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郁闷得意地看着她垮下的脸,“不过,如果科长不告诉别人的话,我或许可以稍微透露一点。”
“真的?”“老妖婆”冲过来,“郁闷,我不告诉别人,你不用跑秦氏了,你告诉我。”
哈哈哈,她的钱,她的钱,现在他们这批人的赌金好像已经达到七百多万了呢。好像除了郁闷和总经理,大家都下注了,而且据说连总公司那边都有人下注,昨天又加了一个大注,十万块呢,听小道消息说是总裁押的。
郁闷勾勾手,她乖乖地附耳过去。
就见郁闷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拎着剩余的资料慢慢地踱回她的座位。
“何郁闷,你死定了!”科长室传里来一阵河东狮吼,然后是咖啡杯跟门相撞后又跟地砖亲吻的声音。
虽然现在这个小妹泡咖啡的技术不好,但科长也用不着跟自己的杯子过不去啊,郁闷当小妹的时候就很喜欢科长那个意大利纯手工的咖啡杯。真是可惜了,科长注定要输一笔钱的,她这样浪费,将来可不要怪在她头上。
“怎么,你又惹科长了?”晓米滑着椅子到她桌旁。
“哪有?是她在生自己的气呢。”郁闷无辜地说,“她问我问题,我也回答了啊,她只不过是对答案不满意而已。”
“呵呵。”晓米笑,然后四下看了看,再压低声音问她:“郁闷,这个赌局什么时候才要结束?我都要受不了大家天天骚扰了。”
“急什么?”郁闷也压低声,“现在总公司那边也开始下注了,我要赌金达到一千万的时候才结束。”
“什么?一千万?”’晓米吓得忘记控制音量,惹得大家都对她行注目礼。
“你给我小声点。”郁闷的铁沙掌拍在她背上。
“对不起,人家太惊讶了嘛。”呜,好痛,背上一定会有一个血手印。
郁闷并不出名,但总经理却是总公司和各家分公司未婚女性觊觎的对象,他跟郁闷传出排闻,不知伤透了多少美女的心。当然。美女们并不知道总经理“小小”的自恋,“小小”的洁癖。即使知道,看在钱的分上,也是可以忽略的。
所以,很多不是郁闷这家公司的女性,都自欺欺人地选择赌他们最后不会在一起。人多力量大,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众家美女相信只要她们联合起来天天祈祷,就一定可以拆散他们。
郁闷并没有想她和屈可乔到底能走到什么时候,她只是觉得现在和屈可乔在一起是极自然的事,喜欢吗?爱吗?她都不知道,也没有认真地想过自己的心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她敢借晓米之名坐这个庄,还是因为手里的那张王牌。
没有人知道她手中那张王牌是什么,除了晓米。而晓米知道,也是某次帮郁闷收拾东西,不小心看到的。而当时郁闷狠狠地威胁她一顿,吓得她到现在还是守口如瓶。包括屈何两家的人,都没想到会有那张王牌,否则,屈老大打死也不会下那十万块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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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涌动。
平时不太管事的老董事们开始对这个赌注感兴趣了。于是,赌注在一天天地增加,屈妈妈掏出私房钱下了十万块,屈爸爸也在小金库中支出几十万,甚至秦氏的熟人也不甘落后,而鹰盟的那几只老鹰也跟着凑凑热闹,再后来,连郁闷的家人也跟着起哄。熟知他们的人都相信最后屈可乔一定会抱得美人归,只是时间长短罢了,而惟一没有跟着他们闹的人,就是那个真正的狐狸秦可风。
倒不是他知道了什么内幕,而是他天生对这些不感兴趣,反正乔早晚是要娶郁闷的,而且这段时间郁闷根本就是明目张胆地住在屈可乔那里,他才不信他们住在一起是盖棉被纯聊天,以乔的心计,一定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对这必输的赌局,他为什么要参加?
屈可乔的目的并不是赢这些赌金,他只想快点抱得美人归,但郁闷揪着他的脖子说:“屈可乔,如果你害我输的话,那我永远都不要理你。”没办法,虽然他不会让郁闷一辈子不理他,但一想到郁闷真的生气,也是件麻烦的事,只好由她去玩,反正这是郁闷稳赢的赌。
到后来,他也开始感到好玩,也下了一个稳赢的注。赌金越多,牵扯的人也越多,当他在名单上发现他家老大和秦氏那些人的时候,他乐得忍不住抱着郁闷在屋里大跳华尔滋,“郁闷,这样我们蜜月的时候就去环游世界吧。既然大家都这么捧场,我们就大方地收下吧。
郁闷被他转得头晕眼花,但环游世界四个字还是听到了,“好啊好啊。”她忙不迭地点头,根本不知道刚才又被人家求了婚。
欣喜若狂的屈可乔知道她其实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也知道她必定不会守信,但他心念一转,就知道下一次该怎么做了。
于是,在某个漆黑的夜,他布置了一桌浪漫的晚餐,烛光、玫瑰、优美的音乐,他穿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地系着,大方地敞露着他的胸肌、腹肌,极尽所能地诱惑着郁闷。
“郁闷,等这个赌局过了,我们就结婚宴客好不好?”他吻着她,双手在她身上挑起火花,嘴里吐出几个模糊的字。
“好。”郁闷的双手也没闲着。
“那说定了,不许反悔。”他再深吻她,吻到她再次丧失理智。
“不反悔。”可怜的小孩被骗得国土尽失。
……然后他抱她上床。而那边,一个小小的录音机尽职地工作着,录下诡计男想要的一切。
第9章
屈可乔在这家分公司担任总经理已经五个月了,郁闷在后来的四个月中,几乎每晚都是在他那里住。她没有说爱他,也没有想要和他分开,她只觉得这样住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
期间也跟两家的大人一起吃饭聊天,才在屈妈妈不小心泄露的口风中得知,怪不得屈可乔一回国就跑到她们那个分公司去做总经理,原来她自认躲得很小心的这几年里,她家的老老少少早就把她出卖给了屈家。
当她努力地扮呆瓜在分公司做一个小妹的时候,屈家人早就知道她窝在那里,只是,有人撂下话说:如果你们谁把她吓跑了,别怪我不回来接你们的摊子。所以,大家都忍,忍着跑到她面前揪她和他成婚的冲动,终于忍到他回国。
好啊!她一边啃着蟹脚,一边对何家两老和何开心、何欢喜、何悲哀点头。那眼神让何家五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平常属这个老二最好欺负,可那是因为是自家人,老二不计较,要真说起报复,老二是最可怕的了。于是大家往一起挤了挤,大热天地靠在一起取暖。
自从知道自己是被自家人出卖的,郁闷就在晓米面前耳提面命,告诫她:如果你敢出卖我,晓米,我一定会让你煮成熟饭。
晓米怕啊,当然不敢出卖她,所以,她还是很尽职地当着她的庄家,很尽职地天天统计那些本金,统计她到快累毙。已经一千多万了,郁闷什么时候才要揭谜底啊?
所幸她的痛苦生活终于快要解除了。
不是何二小姐发了善心,而是出现了一个让何二小姐倍感威胁的人物。
窝在办公椅上喝咖啡,同属业务科的淑敏从外面进来,神秘兮兮地走到她身边,悄声地说:“郁闷,你还在这里喝咖啡,还不快去总经理办公室盯着,总经理正接待一位大美女呢。”
大美女?她没兴致地抬眼看淑敏一眼,又继续小心地吹着手中的咖啡。
“郁闷,我知道你很不错,可是这个大美女不一样啊。这次是总经理亲自下去一楼把她接上楼的呢。”她不意外地看着郁闷猛地抬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接着说:“是真的,刚才我在一楼亲眼看到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下去问总机小姐,她们都可以作证。”
郁闷手中的咖啡杯发出轻微的哀鸣,“知道是哪里的吗?”
淑敏满意地看着郁闷的反应,“不知道耶,不过是个外国妞,长得很漂亮,而且好像很温柔的样子,我看到总经理满脸笑意地去接着她,而且喊她‘露西’。刚才总经理秘书打内线过来说,总经理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耶。”淑敏说着有些丧气,如果总经理和郁闷分手,那她押的那些钱岂不是赔大了?所以,她们这些一致押郁闷会和总经理结婚的人都奋力自救,一定要帮郁闷看住总经理。
刚才总经理秘书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借故拨了好几个内线进去了,总经理很不高兴她的打扰。没办法。只好打内线跟大家救助,大家才把希望寄托在郁闷身上。
露西?郁闷感觉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咬着指甲,她皱眉苦想。啊,想起来了,死“水仙”,他敢骗她?
那天早晨郁闷睡到自然醒,她醒来的时候,屈可乔还在睡,熟睡中的他像个可爱的孩子。她趴在他的胸前,调皮地拿起一绺半长的头发撩拨他的耳朵,就见他用手胡乱拨了拨,嘴里咕哝着:“露西,不要闹了。”
当她在他醒后问他露西是谁时,他笑着说是他在美国时养的小狗。
好啊,养的小狗,原来是条美女狗!现在想想,他那个洁癖狂会养小狗?骗子,大骗子!
“砰”的一声,郁闷将咖啡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转身出去。
淑敏担忧地望着她出去的背影。然后晓米进来,道:“咦,淑敏,怎么回事?郁闷怎么了?我刚才跟她说话都没理我。”
淑敏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告诉她总经理在接待一个叫露西的美国女孩,然后她就变成那样了。”
露西?晓米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管她叫露西还是露东,只是希望她不要惹出事就好。
郁闷没有直接上顶楼。她进了茶水间,找出一包她当小妹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到储存柜后面一直没抬起来的咖啡包,拿出两个杯子,把那个大量包的咖啡倒进那两个杯子,然后冲水。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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