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妾是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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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妾是艳鬼-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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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犯了什么错要劳驾两位亲自动手呢?”

    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拉着我的双手力道加了三分,脚步也快了许多,我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二位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吧?你们看能不能稍微指点指点我,也好让我自己心里有个数啊。”我“嘿嘿”干笑两声,感觉自己像只跟主人讨食未逞的小狗。

    “呸!”左边的一个婆子极其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做了一件不可思意的事,她在我脸上吐了一口痰?!

    莫大的侮辱和酸楚再次占满我的心,我已经忘记了思考和自己身处的环境,也不知我哪里来的力气,双手一挣一滑就离开了她们的束缚,我双手得到自由,立刻闪电般煽了适才吐我唾沫的婆子,我尤不解气,大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哈哈……哈哈……”被我打到的那个婆子先是一怔,老目瞪视着我,听到我这样一问,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反问我:“你倒是说说,你自己是谁?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突然结舌,是啊,我到底是谁?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可笑,可笑至极。

    这婆子见我答不出,又吐了口痰过来,这次倒没敢吐在我脸上,吐到了我面前的地上。她们几个拧笑着向我走过来,边摞袖子边说:“连二奶奶的脖子你都敢割,你还指望有什么活路吗?”

    割惠喜的脖子?我?!确实是“我”没错,可是这关红衣也就是现在的我什么事啊?!

    无怪秋道长会来,难道是他告诉老太太是我?

    “啪——”我一边脸挨了那婆子一巴掌,脸上的火辣蔓延到耳根,引起一阵“嗡嗡”响,我打了个趔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东西。有人过来扶起我,抓住我后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我已经看不清楚前方的人,任是毫不示弱的瞪着前方,口中无意义的咒骂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两个婆子和身后随来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放过我们。”

    话间,抓住我的那个婆子腾出一只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揪了一下,我几乎感觉肉被她连骨扯掉的感觉,但心里忽然放松并有些感激他们了,甚至祈祷我快点死去,这样,我也好早点离开这个丑陋的躯体,早点让我解放。

    我的这一生,都注定无法和惠喜斗,哪怕来世,我也比不过她了。她就算被我占用着身子,但所有的人都关心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是我所比不上的,除了那张脸。如今我的脸变的这样丑陋不堪,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像他们说的,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呕——”越来越澎湃的绝望和怒火翻滚不熄,我知道自己吐血了。快点让我死去吧,快点让我的魂魄毁灭吧!我第一祈祷上天,让我死去!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让我死去!

    “别把她弄死了,上面问下来不好交代!”

    “呸,便宜了这个贱蹄子!”

    “呸……”

    昏迷前,我感觉很多人在我身上吐痰,然后有两个人架起我的胳膊拖着我走,鞋子似乎在半路被拖掉了也没人理我,脚指一片火辣辣的传来,我感觉到一股黏液外涌,我的脚只怕也要废了,无所谓,让血液流光,快点流光,我就快点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到了阁楼,我又被“乒乒嘭嘭”的拖上楼梯,这次连带着小腿和脚掌背全是破皮的痛楚,尖锐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些,过不一会,我又感觉到自己被重重的扔在坚硬冰凉的地上,然后是关门的声音,我本已不怕死,但求生的本能让我无由来吐出口气,放松下来,然后彻底的昏迷!

    痛,无尽的黑暗和疼痛,我看不到娘亲,看不到杨官,我总感觉自己赤着双脚走在刀尖上每走一步,疼痛就加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百年那么久吧,我却倒霉的醒了。手指松动的移了一下,我缓缓挣开眼睛,微张眼一望,发现自己趴在一间四方的黑屋子里,里面什么也没有,连只老鼠都没有。

    我试图睁开眼撑起自己,却只带来一片无尽的疼痛,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周身都黏乎乎的,不知是血液还是未干的痰液。全身都火辣辣的疼痛,肚子更火辣辣,因为我饿了。发疯的饿了,稍一转头,看见我右边放着两个馒头,也不知这馒头放了几日,已经隐约传出一股臭味。

    我闭上眼睛,为什么我还没死?我不要吃这样的东西,我要死去。

    我想再次昏睡过去,可也不知是睡的太多了,还是肚子实在很饿,我怎么睡也睡不着,越闭着眼睛,越感觉到那股饥饿强烈。我不由自主的的伸手捡起一只馒头,艰难的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又涩又干,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想喝口水,忍着巨痛撑着唯一没受伤的手让自己靠到墙角躺下,再一打量,这屋子居然没有水,这群没人性的人,想要我死直接给我一刀还干脆点,为何要这样折磨我?

    我想喊人,嗓子却如被火烧过,已经粘起来了。我狠狠的想着,在自己的指头大力咬了一口,然后把手指放到自己的的唇瓣,微微允吸着。

    温热的腥味缓缓流进嘴里滑进喉咙,干燥的嗓子总算湿润了些,我放下手指喊到:“给我水。”

    等了半晌,外面没有响动,我的天,居然没人看守我。我苦笑一声,杨官对这“红衣”的爱,也太浅太薄了。

    我又就着那个干馒头咬了一口,心中被耻辱和愤恨淹没。

    吃了半个馒头,再喝了一口自己的血,我扯出一块布条包扎自己的伤口,免得流血过多而死去,我听老人说,流血至死人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很难看,我不能让这张本来就丑陋的脸更丑陋了。

    正在包扎的时候,门口响起有阵脚步,刚一抬有,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婆子,一个拿着水,一个拿着一碗白饭,走到我面前狠狠的放下,有一个婆子正是那天打我的那个,她鄙夷的瞥了我一眼,对另一个婆子道:“这贱人居然还没死,命倒是挺大的。”

    另一个婆子哼了一声,两人出去了。



………【第四十九章 地牢的惨烈】………

    她们一走,我立刻爬过去猛罐了一大口水,因为喝的太急,因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引起脚上被拖伤的伤口,又带出流血。我抑制着闷咳了几声,总算止了些痛。我这才学乖,慢慢的喝着水,喝了水,喉咙也舒服了不少,这才觉得适才那半个馊馒头下肚根本不管用,于是又端起那碗什么都没有的白饭,慢慢的盛到嘴边。

    刚才被我咬伤的手指恰好是右手的食指,我无法拿筷子,只好右手拿碗,左手拿筷子。试了半天,也无法以左手拿筷子把饭成功的送到嘴里,只好叹口气放下筷子,左手在脏乱的衣脚蹭了蹭,三根手指抓起一小撮白饭送到嘴里,细细的咀嚼起来。

    门口又响起了脚步,不知道会不会给我送点别的什么?

    来的不是送东西的婆子,是杨官,我看着他一时无语,两相对望良久无声。

    我想我此时一定狼狈至极,我摞了摞蓬乱的头发,看着他想说些什么,终究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眼里有一丝诧异和不忍,踌躇了许久才度步到我面前,拿起那碗我放在地上的白饭在我面前蹲下,用筷子挑一撮送到我嘴边,我蠕动了一下嘴唇,不想去接。

    杨官也不放开,就保持着姿势执着的的递在我唇边,我扭过头去,不理他。

    “乖,吃掉它!”杨官的声音有些沙哑,本来哄我的语气却没有半分温柔。我一阵委屈,眼里涌出了泪滴。

    他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终是放下那双筷子起身,转身走去门口。

    “等一下!”就在他预备开门的时候,我喊了一声。他这一走,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来,求生的本能和不甘渐渐浓烈,我极需为自己找条出路。

    杨官回头看着我,不说话。

    我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酝酿着情绪:“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思索了半晌也不知道从何开头,只好问出这样一句无意义的话。

    “因为你太贪心了,你想伤害她。”杨官口中“她”自然是惠喜,“但你却不知道,就算她真的没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取代她的。”

    我压抑着杨官话里给我带来的耻辱,告诉自己,没关系,他骂的是红衣。

    “有什么证据说我伤害她?你可亲眼瞧见了?”

    杨官被我问的怔住了,好久才回过神,道:“秋道长那夜本是怕惠喜生完孩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骚扰,刚到青鸟居巡视,就看见你拿……拿着刀子在割惠喜的脖子……”

    他忽然闪身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口气和眼里没有一丝感情:“我一直以为你卑顺谦和,怎知你这样心狠?”

    我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笑问他:“秋道长说的话你真信吗?那么静梅呢?她在旁边守着的,我哪能如此轻易动手。”

    “她自然是被你先打昏的。”

    我看着他一派理所当然的神态,真是哭笑不得,反问他:“我再蠢,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动手,就算我杀死了惠喜,我能轻易逃脱吗?就算我说是有强盗创进来了,那‘护主不力’的罪名也能要了我的命。难道我为了那个位置,连命也不想要了吗?”

    杨官思索了一下,似乎觉得我说的颇有道理,也似乎他本来就是这样想的。两人一时无声,只保持着他钩着我脖子两人对视的诡异气氛。静默了半晌,他道:“那么那天稳婆的轿子,是你做的手脚吧?春来他差点难产。”

    “春来?”我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是惠喜的孩子?”

    “是个儿子。”杨官答道。

    我想,杨官可能早就知道惠喜不是我动手的,只是怪“红衣”在轿子上动手脚,想起中秋那夜惠喜生产时红衣那闪现的喜色,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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