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就算是品行不咋的,可这爱情,却是真的。
两个人新婚燕尔洞房花烛,一夜缠绵到天亮,只是,天亮了,突然见房间多出两个美貌的侍女,怎么看,都觉的不舒坦。
“小姐,听说,二小姐被气的不轻,可是人是太后赏的,谁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五皇子也大发雷霆,可是因为是太后,并没有将那两个女人赶走。据南青说,南世子让那两个丫鬟每天寸步不离的跟着二小姐,就是二小姐和五皇子睡觉,两丫鬟也守在塌下,五皇子和二小姐新婚燕尔却什么都不能做,别提多憋屈了!”
雪灵说着打探来的消息,在一旁幸灾乐祸笑了,其他人也觉的好笑,而苏青瑶笑的同时也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这赵明宸是什么时候得罪南席君,他要这么整他?
话说,让一个男人守着心爱的人不能吃,想和心爱的人腻腻歪歪旁边还有两个大大的电灯泡,怎么想,都觉的气血不济啊。
赵明宸,你节哀吧。
苏青音成亲了,很快,就要轮到苏青瑶了。苏青瑶是苏家女,本应该从苏家出嫁,但是京城的人谁都知道,苏家的人算计忠义夫人的财产,苏青瑶和苏青希已经离开了苏家,还是被皇上允许的,众人都在看着苏青瑶嫁人究竟该怎么办?
苏家的人也在等着,等着苏青瑶出丑,一个没有舅家没有娘家的女人,出嫁的时候没有人送,那就等着被人笑话吧。特别是老太太和苏庆文,两个人对苏青瑶这个不孝女的恨意,已经滔了天了。
很快,苏青瑶及笄了,因为及笄之后就要嫁人,所以,苏青瑶的及笄礼并没有大办 ,只是皇上亲自祝贺,太后和皇后以及宫里的嫔妃给了许多赏赐罢了。
是啊,给了许多赏赐罢了,可是皇上亲自祝贺,这样的殊荣,除了公主,哪个女子有,哪个有啊!
苏青瑶被嫉妒了,可众人觉的,就算是你恩宠加身又如何,没有人主持你的婚礼注定了你要成为一个笑话,可事实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据说苏青瑶的未婚夫,也就是如今深得圣宠的南世子,居然求到了太后那里。
太后派了生了三公主三皇子的德妃给青瑶县主主持婚礼,而皇上也亲自到场,充当父亲的角色,太子和二皇子前去祝贺,军中的人,特别是当初和李将军要好以及是李将军部下的人,都去了。场面之盛大,据说那宽阔的大兴庄都塞不下了,这一下,众人心中就不仅仅是羡慕嫉妒恨啊,京城的人已经无力吐槽了,他们知道,如今的苏青瑶,不是他们能置喙的。
只是,这样的婚礼,也有人不高兴,比如太后,比如皇后,比如二皇子和苏府的人。
可这些,阻止不了苏青瑶一场明明很低调的婚礼却变得无比高调的盛况,没有十里红妆,没有成群的奴仆,但是众人都知道,苏青瑶的身价很高,她自己是个县主,手中食邑八百,更不用说,还有李氏的财产和食邑千户。
南世子,真的赚了啊!
京城的女子嫉妒苏青瑶,京城的男子羡慕南席君,然而当事人苏青瑶同志却被盖上了盖头,由和蔼可亲的德妃娘娘牵着,然后,将她交到了南席君的手中。
双手叠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南席君手心有汗,他完全不明白,深秋了他怎么会出汗,南安和南青说少爷是紧张了,被南席君踢了一脚。
开玩笑,虽然他南席君从来没结过婚,那也不会紧张,不就是娶个老婆嘛,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南席君深吸了口气,将苏青瑶送进了花轿,一路上他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戴着一座大红花,接受着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带着自己的新娘,进了安国侯府,拜了堂,入了洞房。
天色,渐渐地黑了,苏青瑶坐在新房的大床上,并没有像电视里那些女子一样掀开盖头四处打量,虽说这个婚礼她并不满意,但是是她的婚礼,所以她用最认真的态度来对待这个婚礼,除了会吃点东西,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违反习俗的事。
说不准,这是她这一生唯一一次嫁人了,新郎不完美,那么婚礼的程序,就应该完美。
所以,苏青瑶顶着盖头,在新房里坐了两个时辰,期间周围来了几个女眷,据说是南家的亲戚,苏青瑶并没有说话,只是让那些人打趣,那些人或许忌惮着苏青瑶县主的身份,倒没有多说什么,看苏青瑶的丫鬟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也不聒噪,很快离开了新房。
新房安静了,苏青瑶太累了,闭目养神,终于,在她被头上的凤冠压的快撑不住的时候,南席君进来了,一身酒气,红色绣金线的靴子出现在苏青瑶的眼前,绣着盛开的并蒂莲,让苏青瑶浑身一颤。
这双鞋,为什么和她梦里的那双一模一样?
这么多年,她选择性将那个美好的梦以往,以免她坚持不住,可现在,那个梦里的靴子,居然出现在了眼前。
不对,这个婚礼,和梦里的婚礼,也是一模一样,就是那些人道喜的声音,就是那些进了新房来看新娘子的亲戚的声音和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
难道说,她在梦里,梦到人,居然是南席君!
怎么可能!
苏青瑶惊诧,眼前却突然一亮,盖头被掀开,她猛地抬头,看向南席君,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脸猝不及防的闯进她的视线,宛如那一日,她梦醒的时候。
“南席君,为什么是你?”
苏青瑶一时间有些恍然,不知道这样的事代表着什么。
南席君在看到苏青瑶的脸那一瞬间,嘴角的笑容忍不住荡漾开来,但是,苏青瑶的一句话,让他的笑猛然僵住。
“苏青瑶,你说什么混话!”
不是我,还能是谁!
南席君怒了,一把拉着苏青瑶就要她给个说法,苏青瑶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急忙道:“南席君,动作轻一点。”
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是南席君这种粗暴不讲理的人。
苏青瑶觉的自己不应该沉醉在那样的梦里,所以死死地将梦摒弃了,可南席君却冷笑一声,道:“轻一点!好啊,可以轻一点,那你给我说说,你希望是谁!”
南席君很愤怒,虽然他觉的自己不喜欢苏青瑶,但是苏青瑶不能不喜欢他,如今她这么说,是个什么意思!
梦为什么是梦,看看现实就知道了。苏青瑶刚回忆了一下那个美梦,突然被南席君这么对待那心情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不好,冷哼一声,仰头看着南席君,道:“我希望是谁,你不知道吗?”
新婚之夜,这样一句话,让南席君彻底怒了,一把掐住了苏青瑶的脖子。
“我知道,我知道个屁!苏青瑶,是赵明宸?不对,赵明宸结婚的时候你很高兴。那么是扶苏,是扶苏那个秃驴!”
“秃驴!南席君注意你的用词,和尚那么美的人,秃驴!你才是秃驴!就算你现在不是,等你到了中年你也是个地中海,你也会变成秃驴!”
和尚在苏青瑶心中的地位很高,所以不容任何人污蔑,苏青瑶被南席君掐得快断气了,气的口不择言。
南席君一听这话那还得了,暴怒道:“苏青瑶,你能啊,居然说咒我以后会变成地中海,本世子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怎么可能会地中海!还有,不管你怎么说,扶苏就是个秃驴,他既然已经成了和尚,破戒可是要遭天谴的,所以你的那点小心思注定了没用,还有,你·····苏青瑶,你怎么回事?不要瞪着大眼睛看着我?苏青瑶,你怎么脸色发青,不会被我掐死了吧,我根本没有用全力!苏青瑶,你坚持住,我以后不掐你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南席君急了,急忙放开苏青瑶一看,稚嫩的脖子上又一圈洪痕,很明显是他的杰作,心中一阵愧疚,见苏青瑶丝毫没有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以为出了什么事,南席君猛地抱起苏青瑶就要出去找大夫,却被苏青瑶一下子抓住了衣襟。
然后,苏青瑶美目圆瞪,恶狠狠地宛如看见了杀父仇人
“南席君,你给老娘老实交代,你怎么会知道,地中海!”
☆、【067】洞房,南席君你!
苏青瑶声音不大,却寒意森森,南席君被她这么一问也瞬间呆住了。
因为这几年过的太顺风顺水,加上他平日里根本不会说出一些让人误会的词,所以他放松了警惕,可他忘了人是有习惯这么一说的,在现代活了三十几年的人,有些思想语言早已根深蒂固,和这个朝代格格不入。
比如说,古代的人,谁知道地中海是个毛啊!
苏青瑶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敏感呢!
南席君很头疼,看着苏青瑶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他张了张嘴,很想说你这么一说我就顺便跟着说了呗,可是,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南席君!”
苏青瑶踢了南席君一脚,下脚之重让南席君吃痛回过神来,看着苏青瑶一身鲜红色的嫁衣,明眸善睐,身姿如柳,虽说是窈窕婀娜,面带怒意,可是这样的身板儿,难道自己害怕了她不成。
更何况,成亲了,他原本就是打算将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告诉她,现在说,不也一样,难不成她还能吃了自己?
所以,南席君将苏青瑶扶着坐着床上,让门口的秋霜和秋月好好地守着门,然后,对着苏青瑶,笑了:“苏青瑶,你头上的凤冠不重吗?”
好吧,看见苏青瑶那一脸被骗了的表情,有些真相他是有些说不出口。
“南席君,不要转移注意力!”
凤冠地确很重,苏青瑶伸手想把它取下来却勾到了头发,南席君急忙过去帮忙。
“我来我来,你说凤冠什么的随便弄一个就好,怎么就弄个这么重的。”
南席君笑着,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谄媚狗腿的意思在里面,苏青瑶白了他一眼,心道女人一生一次的重大事件,不弄得好一点豪华一点,没有下一次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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