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二零一四- 第1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开流着恶臭的黑涎,头一个劲的向前伸,对着她的脖子而去,头更加深入了刀神几寸都不在乎。

    它力气极大,周末被突然攻击,身体向后踉跄两步,背后正要装上铁门时,右脚突然蹬在墙上,刀身以厮杀的方式,骤然从丧尸脸上向上抽出,将丧尸头由下而上削去了一半,再一脚踹在丧尸身上,丧尸身体在地上抽动了两下,便彻底死绝了。

    周末和滕钺沿着楼梯向上走,楼梯上都是干涸的血迹,一看就是新鲜人血,而非丧尸那种黑红色,上面房间的床上也全部都被鲜血染湿,尸臭,屎臭,还有因为脏类器官腐烂生出的蛆虫,在床上被撕碎的血红衣衫和黑色长发间中细细蠕动。

    这种血腥场面使她干呕一声,连忙跑到洗手间哇一下就将中午吃的蛇肉都吐了出来,头皮一阵发麻。

    洗手间的地板砖是白色的,殷虹的血迹让人不自由自主的就会想到过去看的恐怖片。

    这个房间里只有这一只丧尸,却有两处鲜血淋淋的现场,其中在主卧大床的便是那黑色长发所在,还有一间小房间,地上被鲜血淋湿的鞋子,竟是七八岁孩子的,此刻这具细小的骨骼之间也是爬满蛆虫,恶臭难闻。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这原本一家三口之中,变异成为丧尸的只有一人,那位妻子可能尚未醒来,便在睡梦之中被变异成丧尸的丈夫吃掉,之后还在睡梦之中的孩子也成为丧尸丈夫的口中之食。

    丧尸吃掉两人之后,估计许久没有再进食,闻到她和滕钺身上的新鲜肉味时,已经发狂般地从楼上狂奔而来。

    她不再发抖,皮肤却止不住地一阵一阵打冷颤。

    她想到自己父母,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他们……如果回去,她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情景……

    这样的可能在脑中一闪之后立刻被她挥去,她简直无法想象那样的场面,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滕……滕钺,我们今天晚上真的要住在这里吗?”她脸色有些苍白。

    呜呜呜,好吓人,有种住鬼屋的感觉。

    即便是今天被蛇缠住也没有此刻这种浑身发毛的感觉,滕钺脸上却连丝毫变化都没有,甚至还能去壁橱里翻找能盖的被子。

    农民房和商品房有个很大的区别,商品房一般三室一厅,房间有限,而农民房基本都是自家盖的,楼上楼下加起来足足有七八间房,除去厨房客厅主卧次卧及儿童房外,还空着几间房,虽然简陋,但不至于在外面挨冻。

    电已经断了,自来水倒是还有,并非从河里上来,而是院子里的井水。

    两人用厨房的煤气罐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陪着咸菜倒也吃的很香,两人在此不会久留,倒霉有不舍得煤气,用电水壶在煤气灶上少了几瓶热开水,去洗手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洗手间的门是推拉式玻璃门,上面绣着青绿的竹节,看着生机盎然。

    滕钺表示不用洗澡,洗个脸泡个热水脚就够了。

    周末殷勤地帮他端来洗脚水,就放在洗手间不远的地方,还给他端好了椅子,让他就坐在那里洗,不要走。

    她实在怕的厉害。

    四点多的时候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世界仿佛又沉寂了下来,整个房子里面安安静静,只有周末弄水的哗哗声。

    洗手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她完全是凭着感觉在洗脸洗澡,只想快点再快点,洗碗赶紧了事。

    她一边洗脸洗澡,一边和滕钺大声说话,“滕钺,你多大了?”

    “二十五。”

    “滕钺,你觉得哪个明星长的最漂亮?我喜欢范冰冰、刘亦菲、张曼玉、王祖贤、林青霞的颜,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她东拉西扯着,既不敢问滕钺更深的东西,又不至于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

    “《海上钢琴师》电影非常好看,还有《来自星星的你》,还没追完呢,不知道最后结局怎么样了。”周末一直大声说着,忽然发现滕钺那边没声音了,喊了一句:“滕钺?滕钺?”

    喊到第二声的时候,声音已经微微有些发颤,直到滕钺低低地应了一声,周末在听到他声音的刹那竟产生说不出的安全感。

    “我唱歌给你听吧?”也不等滕钺回答,她就胡乱地唱起了老家流传甚广非常经典的地方戏:“一更天,叫一声,嗷嗷嗷嗷嗷嗷嗷~二更天,叫两声,嗷嗷嗷嗷嗷嗷嗷~”

    嗷着嗷着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等等,这段戏唱的好像是古代年轻小男女刚刚成婚,夜里嘿咻时女子发出的嗷嗷叫。( ;⊙ ;o ;⊙)

    滕钺肯定没听过这段戏,嗯,没听过。

    在黑漆漆的洗手间红着脸洗澡的周末,自然看不到滕钺在黑暗中那一口闪亮的白牙。

    见周末歌声戛然而止,他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怎么不唱了?”
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

    周末红着脸,倒一时忘了害怕,瓮声瓮气地说:“刚刚那个不好听,我重新唱个。”

    她平日里素来爱听戏,昆剧越剧京剧黄梅戏,都能来两段,想了想便唱了首耳熟能详的的《女驸马》,当唱到‘我也曾打马御街前,我也曾赴过琼林宴……’陡然生出一股豪气来,歌声也从原来的微颤到逐渐放开,声音婉转,在这寂静的夜里,真有几分绕梁三日余音未绝的感觉,让她一时忘记了这场灾难,忘记了对未来的迷茫。

    等她洗好出来,滕钺已经将床铺好。

    现在是冬季,这户人家的棉被基本上都在主卧和儿童房里垫着,上面已爬满了蛆虫,无法使用。

    这间大约是客房,稍嫌简陋,里面除了一张衣橱之外,就床头两边有两个床头柜,床也不大,大约是两米乘一米五左右的样子,下面的垫被也不厚,上面也只有一床被子。

    主卧室的壁橱上面还有几床被子,其中两床崭新的棉花被,没有套被套,还有两条春秋二季盖的空调被。

    滕钺用两床崭新的棉花被分成了两个被窝,上面压着空调被。

    这样直接用皮肤接触棉被让周末很不舒服,她将棉花被掀了起来,将空调被放在下面,棉花被压在了空调被的上面。两人一人睡在靠墙的这一头,一人睡在靠衣橱的那一头。

    周末并不敢脱衣服睡,除了最外面的羽绒服大衣外,身上衣服一件不漏地穿着,就连袜子都没有脱,钻进被窝,羽绒服压在被子上。

    没有空调和暖气,晚上格外的冷,估计气温达到了零下,周末长这么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被窝像是漏风似的,怎么也捂不热,让她辗转反侧。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冷的没办法,躲在被窝里差点哭了出来,她想到自己的父母,还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原本说第二天就回去的,谁知道会突然发生地震,世界黑暗了三天,爸妈没有看到她回去,还不知道怎样担心。

    还有一件事是她一直以来回避的。

    就这一路上所见,真正成为丧尸的人占有总人数大约只有二十分之一,但死亡人数却达到一半以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很多人在睡梦之中就被身边可能成为丧尸的亲人给吃了,有些因为亲人变成丧尸下不了手,于是还是被吃。

    想到这种情况,她很害怕,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不知道他们是否都平安。

    她两只脚轻轻地在一起搓着,希望用这种相互摩擦的方式让脚变的暖起来。她是冬冷夏热的体质,一到冬天就四肢冰凉,在盛世还没有感觉,如此到了末世,越发难熬。

    如此大约到了夜里十一二点钟,脚越发的冷,冰冷刺骨,令她难以入睡。

    因为人是清醒状态,眼睛便一直睁着看向窗外。

    这个房间有两扇窗户,一扇在床头,一扇在她睡觉方向的左边墙面上,都是推拉式玻璃窗,睡前她还特意去检查了遍窗户有没有关好,许是适应了黑暗的缘故,外面黑沉沉的夜似乎没有那样深沉的令人窒息。

    她正呆呆地胡思乱想着,窗户玻璃上突然出现一张狰狞恐怖的面孔,周末吓的尖叫一声,只听砰的一声,接着一个重物咚地一声从二楼摔了下去,没有了声息。

    周末吓的瞪大了眼睛,那丧尸脑袋开花脑浆血液迸发在窗户上的景象她看的一清二楚,窗户上只剩下一颗小洞,血浆顺着玻璃缓缓向下流动,没一会儿就被冻了起来,渐渐成为冰块。

    她侧过脸看向滕钺,只见他收了枪之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倒在被窝里睡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窗外的风一直呼呼呼地吹着,那声音和恐怖片里的音效一模一样,再加上那被子弹打穿的小孔,像是能漏尽穿骨刀一样的寒风进来,冷的让人越发难以忍受。

    过了一会儿,外面开始传来撞门声,咚咚咚,在这个夜里分外的刺耳,不时地还伴随着人的尖叫和嘶喊。

    天似乎越发的冷了,也不知是她因为害怕浑身发抖,还是真的冷刺骨,也或许两者都有。

    身边的滕钺似乎睡的很沉,外面的危机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鼾声有节奏地起伏,因为他的鼾声,这个夜里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和难熬了。

    她冷的实在没办法,便悄悄地将脚伸到他的被窝里去吸取一点暖气,她很小心地把脚放在他被窝的边沿处,并没有触碰到他。

    但对方似乎依然感受到冷气灌了起来,冷的瑟缩了一下,接着用手一摸,就抓到她穿着袜子的脚。

    她吓了一跳,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太冷了,没想弄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