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地说:“刚才朱朱的声明里说我身手很快,可是她说的有误差啊,多快是很快啊,音速还是光速?啊,你们别打我啊,我什么都说……说什么呢,你非说那个人是我打的,你看我象是那种一下就放倒一个壮汉的人吗?我才16啊,老大!……哎呀,疼死我了!”润石皱眉揉了一下被踹疼的大腿,哭音说:“我什么都说,你们千万别打我,也别给朱朱泼硫酸!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干的!你们满意了吧,都是我干的,是我打的那个人重伤了!是我偷的车!我偷了车钥匙,哎呀,别打我啊!救命啊!我刚才说到那里了?奥,是我打人偷车的,什么都是我干的,你们千万别打朱朱,我求你们了!” 润石吓的简直要哆嗦,不住口地承认都是他干的,让他们完全别打人,也别给我泼硫酸。我听得几乎晕了过去,这样的录像如果不是刑讯逼供之下出来的,警察都该辞职了。 一个男人皱眉说:“你鬼叫什么?好好说说你的作案经过,一句句地说,别说没用的!” 润石怯生生地说:“我听你的,你叫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我打人了,偷了车钥匙,再偷了车,卖了……” “卖那去了?卖的钱呢?”男人一声暴喝。 润石委屈地说:“我不知道啊,你没告诉我啊,叫我怎么跟着你说?……” 男人暴怒,一拳砸在润石的太阳穴上,润石的头猛地一歪,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他身晃了一下,又随即稳住,委屈地抬头看着那个男人,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男人一把揪住润石的头发,一连几十个耳光狂抽了上去,润石的脸颊顿时肿的青紫,口鼻血如泉涌。 我都傻了,他们没说会打润石的,怎么现在打的这样狠毒。 我挣扎起来,叫道:“别打人!不许打人!”我身后的女人急忙按住了我,我手足无措,一时全傻了。 润石慢慢抬起了头,定了定神,对着我微微一笑,告诉我别害怕,没事的。 润石也不擦血迹,仍然对着摄像机说:“好吧,那车卖了14万,我在网上发帖卖掉的,钱在我家里。” 可是他被揍的满脸是血地说这话,谁信啊! 那帮人又问了很久,润石仍然还是上面的这些话,他们看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就拿走了摄像机。 润石擦了一把血,站起来说:“我可以带我妹妹走了吧?” 一个男人狞笑着说:“做梦!你打的我弟弟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这事怎么说?” 润石冷哼一声,抬步就向我走来,他们去拦他,润石一脚就把一个男人踹的贴在了墙上。 虽然俗话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可是他们之间的力量实在太悬殊了,眼看着一群壮汉在眨眼间纷纷被润石打倒,我旁边的男人大喊起来:“退后!再过来我泼硫酸了!” 润石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瓶,犹豫了一下,不敢贸然冒险来救我。 我的心里矛盾之极,通过刚才润石的一番表演,我知道他们的摄像计划彻底流产了,现在只有我的证词了,不知对润石能够有多大的危害,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我不能让他们再抓住润石施以暴力了,不然我就罪该万死了。 我对润石说:“那不是硫酸,是老抽!你别管我了,你快走吧。” 润石一听,沉着脸说:“你知道的够清楚!刚才怎么不说?”说着就想过来。 我身边的男人大喝:“别过来!你怎么知道是老抽!我们说是老抽你也相信?想知道是硫酸还是老抽泼你脸上才知道!你个死丫头到底是帮着谁的?你说好帮我们举证他的犯罪证据的,你又帮着他说话!” 润石眸光一凛。 我一边挣扎一边怒道:“别胡说了!就是老抽!把我解开!你们保证不打人的!我虽然答应和你们合作,可是我只是想把他关进监狱,我没同意你们打人!” 那个男人狠狠地威胁我说:“好,是老抽!那我泼你脸上试试!”说着就要做倾倒的动作。 润石厉声喝道:“你敢!” 那男人住手了,恶狠狠地瞪着润石。 润石面沉如水,异常冷峻地问我:“小猪,真的是你答应和他们合作的?你把我骗来,举证我,想把我送进监狱吗?” 我咬着嘴唇。沉默。 润石忽然暴怒如一头狮,大喝道:“你tmd说话!” 我倔强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互相恶狠狠地对视着,润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竟然是期待远远多过怀疑,但就是那狂怒的一丝期待,仿佛干涸的野草在期待着雨露,分外执着,也分外动人。 我的心抽紧。再抽紧……锥心的痛楚直逼入大脑,疼得我的心颤抖不已。 润石,你为什么要问我?你明知道我无法回答啊! 我嚅嗫地想说什么,可润石如刀一般犀利的眼神瞬间让我失声。 他冷冷的,用冰冻人的眼睛看着我。 对峙,沉默,总会让不成熟的人崩溃,特别是对手是润石。 润石面上冷然“说话!”冷得结冰的声音。 我只得干涩地回答:“是,是这样的,我想报复……” 我痛苦的回答,让润石的心整个颠了个个儿。 沉默了一会,润石不再说话,只是用清润的眸淡淡一扫我,我立即低下头去。 我真的好想从椅上爬下来,然后象蛇一样溜走,钻进一个小缝穴里去躲起来,然后一辈不出来。 润石朗声说:“各位,我怎么样才能把我妹妹带走?” 我马上惊讶地做大了嘴巴,到了现在,他竟然还在想着怎么样带我走? …… 杨润石,我对得起你吗? 我身边的男人举着瓶大叫:“你不能走!你敢走!你敢走出这个房门我就给她泼硫酸!” 那帮人恶狠狠地朝着润石包围了起来:“你让我们绑起来,先出口恶气再说。” 润石微微一笑:“行!” 我一扭头看见几个男人拿着几根铁棒过来了,吓的晕了,不由自主大叫了起来:“你走啊!快走啊!他们拦不住你的!我和他们是合作关系,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们还需要我以后在法庭的证词呢!你快走啊!能走一个是一个!” “不!”润石斩钉截铁地说:“我要走就带你走!你留下我不放心!” 几个男人把润石按倒在地上,捆了起来,润石一声不吭。 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几个女人拖着被捆绑住的我,一路拖了出去,我在满脸是泪的情况下仍然清楚地听见了里面的剧烈的疯狂的让人发抖的声音。 杨润石,我对得起你吗? 虚掩的门里传来疯狂的铁棒击打在人身上的可怕声音,伴随着若干男人的怒吼声:“我打死你啊!今天你落我手里了是你倒霉!你还给我们弟弟一个脾!” “今天不打死你我不是人!” “大名鼎鼎的润哥啊,你的心狠手辣无法无天的日到头了!” 伴随着雨点一样的铁棒毒打声,润石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是那样的寂静。 我开始哆嗦了,照他们这样的打法,1。2分钟就足已活活打死一个人。 润石……你死了吗? 我不顾一切地想挣脱那些女人的拖拉往里冲,绳索只是绑了我的上身几圈,我的腿完全可以活动。一个女人劝我说:“哎呀,小姑娘,看什么啊,打人有什么好看的,吓死个人!” 我急的直说:“你让他们别打了啊!他是我哥啊!” 另一个女人不屑地说:“又不是亲哥!后妈带来的!你腚上紫色的皮带印是谁抽的?” 我一时语塞。 院里有风呼啸而过,吹的落纷纷飘起。 我听着屋内仍然持续的暴打,而润石仍然没有半丝声音,我玩命地想往里冲,而她们死死拉着我。 忽然屋内传出润石压抑不住地一声惨叫,显然是再也经受不了毒打了,只是这身惨叫刚发出就被润石硬生生地抑了下去。 我心里一松,润石还没死。 润石的这声惨叫惊的外面的女人呆了一下,拉着我的手也不动了,我趁机挣脱开来,一头撞了进去。 屋内强烈的血腥味差一点把我掀翻了。只见润石浑身是血,手脚被绑的死死的,趴在地上。润石用被绑住的胳膊护着头,尽力保护住自己的前胸的五脏腑,而用整个后背和下身无助而坚强地承受如雨的铁棒的狠辣毒打。 在铁棒的呼啸声里夹杂着润石隐忍的喘息声。他的嘴唇上全是被咬的血痕。 在这一瞬时,我后悔了,真正地后悔了。我为了一己私欲,硬生生将一直给我父亲和大哥一样关爱的润石扯进这场灭顶之灾里。 我tmd真没人性! 说实话,我从来不是什么勇士,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往死里打人的镜头,我从来都是胆战心惊不敢看。 此时此刻,与我朝夕相处几乎一年的一直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的润石是那样地无助地在几根铁棒下死撑苦挨着求生。 我听着这铁棒击打人体的极度可怕的声音,看着这异常恐惧的场景,我都吓的尿了裤,而在铁棒下承受着致命毒打的润石的身心又是怎么样无法述说的痛苦感觉啊! 我想喊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我尿了裤我都是不知道的。 那几个女人又进来拉我,一边说:“哎呀,吓死我了,快打死他了,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别闹出人命来!小姑娘,跟阿姨出去!乖啊” 我抖的象一只可耻的叛徒,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20章 酷刑之下
一个女人害怕了,说:“小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哆嗦成这样?脸色煞白煞白的,你没事吧?” 她的话没完,忽然听到润石厉声喝道:“小猪,滚出去!你应该知道现在做什么,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的声音不如平时有力,还在铁棒的毒打下顿了几下,可是声音里饱含的急迫和威严却不容置疑。 无奈我的脑海早就吓得变成一盆浆糊了,什么也反应不过来,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润石的声音更加急迫:“滚出去!” 我还是懵懵懂懂,以后我才知道润石的意思是既然我可以自由活动了,就不用管他了,赶快趁机跑出去,如果能报警就报警,不能报警就罢了,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 其实后来根据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