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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是什么?”
“呃,就是蟑螂啊,这都不知道,你out了。”
“奥他是什么?”
“靠!你都知道些什么啊?out不是奥他,out是落后、落伍的意思!”羽青日好生愤慨,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抓住关键,这么会打岔啊,这一刻他不禁开始为风国的未来担忧,生气的站起身子,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在嘴里猛嚼,仿佛把那菜当成了风祁凡“吃饭了!”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好似长在椅子上的风祁凡,“还想让爷过去请你啊?”
“呃。”风祁凡摸了摸鼻子“哼!”他一挥衣袖“爷自己会走!”站在桌边,他不忙坐下,反而好心情的摆弄起桌上的菜来。羽青日看着他的动作,脸色在一点点变黑“风祁凡,你最好给爷个解释,不然爷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羽青日咬牙切齿的吼道,这丫的竟然把他刚才碰过的菜都挪到了他的身前,“你丫的是在嫌弃爷?”他嘴上虽然说着狠话,可心里却流过一道暖流,他决定收回刚才对他的怀疑,有这样的君王,风国不强那是老天爷不长眼睛。可面上却假装着生气,拿起筷子,把桌子上所有的菜都尝了个遍,抬头似是挑衅的看了风祁凡一眼,却看见风祁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晌,才在他杀人的目光中拿出一个玉瓶,“你尽管吃,爷有解药。”
“呃。”羽青日脸色忽青忽白的的转换,“爷刚才都吃了哪个?”他艰难地抬起手指着桌子上的美食。心里却在想,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儿上,爷的底牌漏给你一个。
“大概,可能,也许,呃,貌似是都尝了个遍。”
“啊!被你害死啦!”他看着桌上的菜,忽然夹起一道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风祁凡的口中,嘴里还念叨着“要死一起死,兴许还能合葬呢,一国之君给我陪葬,好像也不亏,不对亏了,爷亏大发了,一国之君不也是男的,爷想要的是美人儿,美人儿啊!”一边叨叨,一边看向风祁凡,这虎玩意儿一脸淡然的咀嚼着嘴里的菜,没有一点儿正在吞食剧毒的觉悟。
“唉,我怎么有点儿心疼你了呢?”羽青日悲天悯人的看着风祁凡“这孩子是从小在毒药堆里长大的吧,不然岂会如此淡然?孩子你受苦了!”
“貌似这位爷也不比我强多少?”他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
“就你,能跟爷比?知道区别在哪儿吗?爷告诉你,咱俩往一块儿一站,你是毒人,爷是药人,懂?”羽青日鄙视的看了风祁凡一眼。
“切!”看着陷入回忆无法自拔的风祁凡,羽青日莫名的有些怜惜,对于这个皇上,他了解得倒也不少,比如为何这些下了剧毒的饭菜还能端到他的餐桌上,那是在他还小的时候,为他试菜的小太监被毒死了,他执意认为是自己害死了那个小太监,从此不再让任何人为他试菜,还记得当时年仅八岁的少年太子说:“我是人他也是人,命途天定,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让他人替自己去死,我比他,无非就是多个身份而已,命都是只有一条的。”一句话感动了亿万百姓,不过为此他也吃了不少苦头,中毒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以至于后来血液里积满了毒,倒是因祸得福把身体练成了百毒不侵,不过不死心的人倒也大有人在。“那么多年都挺过来了,难道你还要死在回忆里?”看见他黯然失色的样子,他不禁开口扰乱他的回忆。
第七章 目的
看着风祁凡动作优雅的吃着饭,羽青日顿觉好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吃着一桌子毒药还能坦然自若的。“妖孽。”他心里嘀咕着嘴里就说了出来,话说,不愧是优良品种,这男人长得还真是没话说,基因好到底还是很有作用的,瞧瞧人家,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诶,你不吃饭,盯着我干什么?”察觉到羽青日的目光,风祁凡顿时警钟大响。
“欣赏不行啊,长张不错的脸不就是让人看的吗?”羽青日丝毫没有半点被人捉包的自觉,反而还理直气壮的反驳。
“嗯,你确实应该欣赏一下。”顿时,风祁凡就臭屁起来,貌似不屑的瞥了羽青日一眼,说实话,这男人长得其实也不赖,当然,这只需要看羽洛就知道了。
“爷忽然觉得欣赏你还不如回家照镜子。”羽青日一扬下巴,傲娇的说。
“诶,说说你的目的吧。”风祁凡忽然转了话题。
“目的?”羽青日一时还真有些接不上趟儿。
“嗯,入朝为官的目的。”风祁凡继续追问。
“你这是在怀疑爷的人品?”羽青日挑了挑眉头。
“直觉告诉我,像你这种人,骄傲的像孔雀一样,怎么会想要入朝为官屈居人下,更何况是你,羽青日,没有好处的事情,你一定不会做。”虽说是猜测,可他却说得兀定,不容置疑。
“直觉?真有趣!”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风祁凡“你治理国家的时候都是靠直觉的?”
“不,我的人查不出你的深浅。”风祁凡倒是没有隐瞒,和盘托出“甚至连你的出处都查不出来,如果不是你就在我面前,我甚至会怀疑你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
“这是至今以来人类对我的最高评价。”他微笑“我很荣幸。”
“这倒不必,把你的目的告诉我就可以。”他倒是始终没忘了这茬。但是看见羽青日有发表长篇大论的趋势,赶忙阻止“长话短说!”
“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先听假的吧。”直觉告诉他,假的可能比羽青日这个人让他舒心一点儿。
“回禀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微臣七尺男儿当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报效祖国,造福百姓,留名青史。况且,吾皇英明神武,天子之威着实让四海之宾敬服,微臣以为我风国在吾皇的带领下必定能一统天下……”
“停。”如果这话在庄严肃穆的场合说出来也许还有人信,可看羽青日随意的坐姿,懒散的气息,和这表忠心的话怎么看都格格不入,可无奈,面前这张凉薄的嘴正开开合合,似有滔滔不绝之势,无奈之下他只能叫停,“还是说真话吧,虽然听着可能会不舒心,但也应该好过这假的听了让人恶心的强。”
“呃,好吧,我承认。”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随意的窝进椅子里,“这真的嘛,我妹妹看上你了,想弄个皇后当当,当然,不是皇后也没关系,做你的女人就成,当然是唯一的最好,不是唯一的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欺负她,不能让你以后的女人欺负她,不能让你以后的孩子欺负她,不能让你的……”
“停!爷说答应了吗?”
“你会答应的。”羽青日兀定的答道。
“理由,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你的野心。”
“条件,你用什么换我唯一的女人这个位子?”
“呵呵。”羽青日轻笑两声,这个收获有点意外,不过也没有什么的,不是吗?“三年时间,任君驱驰,血战疆场或是近身随侍,绝无二话!”
“我很好奇。”风祁凡这才开始认真的打量羽青日,才发现,对于这个人,他有太多的未知因素,留下他到底是福还是祸?
“嗯?”
“按理说,你这个妹妹,只是同父异母,而且,你们也才认识不过月余而已,最多也只能算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为了她,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嘴上说的,就像为了我这个人,你要破太多的先例,你有没有想过这值不值得?用死的规矩换一辈子的知己,用惊世骇俗换一个可以背靠背的人,生死关头,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不再有后顾之忧的人,你说,值不值得?”
“值!”不假思索,这个字出现在脑海里,对于羽青日和风笑凡,他们是不一样的,风笑凡对于他而言,是弟弟,生死关头,宁死也要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就算不行自己也要死在他的前面,而羽青日是朋友,是可以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人。
“成交!”随着“啪”的一声,两只手,掌心相对,怎么有私定终生的感觉呢?殊不知,这击掌为盟定下的怎么可能只是三年的驱驰?是一世的牵绊还是畸恋?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命运的转轮似乎在向所有人都无法预知的方向轮动。
第八章 十面埋伏
“诶,我说。”羽青日自那日以后便换回了白袍,那身官袍早就不知道被他塞到爪哇国的哪个角落去了。而风祁凡自那日起也习惯了在有羽青日在的地方屏退旁人,原因嘛,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了。这混蛋压根就没把他当皇帝看,若是这一面被别人看到了,他这皇帝的威严就不用要了,而他却又是该死的喜欢羽青日所谓的平等,所以为了不把脸丢到天下人面前,身边自然不能有旁人了。
“什么?”风祁凡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连头都没抬。
“你什么时候娶我妹妹呀?”
“先皇过世,我三年守孝如今才刚刚过三个月,迎娶皇后又要举国欢庆,所以,你懂得?”他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羽青日。他虽说的认真,可只有他心里知道,他是不愿意的,又想不通原因,按理说,他以前的思想就是娶谁都不过是一个女人,暖床生孩子的工具而已,就算是羽青日的妹妹,自己也把她当妹妹照顾着就是了,并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可如今,据他估计是受羽青日天马行空的思维影响,他竟然想要找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能与他一起站在制高点俯瞰整个世界的人做妻子,是的,是妻子,而不是皇后,是他的妻子,而不是母仪天下的天下人的皇后。
“呃,好吧,当我没说。”不知为何,他就是明知道风祁凡这个理由很牵强,他心里也是知道的,风祁凡其实是不想娶羽梦的,可是如果是以前的话,为了这个妹妹,他情愿逼风祁凡一次,毕竟他自己的妹妹,他最清楚,喜欢了,就是全心全意,羽梦会真心对风祁凡,而风祁凡就算是出于责任和对自己的承诺,也必定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