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不已地说:“你这次命大没死成,是不是还得感谢别人没在你背后放冷枪?”
说的身后的沈力和其他一杆大男人都尴尬不已。
周末被羊驼看似在教训自己,实则护短的话说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这话以往都是她爸妈对她说,也知道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对你说这些。
只是当时的情况,不容许她想太多,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想到后面其他人,只是想着不能死在这里,即使不能去找滕钺回来,也一定要留在原地等他,如果就这么走了,可能就像失去消息的爸爸妈妈一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她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的消息,不能再失去周三,也不能放弃滕钺。
她平时很少哭泣,即使受了什么委屈,在外人面前依然一副故作坚强镇定的模样,但在亲人朋友面前,对方可能一句关心的话,就能勾的她哭的委屈不已,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哭的,只是因为知道他们在乎她,心疼她,才会哭。
只是在羊驼面前,她终究克制,只是掉了几颗眼泪,就克制自己,不让自己显露脆弱的一面。
周三的身子在雪地上仿佛踏雪飞奔一般,急促地汪汪叫着狂奔而来,尾巴急速摇动,围绕在周末身边,伸出巨大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周末,又像是怕弄伤她,小心翼翼的用鼻子拱着她,冰蓝色的眼睛仿佛蒙着水雾,随时会哭出来一般,伤心地围着她呜呜直叫。
羊驼看她那样便一肚子气,又被她哭的没了脾气,烦躁不已。
滕钺在看到她满身是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刹那,心脏仿佛突然死机停止跳动。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射出的那一箭,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停止,眼中只有浑身是血无助地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她,和豺狗那巨大锋锐的牙齿。
他几乎是本能地拉弓搭箭,对准那只变异豺狗的耳朵,一箭毙命。
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几乎是麻木地被周三带到她面前,待看到她躺在地上,眼泪滚滚而落时,那眼泪像是落到他心脏上,疼的他心猛地一抽,可接下来,他又被汹涌而来的愤怒淹没,心中的怒气像是要燃烧他全部的理智,仿佛质问般地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看到他仿佛杀人般的眼神,全都瑟缩了一下,无端地感到头皮发紧。
羊驼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对那几个大男人极尽嘲讽之能事,说的他们面红耳赤惭愧不已。
然而如果再来一次刚刚的事情,他们还会选择那样做,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周末瞬移的异能,可以在危险来临的瞬间将自己瞬移出去。
甚至他们还觉得,周末有瞬移异能,在那种情况下冲出去保护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
羊驼看着他们低下头脸上却不以为然理所当然的表情,冷笑一声。
滕钺也将他们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神情淡漠的仿佛眼前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堆微不足道的石头。
他表情不善地蹲下~身检查她身上的骨头,手上动作却十分轻柔,仔细地帮她接骨,语气平静中又带着显而易见地怒气说:“以后遇到这类事情,给我先顾着自己。”
47第 47 章
语气平静中又带着显而易见地怒气说:“以后遇到这类事情;给我先顾着自己。”
周末脸上尚挂着泪珠;却无奈地笑着点头。
羊驼去检查了豺狗;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它的致命伤在脑部;是被周末干掉的。这并不奇怪,毕竟豺狗只是变异,并非金刚不坏。在那样密集的近距离子弹下;变异豺狗不可能还活着。
只是动物在临死之前是可以爆发出很大能量的,它当时离周末那样近;完全可能在临死之前,将周末碾碎;致使它完全倒下,连最后一击都无法发出的,是滕钺的冰箭,居然彻底摧毁了变异豺狗的脑域,将它的脑浆全部冻裂,豆腐一样乳白色的脑浆和红色血管经脉之间,联系着一块透明晶体。
他没有急着将豺狗脑部敲碎,而是向滕钺招了招手,“滕钺,过来。”
周末好奇地一回头,小腿上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措不及防之下,她‘啊’一声惨叫出生,随着她张嘴惨叫,头发上豺狗的血液顺着她的唇角流入她的嘴里,恶心的她胃里直翻腾。
滕钺将她脱臼的骨头接好之后,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周三身上,转身到豺狗身边,观看豺狗大脑。
豺狗脑中情景十分古怪,先不说脑子里长出这么大一块晶体为什么还能不死,更奇怪的时候,这晶体存在脑域中间,连接着筋脉血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羊驼变异出一把金属锤来,在乳白色脑浆上面敲了敲,被冰箭冻住的脑浆还挺硬,重重两锤下去,才把脑浆敲碎,露出里面的透明色晶体。
这颗透明晶体大约也是巴掌大,形状和之前在温泉镇得到的血红色晶体很像,个头稍微小了一圈,有些像末世前水晶店里看到的水晶,仿佛天然生长在动物脑中。
羊驼、滕钺二人将整只豺狗解剖,其他人在一旁生活煮豺狗肉。
只是这里血腥味浓郁,并不能久留。两人在在豺狗身体里再没找出其它异常之后,就吃了普通人烤的豺狗肉,恢复体力。
这次大家消耗都不小,周末又受了伤,那些普通人平时都难得吃饱,这次大象那么大的豺狗,够他们每个人吃到撑死。
羊驼足足吃了两盆子豺狗肉,不是盘,是铁盆。
滕钺比羊驼还要夸张,整个人都犹如饭桶临事。
周末浑身是血,正在路上,连清洗的地方都没有,那种恶心劲儿就别提多难受了。
她吃的也不少,主要是,他们都觉得,这豺狗肉吃到胃里之后,似乎有一股热量在体内流走,随着这股热量的流动,很快便恢复消耗的力量,而且吃的越多,恢复的越快,仿佛这豺狗肉里蕴含了大量的精气,身上的伤也像是缓缓在恢复。
普通人感受没有那么深,只是觉得这豺狗肉比变异老鼠肉好吃多了。变异老鼠肉许是因为都是瘦肉没有油水的关系,味道吃起来更像牛肉,只是比牛肉要细腻鲜嫩一些。
周末发现,这股热量和她平时修炼进入体内的光点有些相似,只是吸收的光点是自然界空气中就存在的力量,而这豺狗肉更像是感受得到的医药,这种感受,十分神奇。
几个变异者似乎都感受到,可了劲的吃,就连周三都不例外。
平时它只要吃一只家猪大小的变异老鼠就足够,此时除了他们一群人吃掉的部分,其它全部进了周三的肚子,尤其是豺狗脑。
人们一只都认为,动物的脑是好东西,大补。
这只变异豺狗的脑更是难得,可惜都被滕钺的冰箭冻成如同冻豆腐一样的东西,周三居然丝毫不嫌弃,如同啃骨头一样,嚼吧嚼吧吃个精光,吃完颇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感觉,目光一直渴望地看着周末,仿佛她身上有什么它感兴趣的东西。
周末以为它吃完了自己的食物,还想吃,便将自己盘子里的熟肉给它递了一块,它开心地吃完之后,还是眼巴巴地瞅着她。
他们很快吃完,基本都恢复体力,将东西收拾一下就继续出发。
途中周三一直跟着货车屁股后面跑,和以往的跑动不一样,这次的周三就如同发情期的公狗,不停地用鼻子嗅着货车的屁股,小眼神别提多渴望,两只爪子还不是地趴到货车箱上扒拉着。
周末真心以为它是发情期到了,只是再怎么发情期,也不至于将一辆大货车当中可以供它交~配的母狗吧?
说到□,周末又有些头疼。它如今这么大的个头,比那变异豺狗还要大上一倍有余,以后它要□,怎么给它找老婆呢?要是找只普通的哈士奇,小身板也架不住周三那庞大的大家伙吧?
因是同路,沈力他们还一直紧跟在羊驼他们的货车后面,不过不论是羊驼还是滕钺,似乎都达成共识似的,对后面客车都不再过问,沈力也不管,紧紧地跟着他们后面跑。
周末在车厢内好好地睡了一天,傍晚到庐阳城的时候,已是下午两点多,天暗了下来。
等她醒来,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车子停在庐阳城内酒店门口的时候,周三还在扒着货车湘。
周末疑惑地蹙眉,周三虽然前面双腿搭在货车箱上,但后半身并没有做出快速耸~~动的动作,看上去似乎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打开货车车厢,周三看到后,直接将头往货车箱里面塞,将她硕大的背包叼了出来,迫不及待地想要用牙齿把登山背包咬开。
“妹子,你包里有什么东西吗?”羊驼好奇地看着周三反常的动作。
周末奇怪地看看周三,又看看滕钺,走到背包前,将背包打开。
“要说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就这个了。”她从里面掏出两块晶体。
周三看到这两块晶体十分激动,摇着尾巴不停地围绕着周末打转,眼巴巴地看着她手中的东西,嘴里呜呜直叫。
周末以为它好奇,便摸摸它的头,它越发可怜兮兮地看着周末。
周末突然就领悟了它的意思,指着手中晶体说:“你想吃它?”
周三一听,眼睛都亮了,尾巴摇的都快打摆了,别提多欢实。
周末将手中晶体一收:“那可不行,这东西不能吃,它是石头,会吃坏肚子的。”
周三见她收起晶体,一双湛蓝色大眼睛,如同蓝水晶一样委屈地瞅着她。
周末见它对晶体实在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