!太不可思议了!没有任何的思想防备,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坐在了我的休息室,当时我还真吓出了一身冷汗!”“谁呀?”邵秘书禁不住问。“谁?当时我的第一本能反应就是,看清楚这人是谁?我定眼仔细地一看,脑袋就轰地一下炸开了!原来坐在我休息室的那人,不是什么神秘杀手,也不是什么汪洋大盗,而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最受尊敬的马克思!”“您看清楚了?没看花眼吧?——马克思?”邵秘书问。感到有点象是在听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怎么会看花眼呢?马克思他老人家的那相貌,我们这个圈子的人,谁个不熟悉呀?”
第二百六十九章
“那是那是!”邵秘书极力附和着说。“马克思他老人家好象看出了我的恐惧心情,就对我说,你别怕,我突然到你这里来,是爱氏与霍氏他们安排我来的。”“爱氏?霍氏?都是谁呀?”邵秘书问。“是啊,我也感到茫然,我们这个圈子里,从没听说过什么爱氏、霍氏。马克思看出了我的疑虑,就说,爱氏就是爱因斯坦,霍氏就是霍金。嗨呀,当时我就暗自骂我自己,脑筋怎么就这么的不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