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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晨放到空间里面,自己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叶孤城赶着马车,他不慌张也不着急,好像是去做一件十分平淡的事情:“让肥球给我烤一只羊腿。”
“你吃的完吗?”田蝶舞说着已经让肥球给他烤了。
“我只是觉得好吃而已。”叶孤城十分简单的说。
想想他和田蝶舞的相遇,只是因为她说了一句话,自己停留在她身边,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都没有说过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太阳升高之后,他们已经到了临安,而且到了信上说的那个院子。
田蝶舞在靠近那个院子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里潜伏着一些人,而且手里都拿着火铳,现在都瞄准他们的方向。
好像有些意外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来接应他们的人表情微微的愣了一下,只是一下就带着他们进去了。
“蝶舞郡主请坐,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坐在首位的幻尘公子淡淡的说。
田蝶舞看着幻尘公子,她找了这个人很长时间,结果一点消息都没有,自从从苏小叶那里知道他是一个易容高手之后,她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但是她能认出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在通兴赌坊遇到幻尘公子,不是依靠空间,而是那个人故作清冷淡漠的姿态,幻尘公子是这种姿态,田蝶舞和那个人也不熟悉,但是她还是用最短的时间就发现了问题,假的就是假的。
可惜空间能感知的范围有限,她并没有找到她娘被关在什么地方。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客气,说说你们的条件吧。”田蝶舞十分平静的说。
那个人微微的有些尴尬,田蝶舞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竟然拿真的幻尘公子没有来,那么今天的事情估计不会有好的结果,难道只是试探她的么。
这个人应该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可是再真都是假的,没有一颗真正洒脱的心,还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负担,自然不会真的洒脱起来。
“郡主好魄力,既然这样我就直接说了,我要火铳。”他直接说:“一千支火铳。”
田蝶舞看着眼前的人,这些人的消息还真的很厉害,竟然连她可以制造火铳都知道了,而且一开口就是一千支。
她很清楚现在没有人能比她更快的制造出火铳来,因为她现成的铁矿,现成的工匠,在加上被她设计熟练的生产线,给了她所有的保证。
“我要先看一眼我娘,这个不过分吧。”田蝶舞简单的说:“要不然我不知道她是生是死,怎么相信你们?”
假扮的换成公子犹豫了一下:“这一点郡主请放心。”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是绑架了我娘,你让我怎么放心?”田蝶舞直接非常冷冽的说。
肥球离开空间了,但是在这里还是没有找到她娘,她自然不会放心,但是她不认为她娘已经死了。
“那郡主只要赌一下了。”假扮的幻尘公子说出这句话之后表情微微的舒展了一下,看来这是他最后要说的话了。
田蝶舞盯着他,没有再起什么口舌之争,因为那个人说的很清楚,她只能赌一下了。
“多长时间?”田蝶舞十分平静的说。
“郡主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就好。”那个人表情还是十分的清淡,但是有几分得意。
“你不用装了,怎么装都不像你家主子,我会赌,但是你们也要知道后果。”田蝶舞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在意这里层层包围,还有暗中的火铳,要是一不小心走火了,她的小命可就交代到这里了。
叶孤城有些奇怪田蝶舞反应,难道这么简单就让步了,但是他立马跟着田蝶舞就走了,只留下那个假扮的幻尘公子在那里发呆。
他们都清楚田蝶舞和幻尘公子只见过一次,但是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认出他是假的,他之前准备了很多讨价还价的话语,但是完全都没有用上,田蝶舞竟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这一切让人太不可思议了,田蝶舞竟然直接拿一千支火铳赌。
火统不是卫丹人发明的,是太子在大方的时候,发现那里的人用管制的东西鸣炮,而且威力很大,于是找到那个制作这种管制东西的人,最后发现了有实用杀伤力的火铳。
但是大方对卫丹贸易铁器要求的十分严格,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大量的制作,而且卫丹没有硝石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才选择换一个地方制造,这样就能把自己彻底的掩饰起来。
叶孤城完全不明白田蝶舞为什么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对方的条件,不明白她这么快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他十分奇怪的看着田蝶舞。
“我娘根本就不在这里,可能被他们关在别的地方了。”田蝶舞有些困惑的说。
“那你这样……”叶孤城感觉这次白来了,而且好像是他们落了下风。
“只能赌一次了,看来安排这件事的人,已经做好了这里的人都被我们杀死的准备了,他也是在赌,要是赌输了,只是损失点儿属下的问题。”田蝶舞已经坐上马车。
叶孤城调转马车离开,这件事到目前好像真的只能这样了,他们也只能白来一趟了。
当祥瑞他们发现田蝶舞不见之后,快把皇宫给找一遍了,可是不管是谁都不知道田蝶舞他们是怎么离开皇宫的,宫门那里也不知道。
就像田蝶舞每一次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一样,身后一定是一大群慌乱寻找,或者莫名惊呼的人,不管多少次,他们都无法习惯田蝶舞这种状态。
桑格奇觉得自己应该很担心,或者不用担心,他好像觉得田蝶舞会回来的,而且肯定没事,就像那一个雨夜,谁都知道她在院子里面,院子被烧成了平地,但是她就是在另外一个院子里好好的生了一个女儿。
☆、861。第861章 :弱国之弱
他觉得这些事情非常相似,好像都是因为一个共同的原因发生的,可是他就是无法窥探到那个起了相同作用的原因,因为完全无法让人相信。
所以田蝶舞和叶孤城出现在宫门口的时候,迎接他们的还是一片担心和怀,不过人好好的已经很好了。
桑格奇听田蝶舞说了她这一行的结果,心里还是想田蝶舞太大意了,竟然自己带着孩子去做这件事。
“一千支火铳,你短时间里拿的出来吗?”桑格奇看着田蝶舞。
“拿不出来,但是这让我们都有时间了,现在不是我担心时间,而是他们担心时间。”田蝶舞比任何人都冷静。
“可是你连怎么找他们都不知道,到时候什么救……”桑格奇差点儿直接把称呼给喊了出来:“救人。”
“他们会找我的,把安排到我身边的人放远一点,他们比我们要着急。”田蝶舞简单的说。
桑格奇只能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姑姑好不容易想通了,要回归了,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田蝶舞又去见了弓衍一面,能放最远的人,弓衍最合适不过了。
“你的人之前只是说他们离开京都了,却不确定是不是全部离开了,或者已经用另外一张脸回来了。”田蝶舞十分平静的说。
弓衍点了点头,他是京都乞丐的老大,但是乞丐这个行当看似最为脆弱,其实最为复杂,他也不是能彻底的控制。
回到田园居,田蝶舞直接让涂山那里准备一千支火铳,这一批她本来就是要出一千支的,她之前并不懂枪|械,所以这个时候也无法直接制造出很厉害的武器,只是在火铳的基础上稍微改动一点就是很厉害的了。
田守正和田禹守在她一边,自从知道他们真的是一家人之后,在一起的时候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想想之前田禹闹着要娶田蝶舞的,现在真的是一个笑话,然后别人在开玩笑的时候会偷偷的笑他。
“你一定要自己注意安全。”田守正不知道应该说点儿什么实际点儿的话,这些事情完全不是他能力之所及的,他只能这样对田蝶舞的说了。
“女儿没事,只是爹一定要放心。”田蝶舞现在真没有那么紧张了:“我明天会亲自去涂山,你们在这里要不能放松警惕了。”
“你为什么要亲自去涂山?”田守正十分不理解的说。
“总要让他们知道我现在有漏洞,要不然他们怎么敢来攻打。”田蝶舞简单的说:“再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去过涂山了,也想知道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田守正又开始让田蝶舞带人。
“我带着叶孤城就好了,到时候桑坦应该也会派人和他们同行。”田蝶舞直接打断了他爹的话,那是纯粹给她添乱的。
田守正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爹现在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了,还总是拖累你。”
田蝶舞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这件事是我一开始信誓旦旦要做的事情,只是没有及时的告诉爹娘的存在,想给娘一点时间,让她自己回来,现在却闹成现在这样子。”
“命啊。”田守正一副认命的样子十分无奈的说。
到了自己无法左右的时候,只能归集与这是命,看来命一旦承担,便是最最沉重的东西。
夜因为清亮的虫鸣的显得十分的宁静,这些清亮的虫鸣总是容易扰了不习惯它们的人的清梦,但是田园居的人都习惯了这样的夜。
凌霄花长的很快,但是现在并没有攀援到二楼的窗台上,只是在窗台之下开了一片火热的花儿。
田蝶舞夜间要醒来给孩子喂奶,房间里守着的祥瑞和巴桑花就会轮流起来伺候。
她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斗志非常强烈的人,这表现在她从来都不主动惹事上,可是经历的事情之中,总有那么几件,会让她点燃起怒火,然后和天下争。
但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怀里粉嫩的婴孩,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平和,因为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求无愧于心。
“小姐,你谁吧,我来哄公子入睡。”祥瑞小声的说。
“没事,反正我睡不着。”田蝶舞慢慢的晃着自己床边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