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害到自己的性命,说是朋友吧?也并无什么交集。
“。。。。。。”李苏河摇了摇头,对着水清的方向张了张嘴,这个细微的动作也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但水清的脑海里却出现一个微弱的声音——“一点破面。”
水清当即一愣,脸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笑容。
“决绝不决绝。。。。。。当真决绝不了。”水清将修为完全释放,一切就全看这一招了,水清压上了自己全身的真气。
——“天绝命缘!!”一阵无喜无悲却又夹杂着悲伤和无尽悔意的复杂气息弥散而出,水清的周围释放出一层若隐若现的波动。冰瑶当即一剑指出,在全是冰封的练武台她的奥义可以达到瞬间冰冻的奇效。
“没想到那个小姑娘能以金丹修为便领悟出这么深的奥义。”顾太婆颇为赞赏的说道
“但能不能赢,还要看造化。”李苏河微笑道站起身便是打算离开
“少主,不看完吗?”张太公问道
“不看了,没什么意思,走吧。”李苏河带着一众人离开练武台,不过他的心中已经知道了这场比试的结局——“水清,会赢。。。。。。”
“轰!!!”——冰瑶强大的领域被水清强行撕裂,领域的破裂造成了冰瑶短时间的反噬和精神上的震荡——“破!!”水清以一股巧劲将冰瑶击出场外,她也并没有打算伤对方的性命。
接着场下便响起热烈的欢呼声,水清仙子势必一战成名啊。要知道冰瑶可是在修真界享有极高声誉的女修士,水清能以金丹修为击败冰瑶着实不易。不过水清知道若是真的要以命相搏之时,自己必定不是冰瑶的对手。
一日过去,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便只剩下五大宗门的弟子还拥有资格,剩下的两天便是关键之时。
李苏河独自走到别院外的树林里,一掌将一块巨石削成方正的形状,便在上面盘腿坐下。没有人想到一个分神期的修士会在纳戒里储存酒和食物,按理说这修士一旦进阶筑基期之后便不需要再进食,而且分神期的修士即便是喝下一缸的酒也不会醉。
“昔日仰颈向天哭,我自留心复长笑。” 李苏河望着夜空发出痴呆的笑声,这句话是他几十年前在姑苏河边所吟,物是人非,自己已经不再是广庭镇的小木匠,这里也不再是那个风平浪静的小世界。
李苏河在地上倒出一杯酒——“老爹,下次到地府我回来看你。”
“唰唰唰唰唰!!”五个黑影突然将李苏河身边几丈的地方围起来
“撤了吧,我认识。”五个杀手以冰凉的目光看了看来人才转瞬重新隐匿,虽然以李苏河的修为是用不着这五个人来贴身保护,不过齐墓的教育根深蒂固,这些暗军的杀手都把李苏河当成父母一样的存在,所以随时都会把李苏河放在第一位。
“你有什么事?”李苏河看着一名女子朝自己走来,正是水清。
“不请我喝一杯。”水清的声音放佛在与一个陌生人说话,但李苏河不知道这已经是她平常不可能说出的话语,而她的手脚也有些轻微的不自然。
李苏河点了点头,又取出一个杯子将酒倒满。两个人就像是老朋友一般坐在石盘上,就只是这么坐着半个时辰都没有一句交谈。
“为什么帮我。”水清问道
“因为宗门利益。”李苏河毫不犹豫的回道,虽然他的初衷并不是这个,但在他看来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过去。难道要自己说。。。。。。我一时鬼迷心窍便帮了你。。。。。。。
水清平淡的脸上显得有些低沉,但在这张无悲无喜的脸上却看得不是那么分明,李苏河也没有注意到。
“记得第一次相遇吧,我的马被你撞翻了。”月光投影在水情的脸颊上,李苏河瞥了一眼,第一次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挺漂亮的,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是你的马。。。。。。撞了我。”李苏河无奈的笑道
就这么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居然说到了第二日的清晨,李苏河除了琴心以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如此亲近的说话,但却没有感到不适。李苏河甚至怀疑,难道这水清修炼了九宫经后性格就变了,女人心海底针。几年前不是还吵着要打败自己,见面就像是见仇人一般,现在为什么又变得这么友好。
水清跳下石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自从我修炼九宫经后自以为能斩断一切,但最后我发现,我居然斩不掉我心中对你的恨。。。。。。不过现在我知道。。。。。。那不是恨,应该是一种其他的东西。” 水清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美好的笑脸,李苏河在这一刻居然有些道心不稳。
看着水清走远了李苏河才输出一口气——“造化。。。。。。你能看到人的内心的本源吗?呵呵,没想到我的道心还有待磨练啊。”李苏河对自己道心的动摇并没有联想到另一种可能性,虽然轮回了五世,但李苏河似乎在某些方面的体悟还并不深刻。
第二日的练武台——
一名白发男子着一身白衣上台,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晃。
“紫华宗,李苏河。。。。。。哪位赐教!”折扇轻抚,一阵强大的气势震动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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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三虚坛的半山腰被横出一截修成了练武台,巨大的练武台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山腰。这是大会的最后三日,在这三天将会决定出下一任的盟主花落谁家。当然这场大比的得主无非是五大宗门其中之一,虽然也有其他的宗门参加,都不过是走走过场。
正道盟主在往后的一百年里拥有极大的权力,比如拥有更多的修真资源和招收更多的弟子,在关键的时候向其他宗门求助必须服从。
这盟主最重要地方还是在名义上可以给宗门贴很多金,正道修士相比起魔道修士更看重脸面,那些所谓的除魔灭妖、正义之类的说辞还不是都为了面皮,李苏河刚开始修真的初衷便是这样,只是现在已经把这看作是以前的懵懂罢了。
“点到为止,不伤性命。”桓公道人高声说道,参加这大比的弟子无不是宗门内精英中的精英,自然没有任何愿意看着自己的高徒被命丧与此,因此大比才设下了一条不伤害性命的规则。
第一天都没有李苏河什么事,但碍于身份的重要性还是坐在台下观摩。第一战是剑宗和五行宗的比试。
“剑宗,布都天!”黑衣男子走上台,李苏河能感到此人似乎已经达到了一种剑人合一的境界,身上的剑意十分凌厉。。。。。。。“剑人?jian人?。。。。。。。傻傻分不清楚。”李苏河嘀嘀咕咕的笑道
“五行宗,叶正南。”此人的身材十分魁梧,看上去就像是凡俗界的武将一般,身上没有布都天那样凌厉的气势,但取而代之的却是汹涌的杀气。
李苏河摇了摇头,这样的杀气太过于张扬,真正的杀气是怎么样的?李苏河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暗军杀手,一身的杀气毫不显露,即便是暴露杀气也会比叶正南的犀利得多,这才是杀气。
布都天使出一把长剑,剑身长半丈,剑柄微短。看上去显得有些不协调,但布都天挥舞起来却显得得心应手,似乎剑就是他的手臂,指哪打哪。布都天的攻势十分凌厉,一上来便是火力全开,作为剑修讲究的就是一个字,攻。速度上比起一般的修士要快上不少,这一下子叶正南便处在了下风。
“五行相生——”叶正南打出一个光环,一股巨大压力骤然覆盖在练武台之上,布都天的动作明显出现了停滞。而叶正南有抓住机会再次出手——“五行逆转!!”这便是五行宗成名的五行诀,包含万物,演化万物,五行之内皆在掌控之中。
李苏河感叹幸好布都天是剑修,若是他的功法中包含了五行之中的一种那就要吃大亏了,这五行诀着实是一门缠人的法门。
叶正南的五行诀将布都天的动作几乎完全封锁,几个手印打出将布都天逼到了死角。
“五行大手印!!”一张巴掌横空打来,布都天提剑扛上,剑锋直指叶正南而去——“三千烦恼!!”出乎在场人的意料,叶正南的五行大手印居然被布都天直接打破,而且气势丝毫不减的直奔叶正南而去。
众人都知道这五行大手印乃是五行诀的延伸,五行诀是什么东西?那可是修真界至尊的几种法门,如今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减法打破。
“那布都天倒是个人才。”李苏河笑道,这两个人都是金丹期的高手,目前对于奥义的领悟还不深入,但布都天对奥义的理解明显在叶正南之上,即便叶正南的五行诀厉害但却是深入浅出,比不得布都天一剑的威力。
最后果不其然,布都天将叶正南震出场外。李苏河着实有些佩服这些宗门弟子,果然也不是一些徒有其表的花瓶。“太公太婆,这些人的天赋着实超出常人,以后若是不陨落的话绝对是一代大能之辈。”
张太公和顾太婆同时看着李苏河叹了口气——“和你比起来,谁还敢自称天才。。。。。。”
下一场开始便是太一门和紫华宗的比试,不过却不是李苏河,上场的是水清。这时一个女子走到李苏河的身边“居士,许久不见了,居士当日的救命之恩还未曾报答呢。”
李苏河回过头发现,对方是太一门的冰瑶仙子,曾经在生死玄域自己着实救过对方一命。李苏河亲切的说道 “仙子不必客气,在下只是尽自己所能罢了。”
“有需要的地方居士尽可找我,不过想来居士这样的大能也没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说罢只见冰瑶一个转身便飞上练武台,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