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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里正目光变得炯炯的,看着赵贤以及他身后的石头问道:“您能看懂上面的文字?那可是五百年前傲天国的文字,现在已经没人会读会写了!”
“五百年前?”赵贤表情古怪的看着老里正说:“您确定是五百年前,而不是几十或者最多上百年前的?”
“是啊!?因为我们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靠山屯,我之所以知道那上面写的文字是傲天文字还是因为那些文字就是我家先祖为了告诫后人子孙刻上去的。只不过后来那个傲天国灭亡,我们这被划归了东胜国。东胜国为了防止我们这些傲天的降民反叛,强令我们弃了这种文字不用,而改学现在用的的东胜文的。所以我们这些子孙现在已经没人会读会写这些文字了,就连祖上传下来的典籍族谱,都被强令换成了东胜文字的。不过好在东胜国并没有在其他方面难为我们,我们也就依照王命这么做了。”老里正说着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是觉得丢弃了祖宗的文字的事情让他有些丢人。
不过赵贤却没想这些,因为与他无关,他只想知道这里是哪,好解除他的那个疑惑。因为这里和他的家乡实在是有点太像了。
“老丈。麻烦你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界行吗?至于这些文字的事情我不想多问。”赵贤皱了皱眉说道。
“哦。好好。”老里正抹了把脸上的虚汗,赶紧接着说:“这里是东胜国西边的吼山脚下的靠山屯。至于您问的这里叫什么大陆的,老汉我是真的不知道,因为老汉从没有离开过这里太远,最远不过去了几次县城。”
“县城?在哪里?”赵贤早想到从这些农户嘴里得不到什么太多的信息,于是赶紧追问道:“那县城里可有博学之人?”
“啊!”老里正被赵贤突然说出来的文腔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琢磨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说:“什么博学之人老汉不知道,但是记得上次去县城在酒馆里听说书的说,东胜国琼华门的祁连上人有大神通,可能他就是您说的那什么博学之人吧?”说着老里正还看了看赵贤的神sè,希望自己的回答能让这位不知道是人还是妖怪的外来者满意不。
“琼华门的祁连上人?听着怎么像是老道?”赵贤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那个,这位壮士。可不敢小看了那些修行门派的道爷,他们可是真的会法术啊。要是被他们知道你背后议论他们,他们会用掌心雷轰您的。”一个年纪不逊于里正的老头在听到赵贤的言语后突然出声提醒道。
“掌心雷?有趣。谢谢啊。”赵贤奇怪的笑了笑,然后冲着那个提醒自己的老者善意的笑了笑就又对里正说:“好了。我这就出发去县城,还劳烦里正老丈给些指点。”
“呵呵呵。”里正老脸一红笑着说:“哪敢指点您啊?您想要去县城只需要沿着这条官路一直走,我想按您的脚程,明天一早指定就能看到县城的城门了。”老里正这是真的把赵贤当作普通人了。
“多谢老丈了。”赵贤说着想从空间里拿出些钱币出来当谢礼,却突然想起来自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钱币是什么?而且现在还没确定这里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种世界。赵贤在看到那巨兽的脚印的时候已经确定这里不是地球,但是出于某种期盼的心理,他希望找到一些证据来推翻自己的判断,不过当他看到然后又听到了这些东西后,这时已经彻底放弃了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老里正看到了赵贤一脸的纠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于是又问道:“不知壮士还有什么要问的?老汉一定实话实说。”
赵贤这下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他想知道的是这个世界的货币是什么,但是这话要是说出来他有种自己是在敲诈勒索的感觉,于是就期期艾艾的说:“那个,啊,我就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那些农田,发现那些农田里的土地很是贫瘠,然后他有了计较。
赵贤假装想事情,然后jīng神力进入海市蜃楼塔寻找了一番,还真然他找到了一些可以在这时候拿出来的东西。下定决心后的赵贤再抬起头的时候,先假装伸手进怀里,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大麻袋。这个情况还是把在场的农民全都个吓愣了。不过当赵贤打开麻袋的口时,站得距离赵贤最近的老里正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因为一辈子务农的他一眼就认出来,口袋里的是满满一袋子的某种作物的种子。
“这是我家乡的一种作物。这东西耐旱耐贫瘠,好侍弄,产量还挺不错的,而且这东西的味道也很好。”赵贤抓起一把黄金sè的种子对里正老丈说:“我希望用这东西和您换点这国家的钱币,因为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的钱币一类的东西。”说着还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神情。
老里正被赵贤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接过赵贤手里的种子小心的捧着一粒粒的查看着,好像那都是一粒粒的黄金一样,然后老里正激动的问道:“这位壮士,您说这东西耐旱,耐贫瘠是真的吗?”
“啊!是啊?”这点赵贤很肯定,然后他想到了是什么原因让老里正这么问于是换了个口气说:“要不您可以先稍稍的种下一些看看,不然你也可以把这些直接当粮食吃掉。”赵贤不想再蓝费时间了,于是咬咬牙又说:“您只要看着给我点钱就行。”
可是让赵贤没想到的是,老里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身对应该是他的儿孙一倍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被赵贤救治过的小男孩就跑回了村子,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不大的木匣子。
小男孩气喘吁吁的把匣子交到里正爷爷手上后又站到了自己父母身边看着。而老里正则拿着匣子走向赵贤,并郑重的弯腰把匣子举过头顶递向赵贤说:“这是老汉的全部家当,请壮士收下。我只希望壮士您拿出来的这些种子真如您所说的那么厉害。”
“我用自己的名字赵贤保证,这种子绝对没问题。甚至会比我说的还好。”赵贤想了想找到这些种子时看到的海乐留在旁边的说明材料上的内容,很是坚定的说道。
“那就好。老汉相信您不会骗我这么个老棺材瓢子的。”老里正说着把那匣子直接按进了赵贤手里,然后指挥着村民把那一带子玉米种子抬走。当然,他也向赵贤问清了这种作物的种植方法,和田间的管理事宜。赵贤也按照海乐留的说明上的内容如实的告诉给了他们。然后在村子里吃了顿丰盛的农家饭,赵贤心中很是为这个村子人的热情感动,并且松了口气的想着:还好那种子不是那种只能种一茬的杂交种子。在村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赵贤就在这个靠山屯的全体村民们的注目下沿着官道走向了县城,怀里还抱着那个老里正给的匣子。
赵贤直到走出去好远才找了个小树林边站住,然后坐在一个树桩子上打开木匣子看看里面的东西。看到了里面的钱币后,赵贤总算明确了这里和自己的家乡没有多少关系了,因为那里面除了少量的银sè金属颗粒外,只有几串用麻绳串着的中心带有方孔的的正五边形铜钱,而且上面的文字也不再是赵贤认识的那种家乡文字,反倒是一种扭扭歪歪的好像蝌蚪一样的古怪文字。
就在赵贤刚有点失望的时候,一个声音把他从这种心情总拉了出来,并且让赵贤出现了满脑袋的黑线。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敢说半个不,嘿嘿,管杀不管埋。”
“我终于听到这段经典的开场白了。”赵贤收起木匣子,站起身看着那几个刚从旁边小山坡上冲下来的穿着兽皮衣服,黑巾罩面的山大王说:“你们还真是敬业啊?我才看了看那些钱你们就来抢了,看起来那个村子的村民里也不都是朴实的老百姓。”赵贤说着直接看向了站在这帮劫匪最后的一个只穿了布衣拿着根木棒的人。虽然他也用黑布包住了头脸,但是赵贤还是知道他是靠山屯中的一个村民,只不过他一直都站得很靠后,很不让人注意,而且他是那些村民中唯一一个没有拿农具当武器的,因为当时的他拿的那根木棒他现在还拿在手上。
………【150东郭县城的‘口水鸡’】………
对于这些强盗,赵贤没有任何怜惜,就连那个和强盗串通的靠山屯村民也一样。赵贤轻巧的掸了掸自己身上的枯草败叶,然后就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
蒙面的强盗们全都一愣,下一瞬间为首的那个大哥就发觉一阵的天旋地转后看到自己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就再没了生息。接下去又一个强盗倒地,然后又再一个。当第五个人倒在地上后从他身下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其余的那些强盗才明白过来,自己这回是找错抢劫对象了。于是这帮想明白了的残存强盗就乱了套。有的丢下手里的刀枪,转头就跑,但是没跑几步就一跤跌倒然后死掉。有的则是疯了一样的挥着手中的武器想要抵抗那个看不到的死神,妄图寻得机会活命,不过他们最后和逃跑的下场一样,血溅五步。还有几个则是在看到同伙不论反抗还是逃跑全都没了xìng命,就立刻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说着饶命的话,于是只有他们没有死掉。
当这些求饶的强盗把额头磕的鲜血直流的时候才注意到周围在没有了人体倒地的声音,只剩下他们自己的磕头和求饶声,还有就是荒野的风声。一个强盗见没了可怕的声音,便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这时他才发现,周围只有三四个还活着的同伴,而且他们全都是跪伏在地,自己是唯一一个敢抬头的,于是他又再次把头低下,直到时间过去了好久,天都快要黑了他才敢慢慢的坐直身体向周围看了看,想要仔细的查看那个人还在不在。
这个强盗团伙已经算是彻底废了。还活着的只有他们几个见事不妙立刻求饶的,其他的人包括他们大当家的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