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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你不顾姐弟情意,给朕上了这封奏折,你年纪小,不知道你姐姐若为未婚夫守节,今后将不得议婚论嫁。”乾隆听着克善流利的陈诉,面色一缓,这孩子以前看着是个懦弱无能的,没成想遇事后倒振作起来,有点能为,若培养一番,也许日后能用。
而群臣们这才明白克善小世子奏请的什么,更加不解了,前面皇上刚惩罚福家治家不严、授受贿赂,迫死人命之事,后面这暂居福家的小世子就奏请让其姐姐为未婚夫守节,这其中。。。。。有那花花肠子的就想起了新月格格那以死卫洁的名声。
听说新月格格当时可是被马贼虏走过,才被他他拉将军救回,谁知道被虏去时被马贼怎么样了?还贞洁真是可笑,有那同福尔康交好的,想起每次碰面,福尔康总夸奖新月格格怎样的话,又想福家获罪的事情,脑海中已经开始编造福家冒犯新月格格的剧情了。
不管众臣猜想中的新月格格勾引福家公子也好,还是猜想福家公子冒犯新月格格也罢,除了收到消息的某人,无人猜想到事实的真相,可以说乾隆同太后还算成功了,虽然疑问多多,至少无人想到真正的丢脸事实。
克善面对乾隆对他不顾姐弟情意的问话,想着莽古泰的话,他的嬷嬷爹说过,这是为了姐姐好,只有这样才能保下姐姐的命,克善勇敢的看着乾隆,郑重回道:“回皇上,奴才并不是不顾姐弟情分,只是上书房老师曾经教导过克善,做人要忠君爱国,人无信而不立,为人子者也应以孝道为重,姐姐的亲事是阿玛所定,克善若为了一己之私,护姐之情,隐瞒下来,上是欺君之罪,下让阿玛失信与人,成为不忠不孝之徒,日后若姐姐知道真相,以姐姐良善心性,肯定也会怨怪自己,日夜难安。”
“哼!说的是不错,不过你姐姐只是定亲而已,用的着终生为其守节吗?”乾隆心知这奏折缓解了怎么处置新月格格的尴尬,是个不错的方法,至于是否真正有婚约,乾隆根本就不想去验证,他如此细问,只是见克善能在大变之后,以年幼之身从容应答,起了爱材之心,要知道乾隆虽然是性情中人,但是他还是有身为皇帝的觉悟,个人喜恶重要,于国于民有益更重要,一个能够遇卫善应变的才能,比他姐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重要多了,再说整件事新月又处在被陷害的弱方,乾隆心中也有稍许同情,对年幼的克善更说不上责怪,他在NC也不可能把错处放到一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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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下一下打到肉
。 。 。 克善见乾隆问的犀利,面容却和缓,知乾隆并没有生气,心里更有底了,从容回道:“回皇上,奴才也舍不得姐姐,希望姐姐幸福,那场战乱端王府还有奴才姐弟活下来,而荆州知府却未曾留下一条血脉,姐姐跟他家公子定亲,就是他家的人了,一女不侍二夫,好女无二嫁,若奴才和姐姐只想着自己的幸福,不顾礼仪廉耻,忠孝信义,怎么对得起阿玛同季伯伯誓死守城,莫逆相交一场的情分,地下的人又怎么能够瞑目呢?而且终生守节亦是姐姐的选择。。”
“哎!。。。难得你小小年纪,懂道理、明大义,众位爱卿觉得克善世子同新月格格所请终生守节如何?”乾隆听着克善冠冕堂皇的话,心知那个柔弱的只会哭的新月格格绝对想不出这样的话,再说女儿家的婚事父母不可能不跟孩子商议,除非婚约是假,若不然那新月格格定然清楚,可是自威武将军救回他们姐弟已经快半年,三个多月前他们姐弟进京后,几次召见那位新月格格,其却提也不提,可见是有自己的心思的,直到如今这地步才想以守节的名义保住性命,看样子还是克善自己拿的主意,那新月格格可能还不知道消息呢,不过克善原本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谁有这本事,短短两天就把他教的如此机灵,乾隆有些好奇了。
百官们听到乾隆的问话,这些擅长揣摩圣意的家伙们只看乾隆脸色就知道该如何选择,更何况他们还真担心那誓死卫节的格格会被皇恩浩荡忽然指给自家孩子,所以众人都毫不犹豫的说道:“臣附议”“皇家为天下百姓表率,正该如此。”“荆州知府捐躯殉国,未曾留下血脉,朝廷应当为和硕新月格格同其二公子完成冥婚,收养子嗣,已延续香火。”
“刘大人这个提议不错,季大人是汉臣,汉人最重香火传承,季大人一家捐躯殉国,皇家怎可让其绝嗣呢?臣弟以为刘大人的提议颇为合适,应当为新月格格同其嫡出二公子完成冥婚,自其族中择聪慧孩童,继承子嗣。”和亲王弘昼的恶趣味又上来了,他自己老是装死人,办冥宴,却还没有看过一次皇家举办冥婚的场面。
虽然京城中有不少大户人家为夭折的孩子举办过,可都是藏着掖着,没有正大光明的看到过,今儿竟然听到汉臣中的老学究提议给皇家格格举办冥婚,兴趣就来了,忙在一旁大加赞同,一幅凑热闹的模样,让总算懂点事的克善慌的满头大汗,要姐姐跟个死人完婚,克善抿了抿嘴唇,忍住想反对的话。
乾隆听的啼笑皆非,被弟弟的话惊的脸一僵,对他这个弟弟的想法心知肚明,冥婚皇家可真没有办过,最多圣祖爷时给夭折的蒙古格格一个封号,以让后人供奉香火,让一个皇家亲封的格格给死人当媳妇,那可真是开国头一回,不过一个没有贞节的格格嫁过去,季家人能瞑目吗?
乾隆想起福家、令妃、还有新月那哭泣的样子,心中又一阵腻歪,季家瞑不瞑目又如何,他是天子,诸邪回避,再说能娶朝廷亲封的格格,是他季家的福分,至于新月格格的幸福,反正终生守节同冥婚没什么差别,守节的折子可是她弟弟,端王府如今唯一的继承人上奏的,最多以后那新月格格死了供奉香火的从端王府变成季家,丛葬季家祖坟。
完成冥婚有些人也就死心了,乾隆想到此,淡然点点头道:“自圣祖朝使,就曾说要尊重汉人风俗,冥婚之事自古有之,皇家亦不可例外,既然是端王亲自为新月格格定下的婚约,朕当成全,就依和亲王所奏,命司天监择日为新月格格完婚,另念季家为国捐躯,着重封赏,赐新月格格四进宅院一所,另给她拨皇庄子一所,一应嫁妆等物由内务府承办,新月格格的额驸封号,就由礼部定夺,另克善世子年幼失沽,着其迁居阿哥所。。。。。。”
“奴才谢皇上恩典。。”克善恭敬行礼,心中却不明白,开始好好的,后面怎么跟她所说的不一样,不是他上了请奏折子,皇上就会免除姐姐死罪,虽然以后不能成婚,但可以等他建府后,搬来跟他一起住吗?事情怎么会变成姐姐要冥嫁给别人,以后要独居在皇上赐下的宅子里,而他以后也要居住到宫里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年幼的克善还不懂这个道理,不过如此结果倒可让另一人稍解心中愤恨。原来当天事发当天,郑嬷嬷只顾着新月格格那头了,慌乱中把克善暂时安顿在阿哥所,克善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二等世子爵位,无上位者旨意,无人敢软禁他。
而太后、皇上又要操心寿宴又要查明真相,匆忙之中无人顾及他,克善不懂事,又是庶子,被嫡福晋打压,虽然已经八岁,但是并无人教育过他人事大道理,因为他是外姓世子,在上书房中除了年纪同他相仿的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别人都不爱搭理他,所以不懂那些是非。
但他在端王府唯一学会的就是看人脸色,感觉别人是好意还是恶意,当时那些人的鄙视目光,还有他自己心里升起的羞愧、迷茫都让他心有触动,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孩子的天性就是不明白会问大人。
克善骨子里还是有从小被养起的怯意,不敢随意跟陌生人接触,自然把事情经过,还有心中疑问告诉了他的嬷嬷爹莽古泰,莽古泰听后大吃一惊,心中为云娃难过之余,却更担心新月格格,那可是王爷托付给他的小主子,他没有尽到责任,使格格受此大难心中万分担忧、恐慌。
身为世代奴仆的他,最明白这种事情一出,不管真相如何,新月格格要活命都难,皇家为掩盖丑事,什么都做的出来,看着克善小主人的懵懂样子,莽古泰将这种事情的后果,新月格格的危机,心中的担忧一一讲了出来,他是护卫,忠诚却没有心机,更不知道怎么办好。
克善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皇上就见过几次,他一个孩子更不知道怎么办,两个没有心眼的人凑合到一起,还是克善被他的姐姐灌输了一脑袋努达海是英雄,是天神、是他们的救星理论,遇到难题,危机,总算想到了去找努达海帮忙。
克善因居住宫外,每日却要来上书房上课,有进出宫的腰牌,加上当日太后寿诞,进出人员也多,所以很容易就出宫去了,到了威武将军府上,听管家说起,努达海进宫贺寿还未曾回来,他他拉老夫人亦进宫去了,只有雁姬因三个月前他他拉老夫人被降了浩命品级之事,未免婆婆面上不好看,只请了安,送完贺礼就回来了。
克善无奈,加上以前雁姬对他虽然不亲热,却是最恭敬有礼数的,到了如今为难时刻,想了想还是决定跟雁姬讨个主意,莽古泰犹豫着不想让端王府丑事被雁姬知道,可他自己又没有办法,若新月格格真被皇上灭口,那就等于克善小世子也被厌弃了,到时小主人能否长大成人都难说,只好沉默不语。
待到雁姬接待了他们二人,见他们吞吞吐吐,只好命闲杂人等退下,听到克善的求救,面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