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洛拉的卧室进行窃听的格里巴诺夫,焦急地等待着通知米沙和库纳文动手的信号。他不停地自言自语说:“她为什么还不说那个词?”最后,洛拉终于说出了作为暗号的词“基铺”。米沙,后面跟着库纳文,立刻跑向她的房间,用钥匙打开门。
“是我丈夫!”洛拉惊叫道。
“我简直不能相信!我坐了一天飞机,就为了能早几个小时和你见面,可你干的是什么事呀!”米沙暴跳如雷。
“喔,米沙,我求求你……他是个大使。”洛拉求情说。
米沙怒骂了一句,就和库纳文一起扑向德让,凶狠地打着。洛拉也挨了几巴掌和几拳头,她不断地号啕着、尖叫着:“住手!你要打死他了!他是法国大使啊!”最后,还是库纳文劝阻了米沙。但米沙仍愤愤不平,扬言要去告状,不将他驱逐出境绝不罢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丑事。德让默默地听着,同时尽可能优雅地穿好衣服走了。他一头倒在汽车的后座上,对司机说一声:“大使馆。”司机从反光镜里看到他双手捂面。
当晚8点正,德让准时赶到谢罗夫别墅,参加一次早已约好的宴会。宴会结束时已是深夜,浑身疼痛的大使将东道主格里巴诺夫拉到一边,悄悄地说:“我遇上一件相当槽糕的事。我需要你帮帮忙。”于是他把自己与洛拉的关系以及几小时前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格里巴诺夫说:“这可是个极其严重的问题,在法律上这个丈夫是占上风的,如果他向法院起诉,他真能闹得满城风雨。”德让说:“你能给我任何帮助,我都会万分感谢。”格里巴诺夫答应一定尽力帮忙,但是又表示没有十分的把握。
此后的几天,格里巴诺夫一直在愚弄德让。他说已多次找人去说情,但是这个丈夫很固执,不可理喻。接着他又暂时安慰大使说:“虽然费了不少力气,但我相信,我们已经说服他,为了苏法两国关系一定不要声张。只要他不变卦,咱们就没事了。”
由于掌握着德让的秘密,格里巴诺夫与他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大使对他无比感激。克格勃则一直等待着有朝一日德让在巴黎身居要位,因而并不急于得到眼前的好处。它还要求格里巴诺夫巩固与德让的友谊,关系越密切,将来在巴黎接近就越容易。格里巴诺夫为了使大使快乐,对他极力笼络、百般优待,并命令莉佳再去接近他,大使从未想到与自己无话不谈的好友格里巴诺夫竟是克格勃第二总局的将军,也未怀疑莉佳是一个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向克格勃报告的特工。因此,德让在不知不觉中透露了不少情报,同时也很重视他所信任的那些朋友们为了让他向巴黎传告而秘密吐露的情报。格里巴诺夫不时很和善地请求他帮个忙作为报答。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德让在叛国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在对德让发动进攻的同时,克格勃特工还一直设法买通使馆内的工作人员。他们设了许多圈套,都没有成功。比如,克罗特科夫曾奉命去勾引一位法国密码译电员,可她甚至连见都不肯见他。然而克格勃仍不死心,继续在使馆工作人员中寻找突破口。
1958年,路易·吉博上校和夫人吉内特被调离莫斯科,但是不久又被调回来工作。暗藏在他们房间里的窃听器很快告诉克格勃:这对夫妇经常发生激烈的争吵。特务们马上意识到有机可乘。克格勃还是使用老办法,让吉博与几个女人交往,直到其中一个终于和他勾搭上为止。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1962年夏天。有一天,3个穿便衣的男人找到吉博,态度强硬拿出一套有关他与那个女人私通的照片,告诉他要么秘密地与克格勃合作,要么准备公开受辱。吉博上校被此事闹得心神不宁、精神崩溃,终于于7月30日在办公室内自杀身亡。
吉博上校的死,大大地震动了克罗特科夫,他认为这实际上是一场谋杀。经过数月激烈的思想斗争和秘密准备,他于1963年9月2日,趁与一些苏联作家和艺术家出国旅行之机,毅然投奔英国,向英国情报机关展示了有关克格勃特工的缩微资料,并揭发了克格勃对法国驻苏大使的所作所为。英国向法国和美国通报了情况,次年初,德让被召回国。
至此,克格勃和苏联政府花费了多年心血,企图在德让飞黄腾达后从他身上获取巨额收益的阴谋,彻底破产了。
。 想看书来
4“燕子”——克格勃的美人
克格勃在进行情报、间谍活动时,最擅长的,同时也是在所有情报收集手段中最广为人知的恐怕莫过于“美人计”了。利用美女或美男,引诱目标,使其在不知不觉中泄露高级机密。同时,借助先进的电子窃听、录像等手段,偷录偷拍各种“色情证据”来讹诈、收买、策反目标。
在苏联,克格勃专门研究了“性谍报术”,设立了“性谍报学校”培养了一批批色情间谍。克格勃在招募物色一批姑娘来受训之前,首先要对她们进行详细的调查,以保证其政治上完全可靠。美丽的外表这是一个起码的条件,当然还必须聪明和具有魅力,而且要懂一门外语。当姑娘被克格勃选中之后,招募人员便会秘密地会见她,告诉她已被提名在党的机关工作,报酬丰厚。如果她同意,除了可以得到优厚的薪金外,还可以在大城市里分给她一套公寓。克格勃请她仔细考虑,并进一步审查她的家庭。
尔后,克格勃便会告诉她,她将接受7项涉及重要国家机密的工作,而一旦同意接受训练,就必须保证永远不泄露所知道的一切,甚至连亲人也不能透露。如果一切都答应,这个姑娘将被送到马克思…恩格斯学校去学习4个月的基础课。这期间如果学习成绩优异,她便会被进一步送到情报学校学习。这些女间谍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燕子”。
苏联克格勃二局曾专门负责招募、培训男女“色情间谍”,女间谍被称为“燕子”,而男间谍则被称为“乌鸦”。他们追逐的对象主要是一些国家的政府要员、高级军官、外交使者、科学家、掌管国家秘密的机要人员和间谍情报机关的工作人员。
经过克格勃性训练的姑娘们从原来天真纯洁的少女,变成了玩世不恭、能和任何男人睡觉而毫无廉耻之感的妓女。事实上许多“燕子”在没有任务的时间里,就是从事卖淫甚至诈骗的工作,并得到克格勃的保护,令受害者哑巴吃黄莲。
早在20世纪50年代,克格勃就曾对法国驻苏大使莫里斯·德让使用过色情间谍。行动前,“燕子”和“乌鸦”会事先认真研究目标,调查清楚其爱好和兴趣,然后在一个非常巧妙、“自然”的情况下与目标偶然相遇,并施展绝招,让他们或她们完全拜倒在地。几乎每次行动都会以一见钟情开始,以讹诈结束,中招的目标通常除了同意合作外,别无选择。
一位叛逃的原克格勃女间谍化名维拉出版了一本回忆录,讲述了一些鲜为人知的克格勃色情间谍的情况,如克格勃招募漂亮的女大学生,并把她们培训成“燕子”的过程等。
书中说,克格勃先是到各大学校挑选合适人选,然后找她们谈话,许诺她们的生活将变得非常美好,她们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享受一切特权等。在这些女大学生心动之后,再把她们带到间谍学校里,给她们做思想工作,要求她们履行公民义务,甘愿为国家献出一切,立志成为色情间谍。
女间谍们随后进行各种训练,这也是她们进入情报机构后面临的最初的、也是最大的考验。首先她们要上生理解剖课和心理学课,教官们给她们播放各种科教和色情影片,以解除她们的羞耻感,克服心理障碍。
维拉在书中写道:“教官说,我们是士兵,我们的武器就是身体,我们战斗在战争的第一线。在训练结束时,我们已经成为下流、恬不知耻、经验丰富的姑娘,随时准备服从命令,跟任何男人上床。”
这些“性间谍”活动范围广泛,上至外国总统,下至一般商人,凡是有情报价值的,都是她们眼中的猎物。克格勃宣称:不是为了爱情或金钱奉献自己,而是为了刺探情报,这比一般追求爱情的女人能得到更大的快乐,揭露男人弱点和发现男人更神秘的本质的快乐,当然也是在侮辱他。这样,一些苏联女青年充当性间谍不仅不以为耻,反而认为是“高尚的工作”。正如一位逃奔西方的女“性间谍”所说的:“一个男人对于我们仅仅是一个‘目标’。我们想的只是用什么办法去接近他,多快才能引诱他。我们都变成了玩世不恭、复杂世故的年轻人。”
克格勃设计了一种能发生信号的电子药丸,使“性间谍”和勾引的“目标”在吞服了这种药丸之后,能分别发出特定的电子信号。当两人的肉体接触时,双方体内发出的信号便合而为一。于是,守候在僻静之处的间谍,便破门而入,当场拿获,使敌方成了威胁利用的对象。克格勃还用各种激素,制成“春药”、“催情剂”以便供那些在这方面并不敏感,或是年龄稍大的攻击对象使用,促使这些人迅速上钩。
下面我们具体看一下形形色色的克格勃女“性间谍”的本事:
菲利浦·拉托是法国的一名电子工程师,他在法国政府发展火箭制导系统的公司工作。因此,他有时要到华沙条约国去旅行,参加科学会议。拉托还是一位业余的历史学家,因此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博物馆以及造型优美的建筑物,对他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因此,他在20世纪60年代后期访问了苏联。他说服了妻子,让她带着3个孩子去地中海住了1个月。在此期间,他用两周的时间到莫斯科考察。他把家属安排停当之后,便只身飞往莫斯科,住在大都会饭店。他用6天时间饱览了莫斯科的风光。也就在这时,克格勃早已为他设下了一个圈套,专等他就范了。
克格勃根据电子计算机贮存的资料,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