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坏,你难道没听见什么东西?”冷哥道。
“什么东西?”我将对讲机再次打开,刺耳的声音让人无法忍受,我赶紧将其关上。老实说我什么也没听到。
“到底听到了什么啊,冷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婉儿焦急的说道。
“千千万万鬼魂的啜泣声!”冷哥道,“煞气大量凝聚就会产生这种怨灵哭泣的声音,看来他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曾经死过大量的人,听声音至少不下千人。”
我心中一惊,难道说这刘叔和扎西已经到了魔鬼城深处了?脚印早已被风沙覆盖,沿着脚印找寻二人的踪迹是不可能了。
我们只好进入到魔鬼城内找寻,我们将大部分行李放在魔鬼城边境的避风处。仅带些工具,徒步深入魔鬼城腹地。
我们走在茫茫大漠之上。“天快暗了,怎么办?”
“别出声。”冷哥像是在仔细听着什么,“那边!”冷哥抬手一指,随即跑了过去。
我们紧跟其后。冷哥在一个巨大岩石下停住了脚步。“是这里没错了。”
“冷哥啊,你是说,这刘叔和扎西在这里面?”我不接的问道。
冷哥亦是眉头紧锁,“按刚才这声音,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冷哥看向我,“开鬼眼看看。”
对啊,我怎么把这时给忘了,我还有鬼眼啊,我赶忙将手指放在右边太阳穴上。
岩石中竟透发出微弱的魂气,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
“快,快挖,看样子刘叔和扎西快不行了。”我们三人拿起铁铲。岩石是由沙砾积久而成的,挖起来并不会多费力,三把铲子同时翻舞,不一会岩石上便被挖出一个近一米深的。
我再下了一铲子,“里面,里面是空的!”
果然岩石除了外面一米的一层,里面竟全是空的,我将手电照了进去,我立刻吓得坐在了地上。
竟是一张干尸脸!
冷哥打着手电进到里面,婉儿扶起我,紧跟在冷哥身后进入洞中。
我感到自己的腿在发抖,我尽量不去看那具干尸的脸。被婉儿扶着踉踉跄跄进入洞中。
“我——我在这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洞中一角传来。
冷哥连忙将探照灯照了过去,正是扎西!
我和婉儿急忙跑了过去。“快,水,快救救刘叔,他年纪大了,快不行了。”扎西道。
我将水壶递给扎西,婉儿开始检查起刘叔的伤势。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问道。
“刘叔走散了,我过去拉他,没想到我突然昏了过去,待到醒来之时就在这黑暗的地方了。刘叔神智还不太清醒。”
“这里没有出口,你们怎么进来的。”我不解的问。
“真是活见鬼了,我也不知道啊。”扎西大口吞咽着水壶里的水,“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和刘叔就变成这洞中干尸的一员了。”
“刘叔的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长时间缺水,还有突然的惊吓,并无什么大碍,必须喝水休息一段时间。”婉儿道。
见鬼,看着这洞中的干尸,难道说踏入罗布泊的人都被吸进这些巨岩中了,难道又是如虚魂道那样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魔鬼城一座座巨岩,内部都是探险者的干尸?刘叔所说的,每当大风刮过时,这里还会发出各种鬼怪叫声,难道是因为这些干尸在作祟?
我以踏入楼兰,就会离秘密越来越近,可我发现自己越探索,无法解释的地方就越多。
罗布泊,魔鬼城,楼兰,这片黄沙掩盖的地方究竟埋藏着多少人们未知的秘密——
第二十章 休整
“这洞中的气体,存在类似于致幻麻痹的作用,现在一和外界空气流通后,就没事了。”婉儿道。
“我们在这洞中稍事歇息,等到天亮再出发。”冷哥将铲子放回包中,并且取出了无烟炉,点燃放在了地上。
不是吧,要在这洞中和干尸睡一晚?我扫视一圈,这洞中至少有几十具干尸。虽然说我见了不少干尸了,可他妈的搂着干尸睡觉,这还真是头一次!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去守夜吧。”扎西勉强站起身来。
“不用,我去守。”冷哥拿起火把朝洞口走去。
“让他去吧,你身体刚恢复,还要多休息。”我对扎西说。扎西盘腿坐下了。
发觉蔡叔找的这刀头挺可靠的,以后再来罗布泊还找——草!这鬼地方老子再来一次,老子的姓就倒过来写!!
“扎西啊,蔡叔如何找到你当这刀头的?”我确实有很大的疑问,蔡叔纵横行内二十载,不可能随便就选个人就当刀头,眼前的人绝对是特别为蔡叔所信任并且有超脱常人的能力。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要听吗?”扎西说。
“如果你身体没有不舒服的话就讲吧。”我说道,这洞中我还真不敢睡觉,听下故事也好。
扎西出生在新疆的一个贫困的小村庄之中,仅靠着母亲为别人裁剪衣服那点微薄的收入,一家六口人过着紧巴巴的日子。父亲是个酒鬼,没喝酒之脾气还算说的过去,对孩子也挺疼爱的,但喝酒之后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又打又砸。稍有不合适就会打骂母亲和孩子。
就是这样的生活,在扎西五岁那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扎西与三岁大的弟弟为父亲外出买酒,回来后父亲喝完酒后发觉找回的钱数不对,对两孩子一顿暴打。待到母亲闻讯赶来,看到家中的惨状,弟弟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母亲一时间愣住了,来不及仔细考虑,从院中抄起砍刀。砍向了父亲。父亲身中四道,脖子上有一处致命伤。
扎西得救了,但弟弟却永远的离开了,一天内两位亲人离世,这种悲痛可想而知。最终母亲选择了自首,法庭从轻发落判处扎西母亲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扎西也被送到爷爷家,又过了不久,爷爷奶奶因伤心过度不久便相继离开了。
除了还在狱中的母亲,扎西已经再无亲人了。扎西好几次想到了死,但想起自己的母亲出狱后将无人奉养,于是便作罢。村中的人视扎西为厄运,都不敢收留,扎西从此过起了流落街头乞讨的日子,扎西那时只有九岁而已。
一个寒冷的冬日,街上的人少的可怜,扎西也已经两天未吃一点饭了。扎西决定实施偷窃。他看到了路旁的一家小卖部。那时的扎西年龄小,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面黄肌瘦,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了。沿着窗户怕入店内对于扎西来说并不是太难,屋中没有人,这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于是他沿着窗户爬入店内,来到柜台前抓起东西来就吃,他实在是太饿了,待他吃了几口恢复点力气后,正要准备逃走,就在这时,一双粗大的手抓住了,只是一用力,就将骨瘦如柴的扎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扎西想逃跑,可是发现腿已经被店主死死踩住。店主抓住扎西的脚将扎西提了起来,打开店门,对这附近的商铺大大声吼起话来。
“经常偷咱们这条街上的商铺的小贼已经被我抓住了,就是这个小子。”小卖部店主恶狠狠的说。
一时间众人都异常愤怒,高呼着打死这小贼,原来这条街上店铺经常丢东西,已经有大半年了,一直没抓到小偷。
“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是饿极了,这次真的是第一次。”
可扎西的声音在众人的怒骂声中消失的一干二净——就算有人听见了,又怎么会相信?
就在这是,人群中挤进来一个白衣男子,男子说:“我是孩子的远方舅舅。孩子偷了你多少东西我来赔。”
店主放下孩子。男子掏出钱来给那店主,店主接过钱去,恶狠狠的道:“管好这孩子。”
“这点不用你来提醒。”男子亦是恶狠狠的瞪着店主,抱起扎西走了。
扎西看着那店主一改刚才的脸色,此时正数着钱傻笑。
走过了街道,男子将扎西放了下来,问道:“孩子,你家人那。”
扎西向白衣男子讲述了自己的经历,白衣男子心生同情说:“你家没人了,那你愿意跟我去山东吗?”
扎西点了点头。“谢谢叔叔救了我,我会保护你的。”
白衣男子为扎西的天真所打动,笑了笑,“你啊,我不需要你保护,你保护好自己吧。”
“你会变老。”
一句话深深触动了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俯下身摸了摸扎西的头。
扎西随着白衣男子到了山东。待到扎西成人以后,想到监狱里看看自己正在服刑的母亲,可谁承想母亲早在入狱四年后便突发疾病死了,扎西被白衣男子留在了新疆盘口做刀头。
从此,支撑扎西活下去的,便只剩下用生命向白衣男子报恩了。
“那白衣男子男子想必就是蔡叔了吧?”我说。
“嗯。”扎西点了点头,“我一般是不下地的,这次蔡叔要求我下地,说你们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就是拼上性命也会保护你们。”
我觉得如果此生能有这样一个能为你赴汤蹈火的兄弟,这辈子也就值了。
就在这是突然脚下的沙地开始摇晃着。
“什么——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怎么突然晃起来了。”
地面开始起起伏伏如同海面一般。冷哥也闻讯赶了过来。
“这——这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啊。”扎西道。
难道说这是一个巨大的狩猎场,尸体都被运送过来,被这黄沙下面掩盖的东西享用?为什么这风沙将刘叔与扎西带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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