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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生比较内向,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只能用力把薛晴往怀里抱了抱。薛晴死命的想推开他,刘俊生却纹丝未动,薛晴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刘俊生面部抽搐了一下,还是没松手。
薛晴心里有些难过,索性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
正在这时,负责案件的警察从房间里走出来,先是向两位男士介绍了一下案情,随后告诉他们,可以带岳梓琳和薛晴走了,她们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四个人走到门口,薛晴突然叫住岳梓琳,说:“梓琳,你陪我回家去吧!”
岳梓琳回头看了看赵裕均,脸上露出难色。
“要不然我去陪你吧!或者,你到我那里也行,我家很宽敞的。”刘俊生不失机地凑上来插了一句。薛晴回头看了看他,然后固执地摇了摇头,说:“不要,我们还没那么熟好吧?”
刘俊生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岳梓琳一看气氛压抑,赶紧上来打圆场,说:“我陪你就是了,刘医生家里才禁不住你折腾。”
然后,她又对薛晴说:“不如你去我家住吧,我们睡卧室,让裕均暂时睡客厅里。”
薛晴试探着看了看赵裕均,见他正无奈地笑着点头,就说:“不好意思啊,借用你家卧室和梓琳一晚。”
赵裕均回头拍了拍刘俊生的肩膀,安慰他会照顾好薛晴,四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进了家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三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门,生怕吵醒熟睡的赵夫人。薛晴去卫生间洗澡,岳梓琳带着赵裕均去卧室拿被子。
一进卧室门,赵裕均立刻捧住岳梓琳的脸,岳梓琳刚要挣脱,赵裕均立刻轻喝一声:“别动!”
岳梓琳吓得呆站在那里,赵裕均轻轻抚摸着她额上的淤青,轻轻问:“还疼不疼?”
岳梓琳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只能站在原地拼命地点头。赵裕均替她擦掉渗出的眼泪,心疼地说:“以后千万别乱跑了,你要是出事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岳梓琳听得心里软软的,情不自禁地靠近他的胸口,与此同时,卧室门被推开,门口站着一脸错愕的薛晴。
“对不起,你们继续!”薛晴说着要扣上门,赵裕均赶紧上前顶住,然后对她说:“今晚帮我照顾好我老婆,我去客厅。”说着,抱起床上地被子出去了。
“梓琳,我真羡慕你!”薛晴一副夸张的表情对她说。岳梓琳脸一红,拉过她轻轻捶了一下,“又开始胡说八道,刚才没吓住你吧?”
一提到刚才,薛晴脸色立刻变的紧张起来。
岳梓琳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说:“别傻站着了,快来睡觉!”薛晴赶紧关好卧室门,然后立刻钻进被窝。
“梓琳,明天我回老家吧!”薛晴仰望着天花板,突然说。岳梓琳一边脱衣服,一边想了想,说:“好啊,反正也快过年了,回家过了年再说吧!”
薛晴侧起身,拄着脸说:“俊生邀请我过完年去他家,我该不该去啊?”
岳梓琳费力的脱下毛衣,喘了口气,说:“干嘛不去?你又在顾虑什么?”
“可我总觉得发展得太快,还没到时候。”薛晴固执地说。
岳梓琳一脸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说:“大小姐,你都27了,再不赶紧考虑结婚,你连女汉子都不是了。”
“那我是什么?”
岳梓琳抬头想了想,调皮地笑了一下,说:“女老汉!”
两个人窃窃地笑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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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
关了灯,两个女人静静地躺了好久。
“梓琳,我睡不着。”薛晴小声地说。
“我也一样。”
“对了,你上次给我的安神药还有没有?”
薛晴这句话正正提醒了岳梓琳,睡前忘记服药了。这些日子来,她每晚都要服药之后才能睡着,今晚的事情太多,一下子忘记了。她打开床头灯,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小白瓶,然后倒出两粒药片,递给薛晴一粒,两个人就着水服下,然后关掉灯,房间再一次陷入黑暗。
没多久,耳边传来薛晴均匀的呼吸,听着呼吸声,岳梓琳也开始恹恹欲睡。
她轻轻闭上双眼。
五感之中,人一旦停止任何一感的工作,其它感知能力就会格外发达。此时,岳梓琳就感觉自己的听觉扩展到前所未有的范围。
薛晴均匀而稳重的呼吸声。
窗外北风敲打着玻璃的呼呼声。
楼下夜归的人打了个喷嚏。
小区门口值夜班的保安看电视的喧闹声。
卫生间里水龙头的滴答声。
等等,水龙头的滴水声似乎很急促。
难道是薛晴这个家伙没关紧水龙头?
岳梓琳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床,走到房门前侧耳倾听。
“滴…嗒…滴…嗒…”的确是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
岳梓琳叹了口气,抬手去抓门把手,却抓了个空。
她四处摸了摸,的确没有门把手。
这就奇怪了!岳梓琳心里嘀咕着,向后退一步,不由得吓了一跳!
眼前这根本不是卧室的门,而是一道漆黑的防盗门!
更为可怕的是,这是婆婆家的防盗门!
岳梓琳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与此同时,身后传来诡异的痴笑声,那声音似乎是被人故意压在喉咙里,却又坚强地从声带中挤出来一样。她赶紧回过头,看到赵裕均的奶奶正站在自己身后!那双浑黄的眼睛泛出一股阴沉的精光!
“你怎么回来了?”老太太阴森的声音在岳梓琳耳边回来荡去。
岳梓琳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咚”地一声撞在门上,接着,她睁开了眼睛!
自己还在卧室。
不过,不在床上,而是站在门口!
又是梦游!
岳梓琳吓得张大了嘴,却又发不出声音。
小区里,一辆私家车驶进来,车灯扫过卧室的窗口,借着那一瞬的光明,岳梓琳惊骇地看到,床头有一道如梦中赵裕均奶奶眼中的精光闪了一下!
一股冷汗瞬间从额头流进脖子。
房间再次陷入黑暗中。
岳梓琳战战兢兢地靠着墙摸索,终于摸到卧室的开关,她迫不及待地按下去,瞬间爆炸一般的光明晃得她捂住了眼睛。
终于,她适应了这股强光,再向床头小心翼翼地望去。
那枚传家宝戒指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她靠在墙壁上,好像浑身都被抽干了一般。
“滴…嗒…”岳梓琳又一次听到了那滴水一般的声音,她定了定神,仔细一听,却又不像是滴水的声音。
终于,她找到了声源,是客厅里的大挂钟。
岳梓琳长舒一口气,回到床上,刚要躺下,床头手机猛的一阵,提示她有新消息。
“过年了,他要回来了。”
是那个一直跟踪自己的陌生人发来的。
岳梓琳强忍着颤抖,回复他。
“谁?”
“周晨熙。”
岳梓琳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过年前陪着父亲给爷爷扫墓的情景。
漆黑的夜空下,孤独的十字路口,只有冻得发抖的自己,低头烧纸的父亲。
“爸爸,为什么要在过年的时候烧纸啊?”岳梓琳伸出手在烧纸燃起的火堆旁一边取暖一边问。
“过年了,爷爷也要过年,咱们给他烧点冥币过去办年货。”爸爸一边拢着火堆一边说。
“那不烧给他会怎么样啊?”
“不烧给他,爷爷就会回来骂我的。”
当时的岳梓琳还在想,爷爷回来了,那不是好事吗,大家在一起过年多热闹。
她不知道,如果爷爷真的回来了,那还是不是从前的爷爷。
现在她也不知道,这个回来的周晨熙,还是不是从前的周晨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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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
第二天,薛晴在岳梓琳连声催促下才起了床,迷迷糊糊地一起吃了早饭,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车站。
“要不要告诉刘俊生一声啊?”临出门前,岳梓琳忽然问。
薛晴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就不告诉他,急死他才好!”
“你偷偷走吧,等你走了我再去给他介绍一个温柔点的姑娘!”赵裕均一边刷着牙一边从洗手间伸出头笑眯眯地说。
“你敢给他找女人,我就给梓琳找男人!”薛晴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和岳梓琳出了门。
两个人很快到了车站,买了票,发现离上车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就站在售票厅门口开始聊天。
“梓琳,能不能把你的安神药给我一瓶啊?效果还挺好的…”薛晴忽然提建议。岳梓琳从包里掏出吃剩的半瓶递给她,“大过年的,别总想着吃安眠药,多不吉利!”
薛晴抢过药瓶,朝岳梓琳吐了吐舌头。
还有十五分钟检票,薛晴终于不情愿地走进候车室。
送走了薛晴,岳梓琳转身出门,却迎面遇到站在门口的刘俊生。
“哎呦,真不好意思,小晴刚进站了。”岳梓琳抱歉地说。
刘俊生朝着车站里呆呆地望着,喃喃地说:“嗯,我看见了。”
“那,你找她有什么事么?”岳梓琳试探地问。
刘俊生摇了摇头,说:“她恨死我了,一定恨死我了。”
岳梓琳笑了笑,陪在他身边一起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