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其实码头已经基本完工了？”凌儿一直想要近入码头施工现场里面却被以安全为由拒绝了。
“应该在年前就可以全部完成了。”云飞扬很自信。
“飞扬哥，你好伟大！”凌儿开心的跃起来。
云飞扬挠挠头，就为这句话他拼死拼活的抓质量赶工期值了。
“凌儿，飞扬！”慕辰君接到了一封信。
“来了！”两个人进入办公棚。
慕辰君把信给凌儿：“这是给你的信。”
“我的？”凌儿很纳闷，展信，微蹙额眉走过去从龙泽傲的衣袋里翻着。
“要什么？”龙泽傲正在抽烟站起来让她掏，不知道这小丫头找什么。
“打火机。”
“哦！”把烟叼在嘴上伸手掏出来地给凌儿。
凌儿迅速点燃了信件直接烧毁。
这个举动很不寻常，慕辰君看着凌儿等待她给自己答案。
“易，去外面，我不希望无关的人接近这里。”慕凌此刻的郑重和严肃是表明事态非常严重了，慕易点头出门一挥手，办公棚五十米范围内保持安静连只小强都不会有。
凌儿手里的信还在燃烧，所有人聚焦在这燃烧的信上。
这么久的相处相互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一定境界，慕凌欲言又止。
“为难吗？”龙泽傲懂她欲言又止必定有隐情。
慕凌看着慕辰君，她的意思该能被理解。
“你去办吧。”慕辰君明白凌儿必须亲自去
“我去去就回。”凌儿出门前被龙泽傲揽进怀里：“快去快回。”
“知道了。”凌儿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小心。”慕辰君最后的叮嘱。
“嗯。”凌儿明白他的担忧。
“没想到慕小姐真的孤身而来。”不起眼的酒馆雅间，两个雅间之间只隔了一层厚厚的棉帘，坐在座子上的女子喝口茶后说着。
“宸园从来守信。”慕凌自信的说着。
“谢谢你肯来。”女子说着。
“几次见面都不知道小姐名姓。”慕凌很好奇，不光是名字就连真容到现在都没见过。
“叫我碧落吧。”柔声说着。
“尔其动也，风雨如晦，雷电共作；尔其静也，体象皎镜，是开碧落。”凌儿轻诵《碧落赋》嘴角挂起微笑。
碧落轻叹，聪慧如斯的慕小姐能一句话就点出她名字的由来，不由更加一层欣赏。
“我希望得到宸园之主的承诺。”碧落切入主题。
“说说看。”凌儿的目光中带着闪光。
“他日如果出现了无可避免的冲突，请放过碧落的兄弟。”碧落带着恳求。
“他日……他们若一定生死相逼兵戎相见，宸园为求自保决难保证不伤及他们性命。”慕凌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慕小姐。”碧落的心情复杂无比，她不是个善于讨价还价的商人。
“其实慕凌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宸园保证绝不挑起先发制人的争斗。但是如果是相反的，宸园绝不担保。”凌儿的话带着犀利的势头，让碧落不容反驳，如果她的兄弟一意孤行不计后果又如何能怪得了宸园呢，碧落哀叹了一声，她和二哥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好，慕小姐一诺千金，碧落信得过。请格外注意天干物燥。言尽于此。”
慕凌站起身走出门，目光中带着欣赏，这个女子其实是重情重义的人，为了多年的手足之情不惜承担被手足指为叛徒的罪名也要为他们求得一丝生机，虽然慕凌刚刚并未答应她但是凌儿内心已经作了最大的让步，有朝一日真的出现这样的情景她会尽量放他们一马，毕竟曾经受碧落搭救。
第十七节 酝酿
凌儿离开酒馆的时候身后不远的弄堂里站着一个人，天寒地冻中他一动不动，目光里带着复杂难明的情绪，直到凌儿远去到看不到身影了他才收回目光悄悄跟过去。
而这个人的一举一动被在雅间里的碧落看得一清二楚，碧落摘面具下的脸那么的俏丽，嘴角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到那个人痴痴的看了很久碧落不由得咯咯笑起来，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冥冥中注定，欠了债就该还。”弥漫着淡淡的喜悦放下酒杯：“结账。”
凌儿刚走到人稍多点的街口便被一个人抓住了手； 但她的应急反应十分迅速不等看到是谁便一个大擒拿手将来人的手别到了他的背后。
“哎呀，凌儿！”龙泽傲真的是不放心偷偷跟在后面但是他知道不可以不信任凌儿的能力于是等在这个必经的路口，谁知道刚拉她的手就……
“哈？”凌儿立即放手：“有没有伤到，疼不疼！？”忙帮他按揉。
“你的小手劲还真大。”龙泽傲咧咧嘴，其实凌儿的力气根本不大，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才是她惯用的手法，刚刚是应急反应出来的爆发力出乎了龙泽傲的想象。
“对不起嘛，谁叫你突然出来的！”凌儿噘着嘴，自己用大力了心疼的继续揉着向外走。
“不是担心你么。”龙泽傲甜蜜的笑起来，一把揽进怀里。
“知道啦，走吧。”凌儿瞥到了自家的三辆车。
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凌儿大概就是龙泽傲的克星，所以这张狂了二十几年的龙爷现在在凌儿面前只有疼惜珍爱甚至撒娇，一点点蛮横、骄纵和跋扈都没有。
慕辰君没有下车在车子里把刚刚的有趣画面尽收眼底笑起来，说不担心肯定是骗人的，他不做违心的事，所以这里已经被宸园严密保护起来绝对放心不会有外人偷袭自己的心肝宝贝。
龙泽傲伸出手挡住车门上框体贴的防止凌儿可能会不小心碰到，凌儿坐进车子龙泽傲才坐进来关好门。
“走吧，咱们边走边说。”
车子缓缓开动，离开这成份复杂的市井之地。
远远的刚刚跟着凌儿的男子站在街角目送她离去，不知道算是踏实的放心，还是找回自我后的庆幸，长出口气后男子将自己的大衣领向上拉了拉叫来辆黄包车。
“天干物燥？”云飞扬重复着碧落的话，眉梢有些紧。
凌儿有些宝，站起来拿只毛笔将竹制笔筒翻过来边敲边念叨：“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慕辰君看凌儿表演笑得前仰后合，尤其是后面的早睡早起锻炼身体更感觉很喷饭。不过笑过他眉头紧锁，不错现在码头很快就可以完工，在完工之前还有许多木材和木炭若是有人趁机纵火后果严重！
“火？”龙泽傲深思。
凌儿勾勾手指。
“这么快就有主意了？”凑过去，几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手里的图纸也是成了指指点点的中心，酝酿着周密的计划。
“五爷，最近码头的工程仍旧在继续，来往的车辆也很多，但是明显防范工作更加严密了，以前都是在码头内巡查，现在宸园的随扈已经全天二十四小时在外围巡视了。”报告的人带着程式化的性质。
“看来工程快结束了。”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的人仍旧是波澜不惊仿佛事不关己。
“五爷，那咱们……”
“继续等。”平缓。
“是。”
谷雨站在宸园码头旁最近的码头办公室里，他在这里有股份，所以他来不算什么新鲜事。透过窗看被围起来的宸园码头心情带着一丝轻松，不久之后的某天夜里，这里将被付之一炬成为一片灰烬，想起这就让他不禁兴奋起来，大口吸了下烟。
“谷老板，对面的码头可是过了年就开始使用了，咱们的码头很多客人都转移去那里了。”码头的这位老板人送外号豹爷。
“呃，还没建成呢，不用担心。”谷雨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豹爷也不准备再说什么，毕竟码头生意减半谷雨的收益也一样减半他不着急自己又何必急。
日复日，一转眼又是十天，宸园码头的建设依然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进出的车辆更加密集了，而且巡逻和检查的密度也增加了，这让在谷雨的怒火一天比一天加大，到现在宸园码头还安然无恙，眼看再过几天就农历新年了！
谷雨坐在自己的书桌后用手敲击着椅背。终于忍不住：“去请白小姐。”
“谷老板。”墙另一侧的人说话间的气势依旧好似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五爷，已经快进正月了，为何还不准备行动？”谷雨开始恼火了。
“我当初答应谷老板可是二月二龙抬头之前不是么，您又何必如此着急？”感觉有些异样。
“他们已经加强了防范，越接近完工不是越严密，越早越好！”谷雨急功近利。
“谷老板，我要提醒你，行动的指挥权不是操纵在阁下手里！”五爷开始有些不悦。
“五爷，我不是想要干涉，只是越来越难下手！”谷雨继续说服。
“现在动手和以后动手难度都是一样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办现在看来根本没什么可能性，如果伤及部属性命，那价钱就不是这样的了，谷老板该明白。”陷阱摆在眼前，自己选择跳还是不跳。
“这分明是讹诈！”谷雨有些愕然和愤慨。
“谷老板，是阁下一开始太过招摇直接和宸园对上造成人家把你当作了明敌自然会多加注意！”直接戳中谷雨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得太早了。
“可是那时候你们也没有提更高的价格！”谷雨讨价还价。
“谷老板，是你大肆招摇杀人害命造成宸园察觉你要有所异动，这样的情况下才将防卫的范围加大到最外围！”五爷终于忍无可忍。
“这……”谷雨无言以对，这是他的纰漏。
沉吟半晌：“首领准备要什么条件？”踌躇着。
“半壁江山！”四个字却好像炸弹炸在了谷雨心头。
“不如去抢！”谷雨忍无可忍的扭身就要走。
“谷老板，你该知道规矩，下了定你单方面取消那么之前约定的价码我们是要拿走的！您自己琢磨琢磨吧。”一拍两散还不容易，军火那边儿可是白得这好事谁不干。
谷雨回到家心头这火气直线上涌，军火财路是自己五分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