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子突然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放慢了速度,缓慢而绵长的在林宛如的体内游移,抚平了她的痛,带出了几许欢愉。
“啊……”情不自禁的一声低叹从林宛如的樱唇里吐出,吹拂过男人的脸。
黑暗中,他感受到了她的湿滑,紧紧的包裹他,再次加速,在一声声隐忍的喘息中,他到达了欢悦的极点……
筋疲力竭翻身躺下,一手握着林宛如的柔软恣意的把玩。
林宛如几乎虚脱,身子热得快要燃烧起来,疲惫的蜷缩着身子,只占据*的一个角,沉沉的想睡,也不管身后的男人到底在干什么,她什么也无法想,只觉得很累,比前两次都累……
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人低语:“这么烫。”
神经有些麻木,僵硬的承受宽厚的大手顺着她的前胸向下油走,抚过她的小腹绕到后背,又一路往上,在她光洁的背部停留了片刻,收回了手,翻身坐了起来。
身后被掀开的被子瞬间钻进一股冷风,拂过林宛如火热的身子,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凉爽。
好热……她双眸紧闭,难受的扭动身子,试图找到一个凉爽的地方,消除满身的热度。
手臂翻出被子,终于凉快了些。
喉咙好干,似乎要粘在了一起,连呼吸也变得很困难,张开嘴,使劲呼吸,喉咙似有刀片刮过,干涩的痛,艰难的挤出一个虚弱的声音:“水……”
虽然大脑昏昏沉沉,可是,残存的意识还知道房间里另有人,能听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此刻,她无法支配自己的四肢,只能寄希望于那人。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林宛如又难受的重复了一遍:“水……”
黑暗中,男人已穿戴整齐,他听到了林宛如虚弱的声音,虽然几不可闻,可是房间里太安静,他仍旧听得清楚。
转身出了卧房,随手打开客厅的灯,年轻俊美的男子闭了闭眼睛,纤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投出深深的阴影,恰到好处的修饰他狭长的眼睑。
再睁开,适应了强光,直直的往角落里的吧台走去。
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纯净水,拧开,送至嘴边自己先喝了一口,喉结几次上下起伏,半瓶冰凉的水便下了他的肚,赶走了剧烈运动后的燥热。
长腿优雅的迈出,进了卧室,沿*坐下,一手扶起林宛如的头,一手将纯净水往她嘴边送。
林宛如贪婪的喝着水,好像这辈子没喝过水般的猛烈。
清爽的凉意从她的五脏六腑里透出,一不小心,却呛到了气管里。
“咳咳……咳咳……”她的小嘴丢开瓶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喉咙里的水分子被她挤压胸腔,咳嗽的气流带了出来,喷在了一张写满不耐烦的脸上。
“该死!”男人铁青了一张脸,收回手抹了一把脸,一跺脚站了起来。
“啪嗵……”小半瓶纯净水狠狠的砸在了酒店的地毯上,男人怒气冲天的拂袖而去。
林宛如躺在*上,模模糊糊的听到门摔得巨响,身子惊得一抖,莫名的恐惧爬满她的心,意识突然间更清醒了,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四周的动静,似乎隐隐听到有人在爆吼:“找个医生上来……”
*
林宛如再醒来,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小小的睁开一条缝,入眼的皆是午后黄澄澄的阳光。
疲惫倦怠的身子试着动了动,腰酸背也痛,不喜欢这种病怏怏的感觉,她咬着牙,强撑着想坐起来,右手背一阵刺痛。
“嗤……”突然其来的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半卧在*,林宛如才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是医院病房。
里里外外只有她一个人,手背上贴着胶布,有针头留下的痕迹。
怎么会在医院?
她摸着额头,才想起自己夜里发高烧的事。
现在额头也不烫,除了腰有点儿酸,背有点儿痛,腿间有火辣辣的感觉,全身上下再没有什么不爽利。
可以出院了吧?
她掀被子准备下*,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白睡袍,连腰带也没系,一动,前襟便往两边开,一丝 ;不挂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气里。
身前一凉,她忙把腰带系紧,裹住自己,又*躺好盖了被子。
环视病房,看到提包和衣服都放在靠窗的沙发上。
依稀还能回忆起昨晚的事,心里有些后怕。
他好像生气了,会不会提前终止合同?或者扣她的钱?
心中正忐忑,门开了。
“你醒了。”面无表情的女人走了进来,看看她,冷冷的抛下一句:“boss让你回去休息几天,下周不找你。”
林宛如惊骇的看着她:“他……还说什么了吗?下周不找,下下周呢?”
女人误解了林宛如的意思,讥笑的讽刺道:“怎么?才三天晚上就离不开boss了?你有什么资格过问他说过什么,记住,你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把自己的身份摆正,你的任务是取悦boss,而不是惹他生气,哼!你倒好,还感冒发烧,如果传染给了boss,影响了他的身体健康,我看你有没有能力负责。”
82酒店里撞见他
林宛如从会所离开的时候,就接到了lisa打来的电话,说那个神秘的金主今晚要见她,地点是某五星级酒店。
林宛如准备打车过去,可偏偏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雨。
她手边并没有带伞,只能在路边拦车。
可偏偏雨下得很大,林宛如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一辆的士,自己倒是快淋成落汤鸡了。
入夜,s市最著名的五星级大酒店灯火辉煌,在水晶灯奢华的光芒下,给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镀了一层金光,或长住或匆匆过客,皆有一定的身份与地位,就是这样一个高档次,高消费的场所,今天迎来了一张怯生生的新面孔。
林宛如第一次到这里,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在门外等候。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流,刚换的干衣服现在也半湿不干的,风一吹,透着让她颤抖的凉意。
下午她好不容易打到的士,回公寓准备。
出门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她没有带伞,电话那头的人让她到酒店来,路程不远,她选择了走路,十分钟也就到了。
半路上突然又下起了小雨,她奔跑着来,仍不能避免的一身狼狈,喘着气,发丝滴水,与这高雅从容的酒店格格不入。
怎么还不打电话来?
要不要进去等?
不住的东张西望,过往的人都下意识的看看她,透着几许古怪。
接收到那些复杂的眼神,林宛如不自在的别过脸,掩饰她的心虚,暗骂自己一通,真是没见过大世面,有什么好怕的,你今天晚上还要住这儿呢,进个门都不敢吗?
笨蛋!
用纸巾擦去脸上与发梢的雨水,林宛如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收腹,她一副视死如归的坚定,踏入旋转门,进了酒店的大堂。
呼……一股更凉更渗的风包裹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空调开得太大了,林宛如抱着手臂上下搓动。
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我到了。
很快短信回了过来…在忙,等我电话。
收了手机,也不能站在酒店大堂的中央等吧,她四下一望,左边的角落有一组豪华的真皮沙发供人休息,她走了过去,在单座上坐下,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捋着头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试图从中找到那个女人。
让她马上过来,应该不会等很久吧!
一个人坐在这里枯等真是好难受。
头顶的中央空调呼呼的送着冷气,林宛如避无可避,一身的寒意冻得她不住发抖,透过玻璃墙往外往,风大雨大,更不能再出去,也没有让酒店关掉空调的勇气,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儿。
嗓子好干,好痒,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怎么也止不住,咳得她好似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在体内翻腾。
突然,一股酸液冲过喉咙……
唔……她捂着嘴急急的往洗手间跑。
洗手间就正对着她坐的地方,几步路就了跑过去,什么也不能想,她埋头往前冲,却一头撞上了宽厚坚硬的肉墙。
她猛然一惊,哇……嘴里的酸液喷了出来,不偏不倚,落在了肉墙上。
“你干什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来自冥界的阴寒,恐怖至极。
林宛如毛骨悚然,头皮发麻,胆怯的抬头,差一点儿就被那双冒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焚灭。
完了,完了……
脑海中只能重复这两个字,她嘴角抽搐,吓得连一声“对不起”也说不出来。
好可怕的眼神,杀伤力足以致命,林宛如惊恐万分,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是炎天尧,可是他却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林宛如一张俏脸愁苦的皱成一团,一双翦水双眸睁得又圆又大,漆黑如宝石的眼睛透出她内心深处的害怕。
心扑腾扑腾的乱跳,似要从胸口里跳出去般的剧烈,饱满的酥 ;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炎天尧的眼睛狠狠的刮过眼前似乎已经吓傻的女人,动手解西装扣子,动作优雅却又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仪。
浓郁的双眉紧皱,看着上衣,尽量避免不碰到那散落在西装上正往下滴的液体。
该死的女人!
他低低的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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