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突然感觉难受,硬的他走路都不方便,只想找个人好好的发泄一下。
之前被田蝶舞压平的场地,被田老爷拿来做永春诗会的场地,一边之前做的是晾晒的架子,也是一个临时的粮食储存点,担心晾晒的时候下雨,就做了那种带顶的长廊,只是粮食还没有收,这个就慢慢做。
田老爷把这个长廊给加固了,然后加速了进程,打算在永春诗会上用,田蝶舞也不管这些,她现在就操心庞涛会怎么样。
她感觉庞涛一定会用心做这件事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不过她自己对时间也是有限制的,万一赵老财突然之间回来了怎么办。
“田蝶舞,咱们去骑马吧。”赵金贵现在黏田蝶舞了,自从那天从老洼庄回来之后,赵金贵就开始好好吃饭了。
“我不想去,你去吧。”田蝶舞懒懒的说。
“你又没有什么事情,走吧。”赵金贵直接拉着田蝶舞的手臂。
陆翊直接把赵金贵给拎起来了,吓的赵金贵大叫了一声。
“把他放下来。”田蝶舞懒懒的看着陆翊“我们去找野猪吧。”
陆翊把赵金贵放下来,赵金贵赶紧跑到田蝶舞身后,生怕再给陆翊给拎起来:“去哪儿找野猪。”
“不行。”田蝶舞自己摇了摇头“我们去找树吧。”她说着站了起来。
干旱让土地变成了一个佝偻的老夫人,失去了生机,让一片衰老笼罩。明净的天空之下是那种很不和谐的灰绿,田蝶舞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附近没有主的大树已经被她找了一遍了,她只能去更远一点的地方找。
“那是干嘛呢?”田蝶舞看着一个小土坡那里围着很多人。
“应该是祭雨神的。”慕云猜测着说。
“哦。”田蝶舞想了一下,每到旱涝的时候,总是寄希望于苍天,只是自己无能为力的一种表现。
“真的有雨神吗?”陆翊看着远处那齐齐跪下的人,脑子有些乱,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全部那样跪着,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田蝶舞看了看天:“只是看人相信不相信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突然那边的人群那里闯过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距离这么远,那哭喊声传来的隐隐约约,不过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却十分的清晰。
“怎么回事?”田蝶舞站在那里看着人群。
“估计是用来祭天的孩子的母亲。”慕云小心的说,她担心自己家小姐会惹上这种事情,在乡下,别的可以惹,神明是不能惹的。
“用活人祭天?”田蝶舞的心脏缩了一下。
用活人祭天她也知道,只是从来没有见过,祭天一般都用****的牲畜,用活人祭天是一种非常残虐的做法。
“今年天旱成这样,估计就是用活人祭天。”慕云小心的说。
“咱们回去吧。”赵金贵好像对这种事情非常不适应,那种声音和曾经听到的声音非常相似,就算知道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有点无法适应。
“恩。”田蝶舞不打算管这件事,天下的事情那么多,她怎么会管的过来“老洼庄的人不是都在我们那里做事吗,而且地也不种了,还来这里祭天干嘛?”
“估计的溪头村的人,溪头村那边就是洛霞沟,这一代的人生活都不富裕。”慕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哦。”田蝶舞说着转身就走了。
他们没有走几步,一只乌鸦呱呱呱朝着他们这边飞了过来,他们也都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回头就看到一群人朝着他们这里跑了过来。
“他们这是干嘛?”田蝶舞奇怪的看着他们。
“我也不知道。”慕云也很好奇。
“他们不是来抓我们的吧?”赵金贵有些害怕了,他总是把事情想的很糟糕。
“也许只是祭祀的一个仪式呢,我们先回去吧。”田蝶舞转身就走。
就这样,他们被一群村民给围在中间了,几个人十分奇怪的看着那些村名,田蝶舞很确定,这次真的不是自己的问题。
“你们要干嘛?”慕云看着那些人。
“是田小姐啊,怪不得田小姐一来,我们这里就大旱,原来是田小姐拦住了旱魃,让我们这里大旱,颗粒无收。”王大柱上下审视着田蝶舞,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2)
☆、229。第229章 :旱魃
田蝶舞皱眉环视了一下这些人,她知道事儿惹上她了,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果真的出门不利。
这个时候一个道士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其他人纷纷让路,那个道士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下,看着衣着光鲜,肯定是富户人家的公子小姐。
“各位听我说,这个旱魃呢,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但是得先把旱魃附体的人给抓起来。”玉虚道人说着甩了一下拂尘“我已经破了他的防护之法,赶紧把他们给抓起来。”
于是一群人一哄而上要把田蝶舞他们给抓起来,结果田蝶舞看着躺了一地的人,不乏有老弱病的,想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出一下医药费,或者不应该出,要不然会让别人认为自己理亏的。
“是不是下手重了点儿?”田蝶舞看着陆翊。
“不是。”陆翊直接回答。
“我也这么认为,那我们回去吧。”田蝶舞说着就走了,赵金贵立马跟在田蝶舞后面,现在才发现田蝶舞真的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她会打人。
“对了。”田蝶舞突然转身看着在地上教痛的玉虚道人“最近没雨,你不用折腾了。”她说完就走。
“妖孽,你就是妖孽,只要除掉你,就会天降甘霖。”玉虚道人说着爬起来就跑。
田蝶舞看着玉虚道人狼狈逃窜的样子,连形象都不顾了,还出来行骗,真的太侮辱骗子这个词了。
她没有把这是当成一回事,但是晚上田园居被人围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这是一个事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田守正听着外面叫嚣的人群,火把把天都照亮了,看样子来的人不少。
“让田蝶舞出来,要是不出来的我们就把你们的房子给烧了。”外面的人一直叫嚣着。
田蝶舞想了想直接往外走。
“你不能出去啊,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让溪头村的人这样找上门。”田守正拉着田蝶舞。
“今天我们遇到溪头村的人祭天,他们突然把我们围起来要抓我们,陆翊把那些人都打倒了。”赵金贵直接说。
“你们……”田守正很清楚农民给祭天的敬畏,他们竟然惹到了祭天的事情,怪不得会惹来这样的众怒“为什么不问一下情况就动手呢?”
“要是问清楚情况,你女儿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呢,说我是旱魃附体,直接用我来祭天了。”田蝶舞不开心的说。
“什么?旱魃附体?”田守正看着田蝶舞。
“爹?”田蝶舞疑问的叫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难道她爹也相信她是旱魃附体?
“谁敢说我女儿是旱魃附体,我女儿大富大贵,生有天佑,怎么可能会是旱魃附体,我找他们算账去。”田守正说着就出去了。
他们也慌忙跟在后面,杨雪枫也不例外,田蝶舞果真是田老爷的逆鳞呀,谁要是动了田蝶舞,不管是谁田守正都要对抗一下。
溪头村的里正王余年站在最前面,他们一个村子凑了银子请来了道士,结果竟然被田蝶舞给打了,而且田蝶舞就是造成干旱的旱魃,他们自然不会放过田蝶舞了。
田守正一开门,外面的生意立马就止住了,田园居的名声很响,之前田蝶舞把赵大全给惹了,没有一点儿事,接下来她竟然直接灭了怡红馆,这件事没有正式的通告,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样一个地方,多少会让人有些敬畏。
“田老爷,请田小姐出来。”王余年抱拳给田守正行礼。
田蝶舞已经出来,田园居的大部分人也都出来了,对面站着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田蝶舞直接说。
人群立马又开始躁动了。
就是她,就是她……
把她抓起来祭天……
她就是旱魃,赶紧把她给烧了……
王余年挥了一下手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了:“我们溪头村凑了银子请来了道人,祭天祈求雨神,是一件造福百姓的事件……”
田蝶舞只感觉这个王余年做一个里正真的太屈才了,为了给自己做的事情一个非常合理的,正义的理由,竟然说了那么多铺垫,而且还非常煽情,就是没有说到重点,也就是自己的目的。
而其他人竟然听的聚精会神,好像那些话就是真理所在一样,还十分的响应。
田蝶舞没有多少耐心,听他这里说的自己已经成了为了天下大义了,心里却救目的的几种可能开始想应对的办法了,反正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要应对的。
“最好,好不容易得到仙鸟指示,找到了旱魃附体的人,田小姐竟然下令把所有的人都打伤了,我们都知道因为今年的干旱,很多都背井离乡,妻离子散……”王余年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田蝶舞还在听着,这些让人发狂的话,明明知道他的目的就是来找事儿的,最好是让自己老爹把自己交出去,然后把自己绑在架子上给烧了,这样就成就天下大义了,硬是扯出这么一堆和重点没有关系的话来,干扰人的认知。
“所以请田老爷为了天下大义着想,交出田小姐,玉虚道人说有破解之法,到时候只要玉虚道人施法,驱除了那旱魃,田小姐也就没事了。”王余年整个过程竟然没有用标点符号,一气呵成的连田蝶舞都认为这是一个天才。
“我要是不交呢?”田守正也忍了很久了,也不看他以前是做什么,竟然拿这些话来危言耸听,那些江湖术士他见的多了,其中奇门是最权位的一种,就是奇门也不会说旱魃附体这样的事情。
“那就只好对不起了。”王余年直接说。
“等一下。”田蝶舞感觉这样的对话好像找不到共同的话题了,既然文斗,那么就将文斗进行到底吧,瓦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