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和浣纱捂嘴在笑,万万没有想到沉默安静的蛇后竟然也有如此犀利的一面,这令得一向觉得她弱小的两个女孩子又有了些许的改观。
左小青气死了,她忐忑不安的偷偷看着外面驾车的人,只是那个人没有回头,更对里面尴尬又有些火味的气氛好像没有察觉似的,依然安静又稳当的驾着车。
好一会儿后,马车缓缓的停下了,繁锦好听又稳重的声音又响起了,随之也挽起了车帘:“到了,下来看看,休息一下,我给你们弄吃的。”
左小青的脸刷的红了,低下头,不敢看向那伟岸的男人,心虚得很,可又暗暗有些期待,如果他听到了,会不会有反应,或者会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小小在浣纱浣溪的搀扶下走出马车,一落地便是柔软的草地,风景极美,心旷神怡,令得她想奔跑,想快乐的大笑,想跳舞……
左小青最后一个从车子里出来,她已经极力的恢复了神色,一下来便从马车的后面扛出了一张小桌子,又找出了几张折叠的小椅子,一一的摆在宽阔的草地上。
繁锦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摆出了一个烧烤的炉子,还有一堆奄制过的食物,与左小青正忙碌的烧火。
小小没有半点内疚之心,悠闲自在的坐在他们俩准备好的椅子上,毫无形象的伸直了脚,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这里的风景,任由着他们忙碌,没有帮忙的意思。
浣纱和浣溪自然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们俩站在小小的身后,递点心,倒茶,没有小小的命令,她们就不打算干活。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5
“你想干什么?”在撒思宁走后不久,房门吱呀的就从外面被打开了,高大又英俊的男人正光着古铜色的上身走了进来。繁花情不自禁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羞涩的赶紧从他的身体移开,心跳如雷,又有些恼羞成怒。
男人不理会她的怒火,就着着一条内内在她的面前晃,丝毫不觉得羞愧,或者是不对,而她的质问没有起半点作用,男人依然面不改色。
“你说我想干什么?”男人不恼反笑,还故意对着她的方向走去,甚至还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反问。
繁花本能的对一个陌生的成熟的男人的身体躲躲闪闪,可是这个男人还站到了自己的面前,男性那雄性的气息扑鼻而入,绞动着她的心,最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男人那好看又结实健壮的身材,他竟然毫无顾忌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尽管她低下头,可是还是不小心扫到了他黑色的内内,那被内内包得紧紧的下身,清晰无比的显出了男性的轮廓,某种东西正鼓鼓的涨起。
“啊……”她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惊叫声,整个人颤抖的往后退,一下子便抵在沙发上,惊恐万状的看着他的腿。
男人被她的惊叫弄得有些不悦,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后发现她满脸的通红和惊恐,再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闪念之间便明白了。
微微的邪恶的一笑,他心情舒畅了,这个女人害得他丢了面子,就该好好的惩罚,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是非好坏了。
他修长又好看的手迅速的抓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躲闪的目光迎上了他的邪笑,当看到她如小兔子般惊惶不安时,他才戏谑的道:“满意吗?”
满意?满意什么?繁花被他的话弄得有些糊涂了,不过当她的脸被男人按到了男人腰部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
“啊,流氓……”她忍不住发出尖叫,连忙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脱离他的禁锢,只是她的力气没有男人的大。
流氓?很好,非常好。男人不恼反笑了,这个美丽的女人再一次成功的把他的怒火挑了起来,今天已经是第几次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他。
“一会你就知道谁才是流氓了。”男人抓着她脸的手并没有放开,另一只手已经抓起了她白皙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繁花此时此刻脑海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反抗,只能不知所措的被男人抓住了手,并且毫无准备的落到了他的那个上面……
灼热,巨大,肿胀,这是她全部的感受,她的手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等她回过神来之后,羞涩的想要缩回去,可是男人哪可能让她如愿,那牢固的手把她柔软的漂亮的手在他的下面慢慢的摩擦着……
流氓,流氓,流氓……,繁花浑身发抖,就像触了电似的,脸越来越红,心跳得越来越快速,好像快要跳出胸口来。她羞死了,却缩不回手,气得只能在心里不停的骂着这个男人。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6
“怎么样?感觉如何?是我是流氓还是你?”男人根本就不知羞耻,面子都被这个女人贱踏了,他怎样都要找回场子。
“你,不要脸。”繁花此时浑身无力,小手依然在灼热的上面,感觉着那里的变化,更让她无比的心惊,差点想哭了。
不要脸?男人又被气笑了,好吧,那他就不要脸到底,看她又把自己如何?“你的手可是放在我的上面喔,看,你都不肯离开……”
这个男人越说越不像话了,繁花恨不得晕过去,眼不见为净,可是她可不柔弱,想晕也晕不了,令得她心越来越慌了。
“放开我,放开我……”惶恐不安了好久之后,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事情的繁花终于忍不住,流露出了她脆弱的另一面,晶莹剔透的泪水突然从她美丽的眼睛里落了下来。
男人得意洋洋的神色在看到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后,竟然愣住了,随后思索了一下,才将她的小手放开,然后退出一步。
该死,该死的,他怎么就这样轻易的妥协了呢,这个女人不是欠教训吗?这么高傲,这么难以驯服,他不给她一点苦头吃,她还真以为她多美似的。
繁花不住的哭泣着,从来没有这么脆弱,那么无助,这么茫然,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体无完肤。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更加令得面前的男人烦躁了,他抓狂的看着这个哭泣时还倾城倾国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也一紧一揪的,好像自己干了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不要哭了……”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低吼道,他以为自己对女人的眼泪是免疫的,至少从未有女人的眼泪令他这么烦躁过。
繁花的哭泣立即被他的低吼给吓停了,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男人,但下一秒,她更加的觉得自己好委屈,哗的一下又放声大哭,比刚才哭得还大声,更伤心。
“不许哭。”男人被惹毛了,他碰到的是个什么样的麻烦啊,竟然还被自己带回家,真是自己找死啊。一个烦躁,他便大声喝道。
繁花可不理会他怎么吼自己,他越吼,她就越哭得大声,最后只听到房间里只有她的号啕大哭,哭得震耳欲聋的。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天啊,她还真来劲了,他忍了又忍,念头闪过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什么办法都没有,只好蹲下来,看着她。
“好了,是我不对,你不要哭了。”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柔的声音和蔼的说道,头一回低声下气的,他都有些不习惯。
繁花更伤心了,他不温柔还好,一温柔,她倒更加想起了自己的无助委屈,如果不是因为要嫁给撒思宁,若不是因为要和好姐妹小小分享同一个男人,若不是因为她无法对自己的婚姻做主,她也用不着到这个鬼地方来,更可恶更倒霉的是,她还遇上了这么一个无耻又可恶的男人,他还这样毫无绅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对待自己。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7
“给,试试我的手艺,这可是外面吃不到的喔。”繁锦将烤好的一只烧鸽递到她的面前,温柔敦厚的笑道,暗地里将自己夸了一翻。
不就是一个烤鸽子吗?说得那么动听干什么?浣溪接了过来,心里在低咕,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养尊处优的男人的手艺能好到哪里去。
浣溪将一整只鸽子放到小小的面前,竟不知道如何让小小吃了,没刀没叉的,难道让蛇后自己用手撕?
繁锦一脸期待的看着小小,那香喷喷的鸽子他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这可是他费了一番功夫,非常用心去做的。
小小在众目睽睽之下,想都不想便伸手抓住了那只还有些烫的烤鸽子,迅速的便撒下了那么一块,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尝起来。
啊?!浣溪浣纱,甚至左小青,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么粗鲁的动作,这么不淑女的样子,竟然让她做出来的?
可是下一秒,她们的下巴更加的掉下来,只见叶小小不光是手吃鸽子肉,还翘起了二郎腿,还一晃一晃的甩着。
繁锦的脸色没有变,只是目光却变得有趣起来,就连好看的嘴角都微微的扬起,他觉得小小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不言而喻。
“给我来几串青菜,还有鸡翅,牛肉,我不喜欢吃鸽子。”小小此时就像个大爷似的,一边吃一边发话,指挥着他。
左小青的脸色立即变了,她竟然敢命令少爷?她是什么身份?还不是蛇后呢,难道仗着这个身份狐假虎威?
可是繁锦的表现却令得她更加的阴晴不定,因为这个男人一听立即便赶紧去给小小烤那些指定的食物了。
“怎么,舍不得?是不是很讨厌我?你喜欢的人对我这么好,还大献殷勤,是不是很心疼?”小小的嘴巴好毒,当她接收到了左小青那幽怨又愤怒的目光时,她笑了。
“你,你不过是个人类,不要太得意,如果没有了少爷和蛇王,你在这里只有被吃掉的份。”左小青很生气,被看穿了心思,又被这样讽刺,她越发的不喜欢叶小小了。
以前,没有叶小小的时候,少爷也经常来,但这个世界里,就只有少爷还有她,其他人从来不会在他们的面前出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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