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见得?";银若宸一听,兴趣大增,其实他也想了解这其中的奥秘,不由问道。
寒菱微微一笑,不语。
正在此时,前面又传来一阵赞叹声,许多围观的百姓哄叫了起来。
";道士,试试这个。”
“道士,试试我这个。”
寒菱抬头一望,只见前面一道士打扮的人,取围观众百姓的假戒指、假耳环之类,诸如(铁、锌、铜制品)于手中,对其念念有词,运气发功后,放入面前桌上水碗中,运剑指于碗面连点数指后,取出来一瞧。
却见那假戒指、假耳环变成金灿灿如真金一般。
围观的百姓哄叫着,争抢着把自己身上的假戒指、假耳环,请求道士施法术,以期望变成真金。
围观的百姓俱赞叹其法术之深也。
银若宸用手摸着面具,瞧得直发愣,尔后朝寒菱问道:“这个,又是假的吗?";
寒菱浅浅一笑,说道:“江湖术士之法,岂可信?”
银若宸一听,兴趣更浓了,故意说道:“鬼丫头,瞧你这神情,好似什么都知道般,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瞎胡弄本王的,对么?”
寒菱捧着手中的鲜花闻了闻说道:“有人偏要说小女子丑陋,那小女子只好什么都不说了。”
银若宸一听寒菱这话,敢情那是故意借此报复自己挖苦她之言,明显找借口推托,一时也不敢肯定她到底是真明白还是装的,又不想去求她,想到昨晚她摆了一局残棋,对弈之后,他竟然输了几千两银子,至此也不敢轻易下结论,只是想着要使个法子试试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说出来!
正想着,却见迎来走来一算命先生,寒菱见他鹤发童颜,红光满面,仙风道骨,眼睛精练睿智,不由暗暗称奇。
“客官,算算命吧,算不准老朽不收钱。”算命先生朝银若宸和寒菱笑着说道。
银若宸一听,笑笑,不以为意,这些算命的,他倒是从小就不信的,只当他们全是胡乱掐的。
不料寒菱却停了下来,朝着那算命先生笑道:“先生,敢问是何方高人?果真能算准人的命运?”
那算命先生呵呵一笑,手拈胡须,说道:“老朽云游四方,从不轻易与人算命,今日见二位施主骨骼奇特,不同于常人,面相颇有独到之处,故引发老朽兴趣,这才说要与你们算命,你可知这是你们的造化呢!信与不信全凭施主自己判断。";
寒菱听了,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对那算命先生说道:“先生,今日小女子就请先生为那位爷和小女子算个命如何?不论你算得准不准,我都只当道长的经验之谈,借鉴而已!”
寒菱说完用手指了指银若宸,把银子递了过去。
算命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了银子,瞧了瞧银若宸和寒菱,手拈胡须,开口说道:
“笙箫奏凤凰,鼓乐迎佳宾。”
寒菱一听,不太明白,便迷惑地问道:“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小女子听不太明白,还望指教一二。”
算命先生呵呵一笑,却并不言明。
又对着银若宸上下打量了下,朝着银若宸说道:
“这位爷,天庭开阔,地阔方圆,神清气爽,双目炯炯有神,此乃大富大贵之相啊!且财运旺盛,将来必是富不可言,只是印堂发黑,不久将有祸事,还须多加留意。”说完又摇头叹息了一声,喃喃说道:“世事沧桑,是缘亦或是劫,恐也不能躲过,若情比金坚,心怀情义,世事又岂能奈过有心人?”
银若宸听得哈哈大笑,说道:“你这老道,倒会胡掐,倘若你能知未来,缘何不让自己大富大贵呢,倒流浪街头算命,这又作何解?”
当下笑笑,全不当回事。
算命先生见银若宸如此说,不加辩解,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寒菱却听得入神了!
“这位女施主清丽脱俗,温婉可人,高贵优雅,是人中之凤,却命运坎坷,平生多磨励,可喜的却是将来子嗣出息,家庭倒可幸福美满,也没有辜负“上天自有好生之德”这句吉言。”
说完拈须微笑,望着寒菱,面色诡异不可测。
“可又是胡说了,她分明是位丑女,地位也不高贵,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银若宸听着他的胡掐,不由笑出了声,忙朝算命先生说道。
算命先生哈哈大笑,信步而去。
寒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无知道士,满口胡言,荒廖无比,当不得真!”银若宸皱着眉直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倒不见得。”寒菱反唇相讥道。
";妇人之见。”银若宸见寒菱深信不疑的样子,不由嘲讽的说道。
心下却对昨晚的棋局和刚才所见的江湖法术之事,好奇不已,心下疑惑,总想弄个明白,可偏偏那个鬼丫头却缄口不言,只一味的相信那算命先生胡弄人的鬼话。心下盘算着,要想个什么法子套出这其中的奥秘来。
“你懂个啥?";寒菱不屑地朝银若宸说道:“算命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奴婢却相信,如若是一般的登徒子,奴婢当然不信,可这位算命先生经历人世沧桑,见多识广,奴婢却相信他的判断。”
寒菱当然知道算命先生大多都是骗银子的,可也要分人,比如这位老先生,寒菱就会选择相信他,算命说白了就是对过去的事带着经验来分析的连蒙带猜,对将来事物发展的一种心理暗示,寒菱相信聪明睿智者说的话,比如这位算命先生,凭直觉,寒菱相信他是一个阅历极深,经历过人生风雨,早已洞悉世间红尘琐事之人,寒菱情愿相信他的话。
“你是说,他的算命只是一种判断?”银若宸从来没听过这种见解,乍听之下,也来了兴致,忙问道。
“当然,如若不然,王爷还真以为他能未卜先知呀!”寒菱笑着说道,“就算神仙下凡,也未必能预测未来之事,更何况这些凡夫俗子,否则这世上又哪来如许多的苦难呢?”
银若宸一听,有丝恍然,不由对她的见地有丝认同了。
想了想,故意激将道:“你既这么厉害,那不妨将刚才瞧到的那些法术也解释下,若说得在理,本王就真的相信了。”
寒菱一听,好家伙,敢情是故意想激起她来为他解惑的,才不上这当呢!当下轻轻抿嘴一笑,并不答话。
银若宸见寒菱这神态又是一幅云淡风轻,不被自己诱惑之状,一时对这鬼丫头恨得牙痒痒的,真没想到她古灵精怪,油盐不进,硬是不上自己的当。
心里既被她吊得高高的,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拿刀抹着她脖子吧!
“我有一只小毛驴,却从来也不骑,哗啦啦啦啦啦";寒菱故意拖长了音调得意地唱起曲儿来。
毛驴”得得“地往前走着。
银若宸虽恨得牙痒痒,终究拿她没法,只好骑着俊马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旁走着。
一骑一驴,在栎阳街头走着。
一个戴着面具,一个面容丑陋,二人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是相当引人注目,绝不亚于那些耍把戏之江湖术士。
当真风光无限美呀!
第九十六章 ; ;心结
寒菱唱完曲子,瞧着银若宸三魂倒像丢了七魄般,暗暗高兴,想了想,卖着关子道:“王爷,如若奴婢高兴了,指不定就说出来了。”
银若宸心下痒痒,听见她如此一说,知道她这是故意在加法码,本不想理她,又奈不过好奇,思虑一会儿,忍!
当下一咬牙,问道:“你要怎么才能高兴?”
心里却在暗暗想着等本王套出了你的话后,就等着本王怎么收拾你吧!
寒菱猛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王爷,奴婢觉得您刚才心里肯定在骂奴婢,奴婢还是不说了罢。”寒菱心塞塞地说道。
什么?银若宸一听差点把寒菱给揪下驴背了。
“哞,哞。”小肥驴瞪着一对驴眼瞅着面前的胡萝卜直流口水,哀哀地叫着。
“叫什么叫,蠢驴,平日里给人伺侯惯了,今日带你出来走走,还嚎叫个不停,你以为我想骑头驴逛街吗,给你长脸了却还不知道好歹。”寒菱冲它叫嚷道。
银若宸听着这话怎么就不对劲呢!嘴角浮起一丝浅笑,打定了主意。
寒菱不时下了驴背跑到一些铺子里买着东西,银若宸跟在她屁股后面,殷勤地提着篮子,只要她高兴的,见一眼,银若?无?错?小说 M。qulEdu。 COM宸便吩咐东家包起来。
当然如若寒菱不高兴了,瞪他一眼,他就会好心情的笑着,揣摩她的意图,想法讨好她。
寒菱觉得那叫一个爽呀!直呼过瘾!
满大街上,就见银若宸笑嘻嘻地跟着寒菱,不时低头哈腰地去讨好寒菱,但凡寒菱看上的稀奇物什,他都会主动买下并替她提着篮子。
栎阳街头许多百姓都认得银王爷,眼见得威名振天下的银王爷为一个丑婢女提篮弯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大都像瞧稀奇似的,很多有志于朝廷的饱学之士,见了都纷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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