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爸爸了！爸爸挺想你的，来，爸爸刚从部队食堂买的红烧肉，你和润石一块吃！” 擎诺脚下一退，躲开了他的手，仍然一言不发。 润石爸爸有些讪讪地，没话找话：“擎诺啊，想不想爸爸啊？你妈嫁的那个人对你怎么样啊？对你不好你就回来，爸爸使劲赚钱养你！” 擎诺轻蔑地说：“回来挨打？” “我打你怎么了？老打儿天经地义！”润石爸爸终于被儿激怒了，声调高了起来。 擎诺清清冷冷地一笑：“生孩只能证明你生理机能完全合格。养孩只能说明你基本具备一个动物的天性。如何爱护孩，正确引导孩长大成材才是对孩的恩赐！你呢！” 润石见爸爸脸色一黑，马上就要发飙，急忙把擎诺推到客厅，让他马上离开。 而擎诺却让润石跟他一起走。 润石爸爸在后面大吼道：“我打孩怎么了？吃谁家的饭受谁的管！你是我儿我就得管你！棍棒之下出孝！玉不琢不成器！我打你们不是为了你们好？不懂事的东西！” 不过他虽然嚷的厉害，却并不打算动手，毕竟乍然看见久别重逢的擎诺他也是很激动的。 擎诺冷冷地看着这个虽然宽敞却寒酸的家，这个彪悍高大却须发皆竖的爸爸，这个虽然阳光明媚却没有一丝丝温暖的屋，心头不禁浮现出小猪的家，那个胖乎乎的却很慈爱的朱叔叔，那个白白胖胖无比依赖他的视他为妈妈的小猪，那个极其温暖温馨的家……与之相比，自己现在的这个地方就是地狱！ 擎诺低缓地说：“现在我的法定监护人是朱叔叔，他是我的继父，我现在吃他的饭，不是吃你的饭。你没资格管我，提醒你一句。朱叔叔对妈妈很好，对我们都很好，他很少打自己的孩更没打过我和哥一下，他有事的时候都是用商量的语气和我们交谈的。这次我哥做错了事害了他的孩，他也没责怪我们一句。其实如果他揍我们一顿我们也会觉得我们该揍，可他对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我一直渴望有一个他那样的父亲，可惜，嘿嘿~~~” 擎诺再不说什么，掉头往外走。 润石爸爸听得脸色一阵绿一阵青，几次想发怒都被他强力按捺住了。 擎诺开门走了以后，他才想起来，拿着饭盒去追擎诺，“哎，擎诺，你还没吃红烧肉呢！” 可是擎诺在寒风里早已走远了。 润石爸爸没追上儿，只得拿着冷了的饭盒怅然若失地回来了，坐在椅上生闷气。 润石有些哀伤地看看老了很多的爸爸，很是怜悯他。他现在是一无所有了，孤苦伶仃，自从他们母离开以后，他孤家寡人是何等的凄凉寂寞啊！也许他知道悔悟了，开始对儿知道好一点了，这次对擎诺就是一个例，可惜擎诺毫不领情，惹得他非常难过。 润石回来以后几乎天天挨揍，可是润石一直没有搬出去租房的念头，因为他爸爸会在不打他的时候给他一点温暖，隔三差五地会从食堂买回红烧肉给他吃，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不打他的时候，爸爸和他说话的态度也和蔼的多，有时候他挨打以后爸爸还会做饭给他吃，帮他洗洗衣服什么的，这些在润石以前的生命里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为了汲取这在他人生里极其可贵的一丝丝温暖，润石留了下来，用感激的心情接受爸爸赐予他的这微不足道的一点阳光，他无比贪恋，无比渴求。 人生在世，最爱的只有父母，尤其对孩来说，妈妈是一半，爸爸更是不可或缺的另一半，少了无论那一半，人生都是不完整的。 润石一直认为他不需要爸爸的爱，实则因为他在爸爸这里得不到一丝丝的爱，而不得不不放弃那种本能的渴求，可是如今爸爸主动在一点点给他温暖，润石又怎能不含泪不激动不贪恋不紧紧抓住呢？ 润石爸爸难过了半天，忽然想起来昨天对润石的审讯来，立即大喝：“你别跟没事了似的！我问你的那些钱从那里弄的！” 润石心底沉了一下，又开始了。 其实爸爸不是恶人，只是脾气太暴烈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 “爸爸，是我赚的，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朱叔叔给我的。”润石委婉地重复着这句重复了很多次的话。 “住口！你敢拿你什么鬼叔叔的钱我抽死你！”润石爸爸勃然大怒，刚才擎诺的话更加刺激了他敏感的心，让他怒不可抑。 润石不说话了。 “你说你赚的？你怎么赚的？非法的还是正当的？说来听听！”润石爸爸赤红着脸膛，声若惊雷。 “我告诉你了，是非法的。”润石忍耐地说。 “你说啊！怎么非法的？！” “你别问了，我不说的事你就是打死我也不可能知道的。”润石说，坚强的直起身望向爸爸。“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这个小兔崽！”润石爸爸气疯了，就要动手。 润石再无二话，走到他的房间，拿起一块不到二尺长的非常厚实的宽宽的木板，递给随后跟进来的爸爸，自己脱了裤，背对着爸爸跪伏了下去，尽量把屁股抬高。 整套动作相当流畅，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不知做了几万次了。 希望爸爸下手有分寸，屁股怎么打也没事，可是爸爸昨天几板抡在他腰上，他早上就尿血了。 润石爸爸今天被擎诺刺激，再被润石刺激，气的失去了理智，下手招招狠辣，那种啃穿骨头，钻入到骨髓深处，刻骨铭心的折磨让润石忍无可忍，不住喘息。 润石的手死死的攥住拳…隐忍到死。 他昨天看到爸爸的衣服除了军装没一件拿的出手的便装，而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小猪爸爸里里外外的全身名牌，衣着光鲜的样，润石开始心疼爸爸，就用他卖了那个人的车的钱花了4。500千元给爸爸买了一件名牌风衣和一套便装，一双鞋，谁知道回家以后一向节约朴素的爸爸勃然大怒，骂他学会奢侈浪费了，并且追问他哪来的钱？ 润石知道爸爸为人极为耿直，真的告诉了他钱的来历他说不定真能去公安局告发他，面对爸爸怀疑是朱叔叔给他的说法，润石也否认了，他不想把朱叔叔扯进来，也不想让爸爸借着这事大骂朱叔叔暴发户狗屁什么的。 润石爸爸想了想，说小猪爸爸不可能给一个继那么多钱，肯定是润石偷小猪爸爸的，出于面，他又不能去询问小猪爸爸，而润石又死活不承认，于是他就恶狠狠地把润石整整揍了一夜，天亮了，他只得上班去了。 现在，他一定要问出来润石的钱的来历，不惜刑讯逼供。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西下，余晖仍然停留在天边，恋恋不舍。 润石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将头死死抵在墙壁上，借着墙壁的力量维持着跪姿，他的手死死抓住墙裙边，尽量不让自己倒下来。 板的钝疼无比钻心。屋里只有板击打在肉上的沉闷钝响润石给那一下又一下钝重的疼痛震得眼前发黑，却不闻痛叫，不见转侧。 润石就这样被爸爸摧毁，一点点的，从身体到心灵。 眉心无声地绞在一起，一道湿凉的汗水从鬓角滑下，无休无止无法想象的没有尽头的痛疼让润石的意识完全崩溃，深重的黑暗如一张网，兜头罩住了他，眼前一晃而过的，是小猪奶声奶气的声音：杨润石，你回家吧！我们都想你。 是真的吗？润石心里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 他终于失去了知觉，淹没于巨大的疼痛，或者淹没于他内心的绝望——对亲生父亲彻彻底底的绝望。 小猪，你真的想我了吗？ ……小猪，我也想你……
第39章 我换爸爸了！
擎诺没回来，打了个电话来说出去给他哥找房去了，让我别出门。 我只得在家睡觉，倒是有些挂念润石，不过那小一向拽的要死，也许没什么大事，他揍了我好多次，这次也算是恶有恶报吧。 我估计他爸爸也打不重，打几下就算了。毕竟是自己儿，不舍得的。 例如我那个爹，除了那次我把秀莲踢流产的那次他差一点掐死我之外，他每次打我都是虚张声势，吆喝的震天响，下手跟按摩女郎似的。 我鄙视他！鄙夷他！鄙薄他！ 打女儿是打给小三看的！呸！ 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宜乱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即拉倒不用再乎也；不死者乃英雄也！ 秀莲再惹我，我乎死她！反正润石离开了，他鞭长莫及，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正在摸着肚皮呼呼大睡呢，秀莲回家了，换鞋，喝可乐，然后挨屋看看，没发现擎诺，就直冲冲跑过来了，推开门大声问：“擎诺呢！” 我正在呼呼大睡，被她乍一喊吓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半天楞不过神来。 她又大声问：“擎诺呢！” 我这下回过神；，巴眨巴眼睛，笑了：“对啊，我的擎诺外孙呢？怎么没了？他刚才还说要好好孝顺姥姥呢，怎么一会我的好外孙就没了？啊，对了，刚才有个电话来说他妈在马路上卖淫被警察叔叔抓进去了，擎诺觉得没脸见人去跳海了！” 秀莲有一点象润石的美丽的脸上陡然血红起来：“小杂种，你胡说什么？皮痒了是不是？……”她想过来打我，就是不敢。 我拿过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朱德望，你老婆刚才骂我小杂种！我问你，我是我妈和谁生的啊？肯定不是你吧，不然于秀莲怎么这样知根知底地叫我小杂种呢？” 我爸爸在那边气急败坏，只得哄我说：“宝贝乖，爸爸在开会呢，我一会就打电话给她让她别胡说八道啊！” 秀莲听着我打电话，一张脸变了几种颜色，我不搭理她，继续缩在我的鸭绒被里睡大觉。秀莲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急忙仰在沙发上给我爸爸打电话，娇娇媚媚地说：“德望啊，你别听小猪胡说啊，我怎么能骂她呢，我现在疼她还来不及呢，我把她当成我闺女啊，比亲润石还亲呢” 我一下跳了下来，上厕所接了一盆冷水，趁着她打电话，劈头浇在她脸上，那个漂亮的布艺沙发和她一样瞬间成为落汤鸡，她“啊”一声嚎叫起来，拼命抹水，找着块干毛巾就拼命擦，擦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