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樱雪拉到自己怀里,手臂紧紧的环住樱雪的腰,真田略有些霸道的开口,说:“是不是我也该对我的同事说说你的糗事?”
樱雪一愣,随即可爱的笑弯了眼睛。
“不用不用,你只要瞪一下眼睛就好了,你的杀伤力高中的时候我可就清楚明白了。”
突然,真田带着薄茧的手指覆上了樱雪左边的脸颊。
轻轻的,痒痒的。
“那个时候,很疼?”
这么多年过去了,想起那红肿的脸庞,有人还是会觉得心疼。
“当然了,副部长你什么力道你不会不清楚吧!”樱雪毫无道德可言的增加着某人的愧疚感。自己也不想想,高中的三年,自己用这个理由欺负了真田多少回了?
“不过,说到疼,弦一郎……”樱雪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这变化让真田身上一僵。
“怎么?”
“我要看一看,你的伤口。”那个一年前,被子弹击穿了左肺的伤口。
后面那一句话,樱雪不敢说出口。
在真田的默许下,樱雪缓缓地解开真田衬衫的口子。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古怪,却出奇的没有□的味道。
伤疤并不大,却狰狞而丑陋。
手指轻轻的触着那个伤疤,樱雪有落泪的冲动。
“那个时候,恨我吗?”
犹豫了好久,樱雪开口问。
“……没有……那时……”只是绝望。别过眼睛,真田闷闷的说。
甚至想不顾一切,飞去美国找你问个清楚。也许如果不是那场意外,自己真的就那样做了。
突然,真田的身体再次僵硬了!
因为樱雪没有预兆的俯下身去,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伤疤!
不同于指腹的触感,柔软而又细腻,让真田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
“樱雪……”声音莫名变得嘶哑,真田的手收紧。
“嗯?”抬起头,樱雪的眼睛微红,再加上白色的起居服,看起来像小兔子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向来以自制力良好著称的真田弦一郎,此刻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这个该死的丫头的‘折磨’。
没等樱雪回答,真田的唇已经重重的压了上去!
“唔……”
双手稍稍用力,嘭的一声,两人陷进了沙发里面。
身体自然的清香混着唇膏的香甜,一阵一阵涌入真田的心里,那一吻的力道也在逐渐的加重。衬衫的口子没来得及扣回,灼热的胸膛就那样燃烧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厮磨的声音给客厅增添了不仅仅一点的□,而这时,真田的手也已经探入樱雪的衣服内,手下光滑的肌肤再一次刺激了真田的神经。
“樱雪……”真田低声呢喃,仿佛手下,怀中的是一件独一无二的珍宝。
“嗯……”眼神不复往日的清明和精明,给樱雪平添上好多魅惑力。
似乎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在今夜发生,可是这时……
“铃铃铃……”
挣扎的起身,樱雪接起电话。
此刻真田很想杀了那个打电话的人,很想很想。
“樱雪,开电视。”那边是绅士不算开心的声音。
打开电视……
弗雷迪的脸瞬间出现。
那边——面对着众多的记者,弗雷迪的笑容如同孩子一般灿烂。
“接下来的打算吗?当然是去东京找Gloria了!”
“做经理人?不不不,那位小姐要做我的未婚妻的!”
有人大言不惭地对记者说道。
气氛瞬间变冷了。
弗·雷·迪!
樱雪捂头,自己怎么会认识这么个祸害!
救赎与被救赎
第二天,真田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一早就动身去了名古屋。而樱雪,中午午休的时间,习惯的把午餐送到警局,给那个到现在还照顾不好自己的切原送去。
吃午餐的时候,往日嘈杂的警员们异常安静,樱雪抬眼,瞧了瞧欲言又止的切原,叹了口气,说:“赤也。”
那声音很严肃,让人忍不住正襟危坐然后认真去听。
“是。”
“昨夜便秘了?”
配合着疑惑而担忧的表情,樱雪的态度绝对认真而又正经。
大家跌倒。
“樱……雪!”切原又羞又恼,大吼大叫。
“没有?那别在我面前摆出便秘的表情,大哥,我在吃饭。”面无表情的夹菜,然后送到嘴里。
拜托,究竟是谁在影响别人吃饭啊!
切原赤也有些物欲问苍天的感觉。终于,为了自己今后的幸福着想,切原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那个……手塚和弗雷迪……”
“别跟我提那两个笨蛋。”樱雪一皱眉头,打断了切原的话。
笨蛋……
在场的手塚迷们隐隐有些胸闷的感觉,那么下一刻……
铃声响起。
“你好,我是北川樱雪。”
“国光?”所有人停下动作。
“你居然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有个人激动的站起来,其他人喷饭。
“什么叫做去我的房子里面怀念我一下?我死了吗?你居然就同意了!”有人开始抓狂了。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不应该把护照的复印件留在房间里,我身份的透露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不对?”有人开始冷笑了。
“国光。”声音异常的温柔。众人冷汗。
“你正太时期的照片我会毫不犹豫地发给凯蒂和安娜她们的,你说我以一千美元一张的价格贱卖了,她们会不会很开心?”
明明笑容很温柔,明明声音很甜美,可是为什么大家却仍然有种身处真田警部的势力范围之下的感觉呢?
太恐怖了!
那天过后,弗雷迪真的销声匿迹了,大家都知道他去了日本,去了东京,却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能找到他。同一时间,网球届也沸腾了,都期待着看到一场浪漫的爱恋的产生。Gloria的各种报道也都被翻了出来。大家纷纷对其去向以及跟手塚国光和弗雷迪的关系作着各种猜测。
看着网球杂志上自己的照片,樱雪恨的牙根痒痒!
“弗雷迪不过是知道了你的名字而已,至于这样郁闷吗?”——来自 比吕士
“绅士你不明白,以弗雷迪的能力,只要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就算跑到老挝他都能把我找出来!他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变态!”——来自 樱雪
“(头痛……)他是怎么喜欢上你的?”——来自 比吕士
“NO!他是来给他找个老妈子,他是不会喜欢老妈子的!(愤怒!)”——来自 樱雪
“樱雪……”——来自 比吕士
“副部长副部长,国光说他要回来了。”——来自 樱雪
正在名古屋某旅店的某人大脑钝了一钝。
“回来干什么?”——来自 副部长
“当然是搞定弗雷迪那个脑残!不然等弗雷迪找到我,又要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所谓‘爱情故事’!”——来自 樱雪
关上手机,真田微微勾起了嘴角。这一年那么痛苦的折磨,实在都跟自己的患得患失离不开关系,樱雪那边,甚至没有把那个弗雷迪当回事,自己却用那个无聊的视频折磨自己整整一年,真是……太松懈了!
他的樱雪,一直都只是他的樱雪。
不过,那个弗雷迪……
真田的眼角瞥到杂志上那个阳光的笑脸,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要来日本,对吗?
此时,正徘徊在东京某街道的某个网球巨星,莫名的寒冷了一下子。
时光倒转六年,那时樱雪和手塚是最后一次到德国去做一个月的检测性恢复治疗,其实手臂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是却为了以防万一,那个时候,樱雪和手塚在医院里面认识了弗雷迪,绝望的如同折了翼的天鹅。
那个时候樱雪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哇,他真的像个天鹅!’的白痴想法,继而给自己惹上个很令人郁闷的麻烦。
弗雷迪的伤在左腿上,因为车祸,人为的车祸。那时樱雪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而后来,她才了解到,那场车祸来自于他的家族,所有跟他最亲近的人,为的不过是让他放弃网球,他的梦想。
话说那个时候,弗雷迪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有心理障碍一样,就是一直不敢在左腿上用力,打球,更不用说。
“就是一个自怨自艾的悲伤版美少年?”听了妈妈的描述,樱雪对坐在网球场边的椅子上懒洋洋的晒太阳的弗雷迪作出了如下评判。
“是啊是啊,樱雪骑士快去拯救那个忧郁的美少年吧!”樱雪妈妈八卦兮兮的笑着,说。
樱雪推了推不存在的眼睛,一本正经得说:“妈,理论上你女儿这位骑士怀里已经有一个公主了,难道你要我始乱终弃吗?”
“公主?是个柔弱但又坚强的美人吗?”消息不太灵通的樱雪妈妈脑中浮现的是不二周助模样的美人。
柔弱但又坚强……
樱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真田,似乎就算那家伙生病了都跟柔弱沾不上边吧!
“我的公主……咳,不说了,你不怕我去营救他然后他爱上你的宝贝女儿吗?”樱雪翻了个白眼,鄙视了一下妈妈看着那个美少年的眼神。
紧接着,樱雪发现她自己被鄙视了。因为妈妈的眼光中,明显有着:就你这种身材,哪有欧洲人会喜欢你的意思。
“啊啦,不过是想让你用你对网球无比的热情去让他下场打一次比赛罢了,这样一直畏缩着,他这一辈子都再拿不起球拍了。”
妈妈的语气,有着无限的惋惜。
与网球无关,可事关梦想。
听了妈妈的话,樱雪有一瞬间的怔忡。猛地想起国一时真田副部长的那两个耳光和国二时国光的那一场球赛。
那两件事对自己的意义,不言而喻。
而今天,自己也是要去做那样的事情了吗?
自己已经从被救赎,迈向了救赎吗?
一瞬间,樱雪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已经补全
“咣!”
“咣!”
“咣!”
……
在不知道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