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这个礼物我就收下了,是不是要给袁总说声谢啊——”
“只要风总愿意笑纳,瞧得上,谢什么啊——”袁俊辉依然那乐呵呵的声音。
风冿扬低头面上带笑不语。
然后,“噌”又是一道酒杯轻碰的声音。
当风冿扬喝了酒,吃了菜后,然后带着出了雅间的门,女人似乎知道自己已经是他的人,看着他走自己随即就跟上。
酒足饭饱后,看到风冿扬那威风潇洒离去的背影,袁俊辉在背后满足的笑,自己这个人情是送对了。
风冿扬今天是驾车来的,是那辆他贯开的黑色宾利,来的时候是他一个人,走的时候,后面就多了一个人
他开车门,想要去医院看孩子,但是,车门打开,似乎才看见后面多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
“你走吧,不要再跟着我了,那老头子是买了你的初夜吧,我不要,你随便去跟谁,找你自己喜欢的人,我真的不需要你——”
但是他看了门,准备坐进去,女人却咬着唇,半响,期期艾艾轻轻的声音开口了
“可是刚刚干爹把我给你,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在这个地方除了干爹,一个亲人都没有,如果你不带我走,我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不是这里的人?”风冿扬有些奇怪,头都低到车顶的一半,又回头斜眼看她——
女人楚楚可怜的点头,夜风下,风撩起她拖在地上的裙摆。更有些妩媚动人的之感
“那随便你去那里吧,回你干爹身边也可以,总之不要跟着我。”
他没有时间跟她浪费…
但是在他上车的瞬间,女人的眼泪却大滴大滴的落下,手蒙着脸,但是那泪水却颗颗的滴落。美人落泪,一副好令人心疼的模样。
“你确定你要跟着我——”风冿扬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人,放她走她却不走。
女人立刻抬起水灵的美眸看他,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点点头…
“你知道怎么侍候男人?!”他坐在车里,车窗降下,抬眼,深邃的眼眸看她,此刻,他突然不着急去医院了,觉得有点好玩的抽出一支烟,给自己点燃,然后慢悠悠的抽。
女人听着他的话,惊愕的抬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何必要懂什么意思呢,看着他,将头羞涩的低下,然后点头。
“上车吧——”男人没有在拖延时间,甩头,那深邃的眼朝后一抛,意识后坐,女人愣了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自己打开车门坐进去。
带着女人,风冿扬来到一家星级酒店,那宫廷般富丽堂皇的装饰,大厅里三盏大型的水晶灯。
拿房卡。
“哟。风冿扬,什么时候带小秘出来玩,这完全不像你的作风啊——”从里面走出的韩少,韩凌辰,似乎是觉得自己好一阵子没有见风冿扬了,一见面,就是调侃。
而对于余梦芝来说,风冿扬带她走入的这里全然就是个天堂,她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么豪华的酒店。
然后,居然还有机会看到这酒店的老板,而且,这老板和风冿扬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那么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又到底是什么身份。
干爹只告诉她说是一位很有权有势的金主,至于多有钱有权,她却不知道。
她越来越庆幸自己是跟对了主了。
这个男人应该是很有钱吧,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如果结婚了,那么他的女人又是什么样的。他爱她老婆么…
在风冿扬和韩凌辰说话的时候,余梦芝在旁边默默的想。
当一路相互调侃着,风冿扬拿着房卡上楼的时候,余梦芝都一路跟在后面。
然后风冿扬一直沉默着,最后走到一间高级的套房内。
里面的豪华实木家具,精致的床品。
余梦芝也跟进去。
门关上,风冿扬转身将房卡扔在桌子上,转过身,幽深的眼看着还站在地上傻愣的余梦芝。
“脱——”
余梦芝愣了一下,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嗯?”
男人那深谙的眼漫不经心从她的平整的小腹上一瞥。冷冷的声音。
“不是要伺候我么,脱衣服——!”
第百七十六章
“不——”女人苍白着脸,拼命的摇头。“这是熙的孩子,就算他不爱我,但是会爱孩子。会爱孩子…”
终于,女人抓住了这个实质性问题。
是的,其实冉依颜也清楚,祁风熙既然在让女人怀这个孩子,肯定是想女人将孩子生下来,所以,面前这个怀这孕的女人是可以抓着这点的。
是的,其实冉依颜也清楚,祁风熙既然在让女人怀这个孩子,肯定是想女人将孩子生下来,所以,面前这个怀这孕的女人是可以抓着这点的。
“呵呵,他要孩子,他当然要孩子。”冉双露笑的猖狂,讽刺,而眼眸里又有一种不能言说的辛酸,泪都泛了起来。“我的孩子掉了,他有丝毫的心疼过么,凭什么你可以生下孩子,而,我又凭什么让你生下他的孩子,让你们心愿得逞。”
尖利刺耳的又含着一种无奈张狂的笑意,让这个女人的脸上有一种极力的想要摧毁一切的极致愤怒。
那些保镖只是听命形式,站在旁边沉默着,而冉依颜和闵真真就那样脸色惨白的僵在原地。
冉依颜苍白着脸是因为她觉得身边这个女人这副模样有点癫狂,她侧面看向冉双露,眼眸里有种浓浓的恐惧,可能真的是要发狂了,而发了狂的人做出的事儿都丧失人性,冷血又残忍。
而闵真真也吓着了,她从怀孕到现在,都没有想到过今天这一幕,一个个身材健壮,体型高大的保镖进来,站满了她的屋子,然后,会强制让她引产,可是,已经怀了八个月的孩子,她怎么舍得让他被引产,一旦引产,孕妇和胎儿的状况都是很危险的,她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怎么样一种无助,屈辱和疼痛,如果孩子被引产,她的命可能也保不住。
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出现这样草菅人命的行为。
她不甘心,也害怕,小脸蛋苍白,而整个手指放在客厅的圆桌上不停的颤抖。
而看到这张圆桌,看到里面没有关门的卧室,冉双露越发的感到愤懑和羞辱,是啊,这就是她丈夫整天停留的地方,一个不足八十平米的小房间,他每天就在这平凡的一点不能起眼的桌上用餐,然后,一天复着一天,多少天,她应该说多少年,他都再没有和她一起吃过饭。
可悲啊,她这可悲的女人,可悲的婚姻,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爱情,家庭,全部都毁了。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按下去。给她喂药…”
一直在僵持,一直在静默,突然,在冉双露朝着四周这样一环眼过后,凶光更加的毕露,然后狠狠的一声,下令给保镖。
冉依颜就看见几个块头巨大的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齐齐朝客厅中间的女人逼近。
“不。不。”女人看见人围过来,眼眸里满满的惊恐,脸惨白,手不停的在抖,整个眼珠仿佛都要凸出来,就仿佛是人死前的一种的惊恐和无助状。
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的睡裙,是直筒裙,脚底穿着拖鞋。
因为怀孕的关系,整个腿全部都水肿了,挺着大肚子,要跑,根本跑不掉。
“救我。求你救救我。”眼看就要被黑衣人揪着头发按在桌子上,那女人突然抬眼,将求救的目光移向冉依颜。
冉依颜想救她,但是,面对这一幕,她的腿仿佛早早的就生了根,钉在原地,便宜不了半分,而孩子,被她抱在怀里,她的手腕已经发麻,发软,但是自己却丝毫感觉不到。
对一个孕妇,而且是胎儿已经快成形的孕妇,强制的将胎逼下来,这是多么惨烈的一件事儿。
如果外面有人,听得到她的求救声,也许还好,可是,身后的门合上,虽然没有关,而窗子足足隔了一个卧室,是不可能有人路过察觉的。
她的脚才刚动了动,身边就瞟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威胁的声音“冉依颜,你真的想帮她,你想好你自己怀里不是还抱着一个么,难道你是想用你孩子的命换她的孩子——”
冉依颜瞬间就甩过去一个仇视的眼神,身上陡然腾起的凛人气息,将手腕上的孩子紧了紧,一手护在孩子脑袋上“冉双露,你休想动我孩子半根毫毛——”
“所以,你就乖乖听话,就算她再有个有权有势的老爸,但是,我现在弄死你们娘俩,他也远水解不了近渴,而我已经是这样一副样子了,我怕谁——”
“你不过就是祁家的少奶奶,你以为你是黑社会么,你怎么知道这么祁家的保镖一定会伤害我——”冉依颜仰起绝丽的小脸,冷笑一声,那精致的容颜在明媚的空气中美的让人眩晕,而说的话,对着冉双露,身上散发的气质,却满满的都是凛寒和威严。
而冉双露一愣,却也的确因为她这番话而有些微微动容。
的确,冉依颜,对祁风熙来说是多重要的人,而且,曾经也是祁风熙名义上的未婚妻,曾经这些在t市几乎是无人不晓,冉依颜,曾经是风家少奶奶,最后爆出是应该是祁家少奶奶,她这个伪少奶奶占了别人的位置,知道实情后,当时的祁风熙有多不甘啊,整天用钱买醉,后来,当真实身份被弄清,被澄清,才知道最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出出荒唐的闹剧。
真相扑朔迷离,仿佛就跟在看侦查电影差不多。
这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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