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穿越众本来就是用日益高涨的三冗拖垮了财政,被迫发行国债让宋朝完蛋的。自己来当家自然不可能自杀。
大幅的消减吃闲饭的负担之后为了推进消费和市场化进程,官员的薪资全部改为现金发放,物质福利起码可以保障官员能够养活一家十几口人过上有鱼有肉有房有车的生活。当然这些福利也不是一步到位的。房子和退休金才是收入的大头,在职期间的政府公职人员住房都是象征性的交一点租金的大房子,有爵位的还有独立的院子,当时退休之后才能拿到产权私有的养老别墅。退休金则是按照标准国民养老保险的模式加倍发放的稳定高收入。中低层官员的实际权力也换不到比这些更多的受贿款。因此权衡一番之后自然就不敢做这种亏本的买卖了。高层的待遇更不用提。但是能拿来换取金钱的权力几乎全都把持在参议院,政务院的各个部门职能执行参议院的决策和审批,想贪赃枉法都没人上门送礼。穿越众只用盯住参议院的那几百人就行了。
全方位的监管导致多贪可能性极低,小贪的机会成本如此之高,因此贪腐受贿的成本高到难以让人接受的程度自然就能轻易的杜绝了。
清廉虽然实现了,高效就是最大的困难了。三步走中掌握权力、打击贪腐这前两步差不多只用了两三年就搞定了,但是对效率的追求就很难一步到位了。大组织最难的不是扩张,而是自我精简和保持效率。就像人很容易增肥而很难减肥一样。增肌和提高精力体力就更难了。以人为本的思想不仅仅要贯彻到政府官员服务的民众身上,对官员的态度也是关键。要把当官这种择业倾向和事实变成一种高尚的价值观和职业,而不是过去的那种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就需要从塑造新形象开始。物质待遇倒是其次,关键是精神待遇。
汪新宇在建国初就大兴土木,搞起了第一批国防工程,其中有拆毁大段的长城兴建北方军事城市群,将战略纵深推进到贝加尔湖,蒙古高原上出现了大批的驻屯兵团网点。每一个小堡垒都是辐射周边方圆数百里的军事基地兼物流中心,牧民需要的一切都能从这里交换到,而不必千里迢迢的到新蒙古城去交易。而新蒙古城作为蒙古高原行省的中心则建起了规模宏伟的民族融合纪念碑和忠烈祠(纪念牺牲的士兵和没有留下姓名的中低层军官),这个工程被汪新宇排在第一批国防工程的第一页。过去受到现代化军队思想体系洗礼的汪新宇深知精神和信仰对战斗力的作用,所以他把全面超越世界各国、独霸全球四海升平时期建设军队的重点放在了精神方面。把对和平、秩序、荣誉感对各个民族根本利益和军队存在的必要性、统一性作为精神建设的核心。逐步建立起帝**队的信念,将古代封建国家的那种强制服役当兵吃粮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的雇佣军思想改变为拥有强烈荣誉感和精神信仰的现代军队。
既然军队有精神建设就能战斗力翻几番,官僚集团呢?显然也是一样的,帝国主义在事实了文官考试制度之后建立了一套和过去贵族荣誉感类似的体系,奉献和主动需要信仰来驱动,过去是为了家族的财产土地增加为主要信仰的士大夫官僚在看到帝国给予政绩优秀的官员能够与为国牺牲的将领一样接受万代祭祀香火不断,几乎等同于封神的待遇后也重塑了三观。这种荣誉感比死后封文正和生前封太师的待遇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武庙改造为祭祀过去历代为国牺牲或开疆拓土的将领(包括汉代到宋代那些少数民族将领,体现融合和汉族包容性)的先烈祠。过去失败者关羽作为坚持原则,始终站队在汉室和奸雄曹操等分裂势力作斗争的代表被陪祭在胜利的大战略家、军事家姜尚旁边的雕像也被搬出去了。武官进忠烈祠的标准很简单,那就是在对外战争中为国家为民族坚持牺牲的军职人员。主要精力放在窝里斗的权利战争牺牲将领的全部都被淡化处理了,作为尚武精神的武悼天王冉闵则成为了主祭对象。
竖立在神京的文庙被改造为先贤祠,供奉的全都是在文化艺术、技术和制度领域创新方面或杰出的正面贡献的历史人物,就连蔡伦这种宦官都和大文豪司马迁并列。孔老夫子也走下神坛和诸子百家并列成为了先贤之一,褪去了至圣先师的光环。
文官武官都是官,既然官都有了物质和精神上的奔头,那么效率也就低不到哪去了!(未完待续。。)
第234章 死亡基建和契约
第234章 ;死亡基建和契约
在高寒和湿热的帝国北疆和南疆有一种契约被后世称为死亡契约,签约的甲方是各个加入帝国的原始部族和原住民,乙方则是大大小小的各种建筑公司和开发商。契约的内容是雇佣这些劳动力从事各种当地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施工,待遇绝对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而伤亡也很高。
由于质量和工期的高要求,这些公司从帝国政府和殖民地政府承接工程的时候不能转包给其他人,所以只有走人海战术的老路子。帝国本土的劳动力价格相对于各个工程当地的原住民雇佣价格高出十倍也不止,加上运输本土工程队往返的船票和食宿等额外开支,雇佣一个本土的工人起码可以雇佣30个当地土著了。
绝大部分的殖民地和海外领的建筑公司都是本土控股的子公司,为了赚钱和扩大市场,雇佣当地劳动力和土著就成为了传统,底层的苦力和技术含量较低的工作几乎全部都是土著在干,要想签合同还要找公民或自由民担保或推荐,一个月得到的薪资也只够买十斤盐或者5斤糖的(这在土著眼中是极高的收入,盐和糖拿回部落可以换到数百倍的粮食水果或者十张上等生皮革)。而大大小小的包工头大多都是来自本土的公民,下面的领班和技术人员也大多是归化民和考核通过的自由民,薪资待遇就高得多了。干满一年学了点技术收入还能翻几番,几年下来就能成为同族羡慕嫉妒恨的上等人了。
虽然帝国没有公开的歧视这些并入版图的原始部族和异族。但是就业机会上的门槛是无可避免的,不是熟练工根本没机会摸那些工具和设备,更别想参与到社会分工和市场经济中来分享文明发展的成果。过上衣食无忧的文明生活。
一块生火用的打火石就能引发血案的部族争端实在是让受过文明熏陶的人,哪怕只有一天的人接受,所以大批见过殖民地港口城市繁华的原住民义无反顾的参与到建设中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当帝国宣布保护原住民和新拓展三级国土内的部族财产后,这种雇佣的规模更上了一个台阶。每天大把的无所事事的土著在雇佣劳动力的市场个自然形成的聚集点等待雇主的挑选,而最走俏的自然是会汉语的翻译了。每个学会汉语的原住民中的精英,收入最低都是不会汉语的同族的十倍。一个翻译起码可以安排一百个人的工作,一些简单的搬运、包装、挖土、填埋水塘、伐树、挑水等杂活也不必学会汉语。翻译做好安排就能胜任。
至于各种危险或者伤亡率搞的工作也不可能由性命精贵的汉人来做,尤其是矿工和修建公路高楼等需要和炸药爆炸、土石埋没、过度劳累等危险事故亲密接触的工作机几乎全部都是开化民来承担。
这些需要在恶劣的环境中施工的工程全部都是死亡契约的最爱。要利润不要人命的刚刚从农耕社会走进资本主义社会的原始资本家们肯定是不会签劳保协议或者给这些原住民工人买保险了。当若干年后的历史学家统计横贯横断山脉,从大理到东印度的波罗王国高级公路就是牺牲了7000多沿线各族雇佣工人的生命建成的。在充满沼泽湿地和蛇虫毒物的热带丛林和白雪覆盖的山脉之间打通一条道路自然是极为困难的。在山涧架桥铺路到没死什么人,关键是环境导致的疾病最要命。高寒山区的缺氧低温和山谷中的闷热潮湿交替折磨着施工队伍,就是本地生活的原住民也受不了频繁的上山下山的搬运和高强度的施工工作。在施工期间平均每个月抬下山的病号就不下200人,受制于落后的医疗条件。重病不治的起码有四分之一。
在北方。东起海参崴,西至葱岭的北疆大动脉——国家级高速公路1001国道就有各个少数民族劳工的血泪。你情我愿的雇佣和被雇佣关系很正常,但是由于赶工期和大型设备不足,单靠肩挑手抗的人海战术的确伤亡很大。复杂恶劣多变的施工环境很是不让南疆,分段施工的系统整合虽然很快,但是也很烧钱。在筹建时公开发行的2000万建设国债连一半的路都修不起来,为了省钱,穿越众也只能一再的降低雇佣标准和劳保标准。什么童工女工齐上阵。赤手空拳在沙漠里搬石头,大量的使用规格更低的混凝土或建材建设地势比较平坦的支线道路等等。
在恶劣的西北环境里生存都困难。更何况要在无人区修路?每日的饮水都很难保证,洗漱就更是妄想,高温导致的中暑和脱水等热辐射病和发炎等并发症致死的难以计数,起码死了千人。冬季施工的高难度也让挖开冻土的劳工体力消耗巨大,累死冻死的也有很多(参见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修铁路那一段)。
通古斯地区的众多原始部落也开始和北方的少数民族大规模交流起来,在版图上,帝国疆域直接从过去的蒙古高原延伸到北极,那么蒙古高原以北的岭北省境内生活的野人们也自动成为了受原住民法案保护的帝国合法居留者。这些人虽然数量稀少,但是活动范围巨大,是东到北赤洲西到乌拉尔山的主体民族。为了吸纳这些原住民,帝国还组建了北方骑兵师,专门高薪招收蒙古高原和更北方的少数民族精英充当带路党和扩散帝国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