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配有两个人抬着。塑像的后面是傩的“乐队”,乐队的指挥由胖巫母担任。
胖巫母头发乌黑光泽,皮肤白皙,形象突出。乐队由巫祠的始族组成,这些人没有什么光彩,每人拿着两块石块,发出清脆的声响。巫母用手势掌握节奏。
傩的阵容如上所述。这一次的盛会,三天的时间才能回的喾。他们没有带食物,这个时期都是这样,走到哪里采食到哪里,只有回到住地才能熟食。这一支傩一路上走走停停,累了就歇息一会,饿了就停下来各自去采食。黄昏时来到一个开阔的山口,###的会场设在这里。
一道水流从山口穿过,水流的一面是平台,这块平台已经有人清理出来。水流的对面是一片漫坡地,平台当作舞台,漫坡地就是观众的看台。胖巫母指挥乐队敲击石块,发出的声音响彻山谷,这个信号说,
“我们来了,禘喾如期举行。”
这一支傩人拣来烧柴,堆放在平台的四角,篝火点燃起来。傩人当晚在这里露宿。
下一天的早晨,胖巫母指挥将四尊塑像摆放到显眼的位置。天晚前,十六个与会的巫祠先后到齐了。巫祠的成员有巫祠的巫,首领母亲,还有扛抬祭品的人。祭品这么多,胖巫母始料不及。祭品无法放到平台,就临时开辟一块地方堆放,祭品中有干肉,兽皮,干果,还有一头猪(难为始族远路迢迢,怎么抬到这里)。大量的祭品是粟,有几千斤。
篝火点燃起来,盛会开始了。
首先,胖巫母发表了一片颂扬祖先的致辞。接下来,第一项活动是舞赛,由各巫祠的走婚人和首领母亲到平台来表演,与会的十六个巫祠以击石的声响当作“选票”,在走婚人与首领母亲的对舞中,敲击石块的声音此起彼伏,时起时落,气氛非常热烈。也有对舞失误,引起一阵阵笑声。这一项活动优胜的二十走婚人留在平台上,其它的人退回各自的巫祠。
下一个项目是四男四女的对舞。四女是当年首领母亲中的佼佼者,自不必说,四男的表演引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没有辜负胖巫母大半年时间的训练。四男四女的表演结束,四男留在台上。
盛会的第三项是胖巫母的演讲,胖巫母的演讲我们在喾已经听过了。演讲依次对四位祖先颂扬,实际上是一篇始族史诗。胖巫母声音洪亮,口齿清楚,很有感染力。像这样的始族史的宣讲机会并不多。胖巫母的演讲一次又一次被击石的掌声打断。
最后盛会的第四项,偶像对舞,由没有参加表演的首领母亲到舞台来,挑选一位心中的偶像对舞。当胖巫母宣布这一项活动时,始族母亲中发出了一片欢笑声。第一个上台的母亲点名娀狄。巫祠中的母亲发出了一片嘈杂声,并且有四个母亲上台来,要求与娀狄对舞。胖巫母决定,五女与娀狄齐舞。
巫祠母亲的对舞轮流过了,夜也深了,但是,母亲的热情没有减少。母亲齐声指名要娀狄,于是,娀狄又作了第二次对舞。
今夜的活动到这里结束。
黎明将进行盛会的最后一项,献祭。依胖巫母原来的设想,最后一项是由胖巫母领头向祖先宣读一段誓词,当晚就结束了。意想不到,祭品这么多,又拿不走,只好就地埋葬,为祖先保存在地下。于是,连夜组织人挖出来祭祀坑,推迟到次日献祭。于是,有了我们在出土遗址看到的遗迹。 。 想看书来
太行人(6)
始族时代(远古中华第二集)
太行人(6)
祭坛 婚访
祭坛
从喾向南三天的路程,娀狄和相土来到漳河的南分水岭,东面和南面的极远处,天水相接,那里就是两个人要去的地方。娀狄和相土在这里分手。相土向东方,娀狄向南方。
单说娀狄向南,过了卫河一路下坡,走了两天,前面能够看到黄河了。一道水流绕过一片台地流进了黄河。这片台地孤立的高出地面。娀狄涉过水流,爬上台地。台地上长着低的草,没有树,平坦开阔,容得下百人的###。一块大石突兀而立,宛如一尊塑像。娀狄站在大石前,周围的土地尽收眼底。黄河边的土地沟坡起伏。对黄河边的地势,古书这样描绘:
“又东北三百里约教山,其上多玉而无石,教水出焉,西流注于河,是水冬干而夏流,实为干河。其中有两山,是山也,广员三百步,其名曰发丸之山。其上有金玉。”
这个时期的黄河水域很宽,涨潮时海水能够上溯到这里:
“又南三百里曰景山,南望贩盐之泽,北望少泽。”
娀狄决定开创新区的事业从这里开始,利用这块大石塑一尊祖像。
在娀狄时代,始族人爬坡越沟,行踪不定,只有一双手。到了新的地方建设住地,一切从头开始。现在娀狄就是这样。住地选中了,下一步就是烧制陶罐,用作提水的工具。
娀狄受过泥塑训练,制作陶器自然不困难。他将泥土用水调和了,捏出罐的坯型,放到火上烘干,不使干裂。最后,放到篝火上,待篝火熄灭,陶罐也烧好了。这样的陶罐与今天的砖瓦差不多,甚至比砖瓦还疏松。
有了陶罐作提水工具,娀狄开始塑祖像。这块大石距地面有两个人高,他决定大石的上一半塑一个坐像,下一半砌筑台座。
关于泥塑的工艺过程,前文已经说过。娀狄的工作很辛苦,他可以从台地就地取土,但是提水要到地面的水流,水流距地面近百米,他每天往返几十次,有时候断流无水,要绕路到盐泽,多走几倍的路。在尊祖像很大,比两个人还要大些,需要很多泥,需要反复的填补。他白天塑了一天,晚上再点起篝火烘干,第二天才能继续塑。篝火需要很多烧柴,这些烧柴也要到地面去取。泥塑的进度很慢,两个多月才初具模样。这两个月,他睡得少,顾不上吃,读者可以想像他艰苦的程度。
祖像倾注了他的心血,每天,他耐心的琢磨,胖巫母的模样绕在他的心头。胖巫母的模样越来越清晰,他发现,祖像竟是胖巫母的模样。他每天与胖巫母促膝谈心,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在工作。越来越像了,胖的脸庞,温和的容貌,胖巫母的响亮的声音在耳边鸣响。这一天,他为胖巫母镶上两个敦厚的耳朵,胖巫母活脱脱坐在他面前。因为祖像是个男身,只差没有女人的乳房。娀狄抑制激动的心情,洋溢成功前的喜悦。
娀狄到水流中找到一块青玉,一块赤玉。他将青玉磨出两只眼球,将赤玉磨出两片嘴唇,这个工作用去他一天的时间,天黑才作出来,急不可耐的在篝火的光亮里为胖巫母镶上。
娀狄没有睡意,不自主的跳起舞,胖巫母的身影又在他的心头出现,她的优美的舞姿在娀狄的眼前。娀狄与胖巫母对舞,不感到寂寞。
篝火渐渐熄灭,消失了最后一丝光亮,娀狄从虚幻中回到黑夜里。娀狄躺下来,想起另一个女人,品味那三天温柔缠绵的日子。“她不知道怎么样了,”娀狄睡了,这时候已经是下一天的凌晨。
清晨起来,娀狄发现塑像少点东西,少了什么?是头发。塑像的光光的头上没有头发。这头发到哪里去找?天上,地上,水里,山里。动物,植物,全想遍了,没有找到代用品。万物中只有人长有绵长的头发。他试着薅下一些自己的头发,细心的粘上去。在以后的日子,他逢人就收集头发,在走婚的日子也向女人收集。这是后话。现在,他解下腰间的毛皮,给塑像遮起来,像是戴了一顶帽子。
娀狄的工作引来观望的人,开始的时候,有采集的人发现他,随着塑像的进展,吸引的人多起来。一天里,一,二个人,到了塑像完成的几天里,每天有三,五人观看。观看的人并不走近,只是在远处看,看上一小会,看上半天的都有。观看的人有女人也有男人。娀狄忙于塑像,忙于看到附近有住处,不知道这些人从什么地方来。他也顾不上这些事情。
现在,塑像完成了,下一步是砌筑台座,台座需要很多土石。这时候,他想到了观望的人,走到几个男人跟前,语言是不通的,他用手势比划,
“你们从哪里来?”
一个男人指一条山岗的后面。一个男人指东面,又指西面,是说,游走,没有定居。
娀狄说,“你们将河里的石头搬到平台上去,”
那个定居的男人摆手,“不行,还要采集食物。”那个游走的男人意愿。娀狄带他到水流边,选合适的石块,一人搬一块。这时候,上平台的道路已经修整出来台阶。男人笑嘻嘻的,觉得很好玩。搬了几次,男人说,“去找吃的,”走了。男人去采了两支树果,捉了一只小动物,回来了,显出得意的样子。
娀狄点了篝火,将小动物烧熟,这个过程中,男人离开火一段距离,不到跟前来。娀狄发现男人不会用火,当然也一定不熟食。这一餐,男人吃得很开心,笑嘻嘻的。娀狄吃饱了,坐到一边去,男人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点没剩。
娀狄问,“吃饱了吗?”
男人拍圆鼓的肚子,笑嘻嘻的。
下一天,男人引来了四个人,一起来搬石头。五个人很愿意作这个工作。娀狄从水流中选,五个人就往平台上搬。下一天,男人学会了,自己从水中选,代替了娀狄。娀狄去采来了粟和绿叶,用石盘和石棒退出粟米。
五个人在固定的时间采集,每天一次,每一次带回足够的食物,多数是树果,很少绿叶,每一次带回一只或二只小动物。娀狄发现,每一次都是娀狄吃过以后,五人将肉食分吃。有了时间,娀狄给五人煮粟粥,或菜粥或肉粥。五人很喜欢吃,只要有粥就不吃树果。
说到五人的长相,实在不好看。如果用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作标准,一个也够不上。
祭坛砌筑起来了,娀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