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沉默不语,他心生惧怕的摇动她,「回答!」
她多么想相信他……她几乎要相信他了,但是他当初的决定不似如今的渴求。
「不……」她摇头,否决了他的说法。
他加大攫住她手臂的力道,额头抵着她的,声音里充满欲望的低喃,「朕要妳!朕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妳,已经到了快要发疯的地步。」
「你要的是王福娘,如今她不在了,便拿我当替身,我不是替身!」
「妳当然不是。」
「你在我与王福娘之间,选择了她,如今只因为她薨逝了,你才想要我。」她苦笑一声,「你已经是皇上了,不需要踩踏着别人来成就自己,这世间没有人能在你之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闪过一抹痛楚,激动的咬了咬牙,嗓音低哑的说:「朕不需要利用妳,朕从来就不想利用妳来成就自己,只想妳陪伴身侧。」
「皇上的后宫里有许多妃嫔可以陪伴你,不差我一个。」
「就差妳一个!」
她一脸愕然,直瞅着他。
他乘势轻啄了下她的唇,柔情的倾诉,「就差妳一个……只有妳,才是朕最想要的。」
「若真如你所说的……又为何选择了王福娘?」她的心有些悸动,却又存在着不信任。
他知道她的心底有个天大的疙瘩,他必须要拔除它,于是无助的抵着她的额头,青轻的爱抚爱抚她的肩膀。
「不管以往如何,现在才是开始。」
他此刻的身分是帝王,从古至今,不论是什么原因,帝王的后宫里从不缺女人,现在他能说只要自己一个,但是明天太阳升起之后呢?
他还能保有那颗只爱她的心吗?
纵然她的心依然被他左右,占满了他的身影,但是她能与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爱吗?
「皇上……」
听见她沉敛的嗓音,他的眉心不自觉的微蹙,俊颜一沉。
「两个月后,民女便是平煶的媳妇,这是定好的亲事。」
搁在她手臂上的五指发狠的握紧,紧得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他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别逼朕用这位置压人。」
当心爱的人将要被人抢走时,初时的设身处地与多虑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一切都变得自私。
他倾身向前,俊美的脸庞离她好近,深邃的黑眸变得混浊。
「此生此世,妳只会是朕一个人的!」
迅速封住她的唇,他以男人的身躯制止她的挣扎。
「唔……」宋蝶舞摆动头颅,闪躲他的唇。
樊天胤扶着她的脑勺,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
「不……」
突然,一阵丝帛进裂的声音在毡帐里响起。
他拉扯她衣裳的系带,力道太猛又太急,白底红边、作工精致的衣裳就这么被他扯坏了,他非但没罢手,反而在瞧见她白里透红的光滑肌肤时,双眼泛着血丝,跳跃着欲火。
「不要……」凉风轻拂,令她倒抽一口气。
他的舌头乘势窜入,占领了她嘴里方寸间的馨软,舌尖触弄着闪躲的软舌,嘴巴反而吮得更深。
她蜷缩着身子,羞怯的想用这样的方法不让自己与他太过贴近,挡在身前的小手握拳,强力的抵着他的肩窝。
他的唇移向她的下巴,张口含吮,缓缓的下移,情不自禁的浅啄。
「放开我!」
「不!」
他的头往下移,隔着单薄的肚兜,寻着了馥郁芳香的柔软,准确的吮住了敏感的软尖,头顶上方立即传来抽气声,怀中纤弱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禁不住他激狂的侵扰而虚软,他适时搂紧她,手臂往她腿下一扛,将她抱在怀里,转身,放在一旁破旧的厚被上,被子因为久未翻动而沾了些大草原的尘土。
她挪动身子往后退,却又被他拉至身下,他的双掌撑在她的耳旁,灼烫的身躯贴着她的,她立即感受到压在她腹腿间的硬实。
「不要……」
他的双眼发红,眼底闪动的火苗旺盛得教人生畏。
他攫住抵在胸膛上抗拒的纤手,压制在她的耳旁。
「两个月后我就要进平家门……」
樊天胤怒不可遏的封住她的唇,强硬的力道将她囓吻得好痛,惩罚她不中听的言语。
宋蝶舞从未感受过他如此显露的情绪与占有欲,彷佛惧怕会失去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心儿不禁激烈的跳动,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离开她的唇瓣,看着红唇沾染着两人的津液,微微喘息,她像只受惊的雏鸟,惊惶的瞅着他。
「妳只会是朕的,休想朕会放手!」腹下的火烫教他快要无法忍受,急切的想要占有她。
他因为隐忍而呼吸短促,脸移到她的颊边,薄唇有意无意的磨蹭她的脸颊,呼出的气息浓烈而充满情欲。
「朕不会让妳嫁给平煜,想都别想!」
宋蝶舞转动被箝制的手腕,发觉自己已经挣脱不了他张开的那张网,他执意捕捉她,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别哭。」他的心因为她的泪水而抽痛,这才发现她早已浸入他的骨髓。
「如果你要我,又为何舍弃?」还是他想要的只是她的身子?她闭上眼。
樊天胤没有回答她,只是温柔的吻她,然后撬开不怎么严实的红唇,舌头滑了进去,搅弄着她软香的小舌。
经过一、两次被派驻边疆而操练出硬茧的手,将肚兜的下缘卷起,温暖的掌心抚上光滑的肌肤,暖和她因为惧怕而发凉的身躯。
她倏地弓起背,他的手顺势伸入,将她压进怀中,张口含住瑰色蓓蕾,随即听见娇喘声。
他吮弄着,她敏感的身子立即有了反应,柔软的尖端变得硬实,他的舌尖绕着乳蕾兜转,大手掀高微湿的罗裙,探入,抚向羞怯的双腿之间。
「嗯……」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虚软无力,想要推开他,心底那处藏着两人点滴的角落却快速的放大,掩盖了他的背弃和冷漠。
蓦地,她睁开眼,惊怯的摇头。
「不要这样……」
「别怕……」他巧劲一扯,撕开里头的亵裤,感觉她的身子猛地一震,在她并拢双腿之际,膝盖先一步置入其中,分开她的腿。
宋蝶舞望着他沉敛的双眼,里头隐约有着她的倒影,他的表情如此温柔,动作如此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娃娃。
她眨了眨眼,敛去眸底的水气,既期待又忧惧的轻声开口,「别伤害我。」
樊天胤怜惜的捧起她的脸,轻吻落在她的头顶上,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最终落在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朕不会伤害妳……永远不会……」他承诺着,用温柔包覆住她,下身贴着她的,在他亲吻她、爱抚她时,双腿间属于男性的炽热早已勃发得无法再抑制,动情的磨蹭她的身体,让她感受他的渴望。
「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好像他才是主子,竟配合起他的动作,腿根处泛起刺麻湿润,令她不自觉的伸手,想揉去那不曾有过的异样感觉。
他知道她的不耐,手探入裙底,手指碰触到花瓣间隐密的密合处。
突如其来的碰触令她倒抽一口气,羞愧得想要合起双腿,却又使不上力,胀痛的花瓣因此激烈的颤抖,继而流出更多动情的津液。
他掀高自己的衣襬,解放早已忍不住的欲望,强壮的手臂微微抬高她一腿,让自己能与她的身子贴合。
当蓄势待发的笔直欲望抵着她敏感的腿根处时,她似乎察觉到接下去的一切将会让她失去自己,竟恐惧了起来,激动的挣扎。
「不……不行……」
他攫住她的双腕,阻止她的挣扎,抵在她双腿之间方寸柔软的男性挤开悸动的花瓣,寻着了可容纳他、舒解他的花园。
宋蝶舞感觉有个烫人的东西正慢慢的挤入她的体内,吞噬她的灵魂,微微痛楚随着炽物的深入而缓缓的在她体内扩大、蔓延。
「疼!」她仰头泣吟,身子频频颤抖,双手紧握,撕扯般的剧痛穿刺过她的身体。
「嘘……」樊天胤啄吻她的唇、她的脸,轻声抚慰她的疼痛,天知道埋在她柔软如丝绒又温暖的身体里,他的欲望反而更加旺盛,几乎要了他的命。
「好疼……」
「不会再疼了……不会再疼了……」他粗重的喘息显示他的不耐与急切的渴望,却因为疼惜她而折磨自己。
当包覆住热杵的紧窒花径不再剧烈的抽搐时,他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轻缓的退出她的身体,随即再推进,开始律动起来。
在感觉到埋在体内的粗壮撤离时,虽然身体被撑开的疼痛减轻,空虚却接踵而至,直到他再度充实她的体内,那冰热交替、摩挲的刺麻快感渐渐的取代了疼痛。
「嗯……啊……」
他将她的腿压向她,两人交合的丘壑在罗裙的遮掩间隐约显现,他掀开丝裙,露出沾满蜜津的瑰色花朵,看着它如何的包容他,这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拥有了她。
他俯在她的耳边,声音充满浓情的低语,「妳是朕的人了。」
心中的欢喜让他情不自禁的放肆,不再忍耐,他听见她美妙的声音,他要感受她的悸动和她的情感。
「啊……太快……皇……唔嗯……」她仰高下颚,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吟哦,眼角滑下欢愉的泪珠。
他松开她的手,将她抱进怀中,激切的抽撤,彷佛要将她掏空,热烈的疼爱她、要她……
「答应我,你的心是我的……只会是我的……」她已回不去了,在与他初识时,一切就已经回不去了。
「朕答应妳。」樊天胤猛力的撞击她,淫靡的冲击声在毡帐里回荡。
宋蝶舞直视着上方,承受他热情如火的占有。
她是飞蛾,扑向了熊熊烈火,只因为那烈焰明亮、温暖,但是直到这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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