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倾宇也环抱着他,贴近这温暖的身躯。
次日一早方君乾就准备好了早餐,当然他的程度只是把昨晚剩的热一下。
肖倾宇已经完全恢复了。
在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
方君乾:“倾宇,觉得这菜可还合口?”
肖倾宇:“挺好的。”
方君乾:“你可知道是谁做的?”
肖倾宇:“反正不是你。”
方君乾:“是,咱们的,妈。”
肖倾宇无语。
方君乾:“倾宇还未同我说过家里的事呢。”
肖倾宇:“说什么?”
方君乾:“伯父伯母是怎样的人,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好投其所好。”
肖倾宇打量了他一下:“你要真想准备,就从现在开始吧。至少也要达到我一半的程度。”
琴棋书画,天文地理。
肖倾宇:“你是先学下棋还是器乐?”
肖倾宇无视他如同吃了一斤黄连的脸,接着说:“或者把我书桌那本唐诗宋词先背下来?”
书桌上的那本唐诗宋词也是能把人砸死的厚度。
方君乾:“倾宇说的可是真的?”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肖倾宇:“家父是饱读诗书之人,你若是胸无文墨,他是断然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所以才能培养出一个如此惊才绝艳的他的倾宇。
作者有话要说:
☆、49
49
对倾宇的才华横溢,方君乾是只有倾倒的份儿。
肖倾宇写得一手好字,清秀俊逸,字如其人。
肖倾宇画画也是很好的,几笔便勾勒出窗外一番美景。
肖倾宇学富五车,不用说以前看的书,就单说这几个月方君乾见他借图书馆看的书,已经是方君乾一年所读的总和还多。
肖倾宇吹箫也是有名家风范的,余音绕梁,缠绵悱恻。
肖倾宇不但将这些课外业余的东西学得出神入化,还把课内知识掌握的如数家珍。
在于峰(方君乾负责传递消息的室友)告诉方君乾肖倾宇是Z城高考状元之后,方君乾更加确认了肖倾宇是才貌双全举世无双的。
方君乾知道即便做到他的一半,也是极难的。可是方君乾却说。
“倾宇,为了你粉身碎骨都不怕了,还有什么能难倒我?”
肖倾宇:“其实你不必这样;做不到也没多大关系的。”肖倾宇说这一句时是无力的。眼神是空茫的,近乎绝望。
方君乾抬首捂住了他的眼,“倾宇,答应我,以后都不要有这样的眼神。你只要在我身后就好,什么都不要想。我希望你遇到我,只有幸福。”
肖倾宇拿下他的手,含笑看着他。
“我答应你。”
方君乾:“那么倾宇就先教我咱们两家都喜欢的吧。”
肖倾宇:“什么?”
方君乾:“围棋。”
肖倾宇从书柜里拿出棋盘。
方君乾:“我家老头子喜欢附庸风雅,其实下的也不见得多好,可惜我对这玩意儿没多大兴趣,倒是让他贬低好几回。这下我学会了,可要一雪前耻。”
肖倾宇:“那么你对围棋了解到什么程度?”
方君乾:“一无所知。”
肖倾宇:“……”
方君乾:“五子棋我倒是下过。”
肖倾宇:“那么执黑先行应该是知道的。”
肖倾宇简练的为他讲述了围棋术语,围棋基本规则,比如什么叫做“气”“眼”“劫”“飞”“跳”“冲”……
一局下来简直就是肖倾宇左手在和右手下棋。
作者有话要说:
☆、50
50
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跟着一个强大的人在一起,你即便再弱也多少会耳濡目染近朱者赤。
当肖倾宇把箫递给方君乾的时候,他坏坏一笑,“倾宇,这样我们不就间接接吻了吗?”
肖倾宇怒视着他,方君乾,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然后肖倾宇以十分十分平淡的语调说:“直接不是也接过了吗。”
方君乾傻了,他觉得他的倾宇可能被他带坏了。
果然当初“孟母三迁”是极其正确的。
肖倾宇手把手教方君乾,倾宇握着方君乾的手,教他基本的指法,先把“哆、来、咪……”最基本的音符吹会。
其实要说方君乾的自制力还是相当强大的。
自己想了那么久的人如今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稍一转头都可能贴上他的脸颊那么近的距离。
他控制,再控制。
淡淡清香从肖倾宇身上散发,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方君乾耳边响起。
他控制,再控制。
“方君乾,你放松一点啊。”肖倾宇看着他似木头一样僵硬的手指,不由轻笑。
面如春水,姣好容颜。还有那浮在嘴角的笑。
肖倾宇:“方君乾,发什么呆呢?”
方君乾迷茫的看着他,“倾宇啊,我先去洗个脸。”
压抑着自己,用冷水保持片刻的清醒。这是艳丽的折磨。
肖倾宇和方君乾在一处都是极风雅的。连方君乾都觉得自己有点脱胎换骨了。
他们经常在一个书桌上学习,方君乾累了便看一看倾宇,他跟倾宇说这是在补充能量寻找动力,肖倾宇笑他无聊,却扬起了嘴角,幸福满满。
也许这四年时光是他们二人最过奢侈美好的回忆了。如同毕业的我们一样即便再不喜欢学校,也不得不承认,只有在学校里,才是最无忧无虑的。
只道那时年少,不知花开花谢易老。醉了春桃芭蕉,镌刻岁月微笑。无忧时光纯真眉角,无邪眼眸红尘妖娆。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51
51
白小丁驾驶他的“宝马”慢悠悠骑着。
远远就看见了秦子默,然后秦子默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过头,盯着几米开外仿似装了扩音器大喊的白小丁。
秦子默:“你怕大家都不认识我?”
白小丁:“我怕你听不见。”
秦子默:“你能把聋子震死。”
白小丁:“子默,我载你去学校吧。”
秦子默看了看他:“你能把自己弄到学校就行了。”
白小丁:“那子默,你载我吧。”
白小丁自觉地退到了后座,看秦子默纹丝不动,大喊道:“秦子默,你快点载我去学校!”
秦子默去捂他的嘴,踏上了单车。
白小丁抓着他的衣服,用力嗅嗅,“子默,你衣服好香,好好闻。”说着把脸都贴上去了。
秦子默:“你想勒死我,放手。”
白小丁放开了手,突发奇想,这个秦子默总是骂自己白痴,现在可得着机会了,要好好教训他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你坐在他驾驶的车上,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可惜白小丁是不会想到这个道理的)
白小丁用手戳了戳他的腋下。
秦子默一闪差点骑上了马路牙子。
秦子默:“白小丁这是马路,你发什么疯?”
白小丁:“子默,原来你也怕挠痒痒啊。”
白小丁欢快的笑了。两只手不停地挠他的痒痒。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连人带车撞上了大树。
白小丁揉了揉肩膀,抱怨说:“你什么技术啊,这么宽的马路你也能撞上大树!”
秦子抖掉身上的落叶,眯着眼:“那是因为我身边有一个白痴。”
白小丁正待起身,却又倒了下去,“哎呀,我的腿,走不了了,八成被你摔骨折了,万一我以后都这样怎么办,秦子默,你陪我腿!”
秦子默低头在他膝盖上按了按,听着他杀猪般的嚎叫。
秦子默:“断不了,只是摔伤。”
白小丁:“你肯定在骗我,不想负责任。”
秦子默:“白小丁,我一直很怀疑,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而且还是这所大学?”
但看白小丁仰起45°角望天,一瞬间爆发出了不同以往的风采。
明媚,阳光,自信,还略带点忧伤。
白小丁:“其实不止你一个人问过这个问题。但我都没有回答。今天我只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是个天赋异禀的人。我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除了数学我略微有点吃力外,其他都是轻松搞定。”
学着电视里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挑起秦子默的下巴,“怎么样,羡慕大爷吧。”
秦子默打开他的手:“羡慕你大爷。”(请正确解读这两句“大爷”的读音)
白小丁突然想到什么:“不对,你刚那问题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秦子默:“不是,我不是在怀疑你的智商。对于你的智商我老早就有了结论,你,压根儿是没有智商的。”
作者有话要说:
☆、52
52
说着就要走,白小丁抓着他的手臂,两眼含泪:“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一点责任也不负?”
此时白小丁坐在树下草地里,阳光穿过树影分散在他身上,漂亮的大眼睛无比天真的眨着,这一幕倒像是不给买糖的小孩在地上耍赖撒娇。
秦子默一时恍惚。
转过身,白小丁就跳了上去。
秦子默身后背着白小丁,身前牵着撞歪的单车。他脑海中突然闪过神奇的一幕,会不会很多年后自己就是这样生活的,背着孩子,骑着自行车,单调忙碌的湮没在茫茫人海里,毫无作为。
这边白小丁十分兴奋:“子默,你知道吗,我一直幻想我要是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走路,天天有人抱我,背我。”
秦子默:“白小丁,我为你的前途担忧。”
这是秦子默第一次进到503。
肖倾宇看到这副光景着实一愣。愈发的相信了一句话: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秦子默:“倾宇啊,这个就麻烦你了。”
肖倾宇点头。
秦子默退出了寝室。
肖倾宇看着天真灿烂不知世事的白小丁,很为他的日后担心。
方君乾:“秦子默,你不会真的看上白小丁了吧?”
秦子默:“这话什么意思?”
方君乾:“你要是对他没有那种想法,趁早打消了他的念头。”
秦子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