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的是,我们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干脆吃了饭明天再回去,师父一定不会怪我们的。”
小七冒着两只星星眼,屁颠屁颠的跑到俞景木跟前,就差屁股上没有长出一条尾巴来摇啊摇的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刘伯,带两位贵客到客房休息,然后赶紧吩咐厨房准备晚宴。”
“是!”
一旁候着的老管家赶紧上前两步,对着小七和斑竹微微的弯腰,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道童这边请。”
“请!”
小七好爽的对着管家拱了拱手,还不忘给容妃行了个标准的宫礼,然后一把抱起托盘里那满满一盘金光闪闪的金子,最后拖着半死不活的斑竹就跨出了房门。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七岁大的孩子。
明枪易躲暗贱难防
“小七,你疯了,刚才干嘛要答应留下?我看那俞景木根本就没安好心。”
坐在凳子上的言小七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拿起托盘里的金子放在嘴里咬着。
我的妈呀,还真他妈全是金子,这一盘子要是搁到现代,那得换多少人民币啊。
赚了,赚了,这次可真是赚翻了。
“小七,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实在看不下去了,斑竹走过去一把将小七手里的金子夺了过来,可是很快的又被她快速的抢了回去。
斑竹只觉得眼前飞快的闪过一道白影。
“这些可全是我的,没你的份。”小七牢牢地将金子护在怀里。
“金子没了以后还能再赚,可是命没了怎么办?”斑竹脸上毫无失落,金子他本来就没有看在眼里,反倒是他们两个的安危让他无比的担心。
“小七,我们恐怕是走不出这个县太府了。”
斑竹两眼一闭眼前又出现了一团黑雾,牢牢地笼罩着整个县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紧紧的缠绕着小七一样。
“你当我是傻子啊,看不出俞景木的那点鬼把戏?”
言小七放下手中的金子,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床铺,妈的,真他妈舒服,要是在家里也能睡上这么柔软的床铺就好了。
找了个束缚的姿势躺了下来,言小七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把玩了起来,还是这东西拿着心里踏实。
“以俞景木那傲慢的性格,铁定还记恨着我昨天晚上对他的羞辱,他一定会找我报仇的。”
“那你还答应留下来?”
一听小七这么说,斑竹子激动的站起来,这都是什么人啊,明明知道别人想要害她,还自投罗网的留下来。
“你给我坐下!急什么!”
小七猛地加大了声音。
山里的孩子就是山里的孩子,不是号称有什么特异功能在身能看见她的不凡么,居然哈这么信不过她。
“这仇要是不让他报,他铁定不会罢休的,如今他爹又是这兰溪县的土皇帝,若是我们今天走了,他带着人找到我们家里去了怎么办?”
……
小七的一席话说得斑竹顿时没了声音,的确是啊,家里还有家钰和家琪,要是她们见了一定会吓哭的。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只能见招拆招了。”
身世之谜
刚才的客厅里,仆人们都已经退了下去,只留下了俞景木和容妃两个人,不过现场的气氛却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只见容妃的脸色一脸的不自然,而俞景木的脸更是已经比包公还黑了。
忍不住让人有点想知道,刚才小七离开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景木……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终于,容妃软下了气焰,柔声细语的对着俞景木道,很难想象刚才还气势逼人的容妃,居然对着俞景木这样一个小小的县衙少爷讨好。
“砰……”
回答她的是陶瓷茶杯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滚烫的茶水渐了一地,外面的仆人听见了里面的声响,却没有一个敢进去收拾的。
“再等两年就行了,那老东西绝对拖不过两年的。”
“两年,你说了多少个两年了?”
又是一阵瓷器被摔碎的声响,俞景木收回刚刚运功的手,猛地排在一旁的案几上。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十五年了,他一直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就无时无刻的不想要离开这里。
若他真的就只是一个县太爷的儿子也就罢了,可是他的身份是何其的尊贵啊,怎么能够屈尊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
和京城那些所谓的皇子逐鹿,才是他身份该有的使命。
不自觉的俞景木握紧了双拳,手背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一条一条像蚯蚓一样弯曲在了手背上,看得容妃心里狠狠的咯噔了一下。
按理说儿子这样的渴望权力与荣耀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现在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景木,再等两年吧,等母后安排好了一切,你到时候直接进朱京继承大统就行了。”
“不许你自称是我的母后!”
砰的一声,俞景木身边的案几变成了一阵烟尘,说道这个他就来气,若不是他这个该死的母后,他怎么会在这个荒野边境受苦。
一想到这个,俞景木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被言小七羞辱的场景,就连那样的一个山村野丫头都骑到了他的头上,叫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木儿……”
容妃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门外却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她只好赶紧闭上了嘴。
“容妃娘娘,景少爷,晚膳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俞景木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门。
超级无语的事来了。
上大学时候苦追过一GG,数次告白均未回应。那天收到他短信,周末约我去黄河公园。我激动的几夜难眠。当天到公园后,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会,他说:我有句话想对你说。我以为他要答应我了,那个兴奋!他之后的话让我差点背过气去:黄河也看了,这回你能死心了吧!
哇呜呜,心啪嗒啪嗒碎了一地,泪奔……
木有食欲
“小七,别吃了!”
斑竹红着脸望了望站在一旁,瞪着双眼正看着小七狼吞虎咽的下人,还时不时的对着他们点头,报以歉意的微笑。
真不知道小七这丫头是不是饿死鬼投的胎,主人都还没上来,她都已经开始对着桌上的饭菜开动了。
更可怕的是这家伙食量惊人,好几个盘子里面的菜都已经见底了。
“猫了个咪的,怎么可以这么好吃?”
吃惯了山上的野菜和玉米面糊,小七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人间美味,好不容易逮住这样一个机会,今天她可一定要吃够本了。
正当小七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三位华丽的身影,迎着灯光可以看出来其中的两个正是俞景木和容妃。
另外一个有着两抹八字胡,下巴上还有一戳小山羊胡子的男人,用脚趾头也知道他是谁了。
只不过见他站在俞景木和容妃的身后,言小七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埋下头和手里的鸡腿奋斗了。
“这就是景木的两位贵客?”
两戳八字胡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道,看着一大桌子差不多都见底了的菜,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
“正是。”
俞景木似笑非笑的吐出两个字,然后走了进来,捡了言小七左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随即又对着旁边的下人一挥手道:“叫厨房在上一席,不能有同样的菜式。”
说完便双眼直直的盯着言小七狼吞虎咽的吃相。
有趣,有趣,这个小丫头,果真没让他失望,不过她这么能吃,而且这速度的确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意料。
容妃和八字小胡子紧跟着俞景木走了进来,在小七的对面坐下,看着满桌的残渣剩羹无奈的咽了口唾沫,这样的场景哪还能让人提得起食欲?
我真的没生气
满嘴油腻正啃着猪蹄的言小七可一点都没有放松对刚进来的这些人的观察。
这个县太府可真是有趣,看刚才的样子摆明了在这个府里容妃和县太爷都要让着俞景木三分,而那个八字胡的县太爷在俞景木和容妃的面前那可是一点分量都没有了。
她现在对这个俞景木来历倒是有些好奇了。
“公子,来给你尝尝这个,这个真好吃。”
小七扬起满脸是油的小嘴,将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猪蹄塞到了俞景木的盘子里。
突然在场的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斑竹赶紧将眼睛闭上,生怕待会自己会看见什么爆发性的对战。
俞景木眉毛挑了挑,强压下心中的反胃,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将桌子另一边的酒壶拿了过来,递到了小七的眼前,然后深呼吸一口,不断的在心中对自己说,淡定,淡定。
“小孩,来尝尝这个。”
“不许叫我小孩!”
碰的一声,言小七将手里的鸡翅砸到了桌子上,抬起脸对着俞景木就是一阵暴吼,什么东西,一个十四五岁摸样的小男孩居然敢叫她小孩。
就她这年龄做他大姨妈都可以了。
“噗……”
坐在对面的容妃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就在接触到俞景木杀人的目光后赶紧用手绢将嘴给捂住。
就连斑竹都忍不住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只有八字胡县太爷不怕死的看着俞景木脸上的碎鸡肉,喜感的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额,不好意思,我帮你擦擦……”
言小七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吐字不清,喷了俞景木一脸的鸡肉,赶紧用脏兮兮的袖子在他的脸上擦着。
“滚开!!”
俞景木再也受不了了,暴怒的吼了起来,伸手就抓住言小七在他脸上捣乱的手,滑溜溜的就像是田里刚抓起来的泥鳅。
一想到又是一阵恶心,俞景木像是扔掉烫手的山芋一样将小七的手甩开。
“你真行,很好,本少爷真的没生气。”
俞景木平坦的胸腔不断的起伏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下去。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