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中迫害你。我们这才知道,你居然被杖责……”这些大家的孩都有一点不好,说着说着就好像她们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打梦瑶的时候都没怎么汹涌的哭过,眼前这两位倒好,刚见面就哭个不停,到底是孩。
梦瑶笑嘻嘻说道:“既然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不要哭了嘛,不然一会儿急着走个人也没怎么说体己话,仔细掂量掂量,也不合算了不是?”
抽抽搭搭的两位这才停止了哭泣,一边一个小心翼翼扶住梦瑶,婉君关切说道:“即便是将好,也不要大意,像你刚才,万一碰到哪儿,不是又要休养很长时间,还怎么参加选妃?”
在婉君眼里,选妃永远是天大的事。
梦瑶笑着回答:“知道了,大哥给我请了宫里最好的御医,还好皇上有良心,舍得给我用最好的伤药,不然就凭当初打的那个狠劲儿,才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好起来。”
娇依吃惊:“你见到皇上了?”
梦瑶想了想,点点头:“准确地讲,很早就见过。”
“什么时候?”娇依和婉君同时问出口,看来这俩个小丫头还是对皇上不死心啊,依旧要在选妃这条上奔波。
梦瑶给她们大致说了自己和皇上认识的过程,娇依和婉君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
婉君笃定道:“梦瑶,你难道感觉不到皇上喜欢你吗?”
梦瑶作势远离婉君:“再说这话小心我和你绝交。皇上和我,只会停留在相遇,至于再多走一步,我不想。”
“为什么?”二人又同时发问。
“因为他和你们一样,总爱问为什么?很烦!”梦瑶赌气似的回答,后又一耸肩,认真说道:“不想就是不想,没有为什么。”
“可他是皇上,他若是喜欢你,要了你,你又能怎么办呢?”娇依看着梦瑶认真地说。
梦瑶一愣,这个问题倒真没想过,她是典型的走一步看一步的主儿,以后的事情,谁会预料到呢?
“那我只能说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梦瑶豪气冲天。
婉君撇撇嘴摇着头:“发现你自从失忆后越发的天真了……”梦瑶无语,又说我天真。
“不管怎么样,我得先告诫你一句,进了宫,你不是一个人,代表的是整个家族。”一句话,梦瑶终于知道自己症结所在了。
的确,进宫后她几乎没怎么考虑过父母、大哥,脑里除了自己在现代的那一套先进的恋爱思想,没有想过其他,因为不想麻烦的活着,所以干脆直接从脑中自动删除了对父母、大哥的愧疚,让自私占据了上风。
如此说来,命运还真的不由自己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讨论皇上,怎么一点分不清重点。”梦瑶甩去头脑中沉重的负罪感,试图转移注意力来驱散内心的不安。
婉君叹了口气:“皇上把选妃日推迟,无非就是在等你,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他对你的重视程吗?”
梦瑶不说话了。
“外面那么多的侍卫,也是皇上派来保护你的,从古至今,又有哪个皇上这样对待一个女,就连宜安皇后也没有受到如此待遇。”娇依也帮腔。
梦瑶岔开话题:“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娇依回答:“碰到你大哥,他亮出金牌我们就进来了。”
“你大哥成了皇上的贴身护卫,可见皇上为你所做之多。”婉君又是一句“皇上”。
梦瑶狡辩:“大哥是人才,皇上理应人尽其才,这有何不妥?”
“或许因为他是你大哥呢?”婉君加重了“你”字,盯着梦瑶的眼睛,气势上战胜了梦瑶。
梦瑶心里苦叫,今天这两人是皇上派来的说客吗?
“你们可以忍受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梦瑶忽然发觉自己问了个足够傻的问题,因为婉君和娇依拿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
“天知道你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古往今来,不都是如此吗?”婉君说道。
“可是我不想。”梦瑶看着二人说道,“所以,我注定和皇上只是相遇,而至于婉君你刚才说的为家族考虑,试问如果我不想,他却强迫我,那么这份感情是不是还有待商榷它的含金量?”
“天大于天,和皇上,你要讲条件?”娇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梦瑶一摊手:“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相互平等的爱情,而不是需要一方迁就一方,或者有位置高低之分。夫妻二人举案齐眉,平淡一生足矣。”
婉君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娇依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其实这样的爱情,二人何尝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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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梦瑶闯祸
早上梦瑶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刺鼻的味道熏得鼻痒痒,终于没忍住“阿嚏——”一声,惊醒了。
吸吸鼻,用手揉了揉,嗯?味道还在?
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眼前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在哪里见过?正在记忆中的梦瑶盯着他,待眼前人的轮廓越发清晰时,梦瑶“啊——”地大叫出声,“扑通”从床上滚落下来,后背着地,摔得她呲牙咧嘴,疼啊——
那人连忙上前,把她从地上轻轻拥起,打横抱起,梦瑶强忍着没有再次叫出声来,因为面前这张脸很明显已经处于愠怒。
瞪着大眼睛死死盯着来人,手死死抓住他臂膀上的衣服,生怕他气不顺了把自己给扔出去。
“苏大小姐,这是龙袍,不是你们家的床帐。”那意思,撕烂了你可赔不起。
梦瑶望着他,说了一句自己听了无地自容的话:“因为是龙袍所以要抓紧嘛,又不是天天能抓到。”话说,鼻怎么这么痒,毕竟是当着皇上的面,控制住。
皇上一听,本来愠怒的脸稍有缓和之色,甚至可以看见眉眼中的笑意。反应了一会儿梦瑶才知道自己意思表达不清,解释道:“呃,我的意思……不,奴婢的意思是,这是龙袍嘛,皇帝穿的衣服一定都是天底下料最好的,所以即便抓的话,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被抓坏了呢?”说完自己还傻傻地乐起来。
不过,什么叫天随人愿,可能就是如此吧,只听“刺啦——”一声,拜托,有没有搞错!这可是皇室龙袍啊!
梦瑶想着现在她是不是该吓得昏迷过去,可是好象已经晚了,在越发充斥怒气的眼神中,梦瑶本来尴尬至僵硬的脸嘴角向上一提:“嘿嘿,那个,皇上不好意思哈,奴婢手欠把您的龙袍给扯破了,您……那个……奴婢……您还是放奴婢下来吧。”梦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红不行,补肯定回不到原样,再者说了,龙袍岂是缝补的对象,破了直接换新的。
不过,祸,她是确实闯下了。
墨轩没有说话,脸上黑气渐重,盯着梦瑶不知所措又有些打肿脸充胖的样,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榻,将之轻轻放在床上,那么温柔,生怕碰到她的伤。
梦瑶现在满脑想的都是自己闯祸这件事,哪有心思注意一个男对自己难得流露的温柔。
刚刚躺在床上,见皇上起身负手立在一侧,梦瑶咽了口唾沫,终于还是“噌——”地跳起来下了床,鞋也来不及穿,“扑通”跪在地上,张嘴就求饶:“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扑通”完了梦瑶才后悔,妈呀,她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两个膝盖一定肿了。
墨轩心里也是一“咯噔”,看着强忍疼痛的梦瑶,也没心思去生气。对她,他实在无语的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朕不追究就是了,起来吧。”
梦瑶心里一喜:“谢皇上。”
可是,她起不来了,双膝用力过猛,居然动弹不得。墨轩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去扶她,谁知刚一挨近,“阿嚏——”梦瑶一个喷嚏又出口。
“别动!”梦瑶一只手捂住鼻,另一只手挡住墨轩想要去扶的双手。“奴婢自己能行。”梦瑶一边警惕地看着墨轩和自己的距离,一边拿手慢慢撑地站起,踉跄着扶住床侧站好,揉了揉鼻,保持着和墨轩同等不变的距离在边侧挪动的步伐,嘴里念叨:“皇上随便坐,奴婢去给您倒茶。”
墨轩纳闷儿的看着她,为什么要离他那么远,至于怕成这样?
心里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突突冒了起来,鼻里重重呼气,一撩下摆坐下。
梦瑶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近桌,提起茶壶给墨轩近前的杯倒茶。
“阿嚏,阿嚏——”手中跟着一抖,茶水全部撒在墨轩的龙袍之上,梦瑶捂住嘴,瞪大眼睛脸憋的通红,看着坐在原位置一动不动满脸黑气的墨轩,大气儿也不敢出了。
可是,憋不住了……
跑到门外,喷嚏打个没完。
墨轩的脸更臭了,这个梦摇究竟怎么回事,胆敢在朕的面前给朕背影。
“啪!”地一声,惊得梦瑶回头,墨轩的拳头砸在桌上,愤怒的眼神足足可以把梦瑶杀死个千回。
梦瑶捂住口鼻皱眉无辜地回望,墨轩阴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你是又添什么新病了?”
梦瑶忙摇头,指了指墨轩,声音从指缝传出来:“皇上您身上是什么味道,奴婢闻了会打喷嚏。”
墨轩皱眉,低头闻了闻:“哪里有什么味道?毛病还真不少。”
梦瑶使劲地点点头:“皇上,奴婢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阿嚏……憋不住了。”
墨轩猛然回想起来,每天晚上批阅奏章的时候,姿婵都会在紫宸殿点燃熏香,会不会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