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目送肖倾宇进了办公室,这个少年,倔强,坚强,自有一股韧性。他很是赏识。
日子一天比一天忙碌,偶尔还要回学校上课。方君乾在方氏企业已经摸出点门道了,而肖倾宇也在所属部门掌握了流程。
作者有话要说:
☆、191
191
方君乾基本每天都接肖倾宇回家,今天却晚了一点。
肖倾宇上级见他一个人又刚好病,便好心要送他回去。
上级:“倾宇我送你回去吧。”
肖倾宇礼貌欠身:“我自己可以的,多谢了。”
正在推脱之时方君乾的车赶过来了,看到有人和倾宇搭讪,还让倾宇上他的车,很是不爽。
微皱着眉站到肖倾宇面前,暧昧的理了理倾宇的衣领,“真是抱歉啊来晚了,可以到里面等我嘛,外边风大。”
上级领导见状只得尴尬的说:“既然有人送你,那我就走了,保重身体啊。”
肖倾宇:“再见。”
车走后,肖倾宇对方君乾:“你这是什么表情?”
方君乾望着他离去的地方:“一看就是伪君子,倾宇要和他保持距离。”
上了车方君乾还在絮絮叨叨,“果然我一刻不在倾宇身边都是不行的。”
肖倾宇无语。
方君乾:“倾宇,干脆和我一起经营公司吧,你天天在我视线之内,我才安心。”
肖倾宇:“幼稚,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对我居心不良?”
方君乾竟然可气的拼命点头:“嗯,除了我以外。”
肖倾宇被他气乐了:我看最居心不良的就是你吧。(地球人都知道)
到了门口肖倾宇也不拿钥匙。方君乾:“倾宇,钥匙?”
肖倾宇白他一眼:“你不是有吗?”
方君乾嘻嘻一笑:“被倾宇发现了。”遂拿出偷配的钥匙开了门。
方君乾:“倾宇是怎么知道的?”
肖倾宇脸黑了下来:你当我是白痴不成?没有钥匙你怎么进屋给我倒水,再者以你这种厚脸皮的性格,早天天向我讨了。(公子果然明察秋毫)
花期将过,方君乾和肖倾宇终于腾出点时间去了桃花山。
方君乾颇为委屈的对肖倾宇说:“倾宇可还记得,当年居然把我给抛弃了,你知道我后来听那老头磨叽多久才脱身吗,倾宇就不担心?”
肖倾宇笑笑:“自是不必担心。本来也就是说教一番而已,不然我也不能独自留你一人。”
方君乾听着心里美美的,他的倾宇虽然有时有点……但是对他是极关心的,这等小事当然无所谓,要是换了大事必定是形影不离的。
作者有话要说:
☆、192
192
方君乾:“上次给倾宇折的桃枝被那老头拦下没有带出来,这次我再为倾宇折一枝可好?”
肖倾宇拉住他,眉目带笑:“你不怕受罚了吗?”
拍拍他的手,“我既知你有这份心意便够了,”望了一眼参天桃树,“就让它们好生长在枝头吧。”
方君乾握了他的手:“好。”
肖倾宇极目远眺,不禁感慨:“繁花似锦,山水如画。好景致!”
方君乾:“倾宇喜欢,日后就在咱们的花园多种些。”
肖倾宇奇怪道:“花园?何来花园啊。”
方君乾挽了倾宇的手:“早晚让倾宇住上。”(日后他们的大别墅,后院花园都是桃花)
眼看大四已来临。众人纷纷寻找实习单位。
于峰在一家企业负责市场信息方面的工作,主要就是打探其竞争对手的实力、策划、技术等等,简单说就是搜集情报的。
当于峰轻松加愉快的完成其他人要花两天才能做完的调查工作时,其余同事纷纷仰望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于峰一推金边眼镜,雪光一闪,露出自信一笑:“在大学都习惯了。”说罢昂首离去,留下身后一群人羡慕眼光,“还是好大学出人才啊!”
我能说是因为被方君乾逼迫的吗?
相对秦子默就颇为坎坷了。要说他这公司虽是实习生,但是同样有奖金提成。可大家看他没钱没势,也没在乎他。
秦子默拿着奖金名单找组长:“组长这上面分明有我名字,为什么财务部说没有?”
组长觉得这人初出茅庐太年轻,“有些东西不要太较真儿,你才来几天懂什么?”
秦子默也是极聪明的人,当下就明白了。这是两本账,一本给公司领导看,一本是真实给自己看的。他看到的就是糊弄公司的,本是属于他的那笔钱也就他们私下分了。
这社会上的事才哪到哪啊,我们即便愤愤不平又当如何?
方君乾拍拍他的肩:“你干脆和我开公司算了。我早看透那帮人,只领钱不出力,我要的是肯和我一起奋斗拼搏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的人。子默,我不敢保证能赚多少钱,但是有我的就必定有你的。”
方君乾是想把他那些肝胆相照的室友兄弟们一起都挖来的,但是现在还太早,他还做不了太多主。
作者有话要说:
☆、193
193
这一天方君乾颇为紧张的把百忙之中的肖倾宇约了出来。
彼此已经熟的不能再熟,所以当方君乾对着自己竟显得有些紧张时,肖倾宇觉得十分奇怪。
肖倾宇终于开口:“怎么突然要来划船?”
要说方君乾此时脸上的表情,天,你没看错,绝对是害羞!
方君乾百年不遇的有些害羞的说:“倾宇觉得这桃源河会维持多久?”
F城最能吸引人们的就是桃花山和桃源河,必定是要和这座城市同在的。
肖倾宇沉吟片刻:“桃源河可算是源远流长,少说也有几百年历史,想必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枯竭。”
方君乾:“所以我希望让这条承载几百年悠悠历史的桃源河,帮我见证一件事,即便时代更迭,我们都老去,想要回忆的时候,仍然有迹可循。”
肖倾宇看他极为认真也跟着紧张起来,“倒是要见证什么?”
此时已划至河中,方君乾:“倾宇,你我相识这些年,我却从未送过你什么像样的东西,今我欲送你一样,你可愿收下?”
肖倾宇疑惑:“何物?”
方君乾从西服兜里拿出样东西握在手里,变戏法一样伸手摊在肖倾宇面前,打开,两枚白金钻戒就呈现在肖倾宇眼前。
肖倾宇的心跳得很快,垂眼看去,两枚戒指互守相望,阳光下熠熠生辉。
方君乾:“倾宇,不说话就是应下了。”
眼疾手快的为倾宇戴上,把自己手伸到他面前,“该倾宇了。”
肖倾宇觉得手根本不听使唤,竟然也抬起为方君乾套上了戒指。
方君乾看着手中的钻戒得意洋洋,“倾宇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许反悔。”轻轻拥住他,在这河上荡漾。(这句话怪怪的)
肖倾宇无奈叹气:“一世英名毁在你手里。”
方君乾:“我倒觉得,倾宇选了我,才是一世英名!”
肖倾宇轻笑:“厚脸皮。”
方君乾:“不厚怎么能拐到倾宇。”
作者有话要说:
☆、194
194
肖倾宇回去看着晃眼的银白,心中想着怎么就应了他了呢。却已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方君乾在路上置办了红酒,回到家摆起了烛光晚餐。
方君乾坏笑:“倾宇今日可要多喝点呀。”
肖倾宇举杯。
酒饮微醺,人已渐醉。
方君乾走过去捋了捋肖倾宇的发。
肖倾宇半醉中回视他,长长睫羽微颤,眸光流转,灿若星辰,那风采无人能及!身上淡淡桃花香气袭人,与葡萄酒的味道融在一起,更增添了让人难以自控的魔力。
方君乾压着音调有些沙哑的开口,“倾宇……”
肖倾宇不自觉后退一步,相知甚深,怎不知此刻他的眼神,是在期望着什么。
拉扯间温度已越升越高,衣料间的摩擦声催促着这一场情爱愈演愈烈。
方君乾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带着蛊惑问他:“倾宇,好不好……”
这是不需要他回答的发问,因为方君乾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扣。
肖倾宇许是醉了。他怎不知这些日子方君乾忍耐的多么辛苦,他怎会看不到,此时他眼里的欲望已然难以自抑。如果他说一句“不好”也许他会停手,继续隐忍着,可是那个人是方君乾,这个人是肖倾宇,他怎忍他这样痛苦着。
待回神,肖倾宇已被方君乾压制在身下,灼热的手掌游走在倾宇嫩滑的肌肤上,所到之地燃起一阵撩心之火。
肖倾宇呼吸越发急促,轻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却被方君乾狡黠的舌翘开,吸允、压迫、索取、掠夺。
肖倾宇的微凉体温,如玉在握却丝毫没有降下方君乾的欲望之火,反而更加疯狂焦躁。
衣衫尽退,春光乍泄……
方君乾看他压抑的模样极为心疼,在雪白的皮肤上轻轻一咬,
“啊……”这一声太过温柔,太过妩媚。
连肖倾宇都没有想到竟会有这样软绵绵的时刻。
方君乾邪魅一笑,继续攻城略地。
一点点向下游移。
“嗯,……不要……”方君乾俯身一吻,此时肖倾宇脸上一片红晕,更加惹人怜惜。
肖倾宇身后微感清凉,未待反应一切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是疼的紧了还是不想再压抑,肖倾宇抓着方君乾的手臂,香汗淋漓,终于发出了低低□□。
“倾宇,倾宇,我的倾宇啊……”细碎的吻落在身上,方君乾恨不得把他融进骨髓。一阵云雨过后,方君乾抱着倾宇走向浴室。
肖倾宇攀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胸前。
一室水雾氤氲。执手相看,微低了眼。
方君乾看着肖倾宇难有的羞涩,嘴角一扬。玉白身躯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格外显眼。忍不住伸手抚摸。
“不要,”肖倾宇冷柔沙哑的声音,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