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个无耻的女人居然浪荡到了这种地步,就连自己的亲哥哥也敢与他苟合。
“砰!”
俞景木一脚将眼前的房门踢开了,站在窗前的两个惊吓的赶紧分开,容妃收回撅在半空中的屁股赶紧跳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木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倒是俞连生一付不要老脸的样子不紧不慢的拾起地上的衣服,将自己暴露在外的重点部位给遮了起来。
“你叫的这么大声叫我怎么睡得着?”
俞景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句话就气得容妃满脸通红,胸前不断的起伏着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么晚了,你赶紧回房睡了吧,我明天还要进宫呢。”知道和俞景木耍脾气玩不过他,容妃只好软下了气焰。
苟且之事,3更,今天4更。
“这么晚了,你赶紧回房睡了吧,我明天还要进宫呢。”知道和俞景木耍脾气玩不过他,容妃只好软下了气焰。
“我明天也要进宫!”
“什么?”
俞景木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容妃和俞连生同时惊呼了起来,一想到现在正是大半夜,两个人又同时赶紧压低了声音。
“木儿,你别和母后开玩笑,明天你是万万不能进宫啊!”
这宫中的一切都还没有打点好,若是现在进宫,找不到借口不说,要是木儿再暴露了身份,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容妃紧张的看着俞景木,她多么希望刚才她真得是听错了。
“明天若是再不进宫,那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俞景木激动得一掌拍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早已经冷却了的茶水洒了出来,溅了一地。
“木儿,你先别激动,先听母后说……”
“我不听,总之明天我是去定了,办法我已经想好了。”
原以为俞景木说要进宫只是一时的闹脾气,可是看他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再一听他连办法都已经想好了,容妃不由得才相信,这一次看来他是一定要跟着她回宫了。
容妃在宫中爬滚了这么些年,能混到今天的地位自然还是有些心计的。
“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
“哼……”
俞景木自信的一笑,蔑视了容妃一眼然后接着道:
“皇上卧病在床已经两年了,用尽了珍奇的药材都不能痊愈,为什么?这是因为皇上并不是真正的病了,而是有恶灵缠身,这需要冲喜才行!”
“冲喜?怎么个冲法?”
一听俞景木当真振振有词的说出了一套办法,俞连生顿时来了兴趣,就连容妃支起了身子,伸着耳朵等待俞景木接下来的话。
不屑的瞥了俞连生一眼,俞景木将视线移到了容妃身上。
“冲喜自然是为皇上办一门喜事咯,这岁寒就要到来了,到时候双喜交错,皇上的病不就自然的好起来了?”
“这个办法不行!”
设计冲喜,4更,今天完毕
“冲喜自然是为皇上办一门喜事咯,这岁寒就要到来了,到时候双喜交错,皇上的病不就自然的好起来了?”
“这个办法不行!”
俞景木还未说完容妃就赶紧出声打断了,等了好多年了那个老不是的就是不咽气,如今要是给他一冲喜他又活过来,那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
“为什么不行?”
“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冲喜活过来了怎么办?”
“哈哈哈……”
果真是妇人之见,俞景木放肆的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说冲喜就能当真让他好起来?对别人说是冲喜,可是我怎么会让他好的起来,只能让他死的更快。”
“你的意思是?”
哼……
俞景木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这些事情难道要他说明白?
“妙啊,没想到木儿居然这么聪明。”
俞连生不自觉的站起来,想在俞景木的肩膀上拍一拍,却被他灵巧的躲开了,他只好尴尬的收回手。
“这个办法可行倒是可行,只是这冲喜的人要到哪里去找?”
“我们这不正巧有一个么?还是个仙童,这样的人才,我们怎么能不好好的利用起来呢?”
说这话的时候俞景木脸上带着阴沉的微笑,心里却像是被针尖扎了一下,深深的疼进了最里处,可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的他正沉浸在自己的野心里面。
“妙啊,真是妙极了!”
俞连生一生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却有着无比的野心,一听俞景木的计划确实可行,顿时眼前一片光明,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前途无量,一片光明……
“木儿,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待母后回京同你爹商量一番我们再来执行好么?”
虽然俞景木的计划独特,成功率很高,可是朝中还有左相和太傅等老臣坐镇,恐怕不会放肆他们乱来的,她心中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安。
“别在我的面前提那个人。”
猛地俞景木站了起来,脸上看不凊的表情让人感到害怕。
十五年了,他那个所谓的爹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把他丢到这个鸟不拉死的地方放任至今。
他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爹!
“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就起程。”
被拐进宫,1更
“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就起程。”
说完俞景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容妃和俞连生一脸的茫然。
这孩子当真是长大了,他们已经控制不住了,既然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这一次就冒险一次吧。
“当真要按照他的计划?”
“废话!你看他的样子还能有人改变他的决定么?”容妃正在气头上,对俞连生早已没有了好脸色。
……
“别生气嘛,朝中不是还有你的老相好么,这件事肯定能成功的。”
一见容妃真的生气了,俞连生赶紧赔上笑脸,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剥干净了钻进了被窝里。
“滚啦,老娘现在没心情!”
“没心情是吧?那么有性欲么?”
俞连生猥琐的将手探进了容妃的大腿中央,熟练的在她的花蕾中间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蓓蕾,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的在容妃身上游走。
“嗯……讨厌……”
刚才被俞景木打断了的欲火又从新燃了起来,容妃放纵的将双臂环上了俞连生的脖子,享受着他的爱抚。
……
芙蓉帐很快就被扯了下来,还未走远的俞景木又听到了销魂的声音,暗自低咒了一声:狗男女!
不知道睡了多久,小七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有团火在烧,一定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以后她再也不敢喝这么多的酒了。
“水……我要喝水……”
醒了醒了!
立在床前的小丫鬟一见床上的那个瓷娃娃醒了,顿时高兴得抱在了一起。
这个小家伙已经进宫三天了,可是一直都在昏迷之中,害的她们好担心哦。
她可是刚刚给皇上冲喜的皇后,若是有什么闪失,她们的脑袋就得搬家了。
“水啊……”
猫了个咪的,附近难道就没有人能听见她的话?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才行,小七艰难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慢慢的变得清晰……
眼前出现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头上梳着两个莲花童子一样的发髻。
小七艰难的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这造型咋这么眼熟呢?
皇后娘娘,2更
眼前出现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头上梳着两个莲花童子一样的发髻。
小七艰难的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这造型咋这么眼熟呢?
“我想喝水……”
不想了,刚刚清醒一些,小七还是只感觉到喉咙像是有火再烧,若是再不喝水,她的喉咙估计就要报废了。
“水,啊水,奴婢这就去拿。”
一听小七再次强调,那两个丫头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跑去给言小七倒了杯茶。
咕噜……咕噜……
直到把两倍茶都一饮而尽了言小七这才清醒了些,可是第一感觉就是,妈的,刚才喝的那是什么?
“再给我来两杯!”
这茶可真他妈好喝,不多喝两杯可真是浪费了。
趁着小丫鬟倒茶的瞬间,小七迅速的浏览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目前躺在一张巨大的红色圆形水床上面,这个房间比昨天晚上她和俞景木吃饭的客厅大了N倍,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房间里面多了很多珍奇的古董和字画,镂空的窗花和镶金的紫檀木摆设明显的比县衙高了好几个档次。
小七不由得纳闷自己是不是梦游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皇后,请用茶!”
“谢谢!”
“咳咳……咳咳……”
小七猛的想到了什么,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部都喷了出来,就连鼻子里也呛出了两道水痕,难受的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皇后娘娘!”
两个完全不明白状况的小丫头如实的禀告。
“咳咳……”
小七一听又忍不住大声的咳嗽了起来,她没听错吧,她一定是还在梦里面。
这跨越性也太大了吧,这比让她接受穿越还要来的让人难以接受。
“你让让,让我再睡一会!”
烦死了,她一定是在做梦,等她再睡一觉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再次睡醒,她一定就会在县衙里面了,然后她就赶紧收拾包袱走人,这里真他妈的太邪门了……
忒真实了,3更
烦死了,她一定是在做梦,等她再睡一觉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再次睡醒,她一定就会在县衙里面了,然后她就赶紧收拾包袱走人,这里真他妈的太邪门了……
小七说完就将身子缩了回去,还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给盖了起来。
站在床前的两个小丫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不明白言小七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打从三天前皇后从花轿里下来就一直的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