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元点穴功夫甚为奇巧丁兆庸着了他的重手法点穴全身肌肉僵硬放在马上腰板挺得笔直若然不是来到他的身前很难看出异状。
龙灵珠笑道:“他这副模样倒是很像个神气威严的大将军就只怕他坐不稳雕鞍。孟元道“我自有办法摆布他。”取出一卷钢丝把丁兆庸缚在马上。钢丝和普通的缝衣棉线一般粗细***下肉眼都几乎看不出来这卷钢丝拉开来有七八丈长孟元拿着钢丝的另一头笑道:“如今这位大帅已是变成了我手中的傀儡不怕他不任由我的摆布了。”
当下孟元这队人马扮作丁兆庸的亲兵俞呼后拥奔向战场。孟元换了一匹坐骑与他并辔驱驰。他原来那匹坐骑是经他亲自训练出来的战马他在旁边一样可以指挥如意。
战场已经向山上推移万马德军正在展开混战。
大部份清兵都已投入战杨但按照丁兆庸的部署还有三个最精锐的骑兵营是留下来保护他的。这三个营只有在两种情况之下方准开动一是在敌人已经杀到来的时候;一是有主帅亲临出号令才能出战。
战场虽然已经扩展到了山上但还未杀到帅帐的附近。亦即是说第一种情况还未出现。
孟元在高处望下去新的情况又出现了。只见附近山头烽烟四起对着鲁特安旗城门那一面火把婉蜒人马如潮。
看这情形孟元立即可以作出判断。回疆的十八个部落虽然不知道有多少部落出去但确信已是有援兵四面来到。
但援兵来到坚守鲁特安旗的罗海部队亦已开城杀出来了。
战斗越来越激烈援兵亦已投入战杨了。火光中可以看见刀枪如雪战乌奔驰黎明前的山谷也仿佛给惨烈的喊杀声撼动了当真是地动山摇。
孟元知道清兵有五万之多援兵加上罗海原来的部队再加上柴达木来的义军数量上恐怕还是比不上清兵的。而且各个部落的回人兵士未经兵法部勒只凭气血之勇严格说来乃是乌合之众战斗力恐怕也未必比得久经训练的清军。
孟元当机立断押着丁兆庸在留守最后一道防线的三个大营的营门驰过大声喝道:“大帅有令三大营向后山撤退!留守部队改作前头部队天明之前!必须离开成场三十里地不得有误!”他用深厚的内功传令三营清兵听得清清楚楚。
士兵谁想真个卖命?一听此令都是喜出望外当然是立即执行了其中虽然有几个比较细心的长官有点怀疑疑点之一这个传令的“中军”他们从未见过疑点之二丁兆庸没传他们进见按常理说他们是统兵的将领纵然是在紧急关头丁兆庸也该接见他们吩咐几句;三来丁兆庸叫他们撤退他自己反而率领亲兵奔赶战场。
但疑点虽多他们亲眼看见丁兆庸骑在马上也绝计不敢疑心命令是假。他们只能如此想道:丁兆庸是主帅身分为了要表示他是尽忠朝廷他必须亲临阵地指挥余部突围。如此一想他们倒是不能不佩服丁兆庸了。而且可以避开惨烈的战斗兵和官都是人同此心的又有谁愿意“多事”去问主帅呢?
孟元这队人马踏入战场已是拂晓时分。
战场在扩展战斗更激烈!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到处是一群一簇滚动的人潮。有捉对的厮杀有小队的混战有骑兵的冲锋有步兵的搏斗甚至还有赤手空拳的扭打……没有保持完整的队形双方亦没有固定的阵地。
在这样情形底下根本不可能像两军对阵那样鸣金收兵也不可能把官兵召集来传达撤退的命令。杀声震天孟元多好的内功他的声音亦已不能及远。
不过骑在马背上的丁兆庸还是很快就给现了。有义军方面的乱箭射未也有尚未陷入包围的清军军官为了保护主帅带领他们的卫士跑来。孟元一面拨打乱箭一面向这些要来效忠主帅的军官传达撤退命令。可惜战地太过广阔消息虽在迅传开战斗还未能阻抑。
忽地有一队骑兵奔来为的少年军官叫道:“爹爹咱们并没打败仗为何你要撤退?”这个少年军官是丁兆庸的儿子丁显武。他对撤退的命令半信半疑特地来向父亲问个明白的。
他是丁兆庸的儿子孟元当然不能阻止他和父亲面谈只要给他跑到丁兆庸面前破绽立即就显露不过孟元亦早已有了主意。待他走近孟元陡地一声大喝杨炎立即把他活捉过来。
丁显武这队清兵大惊失色还未弄清楚是什么事情已是给孟元人马冲得七零八落人人只顾逃命!天色已经大亮这个“奇峰突起”的变化两边的兵士都有许多人看见了。
从柴达木来的义军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各个部落的援军看了“清兵”斩杀清兵这幕虽然莫名其妙但也知道孟元这队‘鞑子兵”不是他们的敌人了乱箭登时停止向他们射来。
但孟元仍然是在和丁兆庸并辔驱驰附近的清兵思疑不定纵然想得到他们可能是被敌人挟侍也不敢上前拦阻。
不远处有个山岗山岗上有个平滑如镜的大石台石台上有三五十名清兵正在围攻十多名义军。
孟元杀散清兵笑道:“咱们可以恢复本来面目啦!”一声令下手下几百多人立即脱下清兵的号衣恢复义军装束。
他驻马山头把丁兆庸高高举起。
天色已经大亮朝阳遍照大地。昨夜一杨大雨今朝分外气朗天青!
孟元站在高处山下方圆数里之内的士兵都看得见。
这件意外事情来得太过突兀双方的士兵不知不觉都停止了战斗注视着事情的变化!
孟元把手中的人质作了个旋风急舞大声喝道:“这个人是清兵的主帅丁兆庸!如今他已是被我们活捉了!”
“清军兄弟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不杀俘虏!不愿意投降的也可以立即回家我以义军统帅的身分保证绝不伤害你们!”
俗语说蛇无头而不行何况绝大部份的官兵都是不愿意替皇帝卖命的。一看主帅果然已是被敌方所擒谁人还肯应战?孟元语音刚落地上的兵器已是堆积如山一部份清兵投降不肯投降的也都立即离开战场。
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好像插上翅膀迅即传遍整个战场不到半个时辰战事全部结束!
回疆各个部落的总“格老”(酋长)和他的亲兵队长沙辽迎上前来向孟元致谢。
“孟大侠多亏你抓着了敌人的主帅否则这一仗胜败实是难料!”罗海说道。
孟元微笑道:“这不是我的功劳是他的爹爹活擒丁兆庸的。”他指着杨炎说。
罗海已知道杨炎的父亲就是清廷大内卫士杨牧闻言不觉一愕。
孟元继续说道:“他的爹爹也是我的旧日一位朋友我们分手十多年刚才方始重逢只可惜他为我们建此大功却是不能和找一起喝一杯庆功酒了。”
罗海不便问其中原由说道:“这位杨大侠是我们的大恩人战事结束我们必定替他建筑新坟在他的坟前浇下庆功酒!杨少侠请你节哀。并请你代表令尊受我一拜!””
杨炎心情激动与他相对一拜说道:“不敢当。我爹爹得你认他为友相信他亦可以死而无憾了。”
罗海留下部份士兵清理战场便即和孟元这一行人回鲁特安旗的城中。
途中沙辽方始有空与龙灵珠说话原来昨日龙灵珠来到之时是沙辽把杨炎夜探敌营的消息告诉她的。
杨炎也是此时方始有空向龙灵珠问:“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龙灵珠未曾回答沙辽却已哈哈一笑说道:“杨少侠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胡涂?她当然是为了你的缘故才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来这里的啊!”
龙灵珠面上一红小嘴儿一撅说道:“我才不是为了他呢。”
沙辽哈哈笑道:“还说不是为了他你一来到就问他来了没有。你一听说他已经私自离城夜探清营你席未暇暖立即也跟着走了。我拦阻你都拦阻不住还说不是为他?”
杨炎则是半信半疑心里想道:“当日她在山上混乱之际不辞而别我只道她是恨我无情不愿再见了怎的又会再找我?莫非她是为找寻冷姊姊而来?但冷妹妹失踪是在她走了之后除非她又上山否则她焉能知道这个消息?”
他不便在沙辽面前谈及他们三人之间的私事心中存着疑团只能如此问:“但你怎么又知道我是来了这里呢?”
这次是龙灵珠亲自答他了:“我下山之时碰见你的哥哥。”
杨炎怔了一怔说道:“哦你碰见我的哥哥吗怎的我不知道。”
龙录珠道:“因为那个时候你早已与哥哥分手独自下山了。”
杨炎还是觉得奇怪说道:“你是在我之前离山的哥哥不过送我一程就回山了。怎的你又会碰上他?难道当时你尚未离开天山?”
龙灵珠若有所思半晌说道:“你问得太多了我也不知从何说起。不如待喝过庆功酒之后我再和你说吧。”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是回到城中了。
当晚罗海大排筵席全军上下都在兴高采烈的喝庆功酒。杨炎当然也很高兴但他记挂着与龙灵珠的约会恐防喝醉却是不敢开怀畅饮。筵席未散他就悄悄的把龙灵珠拉走。众人正在闹酒且又把他们当作一对小情人看待虽然现他们中途退席也没人拦阻。
走到外面杨炎一看四下无人问道:“灵珠你好像有许多事情要告诉我是吗?”
龙灵珠道:“不错我先问你你惦不惦记你的冷姊姊?”
杨炎说道:“哦原来你已经知道冷妹妹失踪的事了。我正是来找寻她的。她并没来过此地。至如今我还未知她身在何处?”
龙灵珠道:“那你打算怎样?”
杨炎说道:“当然是继续找寻她了啊不我应该先送你回去。”
龙灵珠道:“送我回去?回那里去?”
杨炎方始觉自己这句话有“语病”笑道:“我的意思是送你回到爷爷那儿他住在大吉岭的灵鹫峰上那个地方你虽然从来没有去过但他是你的爷爷你去和他作伴也等于是回家一样。”
龙灵珠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去。”
杨炎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