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山挖颗千年人参给她补补,一直到毕业,她都不能再给你义务劳动了,真是抱歉啊,老师,不然这样吧,虽然我在外地读书,如果老师需要,我随叫随到打飞的来给老师义务劳动,那来回飞机票麻烦老师帮我报销了,你看怎么样? 李老师舔舔嘴唇,说不出话来,倘若是别的学生,她也许会大发雷霆,可是她面对的是润石,润石当年的辩才可是学校的头魁,嘴巴素来如利刃,碰上不死也伤。她也知道不能和润石再说什么,否则她的处境会越来越难看的,润石这番话已经给她留够了面,再不知见好就收,她今天在办公室的同事面前就颜面扫地加扫地下室加扫十八层地狱了。 呃,那个半天她才说,杨润石你真会开玩笑啊。 呵呵,我想李老师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以后还会一如既往的爱护我家朱朱的,不会使她为难的,是吗?朱朱,你也会和以前一样尊重老师的,对不对?老师你不用对朱朱格外照顾了,和其他同学一样的就好。润石又对我温柔的说:朱朱,老师每天很辛苦,你不要指望老师特殊照顾你,以后李老师和任何老师如果有对你额外照顾,和别的同学不一样的地方,你随时告诉我,现在电话,网络都很方便。大哥马上回来,替你感谢感谢这些老师。 他一边说一边微笑的注视着李老师和办公室的全体老师。 没人接话。 明明知道是威胁,可是话说的宛若春风般的温暖,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全部老师都有些尴尬,有点如坐针毡。 其一个男老师开口了杨润石,你这话,呵呵,老师们都是为了学生好的。 润石马上接口:我知道,小猪马上就高三,准备考大学了,现在应该争分夺秒的努力,如果为了这个老师那个老师的份内的琐事,耽误了学习,该上清华的却只能读了个三本,你们各位老师谁敢说能负这个责任? 他的口气最后很严厉,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全体老师,咄咄逼人。 又没人说话了。 润石扔下句话:各位老师都是有家有孩的人,将心比心,如果你们的孩在最紧要的关头被逼做些无用的劳动,没时间学习,考不上大学,我想你们各位杀人的心都有了,很抱歉,我现在正有杀人的心!说着,他有意无意地瞟了李老师一眼,李老师赶忙转移了目光。 有个老师呐呐地说:“朱朱不是要出国吗?不考大学了不是吗?” 李老师赶快说:“是啊是啊,这不就朱朱有时间吗?我也是——” 润石轻蔑地立即反击了回去:“朱朱有时间就该帮你做你份内的工作?你的工资呢?怎么不让朱朱领了?再说,你怎么知道朱朱一定出国?如果她留下来考大学呢?” 老师们继续哑口无言。 润石不再说什么,带着我就走,在校门遇到了擎诺,看样他在等我们。
第73章 秀莲还有一个月就分娩了
润石笑了,挑起了一边剑眉,很轻松地朝着擎诺走了过去……竟然拉上了我的手。 擎诺眼神锐利地扫了一下我们的手,温润如玉地朝着润石浅浅微笑了起来。 微风轻轻,残阳如血。 润石和擎诺面对面了,润石再和煦的微笑也遮盖不住他的阳刚和霸气,擎诺再温润如玉也掩盖不了他的高贵气质,他们俩对视了几秒,轻轻击了一下手掌,咧嘴笑了。 润石走路脚下生风,接过了我的书包和擎诺的书包,拉着我就往外走,擎诺淡淡地笑:“小猪脸脏了,我帮她洗洗去,哥,你等会。” 擎诺也没等润石答应,就拉着我,让润石松开了我的手,带我走向了水龙头,让我自己洗洗脸,洗洗手,然后掏出手绢给我擦擦。 其实我从来没觉得他是我已经订婚了的什么人,他还是二哥杨擎诺,他对我也一如既往,仍然照顾的很好,别的什么都没有。 忽然擎诺说:“小猪,你真的想留学吗?” “呃,”我紧紧闭住嘴巴,我不留学还能干什么?我得跑路啊,我都计划好了。 “我哥说了好几次,说你太小了,不让你去留学,你怎么想?”擎诺波澜不惊地带着我走向润石,漫不经心地问。 “呃。”我又“呃”了一声,好像吃多了一样,想了想才说:“想。” “恩,那好。人这一辈,如果总是将判断委托他人,就注定过着随波逐流的生活。我不勉强你。不过你留下来也没人照顾你,有的人,太招蜂引蝶了,可能没时间照顾你的。”擎诺说着,站住不动了,含笑看着不远处的润石。 下午,落日余辉,在西边,天边的落霞一片一片艳红如血,有时浓密,有时分散,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闲云野鹤般地飘在天边,美不胜收。早上,喷薄而出,点燃了整个世界的是东方。傍晚。温柔地吻着天空的是西方。 岳雕玉正和一些漂亮女孩站在润石旁边和他说笑,她总是一看见润石就结结巴巴,此时她的小脸羞红如霞,粉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气如兰,肤若凝脂,眼眸似水朦朦的天山天池。 润石脸上挂着随意的笑容,眉如剑锋,眸如星辰,鼻梁高挺,嘴唇坚毅,好一个令人惊艳的俊美少年啊,他的好看的标准的宽肩窄臀英俊挺拔身材套着一身白色运动服,阳光而洒脱。 我有些脸红心慌,心头有小鹿在瞎蹦达,他好像又高了一些,我揉揉鼻,自我解嘲地想,再高和我也没关系。 让他和于秀莲见鬼去吧! 我和擎诺从他们旁边走过,目不斜视,走过了几步他才看见我们,喊:“嗨!你们掉东西了!” 擎诺回头含笑:“掉什么了?” 润石笑:“掉我了!” 众人大笑起来,擎诺说:“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万人迷。” 润石眉头皱了一下,不知想起来什么,默默地走着,在回家的期间他开机给一些老朋友打了电话,说他回家了,让他们找他来造反,这期间他的手机经常在响,他都不接,他打完电话以后马上关机。 擎诺问:“怎么不接电话?” “我对这个人唯一想说的话就是本人已死,无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润石说。 “女人?”擎诺问。 “人妖。” “你真时尚。”擎诺笑。 “多谢夸奖!”润石笑。回家以后,爷爷看见润石很高兴,在吃饭以后,润石却声明这次他回家没任何礼物,让大家别惦记了,然后他拿出一个卡来,说里面是他从小到大,打架赚的,还有帮别人操盘赚的和在北京赚的,全部的钱,一共是87万,他自己留了5万,这87万给我和擎诺留学用,爷爷年纪大了,他的那些孙都开始恋爱了,结婚了,爷爷要准备的份钱和红包钱就不是小数目,爷爷的养老金能省下就省下吧,毕竟爷爷不能跟我们出去,以后老了还得靠在国内的这些孙儿,留些钱打点他们,给自己留好后路。 爷爷的眼圈红了,他那么多儿孙,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象润石这样替他考虑的这样周到全面。 擎诺也低了头,不语,然后抬起头来,眼睛亮闪闪的,非常认真地对润石说:“哥,算我借你的,我以后还你!” 润石不在意地说:“还什么?我的就是你的,我没几年就工作了,你一路大学、硕士还可能博士地读上去,不知什么时候才工作,工作以后你还得买房,养孩,钱一直都会很紧张。这些钱先给你垫底,哥只能做到这些了,以后你出去自己努力奋斗,成功,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我留的这5万,等你在美国需要了我再给你寄去,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擎诺很久都没说话,忽然哭了,泣不成声,我有些傻了,润石哭过几次,擎诺只有在我流浪回来以后哭过,这些年来从来没见他哭过,虽然他温柔安静,可其实他的心最硬,他再怎么样伤心都极少掉泪。 擎诺哽咽着说:“哥,对不起!” 爷爷体恤地扫视着我们,润石沉默了,我更加闭紧嘴巴。 谁都知道,擎诺这话是指什么,却无一人说破。 很多事,不说破,更美好…… 润石体谅地看着弟弟,柔声地说,明明很轻的话语却清晰的可怕:“男人是用来靠的,所以要可靠;你记得大哥的话,以后你要让所有依靠你的人不会对你失望,无论是你的妻、孩或者同事、朋友。我是你哥,我从来没让你失望过,这些年我是怎么样省吃俭用你也是知道的,我连一根冰棍都舍不得买给自己吃,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读最好的学校,过最好的生活。我做这些不求你的报答,只是希望你成为一个让我自豪的人。别让我失望,擎诺。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明白,我这些日在北京也设身处地为你考虑了,我理解你。我没责怪你,从来都没有。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最后的避风港。明白吗?” 擎诺低着头,哭的更加泣不成声,只是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润石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争,是我对不住你。” 擎诺猛然抬头,惊愕地看着润石,眼睛里满是愧疚和震撼。 爷爷看着润石的目光里忽然有了如许的不忍和后悔。 润石如无其事的说:“我累了,想休息了,明天我回妈妈那里一趟,交代一些事情。擎诺,你跟我回去吧,毕竟是你父母,恩太大了,你就算走也要走的让她安心。小猪,你也回去看看你爸爸吧。” 擎诺点点头,我也点点头,我想回去看看秀莲。 第二天,我们回去了,润石其实怕我对秀莲下手,这半年一直在对秀莲淳淳开导,让她和我和解,不然我真的做了什么,什么都晚了。 秀莲终于被他说通了,有时候带着礼物去学校找我,去爷爷家看我,我一概无视之。 回家了以后,秀莲的肚更大了,还在摇摇摆摆地走路,秀莲看见擎诺,非常热情,对我也非常热情,只是我和擎诺都很冷淡,擎诺一直没叫“妈”。 朱德望倒是很高兴,说要请我们午出去吃饭,还说秀莲的孩做B超了,是一个大胖儿,朱德望是对我说的,说了很多次,眼神是无比期盼无比巴结的:“小猪,是你弟弟啊,你一直是独生女,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