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丰艳,不过我琢磨着,怎么越看,就越像戏文里的青楼女子打扮呢?
忽然,我神色一黯,看着自己右边脸上的疤一阵烦厌,想我前世生为苏碧时,是如何的貌美如花、肌肤胜雪、身段苗条,可是这张我以前最瞧不起,最讨厌的脸,居然是我的了。真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月娘似乎看出了什么,陪笑道:“姑娘放心,大爷不是那种肤浅的人,只看女子的容貌。大爷看重的是姑娘的心意,所以姑娘不必在意。”
我生涩的笑了笑,虽然我昨夜跟李大人说的那样洒脱,但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
正在沉默间,门口传来了三声敲门声,我稍微敛了敛自己的情绪,命月娘去开门,来人居然是袁姨。
袁姨见我呆呆地在哪里,有些不知所措,连唤数声,我才回过神来,月娘以为我惧怕她,问袁姨可是有什么事?
袁姨笑着拿出个红木盒子递给她,说:“这是老太太送给红衣姑娘的盒子。”我看了看那雕刻精致陈旧的妆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袁姨见我不接,遂自打开妆盒,里面珠宝的光辉映着我的脸庞,她淡淡地说着:“这妆盒是老太爷迎取大爷的生母时候专门送给夫人的,夫人过逝后,这妆盒就一直由老太太保存着,留着以后送给大爷的媳妇。姑娘虽然不是正室,却也是大爷身边唯一的女人,老太太说赏给你,只希望你日后一心一意的伺候大爷,莫要再想那些旁的歪的了。”
一心一意?旁的歪的?我的天,这下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来大家都以为昨夜杨越泽临幸了我,都以为我是他的人了。而老太太明显是叫袁姨来传话,意指是“我红衣”以前伺候过杨官,现在又被杨越泽要了来,自然要嘱咐我不能三心二意了。
袁姨见我不说话,又打量了一眼我右脸的伤口,不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袁姨一走,月娘就抱着那盒子细细的摸着每一件首饰,直感叹美丽精细。转而见我望着她,似乎自觉失态,她依依不舍的放下盒子,对我福了一福,认真的说:“月娘这厢恭喜姑娘了,老太太爷既然把这妆盒赐给了你,必是把你当她的儿媳妇了。”
她忽地蹦出一句,我打着冷战,杨老太太表面是赏赐我,看来恩惠莫大,其实杨越泽的娘亲是出了名的贤慧忠贞,她赠我这个妆盒也无非是在告诉我,我得本本分分地作杨越泽的枕边人,再不能对杨官心猿意马。
我颓然倒在座位上,月娘看我脸色不好,以为旧伤复发,加之昨夜可能“没歇息好”于是红着脸,便急急地送我回房歇午觉。
昨夜我确然没有睡好,于是这一沾床便又进入了梦乡,然而我竟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一棵秀逸的大树下,一个俊美的雌雄难辨的天人靠着树干,一手支着额角,平静地休憩着,银白雪缎的秀发流泻腰腿,长长的睫毛覆着双眼,他的周身流转着说不出的详和平静,而看那面容俱然是那个人妖卫子默?!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怎么会梦到卫子默?我害怕起来,拼命想从梦中醒来,却徒劳无功。
我吓得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那妖异无比的酒瞳波光流转,只是他浑身的神圣详和之气又让我感到平静,他微笑而亲切地看着我,那微笑就和在地府时对我那莫名其妙的微笑一模一样,他微启朱唇,对我温润道:“你来了。”
我疑惑惊奇间,他已来到我的眼前,他比我想像中身材更高大壮硕,他依然对我微笑着,手扶上我的脸颊……他吃吃的问我:“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你已经贪恋上杨越泽了吗?你已经不怕我了吗?”
他的眼神忧伤阴狠,仿佛要把我活活的吞下去,我大惊,“啊!”地尖叫一声,然后发现杨官正在痴痴地扶摸着我的脸颊,在我面前的居然是杨官?我惊喜不已,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别惊叫出声。
“杨……!”我刚一开口,他捂住了我的口:“嘘,阿碧,我是偷偷从梨园的宴会上跑出来的。快,跟我来。”
他拉着我熟门熟路地出了景华园,来到荷花池的对岸,也是我昨天吐血的地方。的
他左右探头探脑一阵,确定无人,便回过头来,抱着我喃喃道:“阿碧,我可想死你了,我的碧丫头。”
我微一回头擦拭自己眼角因感动而莫名而下的泪,看到清明的湖水中,我竟然又变成了苏碧,眉如远黛,肤如凝脂,齿如含贝,顾盼间流光生辉,朱唇未启笑已先闻,那半嗔半喜的神色,连我自己也不禁瞧的痴了。
………【第五十五章 承欢恩泽】………
我回身,手环上了杨官健壮宽阔的背,泪水慢慢盈满眶,颤声道:“杨,我也好想你啊!你总算认出我了。”
杨官捧着我的脸颊,难受地说:“你昨夜又呕血了?你总是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子。”
我流着泪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不要担心我。”
杨官坐在湖边的石上,拿出一方丝娟替我小心地擦拭着额角的汗渍和脸上的泪痕:“你总是嘴上这样说,却做不到的。”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懒懒的靠在杨官的肩膀上,昨夜那满腔悲悯霎时间柔柔地化作春雨洒向心间,我双手捧着杨官给我擦脸的手绢,仿佛捧着世间最宝贵的珍宝,对他甜笑着,他才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欢喜,一丝酸楚,低低说道:“那就好。”
他将我圈在他的怀中,我轻轻靠着杨官的猿臂,静静享受着这温馨一刻。他伸手无声的抚摸着我的脸,嘴边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意,他的掌心因为长年练武而长满茧子,轻轻触碰着我的滑嫩的肌肤,一丝丝美妙难言的酥麻传至我的全身。
我双目痴痴看着他的墨眸,心中不禁想要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多好,而我穷尽一生也愿意在心中印刻下他此时的模样。
我抬眼望着他,杨官忽然顺势低下头吻住我的红唇。我的脸一下子烫了,像触电似地抓紧他的背,心里突突的狂跳着,仿佛张开嘴就可看到我激动跳跃的红心。这种感觉,多像杨官第一次吻我,好奇,温馨,芳香又美妙。我们互相贪婪的吸取着对方的香泽,一时忘了所以。
良久,他才离开我。我火红着双脸离开他,他满意的看着我绯红的脸颊,心情一片大好。
我复又靠上他的肩膀,问道:“杨,若是有一天我跟惠喜同时掉进这水了,你会先救谁?”
他稍稍的推开了我,低头打量我的神色,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我认真的回看着他,执着的再点一次头,说:“我要你说出心里的话。”
杨官思索了许久,眼睛默然的看着远处的风景,轻声说:“我会先救她。”
我点了点头,极力忍住满腔的酸楚和泪意,缓慢的呼吸着,以免自己哭出声,我问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为什么?”
杨官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因为我先认识她,我先爱上她,她先成了我孩子的娘。”
我忽然无话可答了,是啊,虽说我六岁就被卖进杨家,卖了整整十年,但他跟惠喜认识的时候更早,他爱上惠喜也是在我之前的,而惠喜如今又为他生下了春来,他自然不会先救我,不管换成是任何男人,都不会先救我吧?
“姑娘,姑娘醒醒……姑娘……”我感觉一双软软的手在轻轻的推着我,我艰难的睁开泪眼,发现月娘正焦急的看着我,满面忧色。我警觉适才是个梦,一看枕头,早已被我的泪打湿了。我尴尬的干笑几声,解释道:“适才做梦了。”
月娘稍一向后指,我这才发现杨越泽也站在不远出,月娘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用只有我可以听见的声音提醒我,“大爷有些生气,姑娘好好跟他解释解释。”
我嘴上答应着点了头,心里却想,不过是做了一场梦,有什么必要解释的?
月娘退了下去,我只好自己起身,披上挂在一旁的娟纱披风。杨越泽忽然凑近我身边,森然的看着我说:“我说过了,不要在去贪恋老二那若有若无的爱了,你不明白的话里的意思吗?”
我无所谓的松松肩,甩掉他抓住我的肩膀的爪子,只觉肩膀上一片疼痛,我忍住自己的怒火,道:“我没有贪恋他。”
他冷冷哼了一声,问我:“口中叫着他的名字,枕头都哭湿了,还说没有贪恋?”他忽然拉近一分与我的距离,抬起我的下巴问我:“你把我的话当什么了?恩?”
他抬住我下巴的手一松转至我后脑,单手扣着我的发髻,轻轻将他自己脑袋拉下来:“我说过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他喃喃自语着,淹没在他给我的第二个吻中,他轻轻啃咬着我的唇,仿佛在处罚我。我惊愕中开口想骂他,他伺机滑进了我的口中,他的口中依然残留着晨间蔌口时田七的味道,我却觉得甘甜醇美,我贪婪吸取着他的味道……
他似乎感觉到我安静了许多,伸手摸上我胸前的挺立,摸索了半晌才摸索到那颗花蕾。我“嘤咛”一声,软软趴在他肩膀上。他邪魅一笑,轻轻将我推倒,我的脚本已挨近床塌,他一推,我就顺势倒了下去。
他重重的压在我身上,轻易褪去我身上薄薄的轻纱衣。我胸前微凉,那两粒花蕾更是挺起,杨越泽左手扶上其中一只圆润,将另一只含进嘴里轻轻的咬着,体内有股腾腾而起的欲火燃烧着我的理智。
杨越泽感受到我兴奋的颤抖,仿佛受到极大的鼓舞,湿吻一路自胸而下至小腹,舌头在我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圈,所留吻之处皆是我全身最容易动情的地方,我之前瞎了眼才会觉得这家伙技术欠缺。
我口中已经娇喘连连,想拒绝也无力了,他已经不知何时快速的褪去了我所有的衣物,吻滑到双腿间,舌头恶意的滑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