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目标是金猴果,和顺顾不得胸口痛,赶快大叫 起来:“住手,那三株金猴果还没有完全成熟。”
被她这样一叫,德明停住了脚步,仔细看了一下。虽然这三株金猴果的果实已经是金色,但是尾部却还有一些青色,并没有完全成熟。但是他却没有住手,一把就把一株金猴果的果实摘下,欢天喜地的放入一个玉盒中,手又向另一个果子伸去。
“你奶奶的有病啊。”和顺实在忍不住,跳起来破口大骂。
德明没想到和顺竟然敢骂他,就把剩下的两颗金猴果也摘下,然后才表情扭曲地说道:“你竟然敢骂我,胆子不小。”
和顺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白痴的修士,捂着胸口指着他骂道:“骂你怎么了,你把够年份的灵草摘走也就算了,这三株金猴果在过五日催熟就可以成熟。你又不是瞎子看不出来,你摘个屁了,你懂不懂啊。”
看着和顺暴跳如雷,德明猥琐的脸上多了一丝阴冷,他冷冷地说道:“就算没有完全成熟,也可以拿来炼丹了,只是药效会差一点,也没什么关系。我要是现在不摘走,要是让别的弟子看到,先下手为强拿走,我找谁去。”
和顺看着他,简直是不可理喻,就板着脸很生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到筑基期的,就你这种品性,恐怕也是被丹药催熟出来的,一点涵养和道德都没有。”
此话一出,德明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又是一道白光,那画卷又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上。他咬牙切齿的又要打开画卷,良平赶快冲了上去,一把按住正在打开的画卷。他边用灵力压制打开的画卷,边劝道:“师兄,你冷静点,她只是无心之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和顺紧张地看着他俩,如果这德明要对自己痛下杀手,自己要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早知道就不骂他们了,只是点破灵草,想要就拿去好了,省得现在还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只是她不太明白,自己也没说什么,怎么这德明会气成这样。
和顺是不知道,她刚才正巧说对了。这德明还真就是催熟的,他是仙灵门下属的一个修仙家族中的长子,有点资质不算太高的灵根。这家族因为百年才出了他一个有灵根的,就算资质不是太好,也当宝一样的对待。
所以家族中的族长,一个金丹期的老头,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这个重孙身上。如果他元寿到期还不能到元婴,而族内这个资质不太好的重孙也不能筑基,那整个家族就有可能这在修仙界消亡了。
此族长就把几百年来存积的财力都在了他的身上,又是洗髓又是吞灵丹的,硬生生地把他拉扯到了炼气中期。后来走了后门又求了人,才把他弄进了仙灵门中。入了门依旧不断地给他送灵药,送法器。
顶着家族破落的危险,给他买了筑基丹,拼着老命才让他在近期筑基成功。为了庆祝他正式踏入修仙界,那族长还把自己威力不小的一件下品法宝,世魂卷交给他,提升他的实力。
所以他基本就没怎么自行修炼过,修为是提高了,但是心性却没有提高。
在炼气期时,看筑基期的修士好多都找了炉鼎,他也非常眼红,觉得这样很是气派。但是因为自己找不到炉鼎,他只得常跑到凡俗青楼中找青楼女子鬼混,把他的族长气的半死,这要传出去还怎么在修仙家族中立足。这才急巴巴的送到仙灵门中来,只求能好好管制他,不让他在去这些烟花之地。
现在却被和顺无意中说对,他自然恼羞成怒,一个小小的药童也敢这样说自己,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就火冒三丈,不杀人不能平怨气。
和顺看着德明快压制不住世魂卷了,手指不由得在胸口的储物珠上摸着,随时准备拿出法宝。突然,和顺看到有一人正向她这里走来,就大声地对德明喊道:“德明师兄,这三株金猴果都是李师伯要的,是我专程为他种的。你这样打伤我,强行抢走还没成熟的果子,就不怕李师伯怪罪吗?”
德明现在是杀机正盛,而且门派中有这么多李师伯,谁知道是那位。在加上他本身就目中无人,他就顺口答道:“呸,什么李师伯张师伯的,我谁都不放在眼里。不就摘了几个破果子,就是杀了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外如同打过一阵响雷,“小兔崽子,口气不小,找死呢!”
第一卷 窥视异道 第九十章 请随便采
第九十章 请随便采
李师伯鼓着眼睛瞪着他们,德明那些无礼的话一字不差地,全落到了他的耳中。看着药田中自己的三株金猴果,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他马上火冒三丈。
李师伯可是金丹期的修士,这对上筑基期的那可是猫遇到老鼠,实力差了不是一丁点。
良平赶快放开压制着世魂卷的手,退后两步,冲李师伯一拜,“参见李师伯,弟子有礼了。”
李师伯的脸阴睛不定地盯着他和德明,冷冷地问道:“你们是那个殿的弟子?”
看李师伯并不是主要六殿中常出现的人,就想他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德明这家伙就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抬起头,直视着李师伯。也不肯见礼,非常不客气地说道:“我是天居殿的弟子。”
因为他出生在小家族中,又是全族人的宠儿,平日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就以为占着自己是掌门管理的天居殿弟子,这些无什么权的师叔师伯,怎么也要卖掌门几分面子,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固然不怕金丹期的李师伯,态度很是无理狂妄。
那知他才话音一落,李师伯一掌就打了过来。
一只金光大掌直扑德明而来,他赶忙抖开世魂卷,一只黑皮猪就从画卷中冲出,和金掌撞城一起。
风卷残云,金光刺眼,黑皮猪被打散,金掌威力丝毫不减,对着德明的胸口就重重得来了一下。一下就把他打飞,重重地砸在院子的篱笆上,篱笆四散开来,和顺赶快用手袖挡在脸前,挡住了飞来的竹条。
而德明撞坏篱笆,人翻滚出去,等他撑着地面想坐起来,口中就一咸,一大口鲜血就从口中喷出,散了一地血迹。而五官也跟着流血,实在是吓人。
“兔崽子,今日我就要找掌门好好与你理论一番。”李师伯伸手一抓,把吐血的德明抓起来,驭上仙器气冲冲地就向天居殿而去。
而良平则来不及同和顺告辞,也赶快掏出法器,尾随他二人而去。
逃过一劫的和顺,默默看着远去的三人,嘴角冷笑了一下。
她的运气可真好,本来李师伯是算好了日子,五天后才准备来的。今日正好想趁这个时间炼一炉黄龙丹给自己的弟子,什么都准备好了,却发现少了一味地母。想起和顺也种有地母,而且已经六十来年的年份,就亲自跑了一趟,想从这里挖一颗回去用用。不想一来就听到有人在骂自己,还敢抢自己的东西,所以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提起他就去找掌门理论。
想着德明到了掌门那,不死也得脱层布,和顺就心情格外的好。一点也不在意满院的狼藉,手脚麻利地把院子整理好。
过了几个月,良平师兄又来,不过这回并没有德明跟着。
和顺就好奇地打听道:“良平师兄,这次怎么一个人来,德明师兄呢?”
张良平轻叹一声,神情悲伤地说道:“德明师兄已经仙堕了。”
“不会吧?”一听那讨厌的德明死了,和顺心中一阵暗喜,只是表情却不好表露出来。她面露吃惊,很是惊讶地问道:“李师伯下手这么重,竟然把他给打死了?”
张良平摇摇头,很悲伤地说:“不关李师伯的事,那日李师伯只是把他打伤,提着就直接到了天居殿。找到师傅好好理论起来,听说德明师兄做出这样的事情,师傅很生气,又打了德明师兄。”
“哦。”和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道:“那就是掌门不小心打死了,虽然德明师兄目无尊长,毒打同门,抢夺财物。但是也罪不致死,掌门教训一下弟子就行了,怎么下手这么重,就给打死了。”
听到和顺数落了一大堆德明的罪行,又摇头叹息的直说可惜,张良平无奈地摇摇解释道:“小师妹,你误会了,德明师兄也不是师傅打死的。”
“真是的,你怎么说话都不说全,害得我误会几次,到底德明师兄是怎么死的?”和顺很不满,皱着眉怪道,这不是耍人吗。
看和顺不高兴了,张良平笑了起来,“小师妹,是你太心急了,我都还没说完,你就下结论了。那日德明师兄在天居殿中是被师傅又揍了,但是也只是教训了他一顿。让他给李师伯赔礼道歉后,师傅还从自己的药田中还了三颗金猴果实给李师伯,听说你被打伤,特地还让李师伯给你带了二粒黄龙丹。难道你没有拿到丹药?不然怎么会以为是我家师傅打死了德明师兄。”
和顺一听竟然有赔自己两粒黄龙丹,而李师伯跟本就没给自己。那天事情发生后,他就没来过,只是派了个弟子又送来三株金猴果的幼苗,让她接着种,跟本没有提过这件事。
和顺心中不由得上起火来,心中只得暗骂。好你个李师伯,每月都要开三四炉丹药了,还要贪我这两粒黄龙丹。
可面上她还不能说自己没收到,只得装傻一拍巴掌说道:“李师伯到是有派人送了两粒黄龙丹来,只是当时我正忙着。而送药的师兄也没有对我说,我还以为是李师伯看我的药田全毁了,觉得我可怜,所以送我的。”
听她这样一说,张良平也点点头,“关于德明师兄的死,其实内门弟子都知道,只是暂时没传到你们这里。那日德明师兄被师傅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后,师傅就让我送他回洞府。我把他送了回去,就去了政事殿接到任务,和其它师兄弟出门去了一个半月。等我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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