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肯定是她的计策奏效了。
宁苇回家苦思冥想了一个星期,终于在昨天晚上借故跑到屈家,一看到屈妈妈,眼泪就掉了出来。
“呀,小苇,怎么了?过来屈妈妈看看,好好的一个漂亮女孩子,哭成熊猫眼就不好看了,来,告诉屈妈妈,怎么了?”屈家妈妈一看到宁苇红着眼,嘟着小嘴,心里还真有点痛,不管怎么说,这小女孩小时候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屈妈妈,呜……”宁苇心上委屈,抽抽噎噎地跟屈妈妈诉说屈可乔在学校里是怎么怎么被郁闷勾引,怎么怎么受妖女迷惑而欺负她。
“这个孩子真是笨死了。”屈妈妈骂。真笨哪,追女孩子都不会,亏他还有高达180的IQ!
而听在宁苇耳朵里,却是屈妈妈在为自己的儿子抱屈,所以她添油加醋地把郁闷的恶形恶状全告诉了屈妈妈。
这可让屈妈妈后侮死了,她后悔没有早点去跟郁闷打打招呼,看看儿子被整的好戏。
然后在她哭诉的时候,屈南升回家了。
屈妈妈实在受不了小女儿的娇蛮,只好把责任推给占天时地利人和的儿子。
“南升,不是妈说你,小乔在学校里惹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知道回来告诉我们一声,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还得劳烦小苇来告诉我。哼,如果小苇不来,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学校里这么姑息小乔呢。”儿子,妈妈不是故意陷害你的。
屈南升是真正不多话的人,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宁苇一眼,只消一眼,就让宁苇觉得浑身似有一阵阴风吹过。打了个寒颤,她急忙说:“屈妈妈,不关屈……屈大哥的事,是那个何郁闷太狡猾了,我想屈大哥也不想乔哥哥被她迷惑的。只不过他不想回家说了让你担心罢了。”
好可怕啊!每次一看到屈南升的黑脸她就怕,所以老爸让她抓住一个屈家的儿子,她想也没想地黏上屈可乔。开玩笑,如果嫁给屈南升,还不被他冻死?
“是啊,妈,小苇说得对呢。”他淡淡地说,“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罢了。”他刻意加重“操心”两个字的语气,当了她二十几年的儿子,还不明白老妈那点心思?她明明是怪他没早点让她看戏罢了。
“小苇,真是谢谢你啊,还连累你刻意跑一趟来通知我妈妈。”屈南升冲她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明明是道谢,可那话听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宁苇又打了一个寒颤,胡乱用面纸擦了擦眼泪鼻涕,站起身,“屈妈妈,既然屈大哥回来了,其他的事你就问他吧。我先告辞了。”
现在不走,如果等屈可乔回来就惨了。急忙告辞,逃开屈南升的冷眼,一路逃出屈家大门,她才呼出一口气,太可怕了!幸亏她的目标不是他。
一直撑着笑脸的屈妈妈一等她出门,就换下那张虚假的脸,感叹地说:“唉,想当年,小苇这小丫头多可爱啊!唉,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幸好儿子没看中她,不然,她头一个不同意。刚才小苇趴在她怀里哭的时候,她一不小心在她脖子上看到一串红痕。唉,才多大的女孩子就这么不洁身自爱了。当然,她一点也不担心,因为那一定不是她儿子的杰作。
“妈,宁家老狐狸教出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小孩子天真,可她总得长大啊。”屈南升淡淡地说道。
“嗯。”当妈的使劲点头,然后凑到他身边,“南升,你在学校累不累啊?”声音谄媚得不得了。
“妈,别跟我玩这些,我可不是小乔。”屈南升推开妈妈凑过来的脸。
“什么儿子嘛,一点也不孝,小乔从来都不打断我的话。”屈妈妈遗憾地坐正,“你在学校听到的都是什么版本的爱情故事?”
呵呵。屈南升轻笑,没有想到啊,他那弟弟居然也能做出那么霸道的事。
“妈,听说啊……”他将事情细细地说与母亲听,听得屈妈妈大呼后悔,为什么不跑去学校找个好风水的地方嗑瓜子看戏呢?
“好吧。”屈妈妈听完故事对儿子下令,“你去试试那个小女生,看她现在的态度。”
嘿嘿嘿,何郁闷,我们来了!
所以当郁闷第二次站在训导室时,她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一定是屈家人听说了什么,然后,派出一个先锋来打头阵,然后决定怎么将她击破吧?
“何同学,相信你转来明星高中的时候,一定看过明星高中的校规。”屈南升心想,老妈真的会害死他。
“对啊,教官,我看过。”郁闷点头如捣蒜,反正玩嘛,大家一起打太极好了。
“咳,”屈南升干咳一声,“那你一定看到校规第三章第二条就是在校学生不许谈恋爱。”
“有啊有啊,我还把那条用红笔加上着重号呢。”郁闷依旧受教地点头,“教官,我都怕自己不小心触犯学校校规,所以每一条都很仔细地背,教官要不要问我其他条款?”
屈南升头一次觉得教训学生其实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那么,何同学,请你就近期校园广为流传的关于你的传言做出解释。”
“好啊。”郁闷一副苦恼状,“教官,如果你不提,我都不敢讲的。因为这次事件的男主角,正好是屈教官的弟弟,所以我都不敢先对学校讲呢。因为如果教官护短,那我不是惨了?”
她好笑地看着屈南升鼻尖沁出的淡淡汗珠和黑脸上泛起的褚红,“可是,教官,您一定知道,这件事一直都是令弟屈可乔单方面的动作,我想我并没有对他做出任何回应。”
屈南升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好再度干咳,老妈在干什么?还不出来?
郁闷不忍心看他那么可怜,于是决定解救他于水火之中,“屈教官,我相信您找我来肯定不是为这件小事。明星学校,可是从来没听说哪个学生遵守校规的,争地盘、打群架都没人管了,更别提谈一个小小的恋爱。说吧,教官,你到底有什么事?”
一改刚才的天真单纯,郁闷对他露出猫儿一样的笑。
“呵呵呵,没别的,就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屈可乔而已。”回答她的,是一个带笑的女声。
“妈,你可算出来了。”屈南升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站起来,不好意思地看看郁闷,然后指着那个从内室走出来的中年美妇,“何同学,这是我妈。妈,她就是何郁闷。”
说不惊讶是假的,郁闷没想到居然连大人都出动了。
“你好,屈妈妈,我就是何郁闷。一个被你儿子整到可怜至极的蠢呆瓜。”她冲屈母一笑。
“呵呵,不错的女娃娃啊。”屈母过来握住郁闷的手,“好可爱啊,怪不得我那儿子在你面前屡屡吃亏。”
郁闷没有一丁点的忸怩,反正是她儿子招惹她的,又不是她要嫁人豪门。
但屈母并没有流露哪怕一点的对她的不满意,只是随便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提到屈可乔,仔细地观察郁闷的反应。
不能怪郁闷反应过度,虽然这些天学校里没人敢对她怎么样,但那些哀怨小女生的眼神实在骚扰得她受不了,活像她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似的,一个个恨不得拿眼刀砍死她好取而代之。
有病啊?想要屈可乔就自己去追,干吗当她是阶级敌人?
所以,她一时之间忘记是在人家的妈妈、哥哥面前,一顿“死水仙”、“自恋狂”、“洁癖男”地骂下来,淋漓尽致,痛快至极,然后尴尬地看着人家的母兄。
就连屈南升都忍不住露出扭曲的笑容。可怜的弟弟,原来在人家心目中居然是这样的猪狗不如。
一场会见倒是宾主尽兴,屈妈妈决定,即使是骗,也要把郁闷骗到家里当儿媳,惟有她才能制得住那个臭毛病一堆的儿子;而屈南升也决定无条件支持弟弟拐郁闷,郁闷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比那个叫什么宁苇的好太多了。
而惟有可怜的郁闷,以为这样可以让屈可乔承受到来自家庭的压力,哪知人家已经设计好了陷阱等着她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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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虽然郁闷千百个不愿意,但大家都已经把她和屈可乔当成一对来看了。虽然女方明显地不情愿,但大家相信,屈可乔抱得美人归也只是早晚的事,反正他们现在还小。
而屈可乔也当仁不让,明目张胆地霸占了郁闷所有的课余时间,时时刻刻黏在郁闷的身边,用一双雷达眼扫描任何一个胆敢觊觎他的女人的人,然后方圆三尺内,男人退避三舍。
而他的洁癖、自恋,根本没有半点好转,反倒有加重的迹象。
然而还是有想诱惑屈可乔的人。这个人当然还是宁等。
那一天,郁闷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何郁闷吗?”那端是压得很低的声音,故意直着舌头,像是怕被人听出来。
“没错,你哪位?有何贵干?”郁闷照样在电脑前联网玩着CS。哼,有个无聊男子总是爱跟在她后面抢她要打的匪徒,他X的,下次她当匪,一枪打死他算了。
“你现在马上到银桥宾馆1206室,让你看看屈可乔的真面目,不来你可别后悔。”然后对方挂断电话。
我咧,那个死男人,又抢了她一个挟持人质的匪徒!郁闷气得一连扔了几颗炸弹,统统炸死他。隔着烟雾,那个男人得意地冲郁闷微笑。唉,谁设计的烂游戏?打他不死,因为都是警。
刚才那通电话说的是什么啊?好像听到屈可乔的名字啊,管他,什么后悔,去了才后悔哩。她要在家,跟这个死男人杠上!哇,当匪当匪,打死那个欠扁的家伙。
于是郁闷把手机一扔,又冲到网上跟那个男人决一死战。
电话是宁苇打的。她爸爸已经知道了屈可乔看上别的女孩,对她大发雷霆,然后又帮她设计了一出戏,准备让她跟屈可乔“生米煮成熟饭”,以屈家夫妻的个性,肯定不会让屈可乔负了宁苇。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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