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年咬咬嘴唇看向一旁的莫滟,她似乎一直没有说话。
“我想整体收购这件事不是件小事,确实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是抱着十分真诚的心来的,希望可以收购宸园码头,能够整体收购自然是好事,但即便不能收购也可以考虑其他方式。来日方长,我们过几日再来,希望诸位可以认真考虑我们的提议,希望下次见面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沟通共识点。”莫滟的说法很符合商务礼仪,凌儿颇为欣赏。
金发少年看着莫滟,目光里的欣赏很浓郁,莫滟却没有更多的表示,两个人进入汽车扬长而去。
禹熵低着头,紧锁着眉头在尽力思索着什么,东方曦轩在禹熵耳边叫了一声都没听到。
“禹熵!”东方曦轩十分无奈的又喊了声,可这小子自打莫滟进宸园就时常失神。凌儿试着在他面前摆手,无效,于是乎大家自顾自的先回屋子里,免遭蚊虫叮咬。
禹熵回过神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进屋了,留他一个人傻站在花园。
“诶,没良心的,为什么留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喂蚊子?”禹熵万分迅速的奔进门抱怨着。
“还好意思说,一见到大美人就没了魂儿,老八,你……”东方曦轩十分好奇的凑到老八面前颇含深意的看着他。
“我怎么了,我什么我?”禹熵忙向后挪身子,毕竟白天被五哥吓得不轻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是不是迷上莫滟那女人了?”龙泽傲也决定好好修理禹熵。
“没的事儿,还没哪个女人可以让我动心呢!”至今为止禹熵都很奇怪为什么从在墨影外围看到这个女人开始到如今都一直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到底什么地方呢?又差点儿陷入沉思中不能自拔。
“别装蒜,你见到她之后就神不守舍的,说,是不是动心了?!”东方曦轩决定怄禹熵,添油加醋。
“我出生不久我爸妈就没了,我五岁前就连我唯一的阿姨去世,也都不太记得了,所以……!”这个噶小子故意改口:“当然不是所有女人都不能让我动心思,有,怎么会没有呢,就是我五哥,这么温柔,时不时的还挺妩媚的,要我不是知道他早就心里有人儿了让我死了心,说不定我还真就活动活动心眼儿!”
东方曦轩听得右侧眉毛一跳一跳的:“禹熵!”
一声咆哮,禹熵决定跑路,后面的东方因为身体不适宜剧烈运动墨影老八逃过一场‘死劫’。
回房睡觉,禹熵窜进东方曦轩的房间,东方曦轩回到房间有些不愿意动了,躺在床上,禹熵自知有错在先忙去帮五哥放洗澡水。东方曦轩面前进水里洗澡。
“五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那东西那么烈!”禹熵帮东方曦轩擦擦后背。
东方曦轩不言语,禹熵手劲道更小生怕碰到伤口。
“你这小子一天到晚胡作非为,现在也知道说对不起了!算了!”东方曦轩其实对禹熵是疼惜的,墨影众兄弟各自有自己的伤痛,而他们的每一处伤东方看得最清也感受最深。
禹熵笑了笑,五哥不会生自己的气了:“五哥,问个问题,你师门是精通易容哈,有没有什么功夫能让人彻底改变真实面貌的?”他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怎么想学了?”
“你大师兄据说学了师门最厉害的特殊功夫,他是不是易容女人起来比女人还女人?”禹熵开始发散思维,反正闲聊呗。
“就是再像女人也会有破绽的,至少不能坦诚相见!”东方曦轩忍着笑看着禹熵,这小子看来还是太笨了,算了,谁叫他……
“五哥,你有事瞒着我吧,笑得这么鬼?”禹熵抓到了东方曦轩的坏笑。
“恩,一天到晚算计别人的人一定怕被人算计!这话真有道理!”东方曦轩用毛巾沾水擦擦身上的伤口。
“五哥,从今天起,我照顾你饮食起居吧!”禹熵不怀好意。
“少来,你又想什么?”东方十分清楚禹熵。
“不告诉我,我就每天在你食物里放安胎药什么的,看你怎办?”禹熵挑眉。
“安胎药?”东方曦轩还没反应过来。
“保你今天起向后算十个月安安稳稳的给凌儿生个大胖小子呗!”禹熵说完就逃,一个水桶在门前光荣牺牲了,他躲过了一劫。
“你个死小子,你敢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扒了你的皮!”东方曦轩气得连脚指头都羞红了,这个死小子就爱胡说八道!
禹熵抱头鼠窜下楼笑得前仰后合,看五哥羞红了脸实在是件好玩儿的事,只是……从五哥套不到什么,可莫滟这个女人好像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一定的!
“你到底是谁?我真的很好奇!”
“我是莫滟啊!”
“那是你心口胡说的名字!”
“你我不是同样,何必追究真假!”莫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什么。
金发少年拉着莫滟的手:“走,我们去找他。”
“我不方便跟你去,他上一次让我识趣的时候你也在场!”
“那你就在外面,不要走远总可以了吧?”金发少年紧拽着莫滟。
“我还想去睡觉呢!”
“那……好吧!”金发少年低下头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
酒店外金发少年回车上,车一路远走。
莫滟在酒店中犹豫了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
“如何?”
“顺利!”
“保持联络!”
“会的!”
放下电话的莫滟走向浴室,她需要洗个澡,她哼着不久之前在宸园听到的德语歌曲,旋律不算很正确,只听过凌儿清唱一次就能八九不离十模仿能力也算是超一流的了……
第一节 接触
夜,凌儿躺在床上,微风吹进窗吹去了她的睡意,凌儿微眯这双目,侧卧的她尽量保持着这个姿势,后腰的瘀青不小心碰到会疼得冒冷汗,看来今夜是睡不着觉了,坐起身,虽说自己调制的药能缓解,但毕竟肿得比较严重。
门缓缓开启,凌儿在星月之下看见了慕辰君那挺拔的身影。
“辰!”凌儿站起身走向慕辰君。
慕辰君轻牵凌儿的小手:“就知道你睡不着。”
凌儿只笑不答做在床边,靠着慕辰君的肩膀。
“躺好,我帮你擦药!”慕辰君轻声说着。
“……”凌儿看着慕辰君,月光下他的一双眸子真明亮。
“泽傲刚跟我说了。”慕辰君低下头,手轻握住凌儿的小手。
“凌儿,我有多久没跟你说我爱你了?”慕辰君温柔的看着她,眉宇间的坚定和不经意间流露的那抹不容置疑的王者之气让凌儿深呼吸。
“我不会吃醋。我知道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情况你心底最爱的人始终都是我,因为无论前途多坎坷就算天崩地裂,即便是路的尽头是无间地狱只要我走下去你也会跟着我走下去。”慕辰君望着凌儿眼中是炙热的爱,他无比坚信。
“就算你很久都没说你爱我,我也知道,因为这里面的心肝老早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凌儿靠着他的肩膀用手轻戳着慕辰君的心窝。
慕辰君噗哧笑出声:“你就这么确定?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么?”
“当然了,专属慕凌,闲人免进!”凌儿得意的说着。
慕辰君宠溺、温柔又缠绵的吻直到两个人呼吸困难,为了汲取养气才不得不分开。
慕辰君轻躺在床上大口呼吸嘴角浅笑摸摸鼻子:“今晚我不走了!”
凌儿隔着衣服轻抚着慕辰君腹部的手术刀口:“还疼么?”
慕辰君把凌儿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在凌儿耳边咬耳朵:“傻瓜,刀口都拆线了还担心疼不疼?”笑得无比幸福。
“我帮你擦擦药,今晚上我抱着你睡。”慕辰君说着坐起身找到药膏。
“恩!”凌儿乖巧的凌儿靠近慕辰君的怀抱。
清晨之前,凌儿就睡饱了,睁开眼,看见慕辰君也睡得很沉,笑了起来,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辰睡得这么安心的样子了。他腹部的刀口已经拆线,应该不能剧烈运动吧,想到这里凌儿顿时面红耳赤小鹿撞撞,不由得钻进慕辰君的怀里排除杂念。
既然醒了干脆不睡了。凌儿眼前是那叫莫滟的女子,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很好奇的看着自己,而且金发少年突然说要收购宸园码头,这件事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金发少年提到了自己开的公司,是真是假?也许是条十分重要的线索。而且这金发少年失踪了一段时间,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己方暂时还不清楚,一连串的问题萦绕脑中。
“这么早就在想事?!”慕辰君醒来发现凌儿在想事情。
“早!”凌儿回应了一个浅吻。
“我想让人去查德瑞欧的公司!”凌儿直截了当。
“昨晚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慕辰君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昨晚已经遣人去查了,侧卧枕着自己的胳膊:“这些事交给我。”
“我去打理码头。”
慕辰君摇摇头:“不,码头你若去打理说不定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
“你这个宸园女诸葛在外人的眼中一直是个谜,那就保持这种谜一样的神秘让他们头疼去吧!”慕辰君神秘的笑着。
“今天起,我安心过上少奶奶的幸福生活!”凌儿俏皮的说着。
“恩。”慕辰君赞许的笑着,凌儿永远是这么聪明:“不过少奶奶除了逛街买东西,打牌赌马消磨时光,还有件事是谁也代替不了的,知道是什么吗?”笑得比较坏。
凌儿语塞,她当然知道了,红艳艳的脸颊让慕辰君笑得无比舒畅,摊开四肢。
凌儿用嘴封住了慕辰君微笑的嘴唇,热烈得几乎把慕辰君融化,慕辰君心底放柔迎上她的吻。
凌儿的头发已经过腰了,散下来正好覆盖了她的上半身,曼妙的曲线,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被长发盖住。慕辰君皓齿间轻吐的呼吸开始加重,身体的温度极度蹿升,可指掌间的动作却柔和得如清风拂面。
细碎的低吟,炽热的温度,无尽的缠绵在两人之间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