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欣欣笑道:“我的剑法当然是远远不及你们两位我打算削掉你石长老的胡子再把你的眼眉剃个干净由于我的剑法不精难免会弄伤了你但我有把握不会令你重伤你也无须太过担忧!”
石天行大怒道:“你你这狠毒的妖妇大丈夫死则死耳岂能受你如此侮辱!”
穆欣欣冷笑道:“可惜你现在要死也死不了!”
石天行已经失去内功无法自断经脉。在敌方监视之下投河自杀也不可能。想要自杀唯一有点可能的办法是对准一块有尖锐棱角的石头把自己的头颅撞破。但一来这种石头也不是立即就可以找得到的二来他有气没力只怕只撞得头破血流仍然未能死去那岂不是更加狼狈更加受辱。”
穆欣欣笑道:“石长老你是愿意到火云庄去呢还是愿意把那小妖女交给我们?”
石天行一咬牙根说道:“好你们随我来吧我把那小妖女交给你们就是!”
丁兆鸣叫道:“师兄……”后面的话尚未说得出来已是给宇文雷点了他的哑穴。
宇文雷冷笑道:“丁大侠这宗交易还是由你师兄作主吧。石长老你的气力虽然比普通人差一点骑在马背上还应可以坐得稳的请上马吧。”
石天行傲然说道:“师弟俗移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就陪老哥哥暂且受点委屈吧。”说罢亲自过去把丁兆鸣扶上马背。
丁兆鸣是宁折不弯的性格但在这样的情形底下他也只能顺从师兄了。
6敢当终于盼到师父和师叔回来了。
但却想不到他们是给白驼山的妖人押解回来的。
“师父你回来啦!”他刚刚跑上去迎接就给穆欣欣抽了一鞭。
穆欣欣回过头来冷冷问道:“石长老你捣什么鬼你说在这山上交人却为何不见那小妖女?”
6敢当捱了一鞭没见师父为他出手已经知道不妙了。再听穆欣欣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师父仍然好像斗败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不一言。他再胡涂也知道师父是落在敌人手中了。
殊不知他固然吃惊不小他的师父比他吃惊更甚!
石清泉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了血但染满血污的衣裳还是看得见的。
石天行忽地大叫一声:“泉儿你怎么了?”他当然知道儿子不能回答但在惊慌之际却是不由自己的如此话。
他刚要冲过去察看儿子的伤势穆欣欣一挥马鞭卷着他的右臂就把他拉了回来。
穆欣欣冷冷说道:“我不是陪你找儿子的快把那小妖女交给我们!”
石天行大叫道:“你没看见我的儿子受了重伤吗?他是死是活我还未知道呢?求你让我过去先看看他看看他!”
穆欣欣冷笑道:“你的儿子是死是活我管不着!我只知道你答应。要亲自把那小妖女交给我的你交不出人来可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石天行一面挣扎一面叫道:“随便你怎么样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宇文雷做好做歹过去一把石清泉的脉息说道:“石长老你的儿子死不了。不过他的伤确实不轻你再这样大叫大嚷对你这宝贝的儿子可没好处。”
石天行静了下来讷讷说道:“他当真是还活着吗?”眼睛看着徒弟。
6敢当道:“禀师父我已经给师兄敷上了本门的金创药师兄确是没有性命之忧。”
宇文雷道:“小婶娘就让他看一看吧也好令他安心。”
穆欣欣刚才是害怕他的儿子业已死了是以不敢让他去看。此时知道没事也就不阻拦了。
石天行察觉儿子的脉息虽然微弱但颇正常知道徒弟说的不假这才放下心头大石但见的伤口这样深却是不禁心痛如绞。
“是谁伤了你的师兄的?”石天行问道。
6敢当不知怎样回答才好穆欣欣已是把石天行又抓回去说道:“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儿子怎样受伤也没工夫听你师徒说别的事情。既然你的宝贝儿子没死你就该回答我的问题了。那小妖女呢?”
石天行道:“我怎么知道你问我的徒弟吧。”
6敢当道:“禀师父那小妖女已经跑了!”
穆欣欣和石天行不禁都是大吃一惊同时问道:“跑了。”
6敢当道:“不错她早已跑了。师兄就给她刺伤的!”
宇文雷忽地冷笑道:“石长老我想你敢放心把那小妖女交给令郎看管你总不会不点她的穴道吧?”
石天行道:“我是用重手法点了她的穴道。”
宇文雷冷笑道:“那妖女有多大本领我一清二楚你用重手法点了她的穴道她居然能够逃走嘿嘿那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穆欣欣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知道是你们父子演苦肉计还是你们师徒在耍花招?总之我不会上你的当!”
石天行愤然说道:“我可没有想到今天会碰上你们更没想到你们白驼山的武学嘿嘿原来原来是另有一功!”言外之意甚为明显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变成对方的俘虏那又何须在事先就安排下什么“苦肉计”来欺骗对方?他着了穆欣欣的迷香暗算满腔愤火无从泄只能绕弯儿嘲讽。所谓“另有一功”云云自是指穆欣欣用的“下三滥”手段了。
穆欣欣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仔细一想他们师徒确实是没有事先串通的可能何况石天行的儿子也确实是受了重伤显见并非谎话但此事却又委实可疑。当下冷冷说道;“石老头儿你知道你目前的身分就好。叫你的徒弟说真话吧!”
6敢当道:“我所说的都是真话!”
宇文雷道:“好那么请你解释那小妖女怎么伤得了你的师兄?”
6敢当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但急切之间却又难以编造合理合情的谎话。
正自踌躇只见穆欣欣已经作势要打石天行的耳光冷冷说道:“你不肯告诉我们实话那我唯有拷问你的师父了!”6敢当虽然有许多缺点对师父却是极为忠心假如只是他本身受到威胁也许他不会马上屈服。但如今穆欣欣是要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师父他还怎能无动于衷?
他无暇思索立即说道:“好我老实告诉你吧。不错只凭那小妖女的本事她是绝计伤不了师兄的。但有了江上云帮她那就不同了。”
此言一出穆欣欣固然出为诧异但最吃惊的则还是石天行。
“你说什么?是江上云?”石天行失声叫道!
6敢当道:“当时江上云把师兄一掌打翻那小妖女才能乘机刺伤师兄的。因此认真说未伤害师兄的其实是江上云!”
石天行本来要问江上云为何打伤他的儿子的但知子莫若父他大惊之后亦已想到定是儿子有什么不端的行为被江上云瞧在眼内了。他嘴唇开阖说不出话来。
他说不出话来宇文雷已是代他问了。
“你说的这个江上云是不是江海天的儿子?”
“不错正是江海天的次子。”6敢当道。
宇文雷冷笑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说谎也该说得高明一些!这样的谎话怎能骗人相信?”
6敢当道:“我并无半字虚言你不相信我也没有法子!”
宇文雷道:“不错以江上云的武功他是有本领解开那小妖女的穴道也有本领一掌打翻你的师兄的。但可惜他是江海天的儿子!”
穆欣欣故意问道:“是江海天的儿子又怎么样?”
宇文雷道:“是江海天的儿子就不合情理了。小婶娘你知不知道江家和天山派的交情?”
穆欣欣道:“好像听得你叔叔说过对啦我记起来了。他们是几代的交情江海天的帅父金世遗和天山派上两代的老掌门唐晓澜有极深的渊源据说他们的交情介乎师友之间。江海天的武功如今号称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未必但他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听说却是因为他的师父金世遗曾经得过唐晓澜的指点转而传授给他的。”
宇文雷道:“对呀那么江海天的儿子又怎么能反而帮天山派的仇人打伤天山派长老的儿子?”
穆欣欣又把手掌高高举起冷笑说道:“石长老你的徒弟胆敢对我们编造这样的荒唐的谎言我本该打他的嘴巴的但你教出这样胡说八道的弟子你亦难辞罪责。对不住我可要先打你的耳光聊示薄惩了!”
6敢当情急大呼:“你别侮辱我的师父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穆欣欣把手放下说道:“好有甚内情那你快说。”
6敢当当然不敢说出他的师兄想要强*奸龙灵珠却给江上云撞破这一件事人急智生这次他倒是很快地想好了如何说谎了。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错江家和我们天山派是有深厚渊源但你可知道江上云却和天山派的一名弟子有着心病甚至可以说是早已结下仇怨的。这名弟子还不是普通的弟子呢。”
穆欣欣道:“是谁?”
6敢当道:“是本派的记名弟子孟华!他虽然不是长老身分但与本派的掌门人也能平起平坐的。”
宇文雷道:“孟华我当然知道。他好像是和江家也有点亲戚关系的吧?”
6敢当道:“不错孟华的妻子是号称天下第一剑客金逐流的女儿金逐流是江海天的师弟。”
宇文雷道:“那么孟华也该和江上云做师兄了他们又焉能结怨。”
6敢当道:“不错江上云是金碧漪的师兄孟华取金碧漪为妻按说他和江上云也是应该亲如手足的但可惜就正是为了金碧漪的缘故他们却变作了对头!”
宇文雷道:“哦为了金碧漪的缘故什么缘故?”
6敢当道:“金碧漪本来是江上云的未婚妻!”
穆欣欣道:“这件事情也曾听人说过听说金逐流本来是要把女儿许配给江上云的但好像尚未正式提亲。”
6敢当道:“不管是否正式定亲江上云单恋师妹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了你对江金两家已经知道不少但有一件事情恐怕你还未曾知道。”
穆欣欣道:“什么事情?”
6敢当道:“江上云曾与孟华比剑被孟华打败孟华就是因此而一举三得的。”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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