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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高增长很容易实现,只要我们把80%盈余实现了,高层没有任何理由会觉得有财政危机或破产的风险。实际上这些盈余都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只要我们发动危机,所有的盈余都会在危机中消失。高杠杆的zhōng ;yāng财政会立马破产。到时候我们就是掌握所有经济权力的太上皇了。”李基豪气十足的说出了计划的关键就是用盈余来麻痹决策者们。
“zhōng ;yāng财政盈余和地方财政赤字就是分税制的结果,等到我们发动危机,清算zhèng ;fǔ债,地方都有钱还债或继续发行新债换旧债,而zhōng ;yāngzhèng ;fǔ没钱还,发行的新债卖不出去,马上就会出现地方财政盈余和zhōng ;yāng财政破产大逆转。”陈冠先表示让zhèng ;fǔ破产很简单,只要规模够大,实力够强,谁都可以让zhèng ;fǔ破产。
“为什么地方债可以以新换旧,zhōng ;yāng债不行?”刘蛟问出了一个关键。
“因为地方投资的都是有盈利的农工商产业,可以支付利息和各种费用,市场用脚投票,十分认可,所以可以顺利以新换旧。zhōng ;yāng投资都是没有多少产出的公共服务领域,无法支付利息,到时候税收收不上来,只能靠从地方zhèng ;fǔ的盈余抽取支付的利息部分,要是地方不给钱,zhōng ;yāng就会破产。分税制仅仅是一个财政破产的催化剂而已,反应能不能终结,还要看危机关头朝廷的选择。”陈冠先解释的很清楚。
“你认为到时候zhōng ;yāng动用军队强行收税或赖账的可能xìng大吗?”陈冠先话锋一转向军事专家汪新宇问道。
“很大!历史告诉我们武力是一切统治阶级最后的手段,但不是唯一的手段,我们要取得像罗斯柴尔德家族一样的权利就要拥有一样的环境。顺利取得金融霸权就要非常和平外部环境,不管这种不能赖账的环境是统治阶级自制力导致的,还是国际压力导致的。所以说我们要做两手准备,一方面要得到强大的财力去控制金融,一方面要拥有足够自保的军事力量。
罗氏的发家得益于欧洲的势力均衡和内部斗争,借力打力的罗氏很容易保住自己的财富,没有哪家贵族和zhèng ;fǔ敢直接打击罗氏的投机行为。无数的商人和负债累累的贵族只有选择力挺罗氏才能继续在那个混乱而又有序的市场上玩下去。欧洲的各国实力均衡才是让投机分子拥有上位机会的唯一原因。但是在中国的这个不当皇帝就是鱼肉的一元社会,基本没有投机分子的出路。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秦帝国之后最好的时代,是武力最受到制约的时代,但是这个时代还是君主**的非资本主义时代,金权只是君权的附属物;要让君权从属于金权就要拿掉支撑君权的最大支柱----军权。
怎么做?很简单,提前搞一次方腊起义,我们的人就能掌握类似后世的淮军、湘军、北洋新军之类的地方武装,大清的八旗绿营就如同大宋的禁军和厢兵,战力低下。我们要想对抗他们就要得到一支如同北洋新军的军队,切入点和借口就是镇压势大难治的农民起义。”
“你想掌握军权想疯了?控制不住的内战把山河打烂了怎么办?我不反对扶植军阀或地方武装,但是我不想当胡雪岩之类的肥羊。还是选择对外战争比较合算。现在还不是时候,过几年我们西北和东南的基地都有十万以上的军队再谈遏制朝廷用武力确保渡过破产危机的企图吧!”李基马上喊停,表示不能过早暴露野心和实力。
第七十七章 血泪转移
“原始资本我们已经不缺了,现在就缺影响力了。怎样在太皇太后死前,拥有足够的影响力发动革命?影响力有三个主要成分,一个是钱,我们已经不缺了,一个是人,我们很缺,最后一个是宣传渠道,我们也不缺。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解决人的缺口就能实现我们的计划了。”赵守忠在同穿越众一起参观新建立起来的秘密兵工厂时不断的示意要加速渗透大宋帝国的上层建筑。
“我们不要流民,他们除了会种田什么也不会,我们要技术工人和军队,这类专业人才需要很长时间的培养,是急不来的。天下的无产客户很多,但是活不下去被逼到贱卖自己劳动力养家糊口的还是比较少的。我们吸收军队的主要来源不能被破产农民垄断,还要适当增加有产者的比例。一支我们需要的军队必须具备足够的自律和素质,文盲和破产的懒汉就要送到西北和东夷岛的基地接受教育和劳改来达到我们的需要的标准。再说了我们要控制破产户的增速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不需要出动无产阶级制造者来为自己提供劳动力来源,这样做有伤天和嘛!”
“什么是无产阶级制造者?金融危机吗?”钱进问道。
“不是金融危机,是倾销。我们只卖原价十分之一的价格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所有的小农经济家庭。比如普通的单sè印染棉布,市价是一贯一匹,我们的机械纺织工业产品的人力成本是家庭纺织人力成本的
四十分之一。原料成本是他们的一半;销售成本是他们的三分之一;质量比他们更好(想比他们差也难,机械生产的质量棉线更均匀,纺织更平整光滑,经纬线更紧密,化学染sè更鲜艳且不易褪sè。)我们的售价比她们生产的更贵。如果我们放弃这种注定无法长久的技术垄断暴利,将价格降到原价的一半,我恐怕所有的民间纺织工人都会失业。到时候引发的动荡和烂摊子很难短期内收拾好,太多的失业人口不论古今中外都是一个让统治者头疼的问题。
我们的劳动分工和接受员工的新兴产业还不够大,控制能力之外的情况是我们尽量要避免的。”李基解释道。
“高竞,你负责的纺织工业到底能在后年达到多大的产能啊?”赵守忠问道。
“我已经将进度算好了,在预算充足的前提下,我们开足马力生产,730天后,我们的各类纺织品可以满足一亿人的现代生活标准需求。”
“什么意思?现代生活标准?”刘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每年都买的毛巾、内衣裤、袜子、外装chūn秋一套,夏天一套,冬天一套的衣服,平均五年一换的家居布艺等等(窗帘、床单、桌布、被面等等),还有对应人口所需要的麻袋、生产用纺织品(防尘罩、口罩、雨衣、头罩、围裙、袖套等等)都要普及啊。”
“这些纺织品要是用在现在的这种小农经济时代的生活方式,足够供应多少人的需求?”
“这样啊!可以供应十三亿人。”高竞想了一下报出了一个数字。
“这么多?有没有搞错?你就是说我们后年的纺织品可以供应全世界了?”
“没错!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别说家居布艺了,小农时代的家庭一年能消费3匹布就算是富户了,在这个落后的时代,布匹可以当钱用来交税的。一个五口之家,一年消费一匹布是正常的。哦,对不起,我忘了实物税改货币税了,一时口误啊!”
“也就是说730天之后,我们能生产2。6亿匹布吗?”
“是三亿匹!我还没算风帆、篷盖布、枪炮衣、过滤布、筛网、路基布等等工业和特种行业用消耗的呢!”
“这样太夸张了,我们不能这样扩张产能啊!会捅娄子的!纺织业可不像我们机械行业是个不存在市场容量的新兴行业。”钱进担心的说道。
“你别担心,我们三年后计划产能才4千万匹,我们的扩张受到原料和工人增长的限制,还有出口的分担。国内市场受到的冲击不会很大,失业的女工也会逐步的按照计划转移到安排好的岗位上去。不会出现像羊吃人运动一样的惨剧的,你放心。”李基安抚道。
“我们双手不能沾血,如果出现失业的人群被低价的劳动力购买价格逼到死路上,我们就是白来一趟了。但是我们可以将一切痛苦转移到那些业力深重的帝国权贵身上,让自己人流泪,让敌人流血总比让自己人流血,让敌人流泪更好。
我的敌我划分标准虽然还没有到死去的异端才是好异端的极端地步,但是也属于符合内圣外王的基本思想的。就像美国一样的把一切痛苦都转移到境外的土地上,就属于内圣外王的行动。”李基看着抚摸特种合金钢材质120mm速shè炮的汪新宇不由得摇头。
“现阶段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李基对着汪新宇大喝一声。
“一切企图用武力从我们身上夺走任何东西的匪徒!”汪新宇条件反shè的回答道。
“很好,你还记得穿越前面试时的回答。看来你还没有被长期的西北剿匪生涯所处的环境侵蚀,如果你迷失了本心,分不出敌我和轻重缓急,我也不介意让你休假式治疗一段时间。”李基欣慰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还不能自我膨胀,老汪,你先去执行那个走私倾销计划,先把不自量力的西夏干趴下。我要让寇边的党项匪徒连本带利的吐出所有劫掠所得,百年来西北汉民的血泪也要通过我们力量出现在党项人的生命里。”
“鄯州的商路已经打通了,我估计黄头回鹘的商路已经打通到于阗西州回鹘和黑汗了,我们已经不需要通过西夏来维持陆地丝绸之路了。虽然新开辟的这条古道成本比走河西走廊要高一点,但是我们完全可以负担。你的任务就是配合王能搞垮西夏的经济,让他们的党项人贵族全部破产。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