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兄弟们分了!”
那小宝子感动得都快哭了,“爷!我给您磕头了!”
孔有笛又把他扶住了,“磕什么磕!小爷我不缺你这个头!”
“是!是!是!您往楼上请!”
“不用了!带我去后院!”
小宝子愣住了,“爷!您去后院干什么!”
“当然是去吃饭,难道是去看戏么?”
小宝子也不敢拦着,他赶紧领着孔有笛到了后院。孔有笛直接就走到了马棚旁边,他对小宝子说:“你去搬张桌子来就摆在这,爷今天就在这吃饭!”
小宝子惊讶地说:“爷!您是说要在这吃饭?”
“正是!”
“您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臭,哪是您该吃饭的地方!”
“废话少说!快去准备!”
小宝子没有办法,只有让人搬了桌子和椅子放到了马棚旁边。
这里就像小宝子说的,真不是吃饭的地方。虽然这里被打扫得很干净,可是从马棚里传来的臭味,的确让人有些受不了!可孔有笛却好像根本没闻到,他轻松而双愉快地坐着,就像他现在会在花房里那么舒服。
孔有笛的马也已经被牵到了马棚里。马棚里已经栓了二三匹马。这些马一见到“黑子”,全都低下了头躲到了马棚的一边,不敢和“黑子”接近!
孔有笛走过去,照着“黑子”的头就拍了一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给阉了,让你下半辈子勾引不了母马!”
骤雨欲来,云满天(十七)
“黑子”还真通人性,它摇着头显得很委屈!
这些伙计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客人和这样的马。他们都站得老远低声议论着。
小宝子冲到他们面前就是一阵吼:“看什么看!你们是不是懒疯了!都给我滚回去干活!”
不要看这小宝子年纪不大个头不高,他的脾气和权力却不小。那些伙计都忙跑回到了饭馆里。
小宝子这才跑回到孔有笛身边笑着说:“爷!您吃点什么!”
孔有笛说:“准备多些你们这最上等的马料!我这朋友天生是个饭桶,最能吃!”
“是!包管他老人家吃饱!”
“还有你们这有花雕没有?”
“爷!您来的可真是巧!昨天小店才进了几坛二十年的上等花雕!”
“那太好了!给我来两坛!”
“爷!这一大早的喝多了酒伤身,少喝点吧!”
“废话少说,拿来便是!”
“是!那您吃点什么?我们这的师傅手艺是城里最好的!您要不要来点……”
“都不用了!就给我来一大碗面!面里随便给我弄点大肉,再来两个凉菜就行了!”
小宝子却不再多说什么,他答应了立刻就跑进屋子里去叫菜了。
面和菜没来,小宝子就已经为“黑子”把马料准备好了。在往马槽放草料的时候,那小宝子还轻轻地摸了摸“黑子”的脑袋。而“黑子”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可这一点却被孔有笛看到了!他冷冷地盯着这个小宝子,脸上露出了冷笑。
面和凉菜一端上来,孔有笛就大口吃了起来。他简直就像恶死鬼投了胎一样。小宝子笑着在旁边看着。
孔有笛吃了一大碗面,还把所有的凉菜都吃了个干净。他就差把碗和盘子给舔了!这时候,小宝子端了个木盘走了过来。他也没问孔有笛,就直接把两坛子花雕都打开了,把酒全倒进了木盘里。
的确是好酒!这酒不仅香气扑鼻,而且像琥珀一样透明澄澈。
“黑子”刚好吃完了草料,它一闻到这酒味就不停地打响鼻还乱甩蹄子,就像是犯了酒瘾的酒鬼一样。
小宝子拉着“黑子”把它牵到木船旁边。“黑子”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起了酒!
小宝子一边看着“黑子”喝着酒,一边爱惜地抚摸着它的鬃毛。
孔有笛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又不由地笑了。这一次,他笑得有些无奈!
小宝子走到孔有笛旁边,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低声说:“少爷!你要倒霉了!听我一句,你快跑吧!现在只能老夫人能救你!”
说完,小宝子拿着碗筷就往屋子里走。
“小宝子!给小爷我泡壶好茶来!”
“是,爷!”小宝子看着孔有笛开心地笑了!
而孔有笛却翻了翻白眼,转头去看“黑子”了!
不大一会儿,小宝子把茶送了过来。
这小宝子也真是奇怪,他一边帮孔有笛倒着茶一边总笑,而且现在小宝子显得比过年还要开心!
孔有笛靠在椅子上,没好气地看着小宝子轻声说:“我还真没想到,你现在突然变成了个跑堂的了!”
小宝子笑着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少爷,您等着!我去去就来!”。 最好的txt下载网
骤雨欲来,云满天(十八)
无边的荒野上,三匹马正在小路上狂奔。
三个人紧紧地趴在马背上,一停在用鞭子抽着马,恨不得这马能飞起来!
马蹄扬起的尘土,随风翻腾着,慢慢地飘向路边的土山。
那土山长年被风雨侵蚀,早已经变得奇形怪状。光秃秃的山上就连半根草也没有长!
在土山上,站着两上人。一个人活像具死尸,而另一个则是披头散发。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站着十几个人和十几匹马。
朴世仁尖声尖气地对东方不颠说:“疯子哥!这老爹可真是神算,他怎么就知道这火鹰帮的人会走这条路!”
东方不颠冷冷地说:“你要几个?”
朴世仁撇了撇嘴,“也就是三个人,这还要分么?”
“那好,都归我了!”话才说到一半,东方不颠已经到了山下。
这土山离小路还不算近。东方不颠纵身下了山,那三匹马已经跑过了土山。这三匹马跑得虽然快,可是却跑不过东方不颠!
东方不颠的确是个疯子!就连他在施展轻功的时候,也像极了个疯子!他就像一头受了惊的野兽在这荒野里狂奔!几下功夫,东方不颠就追上了那三个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马蹄声太大还是因为这三个人实在太专心赶路,直到东方不颠到了马屁股后面,他们还没察觉东方不颠已经到了他们身边。
“啊!”东方不颠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鬼叫,他拨剑了!
金色的阳光!
别人的剑在这阳光下都是闪着耀眼的寒光,而这东方不颠的剑却不是!这把剑的剑身通体碧绿,在这阳光下,它没有映射出一点光芒。它就像一块未打磨的玉石,无论在哪里,就算是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在这阳光下,它都给人以幽幽凉意!
听到这声怪叫,这三个人现在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
可还没等他们回过头,东方不颠的剑已经到了!
东方不颠一边疯狂地挥舞着剑,一边拼了命地怪叫!
一道道惨绿的剑影像闪电一样掠向了他们!
惨叫!马嘶!怪喝!
血肉横飞!
不光是人,就连马也跟着一起倒霉!
血,就像风中的雨水一样在空中飘洒着!
东方不颠就像疯子一样在这血雨中来回地冲着!
虽然现在阳光普照大地,可是在这血雨中的他却比地府血池里的恶鬼还要可怕!
人和马的残体被这犀利的剑风带到了空中!这人和马早已经没了性命,可是东方不颠手里的剑还没有停!他还在怪叫着,不停地用剑狠狠地去砍这些残体!
冰冷的黄土上到处洒满了滚烫而鲜红的血!
骤雨欲来,云满天(十九)
人和马的碎肉飞溅出几丈远!
好不容易,一切都平静了!
东方不颠低着头喘着粗气,手里提着剑呆呆地站在这一大片血泊之中!
他的身上、头发上沾满了鲜血还有人和马的碎肉!
虽然他现在已经停了,可是现在安静的他却远比刚才发疯的他更加可怕!因为没有谁知道他还会什么时候再发疯!满身血污的他,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恶鬼的气息!他要喝人的血,吃人的肉!
阳光虽在,可是他那蓬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
这脸无论在哪里都得不到光明!有的,只会是黑暗!
也不知什么时候,朴世仁已经到了。他站在那里看着东方不颠阴阴地笑着。
天寒地冻!
可这朴世仁却像一块千年寒冰!
他冰冷得比这寒风还要可怕!
也许他本就不是人!
朴世仁蹲下来,用他那又尖又长的指甲插了一块碎肉。现在就连朴世仁都分不清这肉是人肉还是马肉!
沾满了沙土的碎肉在他那白得根本没有一点人色的枯手上显得更加恐怖!他那双枯手也更加不像是从人身上长出来的!
朴世仁看着自己指甲上的碎网,尖笑着说:“老爹总是骂我狠!我看你这个疯子可比我狠毒多了!你把他们杀了也就杀了,为什么还要弄成这样?这里又没有狗!再说你这样一搞,我们拿什么像老爹交差!那封王德一写的信恐怖早就被你给毁了!”
东方不颠慢慢地抬起头,从他那阴暗的脸里可以看到他那像野兽一样闪光的眼睛!他慢慢地伸出左手。他的左手紧紧地抓着一封沾满了血的信!
由于他用力过猛,这封信已经被他抓得变了形。
朴世仁笑了,“哎!你这个假疯子!我还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说实在的,连我都有些怕你!还是小天说得对,像你这种有毛病的人,连鬼都怕你!想想也只有老爹那把神剑能治得了你了!”
可东方不颠似乎没在听朴世仁的话。东方不颠全身开始发抖,他拿剑的手开始发抖,他拿封的手也在拼命地发抖!
朴世仁的眼神一下变得冰冷,他一边往后退一边说:“怎么,你还没有杀够么?你该不是连我也想杀了吧!”
“啊!”东方不颠又发出一声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