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依颜在旁边看着风冿扬的不断推辞和店家老板的热情非要给他放碗里的两种截然不同的面部表情,快把她给逗乐了。
终于,风冿扬败下来阵来,店家给加了很大一份猪肠。
男人看着碗里的猪肠,那蹙眉紧蹙,筷子沉重的仿佛夹不起来。
“你小时候就吃这个——”终于,男人还是将筷子放下了,放在碗上,什么猪肠米线,一口都没吃。
“哪能天天吃这个,吃不起,没钱。”她已经将碗里吃干净了,准备喝汤。说的很干脆。回答简洁。
男人的眉又蹙起来了,这个死女人,是故意在气他么,这东西能吃么,她居然还给个‘吃不起,没钱’。
“你不吃么,其实真的很好吃,虽然你这样看是不怎么好看——”猪大肠嘛,明耳人一听就退避三舍。觉得很脏很臭。
但是她却很爽快的将风冿扬碗里的那份一起端过来了。
风冿扬现在很想摸烟,他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能吃,但是,看她吃的这么兴奋盎然,总还是觉得既然带她出来就不应该打扰她的兴致,所以,他亟需一样能排遣自己这郁闷情绪的东西,否则,知道她在吃这些东西,他自己会逼疯,但是摸了半天,没有摸到,记起来烟扔在了车上。
无法可想,最后想了想,管他,只要她高兴,他就尽量满足她。
结果,冉依颜真的呼啦呼啦的几口就把他的那碗米线还加了一份猪肠吃个精光。
风冿扬嗤笑,从来在家没有这些能吃,每次叫她吃个饭,从上桌到下桌,就能一直挨。
从步行街路过,冉依颜还吃了冷水串,将熟了的一些东西放在放了调料的盆子里,像火锅那样,但是是冷的,她买了,就拿在手里在人群里边走边吃,然后风冿扬就站在她旁边,一语不发,由着她吃。
他觉得他应该要了解她曾经的生活,这样才能更加的了解她。
他大多时候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从来不知道她心里渴求的是什么?
也许这就是他当丈夫最失败的地方。
*
当天晚上,冉依颜拉肚子了,她吃的太多,然后吃的东西太杂,结果就拉肚子了,半夜跑了好几趟卫生间,风冿扬开始本来是不想理她,但是,后面知道她拉的有点发烧了,赶紧打电话给刘医生,刘医生也是半夜进了风家的别墅给冉依颜开拉肚子的药。
第二天,在风冿扬起床时,冉依颜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
“宝贝,叫你别吃那么多,为什么那么贪嘴——”坐在床头,风冿扬摸着她的苍白小脸,又心疼又生气。
这么大个人还管不住自己嘴么。
“老公,我要是这么死了,是不是就没人再惹你生气了——”
躺在床上,只因为拉肚子拉的有气无力的女人,拉的脑袋都有点抽风了。
风冿扬一听,立马有种风中凌乱之感。真的是被她气的想翻白眼。
死,不过就是一个拉肚子,她都能想到死。
而且,她还真老实,知道自己老惹他生气,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放心吧,有我在,你这点病还死不了…”他坐在床头,哭笑不得,语气不冷不热…
中午,医院里派了护士在家里给冉依颜打针,结果,护士走在楼梯上被佣人抱着的插身而过的小宝儿一下子就哭起来了,风冿扬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家里是有两个怕打针的。
那小东西看见护士的衣服,以为是来给她打预防针的,提前就哭了起来…
风冿扬真的感觉满满的无奈…家里这两个小东西…
冉依颜是被风冿扬抓着两只手死死按在床上,然后扒了半边的小底裤,强行把针打进去的。
到了周六,终于有隔壁的一家姓柳的太太找她一起去美容院做脸。
她再也不敢去那些小巷子里面胡乱吃东西了,因为生病太难受了。生病这么些天,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被针头打肿了。
她穿了旗袍,脸上擦了脂粉,颈脖里一串质地上好的珍珠。
只要一装扮,她身上就即刻可以有贵妇的气质…
那家的太太姓柳,就在风家别墅的隔壁,冉依颜见过她几次但是没有打招呼,后来是柳太太主动给她打招呼,两个人坐上了柳太太每次出行的专用的老爷车。
柳太太家里也是大富大贵,柳老爷今天不过就四十多岁,膝下就一子,柳家是靠包工程白手起家的,虽然财富多,但是跟风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相比,还是差的太多。
今天的一家美容院是冉依颜平时比较熟络的一家,很多官太太还有富太太都在这里做脸,她有这里的会员卡。
而柳太太也有。
两个人躺在台上做水疗。
柳太太已经四十五岁,这是第一次和冉依颜一起出来
“依我说,你家的男人你应该多看着点——”
“嗯——”显然,一瞬间,冉依颜没有反应过来。
“风少在t市是出了名的有权有势,多少女人想巴结,我上次看见你家的有个长的像模像样的妞儿,去买菜,我好几次出门上车,都看见过,那一副妖媚狐媚子样,你得要小心,这年头,留这样的女人在屋里,迟早都不会让人省心——”柳太太躺在台上,那脸转过来,一本正经的模样对冉依颜说着
“呃——”冉依颜漫不经心的应着,应该都不会发生什么吧,风冿扬说过,他是因为她无路可去而将她暂时留了下来,而且,她现在和风冿扬的关系也有缓和,她一直觉得他不是这种人,连她拉肚子他都那么耐心的照顾她“没事儿,没关系,她只是暂住
——”
第百八十一章
但是,她不知道,半夜逃出去,然后,第一天就被抓了回来…。
而余梦芝在哀哀的站在床边,她不明白,她还是想不明白,风冿扬对她的厌恶,让她自尊心一伤再伤,真的是这样么,真的只能这样么。
可是。她的脚步在床边顿了顿,那白色的裙裾在光洁的地板上荡开一浪暗影,想离开,可是,舍不得,始终舍不得,面对这样一个男人,那么优秀,那么帅气,她是那么渴望,渴望他,渴望他的一切,他的人,他的钱,包括他的家庭,她都很渴望,她想走近他,如此一个风姿伟岸的男人在身边,她是很迫切能一步步的靠近他,了解他。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用力的排斥她。
不管他说了多少遍,解释了多少次,她还是不愿意就此这样放弃这个机会,放弃他。
她泪水哀哀,那白色的裙子在她身上不是也很漂亮么,为什么一定要是冉依颜来穿呢,那柔软的发披在肩上,她也有美丽的脸庞,她也有诱人的身材,所以,可不可以他别这样拒绝她,可不可以他就这样容纳她。
如果他真的受不了,他可是将她当成是冉依颜不是么,只要他闭着眼睛,而她,想要的只是做他的女人而已。
他的手指,曾经那么邪佞的在她的体内进入和停留,他用手指夺去了她最珍贵的东西,她怨过他么,没有,她没有埋怨过,那是因为,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干爹送给他的礼物,礼物真的就是一个物品,只能供主人支配,要乖乖听话,而自己,只能听从主人的一切,所以,他用手指破了她的身,虽然是手指,她依然觉得很甜蜜,没有丝毫的埋怨,而同时,在他放她自由的时候,她也选择跟随他,她不愿意离开。
就算是这样简单的跟在他身边,这样带着浅淡的爱意在他身边待着就好,她想过少奶奶的地位,但是,她也知道那有多难,风冿扬是一个自主性很强的男人,他的意见不会随别人左右,她也知道他也是一个强大到让人窒息的男人,所以,她不敢去左右他的思想,她只想待在他身边,默默的做,默默的靠近,然后影响。
“求你。不要说那么多,接受我好么——”女人泪水涟涟,那白色的裙子从中间将带子从手指轻轻的扯开,那白皙的光洁的肩膀,美丽的仿佛要晃人的眼,而她的五官本来也很漂亮,化了妆更是美到了极致,她哭泣的模样,站在那里,柔婉纤细,一袭白裙衬的她冰清玉洁,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风冿扬躺在床上,那黑色的如黑嚯石的眸沉郁里又带着一丝深邃,那灼灼的精光,在她身上,死死的盯着她。
默默的看着她落泪,默默的看着她俏丽可人的脸。一语不发。
终于,女人见他不语,自觉的爬上他的床,白色的裙摆如柔软的丝绸从光洁如镜的肩胛滑过,滑过并且滑落。
里面再也没有什么遮挡物。
然后,那胸前的饱满,平坦的下腹,一切一切,都如一个慢镜头般一幕幕落在男人眼里。
风冿扬的眼眨了眨。
“要我,好么——”女人娇媚的容颜,隔着他身上的被子,将衣服撩开,低身附在他身上,那么卑微,将自己饱满的胸抵在他的胸。
男人依然静静看她,看着面前披肩漏背的女人,眼眸沉郁。
而余梦芝也这样看他,那魅惑的红唇轻启了两下,最终又闭上,眼眸里带着渴慕和渴求。
“我真的很爱你,我比她爱你,你现在不是也想要我的么,你看看你。”她不用触摸他,但是观察着他的表情,有稍微的迟疑,因为药物这样被折磨的感觉也很难忍吧。
他不说话,他不说话,说明他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说明她还是有机会的不是么。
余梦芝心里有些喜悦,至少,他没有一口回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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