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诧异的目光里走了出去。 一会,我听见润石对擎诺说:“小猪今天很奇怪,你注意一下,是不是她那里不舒服?” 他们来了,我爸爸和秀莲开车把他们5个人接了回来,他们一进门就喧哗不已,他们不停地夸奖润石和擎诺,说的他们俩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润石姥姥让擎诺多带带那个18岁的表哥,说他今年马上就考大学了,可是英语成绩不好,让擎诺没事就给他辅导,还制定了一个计划,让擎诺天天放学以后去他家帮他辅导2个小时。 擎诺有些为难,毕竟他和这个什么表哥才认识没几天,话都没说几句。 然后秀莲的姐姐姐夫又拼命让润石也天天放学以后去给表哥辅导数学,说润石是2的奥林匹克数学什么比赛的头魁什么的,润石才不是擎诺的性格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呢,只听润石说:“我现在不天天上学了,我也不想考清华大学,现在老师也不教新东西了,整天在复习,我没时间去学校耽误!” 秀莲姐夫马上说:“你这个表哥连三等学校都考不上呢!整天打游戏,把我气死了!润石啊,你不上学正好,天天去辅导辅导你表哥吧!” 秀莲也附和:“是啊是啊!” 润石一笑:“行啊!我现在忙着做黄金期货,还帮别人操盘,姨夫你先把我这个损失给我补上,然后再算算我这样的品学兼优的家教一个小时的酬金是多少,我给你一个卡号,你一会把钱给我打上,Ok?” 满屋人皆变色。 我爸爸咧嘴就想笑,又觉得不妥,咳嗽了一声。 擎诺也笑:“姨夫,我的酬金你也一块打我哥卡里吧,谢谢你了!” 一阵尴尬。
第48章 下毒
秀莲恼了,不敢冲润石发火,就朝擎诺去了:“什么酬金?那是你表哥!你天天逼着小猪学英语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要酬金?不但不要酬金,小猪不想学你还揪着耳朵逼她学。你吃饱了撑的?” 擎诺不慌不忙,微笑解释:“妈,你不知道,我说了以后养小猪的,既然我费半天事养她就不能养一个废物是不是?再说叔叔以后让她跟着我出国,她一句英语都不会,被人拐卖了的话我不是白养了吗?” 润石无视秀莲绿绿的表情,剥了个沙糖桔吃了,笑:“你放心,谁拐卖了你养的那头猪肯定得倒贴一根金条才能转手!” 他看见我在卧室门边探头探脑,就招手让我过去,我过去了,他又剥了个沙糖桔塞在我嘴里,对他外婆说:“姥姥,这次叔叔请你们来吃饭,我也借着这个机会把上一次的事情说开了,这事确实是小猪的错!这个她无可推卸!我已经狠揍了她一顿,揍的她一个多星期不敢坐,她毕竟是个孩,姥姥你也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和一个小孩斗什么气?再说姥姥你对这事也有无可推卸的责任吧?你那天说的话也很不好听是吧?” 他外婆一看见我出去,登时气的脸都青了,一脸嫌恶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旧社会的最下等的丫头,再听润石的话她就猛然拍了一下桌,质问秀莲:“秀莲,这就是你儿说的话?你怎么教育的?还我有责任?我有什么责任?” 秀莲瞪了润石和我一眼,满心不爽,在姐夫和外甥面前被妈妈责问,固然脸面上下不了台,可是她母亲当着我爸爸的面耍这个态度,秀莲也担心我爸爸心里瞧不起她家。 毕竟秀莲的衣食住行全部靠我爸爸。 可是秀莲妈妈还不知道形势,仗着一股知识分的清高,仍然在咄咄逼人:“我有什么责任?这个小孩没家教,我帮她父母好好教育教育!别出去让别人笑话!可是你们看看她怎么对待我的?我今年70多了,被她这个小孩差一点整死!你们还维护她!什么世道!” 我爸爸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只不过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忍了下来。 秀莲看看我爸爸的表情,急忙直让她妈妈别胡说了。 润石阴冷地对外婆说:“你能不能不说话?” 这个外婆是一个机关的处长,一辈享受别人的阿谀,可是先被我折翅又被擎诺和润石轻慢,现在再被润石呵斥,再也无法忍受,马上跳了起来,质问润石是什么意思。 秀莲爸爸更是生气,竟然挥手扇了润石一耳光,说是教育他不尊重长辈。 润石忍了。 我爸爸脸色阴沉,秀莲心疼儿,急忙拉开她爸爸。 秀莲姐姐看到润石和擎诺被压了下去,就再次提出让他们哥俩天天放学以后去给他儿辅导功课。 润石没说话。 润石姥爷先开口了:“他个孩!你和他商量什么?他什么不得听大人的?这事我说了就算!你们哥俩天天放学以后去给你表哥辅导功课!没的商量!敢不去试试?” 我爸爸再也忍不住,开口了:“这俩孩很忙,恐怕没时间。再说我女儿也打算过几年留学,现在她的英语狗屁不通,全靠擎诺和润石辅导了,你们的事,很抱歉,帮不上忙了。” 秀莲一家呆了一呆,2个老人的脸一下耷拉到了地板,还是秀莲姐姐姐夫活络,知道不能得罪我爸爸,急忙笑道:“你说的对!还是小猪的事要紧,擎诺有空就来我家玩玩,没空就算了,呵呵,呵呵。” 秀莲姐夫继续笑:“兄弟,你看,我这个孩很可能考不上大学了,他也想出国,不过我和他妈,你也看见了,清水衙门,没什么钱,供不起他。小猪毕竟是个女孩,将来嫁人就走了,留学不留学的,呵呵,也没什么大用处。”秀莲姐姐也一脸巴结地笑:“是啊是啊,我这孩可聪明了,而且非常知恩图报,听秀莲说你的公司规模也可以,经营的很好,就是你一个人太累了,我们也替你心疼,将来让我这孩去帮你吧!可是他现在没什么本事,如果能出去留学留学就好了,你看呢?呵呵” 这下秀莲一脸喜色,不停地吹嘘她的外甥是多么聪明,她的父母也不耷拉长脸了,一脸笑容地开始夸奖他们的那个就知道打游戏的外孙。 我和擎诺,润石3个人不自禁地互相眼光默契地流转了一下,笑了。 原来鸿门宴在这里等着呢。 我爸爸处乱不惊,微笑说:“谢谢你们看得起我,我那个公司也不大,这孩去我那里真是屈才了!既然孩那么聪明,将来靠着自己的奋斗肯定前程似锦,呵呵,我哪能耽误孩一辈呢!” 我爸爸说完以后,就不让他们有说话的机会,开始打电话让饭店来送菜,秀莲一家还想说什么,我爸爸不想听了,就开始指挥润石和擎诺搬桌。 饭菜送来了,我拿着我爸爸的手机在我的卧室玩,然后我给同学一个电话,让她给我打电话,铃声响了以后,我“恩”了几句,就急匆匆出去告诉我爸爸,说他公司的人刚才来电话,税务局在他公司,说有人举报他什么的,我爸爸一听,嘟囔:“不可能查出来啊,我去看看。” 匆匆忙忙地让大家好好吃,他就走了。 送来很多菜,放不开,有一些需要在厨房放一下。 有一个鳖汤……有一个鳖汤…… 筷,筷…… 秀莲姐姐进来了,小声骂我:“没家教!长辈还没吃呢!自己就拿筷捞肉吃!” 我没说话,出去找到了忙碌的擎诺,把他拉到了我的卧室,仰头,非常认真对他说:“擎诺,他们骂我,我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吃饭。你带我出去吃羊肉串!” 擎诺犹豫了一下:“可是马上就开饭了啊!” “二哥。”我非常固执地看着他,我可是一年都难得叫他一次二哥的。 “他们骂我。”我说。 擎诺摸摸我的头发,出去和润石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润石点头,擎诺就换了鞋,带着我出去了。 我在出门的时候,在寻找润石的身影,他和我的目光对上了,冲我一笑,我无比留恋地看着这个我一直当父亲的大男孩,忽然眼睛发涩,心头痛极酸涩极,我不能再耽误了,只得忍着无尽地眷恋,红着眼睛,出去了。 毁灭。 屋内还是一片柔和的潭水,地下的漩涡却令人肝胆俱裂。 我拉着擎诺的手,心已经被掏空,灌进了铺天盖地的寒风和冰霜。 彻骨地冷,彻骨地不舍,彻骨地疼痛。看着满街的热闹,我笑得凄凉。 杨润石,你喝汤了吗? 擎诺在阳光下微笑着,美的令人炫目,真真应了那句书里的话“一个少年,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他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纯净,那样的朝气蓬勃。 这样的擎诺应该生活在天上的华美宫殿里,而不是陪伴在满脑氰化钾的我身边。 没办法,他命不好,我对此也无可奈何。 马路上几个孩在打闹,一个很小的孩在妈妈的怀里添着冰激凌。 我望着那个雪白的冰激凌,蓦然想起来有一次我和润石。擎诺3个人出去玩,我们都渴了,润石给我买了一个8快钱的盒装冰激凌,给擎诺买了一个1快钱的冰糕,而给他自己什么也没买。 我问:“你怎么不吃?” “赚钱不容易,没那么多钱。”润石不在意地说。 他们来我家以后,一直想给我爸爸交饭钱,我爸爸死活不要,平时他们俩的衣服和学习用品什么的一应开支都是他们俩自己的钱,不要我爸爸一分钱。 润石和擎诺已经不出去靠打架赚钱了,所以润石就想别的办法赚钱,小心翼翼地攒钱,留着给擎诺留学,而他自己,则能省则省。 我爸爸屡屡给他们俩零花钱,他们都坚决不要。 我爸爸背后总是说他们俩真懂事! 给我买冰激凌也是润石的钱,他们带我出去吃饭和买零食的钱都是润石的钱,我想掏钱出来买单,润石总是呵斥我:“有你哥在,你给我老实点!留着你那几个钱吧,以后不知什么时候就用的上了。” 我乐滋滋地舔着我的冰激凌,冰凉甜香的冰激凌一点点在我嘴里融化,润石看着我心满意足的模样,悄悄咽了一下唾沫。 我把冰激凌举着给他:“给你一口!” 润石笑着拿我的小勺吃了一口,就坚决再不肯吃了,过了一会,到了超市买东西,润石用自己带着的矿泉水瓶接了满满一瓶超市提供的温水灌了下去,满足地说:“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