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空白的背景也不好奇多问。
身在现代社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只要大家的生活追求一致,何必非要弄个明白。
也正式这样,婉儿的那家“安然客栈”在这一个月里十分和谐,客栈内的众人都有了不少的默契与归属感。对于婉儿莫名的中枪入院,也只有这几人清楚,对外一律宣称身子不适入院调理,而这几人却也不多嘴非要清楚为何中枪这一事情,就只是用实际行动在关怀这个温柔的老板娘。
对于婉儿来说,这些都是从前的她所不敢期待的,如今身边有了三个亦是朋友亦是亲人的帮手,她觉得上天对她已是十分眷顾了。
此前大师告知她这一个月内她会安然不受黑暗组织的骚扰后便告别离去了,只说过些时候回再来找她,临行前留下了“顺其自然,天命注定”八个字。
聪慧如她,知晓大师不能道破天机,既然大师如此说来,她便也不打算做些什么,顺其自然待在自己的客栈便好。
至于她的枪伤,也许真是上天眷怜,并未太过严重,只要在休息个三天便可回到客栈休养了,只是不能做些激烈的活动便是。
“老板娘,你还想要看些什么书么?明天我带些过来给你解解闷。”望了望手表,探病的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小妹在离去前细心地问床上的婉儿,知晓自家老板娘是个有着书生气息的婉约女子,几天前带来的书早已看完,这真是让她这个书本白痴汗颜呐!
婉儿歪头稍稍想了一阵,面上比起前些日子多了几分红润,乍一看起来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古装女子一般气质非凡,看得小妹一阵发呆。
“嗯,帮我带一个笔记本过来吧。”婉儿淡淡地道了一句,面上泛着柔和的笑意。
“好嘞!”说罢,小妹转身便准备离去,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地搔了搔后脑,一脸谨慎地转过身来,认真地问了一句:“老板娘,你是指写笔记的笔记本还是笔记本电脑哇?”
虽说大家都叫笔记本,但是不论是价格还是用途都相差好远呵!
婉儿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秀颅,略带俏皮地轻笑了一声:“瞧我这记性和表达……笔记本电脑。你回去跟小优说一声,我的银行卡也是她在照看,让她取些钱买一台。”
小妹听罢就像见着山顶洞人一般一张小嘴撑大成一个小小的O形。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像是话里头走出来的老板娘对一切现代的器具都不太感兴趣,甚至很少看电视,平常多数的时间都沉浸在泡茶和看书中,店里的那两台电脑都是她和小优姐在使用。如今忽地就说要用笔记本电脑,她怀疑……
“老板娘,你……你会用么?”小妹性子直率,心里怎么想扣上就怎么说,毫不隐藏自己心中的震惊。
难不成老板娘是想上网为她们客栈招一个老板不成?!
婉儿的面上闪过一阵可疑的羞赧,她没有想到原来自家小妹一直把她当成山顶洞人,虽说她也是来自古朝的不错……但是在客栈中怎么说也常看小优和小妹使用,店里的旅人也有不少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的,她天性领悟力强,如何能不会了?
事实再次证明,一个人很少做一件事,真的不代表他不懂做这一件事。
“小妹,我会用。”婉儿轻轻叹了一口气,面上的柔意不减。看来她日后多少也要表现得像现代人才行。
“哦!”小妹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勺,活泼的性子表露无遗,“哈哈哈哈,老板娘,你终于要和时代接轨了!我明天就给你带过来!”
说罢,她甩甩小辫子便哼着小曲快活地离开了病房。
望着她翩然离去的身影,婉儿面上的笑花不觉加深,这么诱惑力的娃儿,正是她一直羡慕一直渴望的呀。
小妹离去以后,护士和医生来了几趟,不是为她抽血就是检查她的复原状况。这一切事情之后,病房内就只剩下婉儿一人,只剩下空气中依旧飘荡着的药水的味道陪伴着她,但她就是觉得这感觉十分的安然。
轻轻取出放在枕头下方的白玉簪,婉儿的一双纤手爱怜地抚摸着它残损的身躯,望着它身上用金箔接连起来的痕迹,她的心中不觉有几分疼痛之意。
这是她娘亲留下来的遗物,也是她和零牵连在一块的物件呵。如今救了她一命,却换来了它满身的残损。就如同零一般,为了她,硬是替她背上那沉重的担子,忍受各类的苦楚。
就在婉儿静静沉思,沉浸于淡淡的哀愁中时,病房的门把手却轻轻地被人拧动了,开门的那一个轻柔的响声惊醒了婉儿。
“谁?”她焦急地握紧手中的白玉簪,心中有着止不住的震惊与惧意。虽说有法空大师的话语保证,但她也确实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这个世界上可说是兀然一身,怎能不怕。
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这么晚,早已过了探病时间,今日客栈里除了小妹,其余二人要照看客栈,根本不可能过来,到底会是谁?
病房门被开了一道缝隙,门外的灯光照了进来,映出了一个硕长的身影,就静静地站在门外。
适才婉儿的那一声惊呼似乎让门外的人踌躇了一阵,就待在房门外没有进一步行动。
房里房外的人就这么陷入了怪异的静默中,空气中隐隐泛着一阵紧绷的感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婉儿努力让自己沉静下来。纤手用力地握紧手中的白玉簪,她抬起了一张温婉的小脸,语带纤柔地说了一句:“我不知你是否我的敌人,但是我想,如果你是想杀我,应该早就动手了。既然你无意取我的性命,何不光明正大进来,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耐心听着便是。”
语罢,门外的人仍是没什么动静,一霎间,气氛再次陷入静默。
好一阵,婉儿刚想轻轻叹一口气以舒缓自己内心的紧绷之意,房门却缓缓被打了开来。房外的灯光打在门口站着的人身上,刺眼耀目,她一时间看不清来人的面目,只看到他的身影十分高硕,影子倒影在地上,拉出了长长一道黑影……
第五十五章
“世界悬赏金额三千万美金,杀手排行榜第三的女杀手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是在嘲弄我么?”声音清冷,声线浑厚,来者是个男人。
走廊外头忽地响起巡房护士的脚步声,男子脚步轻盈地闪进房内,轻轻地阖上房门。失去了走廊的光线,整间病房顿时陷入了一阵沉暗,原来适才护士离开以前便关上了病房的亮灯,仅剩下病床前一展橘黄色的小夜灯此刻还亮着。
光线幽幽,照得婉儿的面容有几分虚幻的感觉,也是因为这不足的亮光,使得她无法看清那个隐于黑暗的男子的面孔。
轻轻拉扯病床上的棉被使之覆盖住自己的大半个身躯,不知为何,此刻婉儿反倒是有了几分镇定,心中怪异地感觉不到太多的不安,也是由此她才没有在护士经过房门前的时候大喊救命。若对方是要杀她的,那么即使她喊了,也一定会死。若是对方真如自己大胆猜测所料无意害她,那她莽撞的举动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不堪。
静静地望着那个藏身于黑暗中的入侵者,婉儿的心中至少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知道零的身份,而且对她十分的熟悉。
她还记得穿越过来后再零的视频中简略地提到过她的身份在世上鲜少有人知道,而且在她的记忆里头,除了组织上的高层,那些见过她真容的人也早已死在了她的枪下。
既是如此,那么面前面对着的便不是一般的喽啰角色了。
“这个公……先生,”穿越过来1个多月,婉儿还是时常难以适应用‘先生’一称称呼男子,只因在古朝,‘先生’可真的该是位先生呵。“不知你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男子的身影蓦地僵了僵,在黑暗中稍稍动了动身子,“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尔后,他缓缓走进病床,昏黄的光线这才窜上他的面上,映得他两道浓黑的眉目清晰无比,脸上的五官深刻刀削,就似是被雕刻出来的雕像一般分明深刻,一双眼睛似是要把婉儿吸入无限的深渊一般深邃透黑。加上他一身利索的运动装扮,不难瞧出他强健的体魄。
此刻这位约莫有185身高的硬汉就这么站在婉儿的床畔,双手均放于身侧,右手却是握着些什么东西稍稍有些鼓起的模样。他锐利的双目直勾勾地望着床上仰头瞧着他的零,“你躲在大理倒是过得清闲、张扬,你就这么自信我们所有人都不能找到你吗?”
“这些天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这是婉儿能够接受的唯一信息。
她虽不懂杀人技巧,也并不十分理解杀手界所谓的规矩,更是不知道哪一路人马是敌人,哪一路是友人,但她有着敏锐的分析能力。
这些日来她也不是毫未察觉,冥冥中她就感觉到似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一直从什么方向直直地盯着她,本以为是店里某些性格过于开放的旅人,但是一连八天,那阵被监视的感觉仍未消褪。
直到发生被枪击一事,她才兀自认为那暗中观察她的人就是那名杀手,然而如今看来,那个处在暗处的仁兄正是面前的神秘人。
“上一次在拉斯维加斯的爆炸事件中,你没有引爆‘杀人狂魔’安置的炸药包,救下了不少无辜人质,就冲着这一点,我欣赏你。所以这一次,我不逮捕你。”男子的声音始终冷淡,用词却是十分豪气利落,“但是下一次,若是你恶意拒捕,我只能听从上头的安排,除去你这个世界的毒瘤。”
“逮捕?”婉儿轻轻呢喃了一声,眸光一闪,便从零残留的记忆中看到了三年前的一幕:
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中,那个号称世界第七的炸药天才‘杀人狂魔’忽然现身疯狂引爆了好几处地方,残杀了不少赌场中的客人。恰逢零当日正在拉斯维加斯中执行完任务,敏锐地察觉到赌场隔壁一座小型建筑物内的一张长桌下藏有炸药包,想也不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